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着房车,去古代逃荒种田吧 第336章

作者:东木禾 标签: 穿越重生

  许怀义嘿嘿笑起来,“姑且让他们再苟延残喘一会儿。”

  等到建兴帝意识到丹药只能短期让他身体舒适,长期服用反倒是会中毒时,便是伯府倾塌之时。

  那时候,孟瑶怕是都要被拎出来鞭尸,想以郡主的身份下葬?做梦吧!

  翌日,才吃过早饭,李云亭和苏喆就来了。

  苏喆原本还有些尴尬和忐忑,不过见到许怀义脸上的淤青和血痕后,就顾不上其他纠结了,忙关切的问,“伤的这么重?找大夫看过了吧?府里可缺药?我让人回苏家拿……”

  为了演戏逼真,许怀义可是没掩饰脸上的伤,还装模作样的半躺在床上静养,屋里也弄的满是药味儿,除了焦大夫,江先生,他连孩子们都瞒着,此刻,自然也不好说破,“没啥大事儿,这点外伤养个几天就好了,就是震出来的内伤,得多歇息些时候。”

  苏喆同仇敌忾的恨声道,“凶手实在太狂妄了,到底是谁?查出来,必须将他碎尸万段!”

  李云亭接过话去,颇有些大不敬的道,“这得看皇帝的意思了。”

  苏喆转头看向他,惊疑不定的问,“什么意思?”

  李云亭也没含糊其辞,“现在很多证据都指向平远伯府,之前抓到的死士也有口供在,偏平远伯中风了,皇帝又给孟家父子俩升了官,昨晚,皇帝也没提,哪怕有人在宫宴上下毒,他都似乎想含糊过去,直到炸药出现……”

  顿了下,又冷嘲道,“没这炸药,怕是还不肯查呢,把所有人都当傻子糊弄,难怪王爷们斗的你死我活。”

  老糊涂了,儿子们可不就生出取代之心了?

  苏喆脸色变了变,低声道,“这些话也是能说的?”

  李云亭毫不在意的道,“放心吧,怀义这里,不存在隔墙有耳。”

  要说他们几个家里谁最干净?那必是非许怀义莫属了。

  苏喆意有所指的提醒,“不是说,皇上赐了几个宫女吗?没跟着回来?”

  许怀义闻言,顿时苦笑道,“哪敢不带回来?都安排住下了,不过,她们不会到主院来。”

  昨晚为了这事儿,没少挨媳妇儿揍,哪怕他不碰不见,束之高阁,但她们的存在,就够膈应人的。

  所以那顿揍,挨的不冤枉。

  李云亭把话题扯回去,一脸认真的问,“怀义,事到如今,你打算怎么办?再一味的忍,可就真让人欺负到头上去了。”

  许怀义见他一副“只要自己点头,立马就要去诛杀平远伯”的架势,忙安抚道,“放心吧,我心里有成算,哪能一直让人摁着算计?再说这回,平远伯府也别想轻易脱身了,炸药的来源不解释清楚,宫里的人还能睡个踏实觉?”

  “孙师傅亲自去查了吧?”

  “嗯,大理寺和刑部也都很上心,这回,必然会有个结果。”

  李云亭嘲弄的来了句,“就怕到最后弄出个替罪羊来。”

  苏喆闻言,迟疑道,“应该不至于吧?都到这份上了,还能护着不成?平远伯哪来那么大脸啊?煤矿和银山,确实价值连城,但也抵消不了他们作的大死吧?”

  像他们苏家,这些年给皇家的孝敬,可不比那两座矿山的价值小多少,可他们又敢如何呢?

  照样要夹着尾巴做人,可没有底气在宫里布局杀人。

  李云亭蹙眉思量道,“所以,我怀疑,除了那两座矿山,平远伯私底下应该还给了皇帝什么宝贝,或是展露了他存在的必要性,让皇帝不得不保他。”

  苏喆眼神闪了闪,“应该是那位安平郡主吧?”

  李云亭点点头,“很有可能,不是能未卜先知吗?这份本事,哪个人不想要?”

