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言哼了一声,倒是没有多想,径直抱着苏屏去了陆母房间。
放下她后,看着白西装上一身的泥土,一脸嫌弃地回了自己房间。
苏屏看他自觉离开了,松了口气。
她还在想要找个什么借口支开他。
陆母礼佛,和陆父已经分房睡很多年了。
与其说是卧室,倒更像个禅房。
屏风后面摆放着一尊佛像,佛像面前摆放着新鲜的水果。地上是一个蒲团,用来跪拜和诵经用的。
苏屏赶紧淋了个澡,找了件陆母压箱底的衣服穿上后,就在房间里面小心翼翼地翻找起来。
但是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明明房间就这么大,为什么就没有呢?
难道不在这里?
苏屏有些泄气地扫了一圈,发现能找的地方都找的差不多了。
自己不能在房间里面待太长时间,不然会引起陆知言怀疑的。
正想着,门外就响起了脚步声。
苏屏屏住呼吸,听到陆知言在外面敲门。
“你好了吗?母亲叫我们下去吃蛋糕了。”
敲了两声没有等到回应,陆知言皱紧了眉头,在犹豫要不要进去的时候,听到里面苏屏有些窘迫的声音响起。
“再等我几分钟!我在穿衣服了……”
陆母的衣服大多都是旗袍,陆知言脑海里面不由得浮现出苏屏穿旗袍的模样。
她身材很好,玲珑有致的,穿旗袍应该会很好看。
想着想着,脸上忽然有些燥热起来。
房间里面苏屏急得不行,偏偏又不能发出太大的动静,只能偷偷地翻找。
她甚至打开手电筒照了床底下,还是什么也没有找到。
难道真的不在这里吗?
想到还被关在那里的铁牛,苏屏叹了口气,正准备放弃寻找出去的时候。
葫芦娃的声音响起。
第176章 我很丑吗?
【宿主,钥匙就在佛像后面。】 ???
苏屏激动的心颤抖的手,感慨这葫芦娃终于良心发现做了件好事。
【宿主,你再蛐蛐我,下次我就不帮你了。】
苏屏将钥匙拿在手里对比了一下,确实和门上的锁是一样的。
【乖,你是最棒的系统!】
葫芦娃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不再说话了。
她得趁陆母在下面应付客人的时候,偷偷去将铁牛放出来。
但是旗袍没有口袋,她没有地方放钥匙。
最后苏屏将钥匙插在头发里面。
还好她头发多,现在又盘着,钥匙插上去看不出来一点。
她真是个小机灵鬼!
陆知言等得不耐烦了,刚想再次敲门的时候,就看到苏屏从里面打开了门。
那是一件白色的旗袍,应该是陆母几年前买的,后面因为不喜欢就再也没穿过。
“我很丑吗?”
苏屏见他直愣愣地盯着自己,低头看了看。
陆知言不自然地撇开目光:“一般般吧。”
苏屏看到了他微红的耳尖,眼珠子转了转。
“你说一般般,为何不敢正眼看我?如果你仔细看看我,我不相信你还会觉得一般般。”
陆知言看傻子一样看着她。
人挺好看的,就是有时候脑子不太好。
他咳了一声:“走吧,母亲在下面等我们了。”
苏屏揉着太阳穴往他身上靠。
不等她靠近,陆知言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朝旁边躲开。
“我突然头有点不舒服,不知道是不是刚刚摔了一下。”
陆知言看着她,只觉得心里一阵烦躁。
他感觉自己最近心绪越来越不宁了,是因为面前这个女人吗?
苏屏刚想继续发挥,就听到陆知言说道:“不舒服你就回房间先休息吧,没事的。”
苏屏等的就是他这句话,但是面上还是做出纠结为难的表情。
“这样会不会不太好?我不想给伯母留下不好的印象……”
陆知言心里冷哼一声,很想告诉她经过刚刚那件事,大家对她早就没什么好印象了。
但是看着她眼睛红红的样子,还是没有将那句话说出来。
果然女人最麻烦了!
他摸了摸苏屏的脑袋,刚想安慰她,忽然好像摸到了一个硬的东西。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僵了一下。
苏屏很快反应过来,在陆知言好奇地想拨开她的头发看的时候,捂住脑袋痛呼着往后退了两步。
倒是把陆知言吓了一跳。
他刚刚也没有用多大的力气吧,怎么就弄疼她了?
苏屏确定钥匙没有露出来后,才眼泪汪汪地看着他。
“我的头刚刚在地上磕了一下,鼓了个包,你刚刚碰到它了。”
陆知言忽然有点怀疑自己的手感,那个包难不成跟石头一样硬?
见他不相信,苏屏只能使出杀手锏。
“痛痛,要呼呼。”
陆知言看她嘟着嘴靠近自己,一阵恶寒,连忙转身躲开。
“你快回房休息吧,晚上我给你找点药过来。”
说完,飞快地往楼梯那边走,仿佛身后有什么猛兽在追。
苏屏勾唇笑笑,找能下去一楼的其他通道。
那个楼梯连接着一楼,如果她从那边下去肯定会被发现。
身后忽然刮起一阵风,苏屏看了一眼在风中啪嗒摇曳的窗户。
她抱着试试看的想法往那边走,果然看到窗户旁边似乎有个小门,是平时下人休息的地方。
为了方便穿行楼上和楼下不打扰到陆知言他们,里面果然有个小木梯,连接着外边的草地。
苏屏顺着颤颤巍巍的木梯往下爬。
她总觉得这个木梯没架稳,好像随时有可能倒塌。
好不容易到了一楼,她已经出了一身汗。
晚风一吹,她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客厅那边的声音隐隐约约能听到,苏屏猫着身子,尽量不让自己被光亮照到。
好不容易走到没有光亮的地方,她才挺直了腰杆,大摇大摆地往那边走去。
她专心看着脚下的路,并没有看到身后不远处,有个人一路跟着自己。
天空忽然又打了声巨雷,苏屏缩了缩脖子。
等会只怕是有场大雨要下,下雨的话估计今晚来的客人也会告辞回家,这样陆母很快就会发现自己不在房间了。
苏屏加快了脚步往那边走,她得趁宴会没结束偷偷将铁牛放出来然后再将钥匙塞回去。
她很快走到了屋子外边,上面的符纸看得她心情复杂,索性一把撕了。
铁牛是个活生生的人,为什么要被偷偷关在这个地方,甚至还要贴上这种迷信的符纸。
苏屏伸手拍了拍门,里面的人很快听到动静。
回应她的是一声猫叫声。
“铁牛,你在吗?”
里面半晌没人说话,但是苏屏确定铁牛肯定在门后边。
“我不是你说的铁牛,你走吧,以后别来这里了。”
里面男人的声音响起,却是在赶他走。
再次听到铁牛的声音,苏屏心里有些触动。
刚刚在树上的时候铁牛肯定认出了她的声音,不然也不会想着爬柱子出来救她。
但是为什么他不肯跟自己相认呢?
苏屏决定打开门和他当面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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