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那时候的杨念念,才十几岁,出落地就已经很水灵了。
后来也不知道方恒飞咋就娶了杨念念的姐姐,没想到杨念念也争气,直接考上了京大。
归根究底,还是方恒飞没那个命。
……
第二天一大早,方父就去学校找杨念念,保安问他跟杨念念啥关系时,他支支吾吾说不明白。
因为杨念念比较有礼貌,有时候会跟他打招呼,保安也就认识她了,见方父面相憨厚,也不像是坏人,便道。
“她不住校,这才六点多,还没到上课时间,你就在门口等着吧!她要是有课,肯定会来的。”
听到这话,方父就在学校门口守着,大概过了十几分钟,方恒飞堂哥突然指着前方,不确定地问道。
“叔,那个是不是杨念念?”
变化太大了,光从气质上来看,就不像是同一个人,印象里,杨念念一直是唯唯诺诺的,走路都低着头。
方父年纪大了,眼神不太好,盯着来人方向看了半天,直到人都快走到眼前了,才认出来。
“是她,是她。”
嘴里说着,就朝着杨念念走过去,想到儿子把人家甩了娶了人家姐姐,最后落得这下场,他感觉老脸有点没地放。
尴尬的叫了声。
“念念。”
郑心月看了看眼前陌生的老头,疑惑地问,“念念,你认识他啊?”
杨念念觉得有点眼熟,但是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正迷惑着,方恒飞堂哥便出声道。
“念念,我是恒飞堂哥,咱们之前见过的,你还记得我吗?”
又指着方父介绍,“这是恒飞爸。”
方恒飞爸爸?
杨念念没啥特别的印象,只记得原主好像确实见过方父,是在街上赶集碰到的。
她对方父了解不多,看对方态度还行,不像来找事的,就淡声询问。
“你们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不会是来找她帮忙救方恒飞的吧?
不管是不是,肯定跟方恒飞脱不了关系。
郑心月一听对方是方恒飞亲戚,戒备地盯着二人。
没好气地问,“你既然是杨慧莹公爹,不去找儿媳妇,来这里找念念干啥?”
方父被问的很是尴尬,又羞愧,厚着老脸道。
“念念,我是来帮恒飞带几句话的,他被抓了,可能要坐几年牢。”
“他让我告诉你,他对你是真心的,心里只有你一个人,他当年是吃了猪油蒙了心,被杨慧莹给骗了。你们俩的事情,其实也不全怪恒飞,我跟他妈也有责任,是我们俩嫌弃你不是大学生,配不上他,在背后教唆的,你别怨他。”
“他知道你跟慧莹不和睦,就把慧莹的孩子卖掉了……”
杨念念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忍不住打断方父的话,拧眉说。
“我当初年纪小,有眼无珠,也不懂啥是喜欢,就算方恒飞不跟杨慧莹好上,我也不可能嫁给他的。再说了,你家也没有正式上门提过亲,双方家长没见过面,我跟他充其量只是朋友关系,不存在谁对不起谁。”
不等方父说话,她又补充,“方恒飞偷卖杨慧莹的孩子,是因为杨慧莹给他戴绿帽子,这事儿跟我可没关系,请你慎言。”
方父被说的哑口无言,老脸通红,方恒飞堂哥也一阵尴尬,想不明白,方恒飞为啥让带这些话给杨念念。
这不是自找没趣吗?
人家都是京大的学生了,他在派出所待着,何必来当小丑呢?
他都有点没脸面对杨念念了,“叔,话也带到了,咱走吧!”
方父站着没动,似乎还想说点什么。
杨念念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又生分地说,“到点了,我上课去了。”
说罢,拉着郑心月就从二人身边绕了过去。
郑心里冲着杨念念竖起大拇指,“念念,你可真厉害,说人一套一套的,你瞧方恒飞爸爸被你说的面红耳赤,可真活该。一把年纪了,还倚老卖老,说的都是啥屁话。”
杨念念想想也觉得可笑,“我还以为他是来找我帮忙救方恒飞的,拒绝的话都想好了,没想到是来当传话筒的。”
方恒飞可真够幼稚的。
原主要是还活着,估计也会把方恒飞列入黑名单,后悔喜欢过这么一个人吧?
