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乡大东北,知青靠刺绣风靡全村 第197章

  他轻笑,“你说呢?”

  宽厚的手掌握住了她纤细的手腕,挣脱不能的易迟迟看着他慢慢俯下来的脸,嘴硬道,“小心眼。”

  “多谢夸奖,不胜荣幸。”

  “我没夸你。”

  易迟迟气急,闻时声音有些哑,“天黑了,该洗澡了。”

  这澡洗了还能好吗?

  好不了。

  可是没辙,不上药和针易迟迟两只手一起上阵也挣脱不开他的力量。

  无奈,只能躺平摆烂。

  然后,半夜疯狂,半夜好眠。

  易迟迟这一觉睡得沉,直到中午才被带着午饭回来的闻时唤醒。

  “媳妇,该起了。”

  “……几点了?”

  “11点多了,起吗?”

  “起。”

  刷牙洗脸,喝了半杯水的易迟迟终于清醒过来,然后,她进入了愉悦的干饭时间。

  闻时坐一旁看着她吃,“你慢点,小心呛着。”

  “嗯。”

  饱餐一顿后,她一副终于活过来的架势说舒坦。

  闻时瞅了她一眼,没吭声。

  易迟迟漱了漱口,见他收拾碗筷道,“还回营区不?”

  “回。”

  忙着呢,趁着吃饭时间过来的。

  “你自己玩,晚上下班了陪你赶海去。”

  他将洗刷干净的饭盒扣好,叮嘱了一句后回去上班。

  目送他离开的易迟迟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又回屋打了套拳当消食后,将工具搬了出来进入工作状态。

  距离回去没多少天了,得抓紧绣出来去找宁建东交货拿尾款。

  顺便也看看柳兰那幅报春图是个什么情况。

  劈丝,穿针引线,一针一线在绢布上绣出翠鸟的羽毛,沉浸式工作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晃眼院子里的小孩们放学了。

  然后,大哭声传来。

  哭声撕心裂肺,悲痛欲绝。

  易迟迟被吓了一跳,放下针线来到门口往外看,就看见路上一个小泥人边哭边掉泥巴的往这边过来。

  “???元初?”

  声音和身高有些熟,但这个面目全非的样子,让她不敢认。

  “姨、姨呜呜呜……”

  听见喊声的林元初小朋友看了过来,礼貌喊人也不忘记哭。

  易迟迟顿时乐了,快步来到院门前问他,“你这怎么搞的?”

  “呜呜呜被打呜呜推泥潭里呜呜……”

  小屁孩委屈坏了,呜咽着告状。

  手还想往脸上抹眼泪,但被泥巴糊了满脸,抹了个寂寞。

  

第205章 干他丫的

  易迟迟,“???你不是老大吗?还能被打?”

  林元初小朋友因为在佳佳他们这个团体中年纪最大,个最高脑袋瓜子灵活坐上了大哥的宝座。

  用嫂子她们的话来说,就是小屁孩不干人事,非学习时间不是想着怎么闯祸捣蛋,就是指挥小朋友们干仗,玩官兵抓土匪的游戏。

  他是指挥官,佳佳他们轮流当兵匪。

  完美的诠释了何为铁打的指挥官,流水的兵匪。

  因为小团体人数众多,在家属院这娃有成一霸的趋向,不去欺负人就不错了,结果今天却被人欺负了。

  这属实有点没想到。

  “老大也会被打。”

  他吸了吸鼻子,拿手指抠脸上的泥,易迟迟见了握住他的手往屋里带,“去洗个脸。”

  小孩儿乖巧哦了声,易迟迟就问他为啥会被打,还被人推泥潭里去。

  不问还好,一问这娃开了话匣子,嘚啵嘚啵说起了事情的经过。

  “苗力欺负佟星星,我看见了去制止,他把我打了。”

  “???苗力是谁?”

  “三团一营苗营长家的娃,比我大四岁,今年读小学五年级。”

  “你被他打伤了?”

  “没有。”

  他摇摇头,仰着小脸配合易迟迟拿毛巾给他清理脸上的泥巴,小嘴叭叭说,“他就邦邦锤了我两拳,又把我推泥潭里了。”

  “那你哭啥?”

  “……丢脸。”

  语气颇有些悲愤,易迟迟好悬没笑出声,又担心伤害小屁孩的自尊心,正琢磨着如何安慰时,他叹了好大一口气,“我小弟他们都看见我被打了。”

  说着又气愤起来,眉毛皱成毛毛虫表达着他的愤怒。

  “那群不讲义气没有丝毫战友情的家伙,竟然不帮我反倒自己跑了。”

  “苗力有战友吗?”

  父辈是军人的孩子,因为从小生活的环境对战友兄弟情自有一套理解,大人只觉得好笑,但对孩子来说事情的严重性和背叛信仰差不多。

  易迟迟带过同在军区大院长大的大侄子,经历过这样的事,对林元初的愤怒表示理解。

  所以,她没想着帮佳佳他们说话,而是问他,“那你准备怎么办?和他们割袍断义吗?”

  这个问题把小孩儿难住了。

  他拧着小眉头跟木头人似的任由易迟迟摆布,清理身上的泥巴,小脑袋瓜子却开始疯狂运转。

  终于,他想到了,刚准备说话,闻时他们下班回家了。

  看见院子里多了个小泥人,他挑眉忍着笑问,“这谁家孩子。”

  全是泥巴,背面看着笑死个人。

  林求平也觉得好笑,说,“这要我家孩子铁定得揍一顿,太埋汰了。”

  话音未落,一大一小同时朝他看来。

  “看我等等……”

  干什么还没说出口,林求平就发现小泥人的眉眼有点熟悉,他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卧槽,这是我儿子啊。”

  “认错人了,我才不是你儿子。”

  林元初差点被老爹气死,脱口而出开怼。

  很好,真是他儿子。

  快到家门口的林求平咻地一下退了回来,不敢置信来到林元初跟前,“儿啊,你咋成了个小泥人?”

  小心翼翼。

  “你别喊我,我被人打被人推泥潭里你个做爹的不说心疼我,还想着打我,我怎么这么命苦哇哇哇……”

  越说越悲伤的小孩儿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林求平刚伸出手准备抱了哄,就听他口齿伶俐清楚的控诉自己。

  “你不是我爹,我也不想要你这么没同情心没父爱的爹唔唔唔……”

  “爹错了,爹这不是没认出你么。”

  林求平是个爱孩子的父亲,别看揍起孩子来从不手软,但那是因为孩子不听话闯祸,该教育的时候就得教育。

  现在知道孩子是被人打了推进泥潭才变成个小泥人,顿时心疼的眼睛都红了,不顾小孩的挣扎抱了人就开始哄。

  院子里易迟迟和闻时站旁边

  看着父子俩跟说相声似的互怼温情时光,觉得这父子俩能笑死个人。

  院门口齐志远他们也没急着走,而是摆出一副吃瓜群众的嘴脸看父子俩唱戏。

  闻时戳戳她,在她看过来时轻声问,“媳妇,元初为什么被打?”

  “按照他的说法是见义勇为。”

  林求平耳朵抖动一下,低头问怀里抽抽搭搭的宝贝蛋,“儿啊,你真是见义勇为挨的打?”

  “真,佳佳他们都看见了。”

  万万没想到还有自家闺女事的齐志远啊了声,走进来问他,“佳佳他们看见了也没帮你?”

  这不能啊。

  平时这帮娃都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

  有祸一起闯,有驾一起打,谁要有一颗糖,都舍不得自己偷摸着吃,而是一人舔一口,美其名好兄弟一生一起走,有福同享有难同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