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天灾:渣爹后母靠边站 第158章

  反正也是白捡的。

  然后迅速地换位置。

  至于关庆吉说的那个军工厂,等房车能平稳上路了,她准备也过去找找。

  她已经是第二次听到这个词了。

  上一次还是在萧台口中。

  萧台国库里的罐头,就是从军工厂里搬过来的,十来箱,已经足够萧台当做压箱底的资本,在疆山里呼风唤雨。

  一个成规模的厂子,怎么会只有十几箱罐头。

  还是一个军工厂。

  余溪风暗暗将这件事记在心里。

  她站在原地又听了一会儿,朝北边又放一枪。

  苍灰在东边嗷嗷叫。

  余溪风走过去,看到被苍灰压在身下的,咬断了一只手的瘪胡子。

  余溪风过来后,苍灰恋恋不舍地吐出了叼在嘴里的半边手掌。

  余溪风不准它吃人。

  曾立志倒在地上,瞳孔骤缩,脸色苍白。

  “你,你别过来。”瘪胡子用屁股往后挪。

  余溪风只是看了他一眼,唐刀挥下。

  曾立志没了声息。

  

第157章 越怕越欲罢不能

  余溪风在附近又找了找,她想把关庆吉找出来,还有司机身上的枪。

  余溪风肉体凡胎,一点都不想阴沟里翻船。

  空气里飘着血腥味,苍灰沿着痕迹,带着余溪风追到了一条臭水沟后面。

  对面山石参差,臭水沟蒙住了苍灰的嗅觉。

  苍灰不是训练有素的警犬,它把鼻子钻到爪子下边,不愿意再往前追。

  余溪风只得停住脚步。

  苍灰翻过来肚皮,露出侧腰上的枪口。

  “嗷——”

  余溪风拍拍苍灰的头:“去找章秋,让他给你处理。”

  苍灰搭着眉走了。

  余溪风道:“回去给你开罐头。”

  苍灰的尾巴摇了起来。

  余溪风折回去检查了那两具尸体,除了那一把枪,他们的兜比脸还干净。

  余溪风回到熔洞时,章秋已经给苍灰包扎好了。

  来回走了这么几趟,余溪风感觉自己都快中暑了,嘴唇上的泡更是钻心的疼。

  要不是摄像头没法在这个气温下运转,她至于隔三差五地出来晃这么一圈么。

  余溪风守着那头烤牛,脸上被叮了十几个包。

  真的是服了。

  这样大的山火,这么烈的高温。

  还是杀不尽蚊子。

  余溪风抬手挠了挠,一直等到天亮,四下一览无余,余溪风这才将老牛收进了空间里。

  然后放到了溶洞门口。

  这么大一头牛,大几百斤,怎么弄回来的,让章秋感谢苍灰去吧。

  她也不知道。

  余溪风打了个哈欠,把章秋叫出来处理牛肉。

  她要去睡觉。

  她还要去空间里洗香香,吃雪糕。

  大黄牛卡在熔洞门口。

  章秋中途回来给余溪风做了个三明治当早饭。

  吐司已经没有了,是章秋自己和面蒸的面皮。

  叫汉堡也行,叫肉夹馍也行,两块面包里边夹青菜和鸡蛋,差不多是这么个意思。

  余溪风在帐篷里没出来,章秋用保鲜膜给裹好,放在了帐篷口。

  然后继续拆牛去了。

  早点拆了搬进来,他心里才能安定一点。

  那么大一只,卡在熔洞门口,叫人看到了,这和靶子有什么区别。

  虽然萧台选定的国库,这附近少有人来。

  但章秋还是止不住地焦虑。

  太阳渐渐升起,章秋割的满头大汗。

  等余溪风睡了一觉起来,出来时已经吃完了一盒香草冰激凌。

  苍灰冲她叫了一声。

  余溪风当没看到。

  她在熔洞门口见到了汗如雨下,快要昏厥过去,却还咬定青山不放松,执着的在烤牛身上刮痧的章秋。

  余溪风:“……”

  这牛身上的肉相当硬实,余溪风的唐刀也只够勉强破峰。

  余溪风就这么一把刀,磨损在这上边,余溪风是不乐意的。

  所以,余溪风唯一能做的,就是把冷风机搬过来,让它对着章秋吹。

  “放这吹也太浪费了,冷气都跑出去了。”章秋拒绝。

  余溪风道:“我怕你一会儿死这了,我得拿你喂苍灰。”

  章秋擦了擦汗,换了个方向,差不多忙活了一整个白天,才将烤牛分解成三个部分。

  余溪风与章秋合力,将这几大块牛肉拖了进去。

  章秋衣裳都被汗浸透了,往地上一躺:“这真的是肉吗?怎么能硬成这样。”

  余溪风把他捡起来,丢进帐篷里。

  章秋躺地上,完了一会儿被什么虫蝇咬了,又得面红耳赤地找抗过敏药吃。

  章秋这体质,还是比较适合上天,仙气飘飘,不染尘埃地活着。

  余溪风坐到冷风机的下边,晚饭熟门熟路地煮起了泡面。

  拆牛割下来的碎肉也顺便扔了进去。

  帐篷里传来章秋气若游丝的声音:“口腔溃疡,不许煮泡面,不许煮牛肉……”

  余溪风只做未闻。

  吃完晚饭,闲的无事,余溪风把牛的几个蹄子砍了下来。

  蹄尖的部分就扔给了苍灰当玩具。

  苍灰抱着蹄子,啃的不亦乐乎。

  章秋花了半个月的时间,与这头牛奋战。

  一点一点地收拢磨下来的肉丝,肉条。

  一小片能啃老半天。

  余溪风啃了一块又去摸下一块,黄牛肉散得满地都是。

  捡起来,吹吹灰就能吃。

  托这头老黄牛的福,余溪风嘴上的泡消了又起,起了又消,没个安生时候。

  在反反复复了小半个月后,章秋给余溪风配了一剂猛药。

  余溪风的口腔溃疡总算好全了。

  很难将这件事归结为药的效果。

  余溪风怀疑章秋配的药,就是为了让自己食不下咽。

  章秋并不承认。

  那个药光是闻味道都让人了无生趣,别说吃牛羊肉了,喝药的那三天,余溪风清心寡欲地剃个头就能出家了。

  章秋犹嫌不足,闲来无事给余溪风讲药材。

  甚至就地取材地给余溪风讲起了鸡矢白的功效,他还想讲金汁……被余溪风揍了。

  只得作罢。

  溶洞外的温度在节节攀升。

  余溪风之后又出去过一次,晚上的气温,已经突破了五十五度。

  远近无人烟,无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