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着房车,去古代逃荒种田吧 第368章

作者:东木禾 标签: 穿越重生

  “理由呢?”齐王还是不敢置信,“本王跟他无冤无仇,又不是罪大恶极之徒,他就算行侠仗义,替天行道,也不能拿本王开刀吧?”

  许怀义顿了下,视线往他身边的亲卫看了眼。

  能贴身保护齐王的亲卫,自然都是千挑万选出来,值得的信任的,但许怀义也不敢赌,这些人会不会是昌乐侯早早安排的钉子,所以还是打发出去好。

  齐王只迟疑一瞬,便让他们离开了,神情却也肉眼可见的紧张起来,毕竟,连亲卫都要瞒着,可见许怀义接下来要说的话必然是个秘密。

  还是个会让他震惊,甚至有危险的秘密。

  “许,许将军,你说吧,本王听着呢……”

  “王爷,六年前,七月中旬,您可有吩咐亲卫去过一个叫胡家庄的村子?”

  齐王愣住,“六年前?胡家庄?本王不记得有这等事啊,胡家庄在哪儿?你又为何这么问?难道……”

  他也不傻,很快反应过来,“胡长河就是胡家庄的人?”

  许怀义点了下头,没再绕弯子,直截了当的道,“六年前,七月中旬的某个晚上,一群蒙面人丧心病狂的屠了整个村子,最后还一把火烧成了灰烬,胡长河是那场屠杀中,唯一的幸存者,他韬光养晦这么多年,就是为了积蓄力量,能有朝一日为死去的家人和族人报仇雪恨。”

  齐王听的目瞪口呆,每个字都听懂了,但组合起来,偏又觉得荒谬可笑,好一会儿,才找回声音,不敢置信的问,“胡长河,以为本王就是他破家灭族的仇人?这才雇了杀手来要本王给他们整个村子偿命?”

  许怀义不动声色的打量着他的反应,暗暗松了口气,看来真不是齐王干的了,那就好啊,不然这么个虚伪的狠人上位,也是百姓的灾难。

  “胡长河确实是这么认为的。”

  “不是本王!”齐王气急败坏的低吼,“不是本王,本王怎么可能让人去屠村?本王都不知道胡家庄在哪儿,这个胡长河,肯定是受了谁指使,来诬陷本王。”

  许怀义面无表情的道,“可胡长河有证据。”

  齐王豁然朝他看过去,“证据?什么证据?”

  许怀义低声道,“胡长河是当事人,他在跟蒙面上打斗时,亲眼看到对方身上系着一块玉佩,而那块玉佩的样式,后来证实就是您曾用过的……”

  “什,什么玉佩?”齐王不等他说完,便惊的退了一步,脸上露出几分不安来,“你说,到底是什么玉佩?”

  许怀义想着还藏在房车里那块缺了一角的玉佩,细细描述了一下它的样子,“白玉的,雕刻了一朵莲花,还有一尾鱼,对了,巧合的是,那鱼眼睛是红色的,所以显得活灵活现……”

  齐王听的脸色渐渐泛白,显然是想起那块玉佩来。

  许怀义试探着问,“真是您的?”

  齐王倏然打了个冷颤,艰涩的喃喃道,“本王,之前确实有过那么一块类似的玉佩,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许怀义受不了他这么墨迹,催问,“是丢了?还是让人偷了?或者送人了?”

  齐王魂不守舍得道,“是送人了,送给李侧妃了,有一回本王去她那儿,她见了喜欢,就央求本王要看一看,一块玉佩而已,本王就直接给她了,难道是她?可她又为何要害本王呢?”

  许怀义偷偷翻了个白眼,亏得还是皇室子孙呢,这政治敏感度也太低了,李婉玉一个后宅女人能跟胡长河有什么瓜葛?不是该立刻想道昌乐侯头上去吗?

  不过提到李婉玉,倒也让他想起当初的湖田村可也差点被李垣给屠村了,这还真是父子一脉相承的阴狠毒辣。

  许怀义没给他解释,便又继续道,“其实除了玉佩,还有一样物证。”

  “还有?是什么?”