第495章 一日夫妻百日恩
方父确实只是来传话的,传完话后就没有再去打扰杨念念,也没脸打扰。
想着儿子和妻子还在看守所里,方父不甘心就这样回安城,便去找杨慧莹求情,希望她能放过儿子。
要不然,儿子这一辈子真就彻底毁了。
方父费了好大劲,到处找人打听,才在医院里找到杨慧莹。
一见面,他就‘扑通’跪在病房里的地上。
“慧莹,爹求你,求求你放恒飞一马,这事儿都是他妈挑唆的,你要是想报复,就报复她一个人,把她关牢房里一辈子都行,放恒飞一马吧?爹求求你了。”
妻子坐牢就坐牢了,儿子是他的命根子,要是坐牢了,家就散了。
方恒飞堂哥连忙去扶他起来,方父说啥也不起来,要不是大侄子拦着,他都已经磕响头了。
黄桂花躺在病床上,看着这一幕却说不出一句话,只有眼珠子在转来转去。
杨慧莹一脸嫌弃,目眦欲裂的冷笑,“爹?你哪有脸自称我爹?我爹早就死了,想我放过方恒飞,这辈子都不可能。”
只要想到儿子还不知道在哪里受苦,就恨不得把方恒飞剥皮抽筋。
现在最后悔的就是当初没果断离婚。
方父嗓音颤抖,“一日夫妻百日恩,恒飞毕竟是你丈夫。”
杨慧莹从包里拿出一张纸,扔到方父脸上,“看清楚,我已经跟你儿子离婚了。”
方父不识字,颤颤巍巍的拿着纸张看了半天也没看明白,就让大侄子帮忙。
“你快帮我看看,他们是不是离婚了。”
方恒飞堂哥看了一眼,脸色顿时大变,“昨天恒飞一直在看守所,怎么跟你办的离婚证?”
杨慧莹把东西夺回来塞进包里,不做任何解释,眼神鄙夷道。
“我已经跟方家没有任何关系,你们最好立刻滚出这里,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方父也算是明白了,杨慧莹心狠,再求也没用,他佝偻着脊背站起来,后悔万分道。
“当初我就不该让恒飞娶你,当初他要是娶了你妹妹,也不会落得这个下场。”
别的不说,至少不会蹲大牢,其实仔细想想,儿子大学毕业,已经是人人羡慕,这辈子吃穿不愁了。
要不是人心不足蛇吞象,也不至于落得这个下场。
而方恒飞此时又何尝不是一样的想法呢,可惜现在说啥也晚了。
不提杨念念还好,一提起她,杨慧莹眼底的恨意顿时更浓烈了。
正想说话,杨天柱就从外面走进来,一瞧见方父,他就怒目圆瞪,一脸凶神恶煞的样子,扬手要打人。
“你还敢来这里,真当我家没人了是不是?你信不信我直接给你打残废,让你替你儿子还债,我告诉你,我外甥要是真找不回来,我就拿刀回去把你们全家都砍了。”
方恒飞堂哥不想招惹杨天柱,连忙扶着方父出了病房。
杨天柱追到门口骂骂咧咧一阵,见人走远了,才回病房问。
“慧莹,他们是来干啥了?没找你麻烦吧?”
杨慧莹嘲讽,“他们求我放过方恒飞。”
杨天柱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我没去砍死方恒飞就不错了,还想放过他,做什么白日梦?”
杨慧莹却在想另一个事情,瞥了一眼床上不能动,也不能说话的黄桂花问。
“医生咋说的?”
闻言,杨天柱脸色不太好看的回答。
“妈情况有点严重,就算恢复的好了,也顶多能正常说话,要是恢复的不行,说话都有问题,下半辈子只能瘫痪在床。”
得知孩子被偷后,黄桂花一直自责,再加上杨慧莹的责怪,一气之下引发了脑梗。
现在躺在床上跟死人没啥两样。
杨慧莹满脸算计,冷哼一声,“她不是咱们两个人的妈,凭啥就只有咱们照顾?你明天去学校找念念,让她来医院照顾妈。”
杨天柱眼睛一亮,“对,我怎么把她给忘记了?我明天就去找她,现在妈在医院躺着,她也别想舒舒服服的,要是不来,我就找她校长。”
都说床前没有百天孝子,他才照顾两天就烦了。
杨慧莹觉得屋子里有一股怪味,消毒水的味道和屎尿味道夹在一起,让人恶心想吐,她不想继续待在这里。
“杨念念没来之前,你先找个护工吧!我去店里了,分店一直关着也不是办法,我得多招几名店员。”
儿子的事情也没消息,她觉得十分疲惫,只要想到可能再也见不到儿子,杀人的心都有了。
杨天柱看妹妹一脸疲惫,很是心疼。
“你别太累了,看完店就回去休息。孩子的事情,你别担心,现在奖金那么高,肯定有很多人帮忙提供线索,很快就能找到孩子了。”
杨慧莹点点头,她知道杨天柱这几天也一直很累,四处奔波,还晚上还要照顾病人,媳妇也带着孩子跑了,心里肯定也不好受。
“哥,孙丽荣跑就跑了,我现在赚到钱了,可以给你找个身体健全,漂漂亮亮的媳妇,保证比方丽荣好一百倍,她根本就配不上你。”
“当初我就是不喜欢她,才一直不给你们太多钱。等这事儿过了,我就给你工资涨到两百,娶媳妇彩礼我全包了,再给你们在京市买一套房子。”
提起孙丽荣,杨天柱就咬牙切齿,“她敢偷店里的钱,最好躲起来一辈子别被我看见,不然我剁掉她的手。”
杨慧莹拧眉,“哥,你这脾气得改改,咱们现在是在京市,有本事的人很多,万一哪天得罪了大人物,我都保不住你。”
杨天柱不以为然,耍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