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万人迷假太监,美男们团宠我 第560章

  长胥疑的红衣将褪未褪,正懒散挂在身上,雪白的肌色泛着浅浅的粉,漂亮得有些晃眼。

  “还是说这戏本就不曾安排过我的份儿,意外之客忽然造访,让柳儿有些措手不及?”

  柳禾尴尬讪笑,一时寻不到合适的话术安抚。

  她的确只想让南宫佞一人陪她演戏的,为防在厉鬼面前假戏真做,还专程在他腰带处系了个死扣。

  谁能想到长胥疑转头就跟来了。

  如此,假戏也做得与真戏无异。

  方才那一场闹剧……

  可真是闹得很。

  再看身前的南宫佞——

  身子微仰倚靠,威仪眉眼间情色深重,完整的衣袍将蓄势待发的身躯束缚包裹,越发显得禁欲撩人。

  一人在此倒还能应付,两个人都在……

  不妙,她得快点溜。

  打定主意,柳禾故作正色,顺势将手从二人掌中抽出。

  “算算时辰,也该有动静了,”边说边从榻上小步下挪,试图远离此处,“阵眼那边我不放心,还是亲自过去看看的好……”

  既是正事,二人自不能阻拦。

  柳禾趁势默默遁逃。

  谁料将下了榻,门外却传来了回禀声。

  “禀女君,那人往后山方向逃了,阵眼保留完好,一切皆在预估情形之内,无需应变。”

  来的可真不是时候。

  但凡迟上半刻都够她出门了。

  柳禾脚步一顿,压低声音。

  “可看见她的模样了?”

  “那女人来时以纱掩面,逃走时风吹扬纱瞧了一眼,却难辨真貌,脸上好像有伤。”

  脸上有伤……

  想来是祭神鼎招阴之术奏效,确对厉鬼如今这具人身有损。

  柳禾应下后又交代了几句,便让他去了。

  接下来片刻她只顾凝神细思,等回过神来时,后知后觉意识到周围已安静得过分。

  不好……

  危境悄然逼近,柳禾只觉后背有些发凉。

  她绞尽脑汁思索着,试图寻到个正经法子让自己尽快脱身,逃离虎视眈眈的二人。

  灵光一闪,正欲开口。

  却见南宫佞大掌一挥,凌厉的掌风将高大藤椅撞翻在地,重重抵住了门。

  似是铁了心不许她出这道门。

  柳禾心口一悬,却仍故作正经看了他一眼。

  “这是作甚?”隐隐苛责,似有不悦,“我今夜有正事要忙,你把门堵上我还……”

  话音未落,男人懒懒抬手点了点太阳穴处,予以无声的拆穿与嘲讽。

  “……”

  柳禾顿时哽住。

  到底还是被麝香烟熏得有些迟钝,一时竟忘了南宫佞能听得见她心声之事。

  那她方才满脑子走马观花般闪现的那些想法,譬如怎么偷跑,如何找借口……

  定都被他听去了。

  一边不成,还有另一边。

  柳禾默默转头,拽了拽长胥疑的袖口。

  “明知我有要紧事还将我堵在屋里,此人太不讲道理,你是个明理之人,替我拖住他。”

  此话一出,南宫佞眉峰不自觉挑了挑。

  长胥疑……明理?

  小姑娘还真是慌不择路。

  见长胥疑抿唇垂眸,柳禾猜他会如往常那般事事顺着自己的意,稍稍安心。

  这两人若打起来,一时半会应是分不出胜负,刚好够她开溜。

  柳禾提着裙角正要小步往窗户处挪,忽听长胥疑的默默腹语幽然入耳。

  【窗还没关】

  柳禾:?

  哪能让他们将她最后的退路都堵住,柳禾当断则断,迅速朝着窗户窜去。

  动作分明已足够迅捷,奈何却还是架不住二人合作应对。

  一人拦窗,一人将她横腰圈住。

  眼睁睁看着逃生之机距离自己越来越远,柳禾只觉一阵绝望感自心底油然而生。

  今夜但凡是这两人任何一个单独在场,都不至于发展到如此地步。

  如今倒像是在暗中较劲,又似种无形的默契。

  负负得正,心劲忽然向一处使起来。

  正想着,手忽然被身前的南宫佞轻轻拉过,按在了他炽热坚硬的腰腹处。

  触感清晰,那是她不久前亲手系的死扣。

  男人的语气似笑非笑。

  “自己解开。”

  此话一出,瞬间惹得长胥疑留意。

  他眯了眯眼看去,不由了然。

  怪道方才那般能忍。

  原来不是定力强,而是不能。

  正想要开口嘲笑几句,却闻少女娇俏中透着心虚的嗓音响起,似有试探之意。

  “我……”柳禾裹紧衣裳,讪笑道,“想如厕……”

第506章 有意纵火

  ……

  明月皎皎,蝉声阵阵。

  “我想如厕……”

  少女讪笑着同二人商量,声音细如蚊鸣。

  “能不能把门打开?没门……窗户也成,我能爬。”

  见无人回应,柳禾清了清嗓,一边躲闪着两道直勾勾的目光,一边试图用正事来转开他们的注意。

  “月圆夜已过,祭神鼎招阴之术既成,婴王姬也被引出露面,此行一切顺遂,明日便可以……”

  便可以回宫做准备了。

  话音未落,身后的长胥疑已轻轻贴了上来。

  “明日之事,自然要留待天亮再说……”

  一前一后,越来越近。

  柳禾没来由觉得一阵腿软。

  千钧一发之际,忽听寝阁外传来一声惊慌的高呼,随之而来的尽是嘈杂。

  “主上!摄政王!”

  三人凝神闻去。

  “东侧偏门走水!火势甚大!”

  东侧偏门……

  是祭神鼎的方位。

  在柳禾意味深长的视线中,南宫佞瞥了眼被堵住的门,也知晓此时容不得胡闹,抬手用掌风震开了门。

  一阵查看后。

  见祭神鼎周遭虽火势不小,从鼎身到阵眼排布却皆无任何损毁,柳禾心下不免有些疑惑。

  这火来的好蹊跷……

  不像是意外,更似有人蓄意纵火。

  可既是为纵火焚毁,为何又刻意避开了关键之处,单纯只闹大了动静。

  莫非,是挑衅……

  远处山头。

  深紫色锦袍的男人迎风而立,飘逸的长发随风扬起,腰肢遒劲清瘦,身量气度出尘绝艳,却透着些森森的郁色。

  他就这样盯着火势蔓延的方向,良久后仍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