  “代表您亲卫身份的铜牌。”

  齐王这次受到的刺激很大,踉跄了几步,面色惨然的跌落在椅子里,手不受控制的开始发颤,他就是对政治再不敏感,也意识到了什么,“亲卫?本王的亲卫去了?还参与了屠村?胡长河,看到了他们身上的铜牌,对吗?”

  许怀义淡淡道,“不止看到,还抢了一块,留作证据,若非如此,他也不能确定您就是屠村的仇人,更不敢豁出命去,雇杀手来害您。”

  毕竟谁没事儿敢跟皇子为敌?那不是以卵击石嘛。

  即使得逞了,也不会有好下场。

  “怎么会这样?”齐王接连饱受打击,脱力的靠在椅子里,呼吸急促,“本王没有派亲卫去,本王什么都不知道,是谁?到底是是谁这么坑害本王?”

  答案实在很简单,可齐王就是不敢去相信。

  许怀义自是也不会多嘴说出来,那是越界,毕竟他也没有确凿证据,“六年前的旧事,末将那时还未到京城,实在不好追查,还得靠王爷自己斟酌,到底有谁能拿到您的玉佩,又能轻易使唤的了您的亲卫。”

  齐王张口无言。

  他猜到了是谁,可为什么呢?那是他岳父啊,就算不支持他,也实在犯不上陷害啊?

第549章 突然安排的戏

  营帐里,弥漫着一股难言的沉寂。

  良久后,齐王才算冷静下来,诚心看着许怀义请教,“许将军觉得,本王如今该如何应对才好?”

  许怀义一阵心塞,这就是交浅言深的无奈和憋屈了,俩人情分没到可以互相信任的地步,那有些话就没法直言相告,否则,极容易留下把柄。

  他可不敢忘,眼前这位是要做皇帝的人,如今是性情软弱,需要依靠他,可将来呢?

  登峰临顶,一呼百应时,想到现在的弱势无能,低头相求,会不会心里不舒坦、想把他灭口?

  他可不敢赌人心的善变和人性的黑暗。

  于是,他装作茫然的道,“这个,末将实在愚钝,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啊,末将就是一介武夫而已,只会带兵打仗,其他的一窍不通。”

  抹黑自己,毫无压力。

  齐王闻言,眼里闪过失落和遗憾,他硬挤出一抹笑,“许将军太自谦了,谁不知道许将军智勇双全?是本王唐突了,这件事,等本王查清再说。”

  许怀义顺嘴恭维,“王爷英明。”

  齐王,“……”

  他要真英明,也不会在六年前,就被人当傻子耍的团团转!

  他怀疑许怀义是在奚落他,可人家面色严肃,又不像是阴阳怪气的样子,也只能当自己是心虚了。

  等许怀义离开后,他独自坐了一会儿,权衡了这其中的利弊后,把亲卫叫进来,冷着脸吩咐了一番,随后又写了一封信,让人快马加鞭给韩钧送去。

  亲卫拿着信走出营帐时,脚步都略有些虚浮了。

  实在是,他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明明胜利在望,会突然横插这么一杠子,这无疑是正春风得意时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冷水,浇了个透心凉。

  他们跟随齐王时间长,自是相信依着齐王的秉性,肯定没干过屠村的事儿,可眼下证据确凿,旁人未必信啊。

  就算那些证据都是旁人陷害给齐王的,但齐王御下不严的过失是坐实了的,是不争得事实,容不得再辩驳。

  将来就算都查的清清楚楚,一个御下不严的名声,对帝王来说,也是很要命的。

  毕竟,这么糊涂,这么容易就让人忽悠哄骗的帝王,谁敢相信他能分辨忠奸,知人善用,治理好天下?

  万一被奸臣蒙蔽,岂不是成了大雍之害?

  这招可真是杀人诛心啊!

