开着房车,去古代逃荒种田吧 第205章

作者:东木禾 标签: 穿越重生

  只是随着一道圣旨,这些都不复存在了。

  姚长远被选进了禁卫军,还是最风光的羽林卫,能进羽林卫的,多是权贵官宦子弟,身家清白可靠,武艺也得拿得出手去,常在御前行走,露脸的机会多,相应的出头的机会也就多,是武学院的学子们,最想去的部门之一。

  清闲、有面,有前途,谁能不喜欢?

  而且,姚长远再不用费劲巴拉的去参加武举了,直接出仕当官,谁不眼热羡慕?

  尤其是武学院的学子,他们还在辛苦习武读书,几年的努力之后,也未必就能武举上岸,可姚长远呢,啥也不用付出就有了好前程。

  就因为人家有个好岳父。

  是的,谁都看得明白,因为乔宏在拐卖一案上办的干脆利索,皇帝不好再升他的官职,就把这份好处落在了他女婿头上。

  翌日,新学期开始,许怀义到了学院,听到最多的声音便是关于姚长远的,羡慕的、说酸话的,还有愤愤不甘的,他都不予理会,只顾埋头干自己的正事儿。

  跟苏家合伙的那笔生意,慢慢铺开了摊子,苏坚的办事效率,比苏喆更快,毕竟是家主,能动用的人多,跟着许怀义的人学会了如何改造浴室和茅厕后,就大量的生产其相应的配件。

  而二皇子府最先用上,也深刻体会到了这种改造后的种种便利和好处,一传十、十传百,京城里的达官贵人们无不感兴趣,纷纷去下定金,生怕慢了旁人一步。

  孙家的改造,是许怀义亲自带人去做的,花了三天,才把孙尚书和孙钰住的院子都收拾出来。

  孙钰很高兴,转头就送了徒弟一把好刀,据说是前朝一位名将所用。

  孙尚书则派了俩人去帮着许怀义筹办商会的事儿,他看了许怀义写的计划书,几乎没做任何修改,就全权交给他去操持。

  许怀义的主业还是习武读书,做生意也好,办商会也罢,都是趁着业余闲暇时间处理,一时间忙的分身乏术,不管是姚家还是李垣,都暂时顾不上了。

  直到出了正月,事情逐渐上了正轨,他才歇了口气,而这时,年前去登州赈灾平叛的大部队也终于回京了。

  之前因为北方接连下了几场大雪,道路难行,都被困在了当地。

  大部队回来时,许多人去围观,许怀义那天也正好休息,不过没去凑热闹,而是留在村子里,给焦大夫接风洗尘。

  村里有头有脸的,都来了,顾欢喜安排了三桌,才堪堪坐下。

  席面上,众人都围着焦大夫问这问那,好奇的打听登州的事儿,以及关心青州的灾后重建情况,听到那边十室九空的惨状后,都忍不住红了眼眶。

  不少人还做着落叶归根的梦,如今,却是梦碎了。

  也有好消息,因为疫情能快速的控制,皆是因为顾欢喜给的那张药方子,现在太医院的人回京述职,皇帝肯定要论功请赏,顾欢喜的功劳小不了,那赏赐自然也不会轻,很有可能会被封诰命。

  听了这话,村里人都惊呆了,他们只以为是焦大夫治好了疫区的灾民,却原来是顾欢喜给的方子?

  这可真是……

  许怀义咋这么好命啊,当上门女婿是没面子,但若媳妇儿是顾欢喜这样的,他们也愿意啊,诰命都有了,面子还能少了?

