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乡大东北,知青靠刺绣风靡全村 第147章

  把自己打理干净的两个女人躺在床上闲聊。

  说是闲聊,其实主要是穆妲向易迟迟打探药子叔这些年的经历。

  易迟迟瞬间苦瓜脸,“婶儿,我插队知青,和药子叔相熟也就今年的事。”

  穆妲秒懂,这是说之前不是很了解的意思。

  “通过和他接触后,你觉得他过得好不好?”

  “表面上看着不错。”

  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主,主打的就是一个潇洒,又因为是赤脚医生,还挺受人尊敬。

  不过仅限于表面。

  “内心有多苦只有他自己知道。”

  不然当初催眠也不会哭得稀里哗啦、毫无形象。

  “婶儿你呢,这些年过得好不好?”

  她看向穆妲,眼神充满了好奇。

  老一辈的爱情其实挺令人唏嘘的,特别是战乱年间的爱情,那是真正的奢侈品。

  有人穷尽一生,保留着心中的那片净土等一个战死沙场永远无法归家的人。

  有人互许终身,却误了对方一生,自己儿孙满堂。

  药子叔和穆妲不是这两种的任何一种。

  分离多年,还能再续情缘的缘分是真的美。

  但她还是好奇,穆妲这些年的心理变化。

  “……我也不知道好不好。”

  她沉默了很长时间,才捂着胸口感受着胸腔内心脏的跳动声,轻柔的声线染上丝丝缕缕的笑意。

  “以前虽然工作繁忙,也有朋友,但这里是空的,总感觉缺失了一块,现在……”

  弯唇一笑,“缺失的那一块得到了弥补。”

  “那就是不好。”

  易迟迟了然,心里缺了一块,生命中有着一个巨大的遗憾,想好也好不起来。

  “不好也谈不上,至少没什么时间胡思乱想。”

  拍拍易迟迟的脑瓜子,她轻笑道,“快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确实。

  然后,一夜好眠。

  翌日早上六点多,生物钟已经准时的易迟迟爬起来刷牙洗漱,煮了面把人喊起来吃完早饭送秦久去学校后,张罗着要搬回知青院。

  正主归家,她得腾位置。

  老巫啊,我可想死你的厨艺了。

  天天自己做饭的日子,苦啊。

  她可算是解脱了。

  见她周身都洋溢着欢快的气息,药子叔跟打翻了醋坛子似的酸溜溜道,“能回知青院就这么开心?”

  “不用自己做饭每天吃现成的,自然开心。”

  药子叔代入自己想了想,发现不做饭的快乐真的无与伦比。

  本着见不得人好的原则,他冷酷无情问,“你回知青院小久咋办?”

  “回他太爷身边。”

  开学到现在,秦久已经凭着自己强大的个人魅力,和墩墩他们处成了好朋友。

  在学校也有了新朋友。

  成绩好长得漂亮的孩子有特权。

  特别是长得漂亮还因为家境原因,从小就被精心培养的高智商早熟孩子,格局眼见乃至所学的知识都非小山村同龄孩子可比。

  就算是比他大的,也不一定比得上他。

  因此,只要没人举报找麻烦,秦久能和普通孩子过得一样。

  这也意味着他可以回归老爷子身边了。

  而她,该办的事已经办好,该做的也都做好。

  不能再护眼珠子似的护着小孩儿。

  温室花朵不是秦久的归宿,翱翔九天不惧风雨的雄鹰,才是他的命运。

  秦家的状况也不会允许他成为温室花朵。

  “我可以每天早晚抽时间去看他。”

  药子叔挺诧异,“我以为你会舍不得放手。”

  早上易迟迟煮面条时,他去村里溜达了一圈,和人唠了不少,知道了他离开这段时间村里发生的大小事。

  自然也知道易迟迟为了秦久上学,付出了什么。

  “那不能,养孩子就跟放风筝一样,该松的时候松,该紧的时候紧。”

  其实对男人也一样。

  毕竟男人至死是少年。

  “这话有点意思。”

  穆妲轻笑着接了一句,随后朝未来准丈夫使眼色,示意他赶紧说。

  秒懂她意思的药子叔清了清嗓子,“丫头呀,你有没有想过别回知青院,就住这边?”

  “不方便。”

  哪里不方便她没说,但药子叔心里有数。

  “我可以做饭,房间有多的。”

  易迟迟额头挂满黑线,很好,这是逼着她把话说透。

  “新婚燕尔,干柴烈火,还要我继续吗?”

  再继续,她可不保证自己的嘴能把门。

  来自信息大爆炸后世的她,敢做也敢说。

  扭捏?害羞?

  那是个什么玩意,在她这就不存在。

  这话一出,准夫妻俩瞬间萎了。

  然后,易迟迟成功搬回了知青院。

  带着大包小包,以及药子叔替她从南方代购回来的海货和果干。

  见面三分情,何况她和王楠他们的关系处的也不差。

  易迟迟的回归,让整个知青院的气氛都欢腾起来。

  唯独宴晚晚和宁海涛,跟她欠他们八百万似的说起了风凉话。

  “有些人啊,就跟那墙头草似的,这边歪一下,那边再歪一下。”

  

第153章 真不是个东西

  易迟迟翻了个白眼,“心情正好,别逼我扇你们。”

  “你还想扇我们?”

  宴晚晚腾地一下站起身怒视着她。

  然而她不是刚下乡那个貌美如花的宴知青,而是因为饥饿面黄肌瘦双眼无神的宴知青。

  不瞪眼还好,这一瞪眼,瞬间让易迟迟联想到了大眼蛙。

  “嘴贱不该扇?”

  她不答反问,随后视线落在宁海涛身上,“我说宁知青,你是男人不?”

  这话问的挺莫名其妙。

  至少在场众人都懵了。

  宁海涛更是一脸茫然,“我怎么不是男人了?”

  “你是男人一天到晚干见不得光的事?你是男人一天到晚让女同志挡在你前面出头?”

  易迟迟呵了声,在关明月和宴晚晚若有所思的目光中提点道,“关知青,宴知青,我劝你们俩好好想想,当初你们三人没闹翻之前既得利益者是谁,又是谁挑拨着你们形成对立面,好好的姐妹情楞是成了今天这幅模样。”

  甭管事情的真相如何,反正你们三爱咋对线咋对去,别扯上她。

  不然她不介意教他们做人!

  没管面色如变色龙般的三人,她起身朝巫永飞招手,“走,跟我去厨房。”

  有好东西。

  巫永飞眼睛亮了,响亮无比应了声好嘞,就起身颠儿颠儿跟着她去了厨房。

  白琛他们自觉留守在院子里,盯着宁海涛他们。

  反正不一起吃饭,好东西可不能让他们知道。

  在吃食这块上特别小心眼的一群人,对宁海涛和宴晚晚那叫一个严防死守。

  关明月的眼神则跟探照灯似的在两人身上扫过来扫过去,随后一把勾住宴晚晚的脖子,“走,我们俩去说点悄悄话。”

  被她这一搂搞得浑身僵硬的宴晚晚不是很想去,现在的关明月不是曾经那个嘴笨脑子转的慢的关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