  越是上位者,越在意。

  “那就不好办了……”苏喆叹了声,苦笑道,“那位可是得了菩萨点化,才开了神智,谁敢跟她对上?”

  李云亭不屑的哼了声,“什么得菩萨点化?我看她就是装神弄鬼,故作玄虚,糊弄世人的手段罢了。”

  “你不信?”

  “不信!”

  “可据我所知,皇上确实因为她的提醒,而躲过两次危险,还有那银山煤矿,若无菩萨点化,她一个六岁的孩子,足不出户,是怎么知道的呢?”

  “这里面定有别的蹊跷,但肯定和菩萨无关。”

第518章 猜出来的真相

  俩人争执不下,便让许怀义作裁判,许怀义无奈的摊手,“你们说的各有各的理儿,我也确定不了啊,不过,要是非问我的意见,我其实更倾向于孟瑶得了什么机缘……”

  “机缘?”李云亭蹙眉沉思。

  苏喆直接问,“什么机缘?”

  许怀义苦笑,“什么机缘,我哪里清楚?只是有这方面的猜测而已,之前,因为平远伯府总是针对我,我就私底下让人查过他们一家,平远伯父子倒是没什么异常,但这个安平郡主就有些古怪了……”

  苏喆好奇的追问,“哪里古怪了?”

  许怀义低声解释,“这事还要从前年说起,那会儿我和村里人逃荒到了京城,最先听到的一桩八卦便是这位安平郡主。

  说实话,我当时听后,就觉得不对劲儿,但我跟人家八竿子打不着,又忙着安家落户还要混口饭吃,哪有工夫管别人的事儿?

  是后来,莫名其妙的被平远伯府针对,我实在闹不明白如何得罪了他们,才问出些底细来。

  这位安平郡主,在两年之前,就是伯府里一个再普通不过得小姑娘,虽然是孟重楼的嫡女,却也不受重视,因为她的容貌和才学都没有过人之处,性子也不讨喜,说好听点叫老实乖巧,难听点嘛,就是唯唯诺诺上不了台面,这样的女子,长大后联姻的价值自然大打折扣。

  所以,她在伯府并不被平远伯待见,家里的小姐妹也曾时常欺负她,每次发生龌龊,都是她忍气吞声。

  当初她之所以昏迷三日,是因为落水,而落水的原因,伯府对外宣称是不小心,那是为了府里的名声做了封口,实际上,她是被人推下水的……”

  听闻这些,俩人意外,又不太意外,高门大户的后宅哪有真正和睦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才是正常相处模式,你算计我,我算计你,端看谁更胜一筹。

  尤其那些不受宠的,丢命什么的,实在不稀罕。

  苏喆和李云亭都深受其害过,最是知晓这其中的手段。

  苏喆若有所思的接话,“这事儿,我多少也听过几句,说是,安平郡主落水后昏迷,被好几个大夫都断定凶多吉少。

  谁也没想到,三日后,她忽然就睁开了眼,清醒后没多久,就传出昏迷中得了菩萨点化,能预知凶险的本事,最开始没人信,可她曾预言孟重楼会在某日某地有血光之灾,孟重楼并没放在心上,照旧去了,结果,摔断了一条腿,算是应了验,之后,还有几桩事,都被她事先预料到,这就由不得的旁人不信了。

  尤其是皇帝,因为她的提前告知,而避开危险后,便再无人质疑她能未卜先知的本事,也是因为这个,她才被封为县主。”

  许怀义点点头,意味深长的道,“没错,但很少有人注意到,从她昏迷醒过来后,性情也大变了,跟之前相比,堪称判若两人。”

  苏喆闻言,眉头一皱,“我倒是没关注这个,变化很大吗?”

  “嗯,我也是特意调查才知道的,现在的她,可不会唯唯诺诺看别人脸色了,都是伯府的人小心翼翼的讨好她,若只是因为她地位改变,让跟她同龄的小姐妹们才改变态度去巴结她,倒也正常,可连她得母亲,甚至平远伯父子,在她面前都要低声下气,这就太夸张了。”

  “真的?”苏喆愕然的瞪大眼,“平远伯竟也要低头?”