  徐村长很是兴奋,拉着许怀义的手,连着闷了好几杯酒。

  许茂山也高兴,只是这股高兴里头,还夹杂着点说不出来的遗憾和郁闷。

  扈村长是最激动的,看着许怀义像看着啥宝贝,这两口子站的越高,日子越好,他扈家就越跟着沾光,所以,他是一心盼着他们出息,半点不嫉妒。

  吃完酒席,不少人都喝醉了,许怀义也灌了不少酒,走路都不咋稳当,把人都送走后,回屋就躺下了。

  这一觉便睡到天黑,晚饭随意喝了两碗粥,原想出去溜达一趟腿,谁想焦大夫又来了。

  许怀义将人迎进书房,递上茶,好奇的问,“是不是还有啥事儿,之前不方便说啊?”

  焦大夫点点头,“是有一桩事儿,席面上人多,说出来,怕叫你为难。”

  “啥事儿啊?”

  “我在回京的路上,碰上你三叔一家子了。”

  许怀义讶然问,“我三叔?在哪儿遇上的?他们当初不是没离开吗?”

  焦大夫道,“在长津县城,他们原本确实没打算走,但后来见情况越发不好,也就上路了,如果不是出了点意外,应该是跟你父亲他们差不多到京城。”

  “出了啥意外?”

  “被山匪抢了,你堂兄受了重伤,没熬过去,你三婶受不了丧子之痛,没多久也跟着去了,你三叔因此大病一场,一家人就暂时留在了长津县休整。”

  许怀义叹了声,“那现在呢?”

  焦大夫道,“你三叔倒是缓过来了,只精气神还有点差,你那个小侄子伤了身子骨,有些虚弱,我凑巧遇上他们,就帮着开了些药……”

  “那他们怎么没跟着你们一道来京城?”

  “他们老的老,小的小,还有病人,实在跟不上,就被落下了,但是……”

  见他欲言又止,许怀义笑道,“跟我还有啥不好张嘴的?您只管说。”

  焦大夫清了下嗓子,“我把咱们住在湖田村的事儿说了,他们再过不久,就该投奔来了。”

  闻言,许怀义道,“应该的。”

  “你不怕又是一桩麻烦?”

  “怕也没用,再说,我那三叔,比我亲爹可要聪明识趣多了。”

第375章 争会长之位

  送走焦大夫,许怀义转头就把事情跟媳妇儿说了一遍,末了郁闷的道,“焦大夫是出于好心才替咱们暂时瞒着,怕咱们再被纠缠上,多出一桩麻烦来,可这事儿瞒不过啊,我三叔迟早会来湖田村,届时,避不开的还是避不开,反而让焦大夫妄做了小人。”

  顾欢喜听完,毫不迟疑的道,“你说的对,这种事,避是避不开的,只能迎头上,我记忆里,这个三叔是个精明的人,做人做事都有些分寸,应该不会像老许家的人一样,只想趴在咱们身上吸血。”

  这位就算想占便宜,也会有相应的付出,不至于惦记不劳而获。

  许怀义点点头,“那我去跟大伯说一声?”

  顾欢喜“嗯”了声。

  许怀义当即起身,裹上披风,去了许茂山家,把事情一说,许大伯眼圈就红了,颤着声的道,“你三叔和三婶最疼的就是怀信,怀信也有出息,早早就能顶起家里的生意,里里外外的都靠他,谁知他……”

  许茂彬,三子一女,老大许怀信,比许怀义大两岁,剩下的老二许怀厚今年十八,还未成亲,老三许怀平,才十三岁,一个过于冲动鲁莽,一个调皮没定性,都撑不起门户来。

  许怀义宽慰了几句。

  许怀孝跟许怀信的感情不错,这会儿也难受的很,不过见亲爹哭的伤心,也顾不上自己,安抚道,“等三叔一家来了,有咱们帮衬着,用不了多久,日子就能慢慢好起来的……”

  许茂山老泪纵横道,“爹是后悔啊,早知如此,当时就该逼着他们跟咱们一道走,那怀信和你三婶也就不会死了,唉,都是爹的错,爹白当了这个族长啊,更枉为兄长……”

  许怀孝讷讷道,“这话说的,咋能都怪你呢?谁也没有前后眼,咱又不是没去劝,他们自己不走,还能咋办?怀义不也说过,自己选择的路,哪怕跪着也得走完。”

