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着房车,去古代逃荒种田吧 第366章

作者:东木禾 标签: 穿越重生

  顾欢喜嘴角抽了下,“那我还得感谢咱家赚钱了,你也当了伯爷,不然还得被砍头。”

  许怀义不满的道,“你觉得我不能造反成功?”

  顾欢喜翻了个白眼,“自古农民起义,有几个成功的?多是为旁的势力做了嫁衣。”

  许怀义噎住,一时辩无可辩。

  顾欢喜试探的问,“你不会想帮百姓出那个钱吧?”

  许怀义却摇摇头,“我确实同情他们,也舍得那个掏钱,可事情不是这么办的,在其位才能谋其政,越俎代庖是大忌,别说建兴帝,就是满朝文武也容不下我。”

  他不随波逐流,可也不能太标新立异,成为孤臣。

  顾欢喜释然笑起来,“难得你看明白了,不然,迟早咱家要惹祸上身。”

  许怀义郁郁的道,“我又不傻,咋可能自掘坟墓?就是有时候会心软,见不得百姓太苦。”

  “再一个多月就麦收了,今年京城附近的百姓很多都用了咱家的新麦种,产量肯定能翻倍,如此,再多征税,无非就是跟往年一样,应该不会多遭罪。”

  “对啊,我咋忘了这一茬呢?”许怀义眼睛一亮,接着便高兴起来,“只要还能剩下点粮食,熬到秋上就好了,夏秋山上地里不缺野菜瓜果,多少还能填补一点。”

  “咱家还能联合其他药铺,搞几回义诊,减轻一下百姓负担。”

  “嗯?”

  “咱们直接捐钱捐粮,肯定不行,但义诊不会碍着谁的眼,救死扶伤,是积德行善,你是武将,就当是为你祈福买平安,这理完全说的过去。”

  “对,对,你说的没错……”许怀义越听越激动,“寻常百姓,家里最大的开支就是看病了,义诊能帮他们补上这个缺口,间接的,也算给银子了。”

  “那等你回京就安排这事儿?”

  “好,好,好……”

  “那你也别再瞎琢磨了,集中精力好好保护齐王吧。”

  “行,保证平安回去。”

  许怀义许下承诺,一路上严阵以待,将齐王护的密不透风,不光安排了替身,还准备了好几辆一模一样的马车,用来迷惑暗处的杀手。

  他自诩是做足了万全措施,比护送祁王时,可尽心尽力多了,齐王若真受伤,他也问心无愧,只能说齐王倒霉,敌人想置他于死地的念头太强烈。

  返京之路,从开始就很紧张,不过,紧张了几天后,见没啥动静,就有人不免卸了那口气。

  连齐王都忍不住想,许怀义不愧是福将啊,能让杀手不战而退。

  可许怀义心里清楚,越是这样才越危险。

  前面不动手,是为了憋个大招,而己方却是一而衰三而竭,等正面对上时,战力肯定下降不少。

第547章 行刺

  许怀义的担忧不无道理,接下来发生的事儿,也印证了他的顾虑,好在他再有预判和准备,面对半夜三更突如其来的刺杀,应对的还算游刃有余。

  齐王躲在铁皮镶嵌的马车里,安然无恙。

  哪怕那车厢已经被射成个刺猬,也仅仅是戳透了最外面的一层木板罢了,大多箭矢都掉落在地。

  近身保护齐王的护卫看到这惊险一幕,又是后怕,又是庆幸,得亏听了许怀义的话,没有托大,他们原本是想着,万一敌人太多、攻势太猛,他们就护着齐王骑马先行离开。

  省的被人一锅端了。

  留的青山在,才会有柴烧。

  幸好,他们没那么干啊!

  不然这会儿王爷可能就死在万箭穿心之下了。

  那他们一个都甭想活!

  躲在车里是有些被动,也有些怂,稍稍有损皇室子孙的威严,但跟命比起来,就不值一提了。

  而且,这车是真好,没想到外观平平无奇,却内有乾坤,竟能挡得住刀剑的攻击,堪称保命神物啊。

  车子自是许怀义准备的,他亲手改装的,用的也不是普通的铁皮,而是从房车里寻了些更轻薄的钢板嵌在了木板中间,旁人不清楚罢了。

  有这层万全防护在,只要齐王不冒头作死,他就能没有后顾之忧,心无旁骛的去斩杀敌人。

  他也庆幸,齐王很配合。

  不然这回还真挺悬的。

  因为,这一拨来行刺的敌人数量很多,足有一百多个,个个穿着黑色劲装,用黑布蒙着头脸,身手也不错,做不到以一当十,但一对三还是没问题的。

  且他们打起来不要命,一副没有退路的架势。

  所以,最后尽管许怀义等人胜了,却也损失了不少人手,事后清点,果然带来的人马去了至少三成。

  遍地尸体,血流成河,还不时夹杂着几声哀嚎。

  这场面,不比他去攻打倭寇时好多少。

  但意义不一样,打倭寇那是抗击外敌,将士们为了保家卫国,死得其所,可现在算什么?

  为了保护一人,搭上几百条性命,真的值得吗?

  而且这样的厮杀,本来是完全没有必要的,皇权争斗,皇家人自己玩儿就是,为何要殃及无辜呢?