  许怀义高深莫测得道,“岂止是低头,对她说的话,不管有没有道理,对错与否,都会听着,搁在旁人家,哪有当祖父听一个六岁孙女话的道理?”

  苏喆喃喃道,“确实太古怪了……”

  李云亭大胆提出个设想,“你说的机缘,不会是她在昏迷中,被什么孤魂野鬼夺舍了吧?”

  所以,才性情大变,因为压根就不是一个人了。

  咋听此言,苏喆惊了一跳,“你,你还真是,啥话都敢说啊……”

  孤魂野鬼夺舍,那不就是个妖孽?

  这话传出去,还能有好?平远伯府就得炸了,便是皇帝,估计也不会高兴,毕竟他在孟瑶那儿,得到好处最多。

  被菩萨点化,可以被当成是福元深厚,那她去帮助皇帝,自然就是皇帝乃天命之子,可她若是个妖孽,皇帝岂不是个昏君?

  李云亭瞧着他脸色不断变化,语气鄙夷的道,“看把你吓得,都说这儿不会有人传话,除非你出去乱说。”

  苏喆顿时恼怒,“我疯了吗,会把咱仨说的话往外传?”

  李云亭淡淡的道,“那不就行了,谁也不泄密,在这间屋里,自然就能畅所欲言,不需要顾忌。”

  苏喆噎了下,无奈道,“那也不能天马行空,胡说八道吧?”

  李云亭轻哼一声,“我倒是觉得自己猜的八九不离十。”

  “子不语怪力乱神……”

  “那大家为何还要去烧香拜佛?既然不信,岂不是白费功夫和香火?”

  “那不一样,那是百姓去求个心安和盼头……”

  “没什么不一样,既然这世上有神佛,自然就有孤魂野鬼。”

  “没有证据,你就别危言耸听了……”

  “怎么没证据?你莫不是忘了之前昌乐侯府因为犯了错,被上天降雷惩罚的事儿?还有孟家那位二爷,半夜撞上鬼,至今还神志恍惚,当时,可不止一个人看见了,姚家许多小厮都亲眼目睹。”

  说到这儿,苏喆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反驳回去了,毕竟姚家的事儿,在当时闹的很大,全京城就没有不知道的,一开始还有人怀疑是人为作乱,后来,连朝廷的人都查探究竟了,却还是什么异常都没发现,就由不得人们不往鬼魅的方向想了。

  除此外,昌乐侯府被雷劈那事儿,也确实解释不清。

  他并不是纯正的无神论者,只是一时难以接受孟瑶被夺舍,总觉得这事若确定,就会有无穷的麻烦和危险。

  半响后,他试探着道,“真要那样,要不咱们请个道士去捉?”

  李云亭摇头,“肯定没用。”

  苏喆下意识问,“你怎么知道没用?你又没试过……”

  李云亭瞥他一眼,“你忘了姚家当初大张旗鼓请道士进府里捉鬼的闹剧了?那些道士就会坑蒙拐骗,真正有本事的,都在山里修炼呢。”

  “那慧信大师呢?”

  “他?想请他出面可不容易,而且,既然孟瑶敢这么高调的卖弄她未卜先知的本事,或许,就是不惧怕被人识破。”

  “莫非她不怕得道高僧和道士?”

  “很可能是这样,她连皇宫都能来去自如,帝王可是真龙天子,按说一般的孤魂野鬼应该无法靠近才对,可她见过皇帝已经很多次了,并未受到任何反噬。”

  “这么说,她道行很深?”

  “什么道行?是法术吧……”

  “也不知道她是怎么修炼的?”

  “呵,你还想学不成?”

  许怀义听着俩人越说越离谱,无语的抽了抽嘴角,“打住吧,她是人也好,是鬼也罢,咱们都管不了,这是她的机缘,也就是她的本事,别人可遇而不可求,也不要去求,死而复生,终究不是什么好事儿,还是把这辈子过好吧。”

  苏喆深以为然。

  李云亭却道,“我也不羡慕她得本事,只是她若真是妖孽,被她盯上,你以后还能消停了?”

  许怀义苦笑,“算我倒霉呗。”

  李云亭比他要刚硬,“没有人能一直倒霉,这事必须得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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