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万人迷假太监,美男们团宠我 第215章

  “……太子?”

  柳禾一哽。

  “……”

  不好,大意了。

  应该换个人说的。

  男人眸光阴沉,宛如凝结了一池深不见底的水。

  “禁军全体……撤出去。”

  门外众人不知房间里究竟发生了何事,只是光看自家殿下这架势,也无人敢置喙。

  伴随着甲胄轻摩声,一队禁军乖乖后退从小院里撤了出去。

  “太子将你挪过来任我调遣,你就是这样服从命令的?”

  长胥砚冷哼一声,面色不善。

  “无视军令,深夜翻越宫墙潜入后宫之所,信不信我治你个躲懒懈怠之罪?”

  天知道看见老五这小子出现在小柳房里的时候,他肚子里的火有多旺。

  “要告状便尽管去告,本皇子岂会怕你!”

  眼瞧着少年压不住火气要一跃而上,柳禾忙伸出胳膊捣了他一肘子。

  眼下正是多事之秋,兄弟之间还是少惹事吧。

  小太监阻拦的动作落在长胥砚眼里,俨然是种对老五别样的维护。

  思及此处,男人本就阴鸷十足的眸色越发凶戾了。

  “……告状?”长胥砚抬手松了松护腕,眉眼间慵懒又凌厉,“父皇和姜总管眼下都不在宫内,我告你哪门子的状?”

  倒不如做些比告状更有意思的事。

  “长胥墨,从这儿滚出去。”

  此话一出,少年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

  “你他娘的……敢这么对我说话?”

  又非一母同胞,老二这小子凭什么对他出言不敬!

  “再说一次,”男人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咬得无比凶狠,“从我的人房间里,滚出去。”

  我的人——

  这三个字从长胥砚口中说出来的瞬间,柳禾顿时暗道一声不好。

  “……你的人?”

  果不其然,少年眼底的火气瞬间蒸腾而起。

  “呸!下作东西!都把人家送到兄弟床上去了,还好意思说是自己的人……”

  哪壶不开提哪壶。

  眼瞧着兄弟二人的怒意越燃越烈,柳禾顿时有些束手无策。

  先前擂台比武的场景历历在目,彼此的伤这都才刚好转了些,今日怕是又要横生枝节了。

  正所谓怕什么来什么——

  两人大打出手的那一刻,柳禾无奈扶额。

  试探着劝了几句却成效甚微,她索性也懒得理会,一屁股坐在了台阶上静静看他们打。

  看了半晌也没品出什么意思,柳禾托着腮帮子坚持。

  又是半晌……

  兄弟二人正打得火热,却不知小太监早已打了个哈欠转身回房,还不忘顺手插上了门。

  你俩慢慢闹吧。

  姐去睡了。

  ……

  不知过了多久——

  长胥砚和长胥墨都已累到气喘吁吁,不约而同回头朝着小太监的方向看去。

  嗯……

  人呢?

  见院子里的人不见了,两人立马停了下来。

  收招的瞬间,却见房间里微弱的烛火被人轻轻吹灭了。

  她……睡了?

  “煞风景的东西,”长胥墨轻哼一声,“一来就把人家招惹生气了……”

  长胥墨闻言不禁缓缓拧眉。

  ……煞风景的东西?

  “你说谁?”

  存了心要激他,少年嗤笑一声抱起胳膊。

  “有些人没来时我还在跟她说笑玩闹,你一来她便躲进了屋,你说我在说谁?”

  话音未落,长胥砚的牙根几乎要被咬碎了。

  光一个太子跟他抢人还不够,老五这缺心眼的东西怎么也跳出来横插一脚了?

  电光火石之间。

  院外忽然传来一声小心翼翼的试探。

  “二殿下……夏大人传信来。”

  夏英那边有消息了?

  长胥砚抿了抿唇,意味深长地瞥了正对面的老五一眼,给出了自己的警告。

  “这个太监,是我的。”

  扔下这句话,男人头也不回地离去了。

  目光不及之处,少年却饶有兴致地扬了扬剑眉。

  ……太监?

  看来又一个不知道的。

  长胥墨心下止不住一阵窃喜。

  ……

第196章 回乡探亲

  ……

  次日。

  阖宫都收到了东宫传来的诏令。

  诏称近来灾害频生,陛下于皇陵自省数日,宣今大赦天下,以慰民心。

  听闻适龄的宫女太监若有意愿,皆可去领一道诏令,即刻便能往返归家。

  柳禾本想老老实实在宫里等消息,谁料却被找上了门。

  有个名唤小东子的太监来寻她,说当年与她是一同入宫的老乡,欲约着一起回去探亲。

  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被她生生咽了下去。

  柳禾暗暗忖度。

  眼下她这具身体的身份成谜,姜扶舟还曾说与她母亲是旧相识……

  不若趁此机会回去打探一番,若能有意外收获自是极好。

  ……

  眨眼间。

  到了两人约好返乡探亲的日子。

  柳禾背着小包裹准时在宫门等待,一路遇见了不少回乡的熟悉面孔。

  小东子却迟迟不来。

  不知过了多久,一辆马车停在了她身侧。

  “小柳公公,请上车吧。”

  看着眼前装潢构造都比寻常探亲之人要华丽的马车,柳禾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见她试探半天却不动弹,车内之人终究还是沉不住气了。

  “……上来。”

  骨节分明的大掌缓缓撩开车帘,露出了一张熟悉的脸。

  男人一袭靛青色修身劲装,低垂的长睫下是阴冽的黑眸,逆着晨光的侧脸深邃且贵气。

  “二殿下?”

  柳禾一愣,下意识朝着马车来处看去。

  长胥砚为何会来这儿?

  “你等的那太监不会来了,”男人依旧撩着车帘,耐心道,“上车,我送你去。”

  柳禾刚要问他怎知自己家在何处,转瞬便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