  不管是不是齐王干的,都被狠狠摆了一道。

  偏偏,昌乐侯还死了,想去打一顿出气都没了机会。

  亲卫首领心情沉重,觉得这事棘手极了,咋处理都无法全身而退。

  许怀义就没这些烦恼了,他再次进了房车后,把刚才和齐王的对话大题重复了一遍,末了愉快的瘫在沙发上,笑呵呵的道,“齐王有的愁了,这一路上,指定过的不会寂寞了。”

  又得防着被刺杀,还得给自己善后,想想就头大。

  顾欢喜无语的白他一眼,“你这么幸灾乐祸做什么?他日子不好过,对你有什么好?善良点吧,那毕竟是小鱼的亲生父亲,不看僧面看佛面。”

  许怀义不以为意的轻哼了声,“若不是看小鱼的面子,我会对他的事儿这么费心费力?小鱼将来要是不领情,不感恩,老子非收拾他不可。”

  “瞧把你能耐的,等你们回来,小鱼说不准就要恢复身份了,你还敢打皇孙不成?”顾欢喜要笑不笑的看着他,语气戏谑,“到时候,见了他,咱们还得规规矩矩行礼呢。”

  闻言,许怀义顿时一阵牙酸,整个人都不好了。

  有些话还得说到前头,顾欢喜再次提醒,语气也认真了几分,“而且,我们收养他这件事必须抹去,他是皇孙,将来还会是太子,是皇帝,除了齐王,他不能称呼其他人父亲,就是将来的国丈都没资格受他的孝敬,我们就更不能了,这可是大忌讳,就算齐王不在意,满朝文武也不会同意。”

  闻言,许怀义眉头都皱起来,苦巴巴得咒骂了几声。

  见状,顾欢喜也没多劝,兀自叹了声,“这事还得找韩钧商量,看要怎么办才最合适,既不能损了小鱼的名声,也不能害了咱们自己。”

  最开始收养小鱼是意外,之后确认他身份了则骑虎难下,再后来许多事的发生就更不受控制了。

  她也不是没想过,一旦将来揭开所有真相时,会需要面临各种复杂问题,会让他们俩人陷入信任危机,甚至将这些年跟身边人培养的情分都败光。

  可是,她又会想,也不能因为这样那样的顾忌,就让小鱼蹉跎时光吧?

  尤其机缘巧合,碰到了江墉那般的大儒,错过就太可惜了。

  许怀义显然也想到这些纠葛,苦笑道,“到时候,我少不得要负荆请罪了,甭管有意还是无意,巧合还是算计,江先生,焦大夫,还有孙家,甚至陆家,都算是被动的上了小鱼这条船,就算他们想撇清,朝臣们也不会相信。

  哎,这事还真得好好处理,这其中的分寸太不好拿捏了。”

  顾欢喜比他可要愁多了,“要是处理不好,再落个别有用心,虚伪算计的名头,那可太糟心了,还会跟他们之间产生难以消除的介蒂。”

  许怀义当即道,“可不能那样啊,咱们担不起,小鱼也不能背上心机深重,耍弄阴谋,算计朝臣的恶名………

  可要怎么跟他们解释,一切真不是有心算计呢?

  顾欢喜揉揉眉头,“这种事儿,还真不好解释,越解释,反而越显得心虚,也解释不清,总不能把心掏出来吧?

  当旁人怀疑你的时候,再多的解释都是狡辩。

  谁叫咱们确实欺瞒在先呢,人家若对咱们不再信任,也很正常。”

  换位思考,若有人从开始就瞒着敏感身份,跟她相处,还处的越来越近,被动的将她拉入将来的皇室争斗中,稀里糊涂的成了某一派系,那她即便理解对方的不得已,心里也还是会不舒坦。

  将来渐行渐远,是一定的。

  因为一旦信任被打破,再重新建立,太难了。

  许怀义忽然咂巴着嘴道,“也不是完全没有脱身之法。”

  “什么法子?”

  “要是齐王能主动把这些事儿都揽过去就好了。”

  只要对外说,这一切都是他的算计,为了保护嫡长子,磨练嫡长子,所以才处心积虑安排好每一步,从离开京城,到被许怀义收养,再到来京城拜江先生为师,和那几个身份不同寻常的孩子交好,都是他的苦心经营。

  如此,他们两口子和顾小鱼,就能完美洗白了。

  甚至还能当成被利用的‘受害者’,给自己刷一波同情。

  顾欢喜没好气的横他一眼,“真是异想天开,你觉得可能?小鱼伤不起,他的名声同样不能瑕疵!他可是要做帝王的人,背后这么算计臣子,你觉得满朝文武谁还会支持他?

  他不会自毁长城的。”

  许怀义不屑的撇嘴,“亲爹也不过如此。”

  “咱们不也舍不得牺牲自己的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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