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市苏家。
苏菊趴在桌子上做题。
杨春花一会儿过来送杯水,一会儿来说两句话。
苏菊都烦死了。
“妈,你有话就说。”
“小菊啊,你姐最近有没有给你写信?”
“没有。”
“那你去给你姐打个电话吧,电话费妈出。”
“不打。”
苏菊合上书,什么心情都没有了。
“妈,你让我打电话和姐说什么,问她回不回来过年?你觉得可能吗?”
杨春花被怼得面色青白。
她的大女儿已经和家里登报断绝了关系,所有人都知道了。
苏梅离开苏市前还雇人去厂里发报纸,厂里的人也都知道了她做的事。
做的这么绝是根本没想过还会再回来。
“妈,你别想大姐了,你想想怎么对付白芸吧。”
苏菊收拾好课本回了自己屋。
杨春花失魂落魄地在椅子上坐下。
白芸,为自己丈夫生下女儿的女人。
自己还把她的女儿当亲生的养了十几年,忽略了大女儿,把大女儿给逼走了。
现在这个女人找了回来,说要把苏兰带走。
得知苏兰被下放农场,她在苏家大闹一通,还打了杨春花两巴掌。
就在杨春花要打回去的时候,被苏强喝止住了。
苏强骂她泼妇,让她别无理取闹,是苏家对不起白芸。
可明明是苏兰要害苏梅才会被下方农场改造的,怎么就是她们对不起白芸了。
最后还是苏菊放学回来把白芸赶出去才结束了那场闹剧。
而他的丈夫和儿子从始至终都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眼睁睁看着她挨巴掌毫无反应。
杨春花心中绞痛,不懂为什么苏梅走了,所有的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第258章写春联比赛
年前的时候祁老爷子又来了一趟。
他带着一车的年货来给老友送礼,刚好撞见陆战枭在写春联,便兴致大发的要一起写,和陆战枭比比谁的字更受欢迎。
苏梅就提议干脆他们也去街上支一个摊子,免费给人写,看谁前面排队求字的人多谁就赢。
两个老家伙欣然同意,摩拳擦掌准备好好施展一番,用自己练了几十年的书法把对方给打败。
既然要比赛,他们之前买的那些红纸笔墨就不够用了。
祁老爷子大手一挥,说道:“不用你操心,让他们去买就行。”
这次跟着他来的还是之前那两个保镖。
苏梅乐得轻松,收拾了两张四方桌出来,又去雇了骡车把桌子拉去集市上。
今天刚好是赶大集的日子。
虾仔这两天白天都在这边帮忙,到晚上就回十三弯那边睡觉。
他把两张方桌放到骡车上,用麻绳固定住,然后坐在赶车的大叔身边,先一步去集市占位置。
集市上人头攒动,脚后跟贴着脚后跟,像蜗牛一样往前移动。
苏梅他们坐着祁家的小轿车来的,一下车就被集市热闹的气氛给感染了,脸上露出喜色。
平时不爱出门的沈清秋在沈柔的撒娇下也来了。
她看着热热闹闹的人群,先是有些茫然,然后眼眶湿润起来。
“我都不知道多久没见过这么热闹的景象了。”
年轻时她也是个喜欢凑热闹的姑娘,但凡城里有庙会,都会带着丫鬟出门。
一晃几十年过去,她已鬓角花白不似当年容颜。
“那师娘今天就跟着我们好好逛逛。”
苏梅和沈柔一人一边挽着她的手,前面还跟着一个打头的林红梅,四人把摆摊的事扔给了虾仔和祁家的保镖司机,兴高采烈逛起了大集。
大麻花,粘豆包,驴打滚,糖饼,通通都买上两份,一份自己吃,一份给虾仔他们。
另一边春联摊子已经开张了,一看是免费的,四方桌前面立马排起了长队。
再一看两位老人家的字是写得相当好,赶集的大多是附近乡村的村民,他们没多少文化,就觉得这字精神,气派,比自家备好的春联要好,他们更喜欢,就都排着队求字。
祁老爷子抬头往前面看了一眼,发现排在自己面前的人要比陆战枭那边要多,立马炫耀起来。
“老陆,你这些年疏忽了啊,没好好练字吧,还是得多练练,哈哈哈哈。”
陆战枭没有理他。
专心写着春联。
祁老爷子也不介意,笑呵呵地继续给下一位写春联。
半个小时后,他又抬头看了一眼,脸上的笑少了一些。
他问虾仔:“小子,我写多少了?”
虾仔看了看手上计数的本子,回答道:“您总共写了十三幅春联,陆大爷写了15幅。”
“咦,我说你小子是不是记错了数,我怎么可能比他少,本子拿来我看看。”
虾仔把本子递过去。
没看一会儿又被扔了回来。
祁老爷子臭着脸不再说话,加快了写字的速度。
陆战枭嗤了一声。
“祁老头,你别找小辈的麻烦,直接认输就好。”
“哼,老陆你别得意,让你得意一会儿,最后赢的肯定是我。”
两人你追我赶,手下的字却越写越好,很多拿到春联的人回家一炫耀,亲戚邻居一看这么好的字还免费,这不是天上掉馅饼是什么,赶紧扔下手头上的活往集市上赶。
“哎呦,来迟了,咋这么多人呢?”
“真不要钱啊?”
“这字真精神,比我家大爷写得好。”
“唉唉唉,那位兄弟让我看看你手上的对子。”
本来就拥挤的集市这下更是连转身都困难。
苏梅她们逛了一圈回来,看到这种场景都惊呆了。
怎么这么多人啊,这要写到什么时候去?
苏梅把手上的小吃让林红梅拿着,对沈清秋说道:“师娘,人太多了,我让人先送您回家吧。”
沈清秋知道自己在这帮不上什么忙,只会添乱,点头同意了。
直到下午三点多排队的人才渐渐少了,陆战枭和祁老爷子的比试出了结果。
祁老爷子以五幅春联的优势获得胜利。
“哈哈哈哈哈哈,老陆,认赌服输吧。”
陆战枭扔了毛笔,黑着脸不说话。
祁老爷子发现他的手在微微颤抖着,关心道:“你的手怎么了?是之前的旧伤?”
“没事,回去吧。”
“老陆你和我逞什么强,有伤干嘛不早说。”
“……”
陆战枭输了比赛心情不好,更不想和祁老头说话,臭着脸往家走。
祁老爷子难得见他耍性子,忍不住偷笑。
苏梅留下来收拾桌子。
虾仔靠过来,偷偷摸摸说道:“苏梅姐,那个祁老爷子是省城来的吗?”
“对,你小心点别说错话了,给人留个好印象。”
“好,苏梅姐,那我晚上就不在那边吃饭了。”
“你干嘛?”
虾仔用你懂得的表情看着苏梅。
苏梅一脸无语,“你多大了,还怕见人。”
“苏梅姐你不懂……”
“爸,我就说是吴忧那个臭小子,他和那个臭女人认识。”
虾仔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打断了。
吴财福和吴大伯站在不远处愤怒地瞪着他们。
吴大伯这会儿全明白了,那天就是两人做戏故意挖坑给他跳,让他花两倍的钱买下那个破房子。
上一篇:女配修仙,但是无限读档
下一篇:假千金拒绝做妾,囤粮满仓度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