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弦三千
【完啦——看的我想养垂耳兔。】
【好乖的棉花糖,还会给主人建巢,真的巨可爱!】
“诶呦,糟了……我下周还约了爬山蹦极,我的妈,赶紧取消掉。”山水嘀嘀咕咕絮叨,这要是在不知道怀孕的情况下去干了这些事也太危险了。
山水点了下手机,蓦地又想起什么说:“温老师,还有一件事。”
她抱着垂耳兔起身,打开床头收集起来的床下毛毛,“这些都是猪猪塞到我床底下的,这个毛看起来像羽毛是什么原因啊?垂耳兔身上会长这种毛毛吗?哪个部位的?我死活没找着。”
温柚柠若有所思道:“这个毛……看起来像是羽毛的原因,因为它就是羽毛,准确来说应该是羽绒。”
垂耳兔抖了抖毛,‘身上的毛毛不够,借一点怎么啦。’
温柚柠哭笑不得的说:“它好像把羽绒服给掏了。”
给人类筑巢用垂耳兔自身的毛毛肯定不够,更何况铺满床底,垂耳兔都得把自己给薅秃。
“什么?!”
垂耳兔前腿划拉脸,不经意间想:‘爸爸的。’
“不是你的,是你爱人的。”
山水炸毛到一半,闻言声音重新变得温柔,“呼……那就没事了。”
刚进门的男人脚步迈到一半,“啊?”
那我走?
山水轻咳了一声,“咋啦?你咋进来了。”
男人说:“大姨要下午的高铁要回去了,我寻思毕竟在咱家住着,咱俩去送送。”
山水闻言应声说:“好,那温老师我先下了。”
“汪汪!”
“汪汪!”
站住!不许走!
‘把东西给汪留下!’
‘汪都看到了!’
——“等一下!”
温柚柠突然开口,打断山水挂断直播的动作。
“嗯?怎么了温老师?”山水放下垂耳兔打扫着身上的毛毛。
温柚柠听着对面声音有些吵闹,“你的狗在叫吗?外面好像出事了。”
“出事?出啥事啊?”山水一头雾水的拿着手机出门,看了眼客厅一切都好,狗没有拆家,“来皮皮,给温老师看一眼。五岁的拉布拉多妹妹。”
镜头内的拉布拉多看了主人一眼,却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热情的扑上来,反倒是守在大姨面前,“汪汪!”
“皮皮你怎么啦?突然这么凶。”山水招呼着说:“快过来,别挡着大姨出门。”
“诶呦小水啊,你看你养这狗,脾气阴晴不定的,我可真怕它给我咬着。”大姨拎着行李箱,那脚去踢皮皮。
“大姨你别碰它。”山水皱起眉头,碍于是长辈不好说什么,直接起身挡在了皮皮面前。
大姨撇了撇嘴,“看你护的跟眼珠子似的,踢一下死不了啊,我刚才听你们搁屋里聊什么怀孕?怀孕了可不能养狗啊,对孩子不好。趁早丢了。”
山水翻了个白眼,不耐烦道:“有什么不好的,少用您那封建思想安到我家。把你丢了我都不可能丢皮皮。”
【不是,都快2025年了,谁还在说怀孕不能养宠物呢?】
【看不见大姨长什么样,但听声音肯定是也是尖酸刻薄的,你不惹孕妇生气比什么都强。】
大姨被晚辈这么怼了,脸色也不太好,“行行行,你们年轻人有想法,我老了招人嫌,我走行了吧。”
提到要走,皮皮又激动了起来,“汪汪!”
‘箱子,箱子啊!’
温柚柠提醒道:“山水,你大姨箱子里应该藏了什么东西。”
山水手一抖,“箱子?”她垂下眼睛,大姨身旁的黑色旅行箱,“这个吗?”
“什么?”大姨听到声音蹙眉,“哪发出的声音?谁说话呢?什么叫我箱子藏东西,说的跟我是个贼似的。”
“大姨。”山水侧身让皮皮探出头来,“你这几天住在我妈卧室,她出国前也没怎么仔细收拾,东西挺乱的。是不是着急赶车装错了?”
大姨这么大岁数哪能听不出她话里的意思,抬手捂着胸口一副气短的模样,“啥意思?说我偷你东西呗?小孙啊!你看你这媳妇儿,我这么大年纪了就来这边旅个游,在你家借住几天,我就成贼了?!”