  许怀义跟着道,“是啊,大伯,您就不要过于自责了,跟您没多大关系,他们又不是孩子了,还得让旁人帮他们做选择,他们当初既然没跟着一起走,那就得承担相应的后果,甭管这后果是苦的甜的,都得咽下去。”

  “可是……”

  “大伯,您是钻牛角尖了,咱们当初离开许家村时,谁又能想到会一路顺顺利利的到京城呢?期间也遇到不少危险,咱们是运气好度过去了,可要是度不过去呢?就像那晚上被野狼围攻,伤了好几个人,若是谁倒霉死了残了,是不是也得埋怨咱们劝着他们离开?遇上山匪那回也是,要是我没制住那山匪头子,势必会有一场恶战,打仗就得死人,那些死的人,是不是也得恨咱们?”

  许茂山哭不下去了。

  许怀义又道,“做什么事儿都有风险,过生意还有赔有赚,哪能光看见好的,担不起坏的呢?逃荒也是一场赌局,咱们只是幸运,赌赢了而已,若是输了,下场比三叔他们更惨。”

  许茂山哑声道,“你说的对,是我着相了,糊涂了,光看见眼下的日子好,把逃荒的难处给忘了……”

  许怀义笑笑,“您哪是糊涂啊?您是太重感情了,这又不是错,等三叔一家来了,咱们力所能及的搭把手,没有过不去的坎。”

  “好,好……”许茂山缓过那口气来,试探的问,“怀义,要是你三叔家的堂弟,想去你作坊里上工,你愿意收下不?”

  许怀义道,“只要他们能遵守作坊的规矩,又肯吃苦,我是没意见,用谁不是用呢?可就怕他们不合群,届时,村长叔难做,也坏了我们兄弟间的情分……”

  许茂山道,“不会的,怀厚和怀平跟怀仁、怀礼他们不一样,你三叔管的严,他们虽说性子上有点不够稳重,可干活儿没毛病。”

  “喔,那最好不过了。”

  许怀义离开后,许怀孝才不赞同的道,“爹,刚才您不该开这个口……”

  许茂山愣了下,“啥意思?你觉得我叫怀义为难了?可怀厚和怀平确实干活不错……”

  许怀孝道,“谁知道现在是个啥情况啊?一路上吃了那么多苦头,变成啥样都有可能,您好歹等见了人再张嘴啊,或者,直接让徐村长去瞧瞧,作坊的一应事物都是徐村长在管,怀义压根不插手,可叫您这么一说,既为难了怀义,又得罪了徐村长。”

  许茂山反应过来,顿时懊悔的跺脚,“唉,我真是老糊涂了。”

  许怀孝不由苦笑,心想,好不容易才安生下来,三叔一来,怕是许家又得生事儿了。

  翌日,许怀义就回了学院,听到苏喆的婚事终于定了下来,替他高兴,晚上便招呼着大家去吃饭庆贺,这次没选春水楼,也不在水云轩,而是一家鲁菜馆,逃荒路上结识的廖老爷开的,因为他贡献了好几个做菜方子,如今生意很是不错,在南城一片也算小有名气了。

  席上,气氛热烈,大家天南地北的闲聊,苏喆挨着许怀义坐,凑近他低声提醒,“我大哥对商会势在必得,想争会长的位子,已经撺掇我父亲,替他去找二皇子帮忙了,我是拦不住的,从我婚事定下,他就视我如眼中钉,连我父亲也开始忌惮我、还事事防备,苏家很多生意都不让我插手了,孙家派给你的人,倒是能干,也不受苏家压制,但若二皇子出面,他们就扛不住了……”

  许怀义问,“那你觉得二皇子会出面替你大哥争取会长之位吗?”

