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齐穿书!嫁首长!你跑我也跑 第49章

  “大舅家到底来的谁啊?”

  “怎么这都晚上了,娘还是不回来啊?”

  被儿子一通问,再想到中午在顾家的遭遇,许怀山开口就没好气“她不回来,你吃不进肚里饭啊?”

  许安成听了这话忍不住了,“这跟吃不吃得进肚里饭有什么关系?”

  “娘这突然的就不回来了,还不兴我问两句了?”

  许安成不愧是能跟顾晏礼玩到一起的人,说话都是冲冲的。

  冲完,他还不高兴地起身,“行,你不让我问,我自己去大舅家看看去。”

  “爱去不去,”许怀山只有这么一句,坐在那闷着头开始啃馒头。

  顾家,许家都在一个大队里,许安成摸黑走到顾家也不用花上多少时间。

  他到顾家的时候,顾家晚饭都吃完了,就还剩些剩饭菜在桌上,暂时还没收,大家还坐在一起说话。

  就在这时,许安成到了。

  72年的农村,别说路灯,电灯也没有几盏,所以晚上院子里是黑黢黢的。

  许安成到顾家,遮掩的院门一推开就开始喊人,“大舅,晏礼……”

  他不喊,怕被当贼打了。

  听见声响,顾举元跟林连生就起身,“哪个啊?”

  顾晏礼也起身。

  他比他们都年轻,也腿长,所以先一步到了院子里。

  他眼神也好,所以到了院子里就看清来人是谁了。

  所以他扬声告诉出了堂屋的顾举元,“是许安成。”

  许安成“……”

  “你这人,你好歹喊句哥。”

  不过许安成也不跟他计较这个。

  顾晏礼也就小时候会喊他三哥,稍微大一些就不喊了,就会跟着别人一起喊“许安成,许安成。”

  用许安成的话说,都是那些光屁股混的,给带坏了。

  他问顾晏礼“娘在你家吗?”

  顾举元也走近了,“安成啊,吃饭了吗?”

  “你娘在这呢,快进来坐。”

  屋里,本来围坐在桌子前的众人,立马拉开凳子散了开来,然后让许安成也坐到了桌前。

  许安成跟着顾举元进屋,先是问顾锦“娘,你咋没回家,”然后才说,“我见晚上娘也没回去,想着是不是有什么事,就来看看。”

  “没什么事,你娘就是在这住两天,”顾举元替顾锦回答。

  然后又看看桌上剩下的小葱鸡蛋饼,连忙拿了一块塞外甥手里“你舅妈做的,里面放了鸡蛋,吃一块尝尝。”

  许安成见是剩下来的,也就没客气,接过去就大口吃起来。

  吃第一口,许安成就夸钟美仙手艺好。

  钟美仙也高兴地笑着说“早知道你过来,我就多做一些。”

  “这剩的也不够你吃的,”她想想说,“金凤,去给你弟弟再盛碗稀饭来。”

  她又指指桌上的剩菜,“安成,你要是不嫌弃,这桌上的菜你也吃。”

  许安成摇头,“这又是肉又是鱼的,嫌弃啥。”

  他又问“舅妈,你家中午来人了啊?做这么多好菜。”

  钟美仙依旧笑着,“嗯,你娘回娘家来,当然得弄些好菜。”

  听见钟美仙这样说,许安成忍不住,“娘,你是跟我爸生气了?”他问顾锦。

  许安成不是傻的,没事的话,好好的,顾锦不可能回娘家的。

  但他们都没有惹顾锦生气,除非是顾锦跟许怀山夫妻两个关起门来生气了。

  儿子不问还好,一问,顾锦就别过脸去,揩起眼角。

  许安成迷茫地睁着俩眼睛“咋了这是?”

  顾锦没好气,“没咋,我不跟他过了。”

  许安成“……”

  

第60章 上吊吊一半,屋顶都能掉

  “咳咳,”许安成的饼本来吃得好好的,突然就咳嗽起来。

  刚好顾金凤盛的稀饭也来了,赶紧就让他“快,喝一口顺顺。”

  许安成端起来就闷了一大口,可还是觉得噎得慌。

  噎得他张不开嘴来。

  他只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亲娘,良久才怔愣出声,“咋……咋了这是?”