小孙还没搞懂怎么回事,下意识维护道:“大姨你冷静一下,你别曲解小水的意思,她说你拿错了,你打开看看呗。身正不怕影子斜啊对不对。”
大姨:“??”
她颤颤巍巍抬手,食指冲着男人指指点点,“行,看!等你妈回来我非得跟我妹子说今天的事!”
“汪汪!”皮皮已经等待许久,大姨手一松,皮皮立时扑了上去。
爪子‘唰啦唰啦’的刨行李箱。
“小心点,别给我整坏了。”大姨甩手站到一边,脸拉的老长,不悦的情绪都写在上面。
山水可不管大姨什么样子,这段时间伏低做小跟当孙子似的,又出钱又出力还出住的地方,大姨还偷他们家东西,她也太怨种了。
小孙也跟着蹲下来,小心碰碰她的手臂,压低了声音说:“这样好吗?”
打开行李箱翻找就很不礼貌,要是到时候没找出什么东西,他们可就尴尬了。
这事制定得被宣传的满家庭群皆知。
毕竟是长辈,身份上,天然矮一头,不占理就更麻烦。
“有什么不好,让皮皮找呗。”山水自信满满,温老师都说了有,那肯定就有!
而且,这几天虽然大姨对皮皮没什么好脸色,但每次皮皮和她碰面,也都是甩着尾巴离开,即使撞上皮皮也不会像今天这么凶。
事出反常必有妖!
狗狗是很敏感的动物。
肯定还是皮皮发现什么了。
“汪汪!”
‘这个这个!妈妈拿这个!’
皮皮很快在里面找到了想找的那个东西。它咬住包装,从一堆零碎东西里叼出来。
“那里都是特产吃的,我带回去给老乡。”大姨冷呵一声,避开视线,故作轻松埋怨道:“它是饿了吧。闻着烧鸡的味了。就是想吃烧鸡,你们这些小年轻,净干这些没谱的事。”
山水没有理会,自顾自的打开,油纸包里面确确实实是一只油润的烧鸡。
“汪!”
‘就是这个!汪看到了!’
小孙一把锢住皮皮,教训似的拍了一下,“你看你,捣乱。饿了去吃狗粮去,大姨带的特产你也要抢,下次不许这么馋了啊。去去去,一边去。”
小孙推了推山水,示意她带着皮皮先回房间。
皮皮被扒拉开却不走,叫声也越发急切,“汪、汪呜——!”
‘就在这里面,就在这呢!’
‘打开汪!快打开!’
皮皮突然想到什么,转头开始扒拉山水的手机,“汪!”
‘有人在吗?人类在吗?’
“在。”温柚柠说:“把烧鸡掰开,在肚子里面。”
大姨顿时急了,“你别太过分了我告诉你们,我老婆子真是没脸见人了哎呦喂,作孽啊……”
小孙头疼的闭了闭眼睛。
山水手套都没戴,直接就上手掰。
大姨气的直拍大腿,五指微蜷,带起裤子褶皱,“你别——这是我给你表姐带的,你用手拿了还怎么吃啊!别、”
话音戛然而止,山水从烧鸡肚子里拎出一条金项链,沾了油,这会看着直反光。
“这不是我去年给我妈买的金项链吗?”山水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怎么,拿我妈的金子去送表姐?”
“汪!”
臭不要脸!
骂完一个,它又转头去对自己爸爸开麦,“汪!”
说话!汪叫你说话!
馋烧鸡,汪才不吃烧鸡!齁咸!
【哈哈哈,皮皮mvp。】
【皮皮:带不动,拖后腿的猪队友真带不动。】
【卧槽藏烧鸡里这也太有心机了吧。】
【而且还是金子,带出门以后,无论是融了以后重新做款式,还是直接洗干净了自己戴都不容易被发现。】
【这要不是当场抓到,后面再怀疑,碍着亲戚面子都不好弄回来啊。】
……
项链被找出来,大姨也沉默了。
皮皮尾巴甩到飞起,汪看到!汪抓住!
它蹭蹭手机,“汪!”
‘里面的人出来,汪请你吃烧鸡。’
面对拉布拉多热情邀请,温柚柠笑着婉拒,“下次,下次一定。拜拜。”
“嗷呜!”
再见汪!
后面的事就是家庭内部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