  苏喆迟疑道,“这要看我父亲能给出多少好处了,下的筹码够,二皇子未必不会动摇,孙家是不好得罪,但你的身份,当会长是不合适的,你走的又不是经商的路子,顶多,孙家派给你的那俩管事,挑一个当副会长,替你在商会里留一席之地,但我那个嫡兄,占着苏家嫡长子的名号,操作的好,便是众望所归。”

  许怀义拧起眉头,“若是他当了会长,那咱们岂不是为他做嫁衣了?”

  苏喆苦笑道,“我也是心有不甘呐,却没能力阻止,就算结了赵家这门亲事,一时半会儿的,也没办法跟父亲和大哥抗争,我父亲偏帮大哥,越来越明显了,就差直说他是下一任苏家家主,我是真不甘心啊。”

  许怀义转头看向他,见他有破釜沉舟的意思,担忧的劝道,“你可别冲动,乱下决定,一辈子的事儿,但凡做错一点,就能后悔终生,怎么思量都不为过。”

  苏喆认真的问,“那我要是思量之后,依然坚持自己的选择呢?哪怕那个选择,在旁人看来,未必是正确的。”

  许怀义道,“你要真是深思熟虑过,依然坚持,那就去做呗。”

  说完,又补上一句,“还是得三思后行啊,不要总听别人的,也不要太过在意别人的眼光,多问问你的心,你到底想要啥,心之所向,就是最好的路。”

  闻言,苏喆笑起来,“好,我再想想。”

  饭后,一行人回到学院,许怀义今晚也留在了寝室睡,跟李云亭聊起苏喆,不无忧虑的道,“我瞧着,他像是要休学,放弃武举了……”

  李云亭闻言,并不意外,“他是苏家子,比起武举出仕为官,骨子里更喜欢的还是经商吧。”

  “你不觉得可惜吗?”

  “有什么可惜的?只要能考进精武学院,在每年组织的几次考试中,皆得优,再有师傅保举,山长首肯,就能直接参加乡试,考中即为武举人,咱们的起点比其他各地的学子要高的多,这意味着出仕会更顺利,但苏喆的心思,并未都放在这上面,他进学院已经三年,考试成绩只能维持个中等,连直接参加乡试的资格都没有,得回老家从地方院试开始考起,但他一次都没回去过……”

  许怀义讶异的问,“你对他了解的挺多啊。”

  李云亭道,“你跟他走的那么近,我自是要多了解一些,毕竟,他是二皇子的人,说实话,我对他并不是很信任。”

  许怀义干笑着,不知道咋接这话。

  李云亭继续刚才的话题,“他没参加过院试,说明他并不是那么想走武举的路子,他之所以来精武学院,更多的是作为二皇子的一枚棋子,来这里替二皇子拉拢关系,培植人手的,他当时主动找上你,不也是这个目的?只不过是后来,为你的人格魅力折服,多了几分真心罢了……”

  许怀义更无言以对了。

  李云亭又道,“他跟你我都不同,更是比不了孟平他们,咱们想出人头地只有武举这一条道,对他来说,更看重的却是苏家家主的位子,那才是他需要全力以赴去争取的根基和依靠,再者就是二皇子的庇护,若这两样在手,仕途不仕途的也就无所谓了,苏家家主的位子,可不比京城一个六七品的小官差,再有二皇子抬举,出入高门大户,也是能挺直腰板做人的。”

  顿了下,他继续道,“所以,我才说他放弃武举并不可惜,况且,他在武学上能力平平,读书也并不出挑,不是我小瞧他,他就算拿出全部的精力去挤武举那条路,也未必能通过,顶多一个武举人到头了,依着他现在的本事,还得努力个三五年才有希望呢,不过我瞅着,他是等不了那么久了对吧?”

  许怀义点了点头,呼出一口气,“他大哥容不下他,他父亲又打压他,他也想各种办法应对了,结了赵家这门亲事,确实为他长了不少筹码,只是他到底根基要浅一些,想跟他父亲和大哥抗争,胜算不大,若再给他个几年,也就不会这么被动了。”

  话落,他自嘲的道,“我是不是当了一回萧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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