  顾锦支吾着不知道该怎么跟儿子说帮许怀山倒洗脚水的事,温棠坐在旁边看不下去,直接就出声,“咋了,不想伺候大爷了呗!”

  温棠跟池月两人坐一条长凳,坐在墙边,原本不惹人注意,但她这一开口,许安成想忽略她都不成。

  许安成的目光对着她望过去,就更是不解了。

  不想伺候大爷?

  不想伺候哪个大爷?

  许安成心里有很多疑惑,可也不好意思一直盯着弟妹,他很快转移了视线,把目光落在了顾晏礼身上,盼望着表弟能给自己解惑。

  顾晏礼还没解惑呢,温棠的小嘴又叭叭上了,“上吊吊一半,房顶都能掉的家庭,还能自个给自个颁个国王的身份呢,洗个脚还得别人给倒洗脚水,啧,这幸亏没遇到我。”

  池月立马接话“也得亏是没遇到我,不然我得让一家子都尝尝洗脚水是咸还是淡。”

  温棠默默给闺蜜竖大拇指。

  顾金凤默默挪了挪长凳,把自己往角落里缩。

  她可不想尝尝洗脚水的咸淡。

  洗脚水?

  许安成再次满脸问号。

  最后还是钟美仙开口帮他解惑,“安成,这事你得说说你爹,你娘都这么大年纪了,他也不是在哪当官的,哪有洗脚水还得你娘倒的道理?”

  许安成听完,本来都陷入吃瓜状态,把手里的饼重新移回嘴边的许安成,听了这话,又默默地把小葱饼重新移开。

  他张张嘴,本来想说,这事他不知道啊!

  但话都到嘴边了,又让他咽回去了。

  真的不知道吗?

  这些年从屋里往外端水倒的只有他娘,他爹从来都是进了屋,就不再出屋了,他又不是不洗不擦的,那擦洗的水呢?

  所以很明显了。

  只是,为这点事,突然就不过了?

  捏着饼,许安成忍不住,“娘,你要是因为这个,我回头帮你说说爹,这也不是什么大事。”

  温棠又忍不住“是,不是什么大事,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也没什么重量呢!”

  许安成“……”

  他又看了一眼自己亲表弟,示意管管。

  但顾晏礼只含笑看着自己媳妇,即使光亮不足,都能让人看清楚他眼里的宠溺。

  许安成“……”

  “是,这事是我爹不对,但老两口都过了几十年了,这时候说不过了,不是惹人笑话吗?”

  温棠笑了“你说出来这些话,不也没怕人笑吗?”

  许安成“……”

  “弟妹,你这抬杠。”

  温棠不看他,笑着回“我觉得表哥也抬杠。”

  许安成“……”

  “算了,我不跟你说,”他看向顾锦,“娘,你是怎么想的?”

  “你还真想着不跟我爹过了?”

  “这不是闹吗?”

  “让人知道像什么啊?”

  他又看向身侧的顾举元,“大舅,你帮着劝劝我娘,这事不能这么干,我们兄弟三个都成家了,她不跟我爹过了,你说,这说出去不是让人笑吗?”

  温棠摇头“啧啧,生这样的儿子不如生块叉烧。”

  “……啥烧?”许安成挠着头,听不明白,反正他知道是没好话。

  温棠不管他听不听懂了,而是对着顾锦说,“小姑,别听他的,他这样的,没结婚时,让你为了他的婚事着想,结婚了让你为他孩子着想,等哪天你去世了,他也能没事刨刨你的坟,让你为了他的后代着想。”

  顾锦“……”

  许安成“……”

  钟美仙等人“……”

  钟美仙:她一直想着,要是哪天死了,一定得挑个好地方把自己埋进去,到时候说不定就能制住这儿媳妇了。

  可刚刚温棠的一番话直接让她绝望了,她以为死了,能把活着的时候受儿媳的窝囊气给出了,但按温棠说的,她可以刨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