  许怀义心情不是很好,于是将火气发在了那些被擒的杀手身上,他过去其实很不喜刑讯逼供这一套,尤其用某些惨烈的手段去虐待人的,他都不太能接受,这次,却硬着心肠,视若无睹。

  军中自是不乏审讯的高手,将人折腾了大半个时辰就拿到了口供。

  可惜,结果却不是许怀义想要的。

  许怀义猜测这拨人的背后,不是楚王余孽就是秦王,其他皇室中人,或许也有蠢蠢欲动的,却未必有这个胆量和实力,所以楚王和秦王嫌疑最大。

  然而,这些杀手供出来的名字,却只是个江湖人。

  这自是不可能的。

  江湖人有什么理由和仇怨去刺杀大雍的王爷?

  许怀义发狠让人继续审,他觉得那江湖人只是被摆在明处的棋子而已,是行刺失败后用来给真正的主谋当替罪羊的,抓个替罪羊意义不大,还是得揪出真凶,才能杜绝后患。

  否则,以后这种刺杀的戏码将没完没了。

  除了继续审讯,他也让人将消息快速传回京城,替罪羊也不能放过,该抓还是得抓,敢行刺王爷,那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忙活完这些事儿,大半宿都过去了,刺客是半夜来的,许怀义一夜没睡,还又打又杀的,神情也不免憔悴,可再疲惫,也得当面去跟齐王做个交代。

  这就是为人臣子的无奈和悲催了。

  许怀义在心里骂骂咧咧一番,收拾利索,打起精神去见齐王。

  齐王早就等着了,大概是被密集如雨的箭矢给吓着了,他一直没敢出车厢,连早饭都是护卫给他端进去吃的,如此提心吊胆了半宿,直到看到许怀义,才终于松了口气,“许伯爷,你可算是来了!”

  许怀义愣了下,这么盼着他吗?

  他敛下眉眼,恭敬行礼,“末将来迟,还请王爷恕罪……”

  齐王摆摆手,听他自称末将,也就顺势改了称呼,“许将军何罪之有?不止无罪,还护卫有功,若非许将军神机妙算、英勇善战,本王说不准就没命了……”

  这倒是是大实话,但许怀义又不是二傻子,肯定不能认,“王爷吉人自有天相,区区刺客如何能伤及王爷?末将不敢居功。”

  齐王自嘲道,“什么吉人自有天象?真要吉,本王何至于落到今天这等地步?”

  身不由己,步步维艰。

  稍有不慎,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许怀义不好接这话,只得装傻沉默,心里却在撇嘴,哪里不吉了?分明是大吉大贵,否则,能轮到你回京去继承皇位?一点力气没出,一点风险没冒,完全就是捡了个现成的便宜,还有啥不知足的呢?

  换成旁人,可得乐死了。

  眼下这点小危机算啥?

  趟过去了,可就是一国之君、坐拥天下,谁不羡慕?

  在他看来,齐王就是胆小怯懦,还矫情善感。

  齐王却真的觉得自己活的可怜又无助,处处不由己,就像现在,别人来杀他,他都毫无办法,只能依靠别人来救。

  天知道,他对那个位子是真的没有野心啊!

  那就是烫手山芋,是催命符!

  越想越心酸,齐王缓了缓,声音艰涩的问,“许将军,昨夜的事儿,可都处置妥当了?”

  许怀义道,“王爷放心,末将已经做了相应的安排,我方牺牲的将士都登记在册,该抚恤的抚恤,该请功的请功,绝不会让他们白白流血,受伤的也都让随行的大夫医治了,眼下正在营帐里休息,过后还能走的就继续跟着回京,不能的会被送到最近的城池养伤……”

  齐王听的不住点头,“好,好,如此安排甚好,他们都是为了保护本王死伤的,本王也该有所表示才对。”

  说完,就喊过亲卫来嘱咐了一番,无非就是让亲卫代他去慰问一下,再给那些牺牲的、受伤的将士发一份银两。

  亲卫一一应下。

  许怀义平静听着,并不阻拦,这也算是拉拢人心的手段吧?

  或许齐王就是纯粹的想表达一下谢意而已,但看在旁人眼里,就绝不会单纯了。

  谁叫齐王马上就是未来储君呢,储君一言一行都自带深意,哪怕没有,身边的人也会脑补解读出无数来。

  等齐王吩咐完,许怀义继续刚才的话,语气带了几分凛然,“昨晚来的杀手,无一人逃亡,死的那些一律就地掩埋,抓的活口连夜审讯,也已经拿到了口供,只是这份口供的内容是真是假,还有待商榷,王爷请看……”

  说完,将口供递了过去。

  齐王接过来,展开后迫不及待想知道究竟是谁想置自己于死地,但看到最后,眉头不由皱起来,“胡长河?这人是谁?他为何要雇杀手来行刺本王?”

  许怀义挑眉,“王爷不认识此人?”

  齐王摇头,“这个名字,本王听都不曾听过,何谈认识?”

  许怀义若有所思,随口解释道,“这人在江湖上,虽不是什么如雷贯耳的大人物,却也略有点名声,据说为人豪爽仗义,路见不平就能拔刀相助,还经常接济穷苦百姓,颇有几分侠者之风……”

  闻言,齐王惊愕的喃喃道,“还真有此人啊?本王还以为是个化名呢,可既然真有此人,那他为何与本王为敌?本王何时得罪他了,让他不惜摆出这么大阵仗来要本王的命?”

  许怀义问,“王爷真没有跟此人结过仇怨?”

  齐王苦笑,“真没有,本王过去与人少有来往,别说结仇,便是口角都不曾有过,本王那时只想自保,如何会在外惹是生非?”

  许怀义并不质疑这话,他也是这么想的,齐王这软和性子,也不是个能惹事的,更别别说是跟人结死仇了。

  所以,他更倾向,这个胡长河就是个跑腿办事的,是被主谋招揽在门下,到合适的时机推出来的替罪羊。

  于是,他便也这么跟齐王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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