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阳气重,我将她放到画了安魂符的纸人中,你可随身带着。”
话落她拿出一个纸人指给她看。
“这边是拒魂的符咒,这边是安魂符咒,回头我教给你怎么画。
这纸人被我加固过,轻易不会损坏,但你用的时候要小心,不要被人看到。
大白天阳光毒辣的时候就不要将她放出来,会对她的魂体有损。
你可以身边带着雨伞。”
说起这个,周闯就看向萧安乐身上的荷包。
“师父能不能给我也弄一张空间符,就是像你这种能让荷包里地方变大的,这样我就可以放好多东西。”
他太羡慕师父那荷包了。
看他那眼巴巴的样子,萧安乐摇头。
“你现在身上没有玄力还不能用,等你将这只鬼送走后再说,积攒够一定的功德之光就能修炼玄力。
有了玄力,你才能用,不然谁都能用那还不乱套了。
当然这是咱们门派,要修炼玄力必须要身负功德,别的门派可能并不需要,但未必就是好。”
周闯一下就明白她的良苦用心。
“师父你放心我懂,那咱们接下来是不是要去下一家?”
萧安乐摆手。
“你有任务就去做任务,下一单我自己去。”
周闯小心的捏着小纸人放回自己袖子里,和萧安乐告别做任务去。
萧安乐从袖子里掏出下一个人的信息,唇角勾起,直接去了烨亲王府。
谢司明让人看着,知道她要往这边来,立刻整理好出门,刚出门就见到站在门口的萧安乐。
他眼中全是笑意,快步走上前。
“你来了,我以为你会留作最后一个过来。”
萧安乐好奇啊,好奇这人能找自己算什么。
“咳,你这里最近我就顺便过来,你要算什么?”
谢司明拿出一千两给她。
“这是上次你帮我的酬劳,大皇子那件事连累了你,我会尽量解决不让大皇子找你麻烦。”
听他这么说,萧安乐看着手中的银票笑,直接往袖子里一塞。
“那我可不跟你客气。”
谢司明看着她笑,眼中是温柔和克制,打量着她的神色,发现她真的没有因为昨天晚上的事生气,这才放心。
“你跟我不用客气。”
萧安乐收了银子后,决定去兑换一些十两的银票。
不然她这钱很容易大手大脚的花没。
一大早稀里糊涂给出去一百两,事后她想起来就有点后悔,当时自己怎么就给出去了呢?
哎,这些钱她打算全部兑换成十两的小额银票。
“你还有什么要算的我一并给你算了。”
谢司明摇头,就是想要看看她顺便给她银子。
摇头完了又觉得自己这样很是不妥,为什么自己总是找不到好的方式和她见面?
她会不会觉得自己这样不好,会不会反感?
“没了,原本想要让你帮忙算一下大皇子,想到你说不算皇家人,算了,我自己去查也不费多少事。”
萧安乐的确是不想算皇家人,费劲。
“我是不算皇家人,但如果大皇子身边的道士做出什么你应付不了的事,你随时找我。”
“好!”
谢司明目送萧安乐离开又有些纠结,自己要是去找她会不会显得自己很没本事,可自己又很想见她,算了,没本事就没本事。
“主子,属下觉得大皇子身边的道士很难对付,您可以聘请萧姑娘专门对付那道士。”
“聘请?
本王再想想。”
莫看都替他家主子着急,以聘请的名义就可以将人留在身边多好。
主子什么时候这么优柔寡断了?
莫看两眼望天,这还是那个当机立断下令屠城的主子么?
萧安乐心情极好的去了钱庄,原本想要将一千两都给兑换成十两的银票,可钱庄竟然没有那么多?
她就兑换了五百两的,还花出去五两的手续费。
第四单是一户姓董的人家,家中经营着染布坊,能愿意拿出一百两来算,是因为有个嫁到京城大户人家的女儿。
“我女儿已经半个多月没和我们联系,那家是当官的人家,我们去找了几次都没见到。
后来有人说我们女儿死了,我们想去闹,对方威胁我们要是敢闹,就让我们一家彻底在京城消失。
我们家里还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我们两口子不敢闹,怕连累他们三个。
萧姑娘,听说你算命准,你给算算,我们女儿是不是真的死了,要是真死了,那我们也就死心了。”
萧安乐看了他们染布坊的生意,一百两是他们半年的收入,能拿出这个钱来算一下女儿生死,看来是真惦记女儿的。
“给我她的生辰八字。”
得了生辰八字,萧安乐就开始算。
“你们女儿半个月前就死了。”
她剑指在眉心一点,开了天眼,看到一处五品官员的府邸中,炎炎烈日下年轻的女子跪在地上,下身是殷红的鲜血。
第110章 机关算尽太聪明
上首坐着的美妇人在阴凉处,婢女在身边打着扇子。
婢女:“夫人她流产了。”
那位夫人起身回屋,只留下一句。
“晚上能活就扔回院子里,不能活就扔到乱葬岗。
真是没用,好不容易怀上的孩子都保不住,看来她会的手段就只是勾引爷们儿了。”
萧安乐看着天黑后,有人将女子一张草席裹着扔到了郊外的乱葬岗。
收回手看向那对夫妻道:
“现在去乱葬岗东边,第三棵大树下可找到你们女儿的尸身。”
二老听到这个结果,妇人眼一黑晕了过去,她身边的男人赶紧扶住她。
“谢谢你萧姑娘,我们这就让儿子去把女儿的尸身给找回来安葬。
这,这安葬可有什么讲究?”
“没什么讲究,多烧点香烛纸钱就行。
另外你们女儿签的是死契,对方直接官府备案交个二十两罚银就行,告也没用。”
至于那家人萧安乐记住了。
收了银子,萧安乐看看天,天色不早正好去最后一家。
半路上买了一碗馄饨面,吃完正要继续走,就见有两个青年凑过来。
“这位小娘子,这都傍晚了怎么不回家啊?”
青年长得像猪,说出来的却是人话,一张大圆脸盘上除了豆就是坑。
还自以为风流的穿着白色锦缎,手中拿着把扇子,说话的时候,扇子唰地打开在身前扇两下。
他身旁那位也和他一样,没有自知之明。
能刮出十斤油的鞋拔子脸上油光满面,发量少的可怜。
一脚踏上萧安乐身边的凳子,手中折扇朝着萧安乐的下巴就挑起。
“这个时间还在外面晃荡的女子,多半是好人家的姑娘,你家在哪里,要不要哥哥送你啊?”
萧安乐唰的起身,那长板凳由于被他踩了一头,板凳忽然翘起就砸在他的鞋拔子脸上。
“啊,小爷的脸!”
萧安乐抄起另外一张板凳,对着他的头就是一下,彻底将他打晕。
剩下那人看萧安乐这么勇猛,瑟缩了下,随即见有人看过来,他又腰板一挺袖子一撸。
“嘿,你这小娘们儿还挺泼辣的,真够味儿,你等着看小爷怎么收拾你。”
看他捡起一旁的板凳朝着萧安乐打来,萧安乐一个侧身躲过他的板凳,拿着旁边的碗往他头上就砸。
瞬间将人给开了瓢。
“血?!”
那人伸手一抹,看到满手的血两眼一翻晕了。
面摊的掌柜看她这么厉害提醒她。
“姑娘,这两位公子可不是一般人家,你得罪了他们可要小心些。
趁着他们还没醒,你赶紧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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