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稀罕瓶子的张小梅等人也将东西收了起来。
张小梅熟练的检查尿布,“没有湿,看来是饿了。
我去厨房给他冲奶粉,舅母,你帮忙抱一下。”
张小梅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还不等众人震惊她为何如此熟悉?
她便端着碗走了进来,胡子几人就这样看着他将团团喂好。
直到孩子不再哭泣,又开始睡觉,房间里都沉默才被打破。
“表妹,这小梅姐看着比你还像孩子母亲。”
胡子琪晕晕乎乎的,一不小心就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噗嗤”张小棠笑的眉眼弯弯。
那双犹如星辰的眼里,似是散了细碎的光。
旁边的胡子悦目光迷离,“表妹,你真的越来越好看了。”
“想什么呢?”,张小棠一个脑瓜崩敲在了胡子悦的头上。
“你小梅姐呀这是要提前练练手,好将来带自己孩子。”
胡母怕一会人来多了不好说话,便将自己准备的东西拿了出来。
“棠棠 这是你祖父与我给团团准备的一点心意,你先帮团团收着,等他大一点了再给他带。”
胡母将一个银制的长命锁与一块玉佩递到张小棠跟前。
小陈氏三人也将自己准备的东西拿了出来。
小陈氏准备的是一对小孩子戴的银手镯。
胡子悦拿的则是两套细棉布做的衣服鞋袜。
浅蓝色的布料上绣着大大的福字,鞋子则是古代流行的虎头鞋。
一看就是用了心的,胡子琪手里则是一把匕首,送匕首不奇怪难得是上面还镶嵌着一颗红色的宝石。
“外祖母,舅母,表姐表妹你们这太贵重了 ,我不能收。”
张小棠一看就知道这些东西花了不少钱,尤其是表姐表妹她们估计把这些年的存款都花了。
胡家又不是什么大户人家,这一下怕不是家里老底都送没了?
“给你你就拿着,再说了这还不是给你的。
你担心什么?你爹之前不是把淹咸鸭蛋的秘方教给了你舅吗?
那可是会下蛋的金鸡,不比这镯子啥的值钱?”
胡母话糙理不糙,要不是张父大方,谁家愿意把赚钱的门生告诉别人?
胡家拿了好处,对张家人好一点怎么了?更不要说他们本就是骨肉至亲。
她今日这话也有敲打儿媳的意思,她胡家可不能出些忘恩负义的人。
张家这里洗三礼办都是热热闹闹,虽然人不多,但来的都是亲近的人家。
纪府看着太阳又一次落山都顾瑾清,烦躁的摸了摸唇角的燎泡。
这都已经去了一天了,怎么还没传信回来。
也不知道那小贱人死了没有?
“娘子,我让人在厨房煮了凉茶,你喝一点去去火气。
这初春的天乍暖还寒的,你身弱,可得仔细些。”
周文华一副好夫君的模样关怀备至的照顾着顾瑾清。
顾瑾清收起自己的身体情绪,“谢谢夫君,夫君,过些日子我们便要回京城了,你可还有什么要带的?或者是要见的人,得早些安排。
爹娘都想见见你,说想看看是什么样的神仙人物能让我卿心。”
顾瑾清说完,羞答答的看着周文华。
看着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顾瑾清,周文华垂在身侧的手握成拳。
“我那是什么神仙人物,不过是全赖娘子照顾。
不然我一个没有记忆,也不知道家在何方的流浪汉,谁能将我当回事。”
顾瑾清在听到家周文华说在何方时,捏着手帕的手紧了紧。
他想起来了?不可能?大夫可说了他头部受到严重创伤,这辈子能想起来的概率为零。
鸡鸣声刚响起,张小棠便坐了起来。
将躺在自己旁边的小兔子提了起来。
“球球,你说我爹到底中没中,要不你去县城帮我看一下?”
“啊……主人,扰人清梦,如杀人父母。”
“不就是个考试吗?你急什么?你爹又不是考不中,大不了明年再来呗!”
“呸呸呸,乌鸦嘴。”
张小棠呸呸几声又道:“你快去守着,待衙役出来贴告示看到了就回告诉我。”
球球看着还未完全亮起的天,又看看自己这小胳膊小腿。
仰天长啸“宝宝命苦,宝宝不说。”
第83章 被杀全家的农女18
“掌柜的,给我们来两笼包子,再上两碗小米粥。”
“二位爷先坐,小米粥马上送来。”
一边说还拎了一个茶壶放到几人坐着的桌子上。
“多谢掌柜的。”张父对着掌柜客气作揖。
此刻不过卯时三刻,大堂里却坐着百来号人。
称得上是人声鼎沸,他还以为只有他们睡不着,没想到睡不着的人还挺多。
张父还看到好几位眼熟的人,这不是昨天说自己一点不紧张,今天绝不起床的那位仁兄吗?
张父眨眨眼,默默将自己头转开。
那位仁兄也看到了张父,想到自己昨天吹的牛,默默低头喝茶。
“张兄,愣着干啥?快坐。”
赵无极见张父一直站着不动,便忍不住催促。
“哎!这就坐。”
两人刚坐下没多久,店小二便将他们的早点送了过来。
小米粥旁边还放了两个咸鸭蛋。
“小二哥,这是不是送错了?我们没点咸鸭蛋。”
店小二笑着向赵无极解释:“童生老爷放心,这是我们掌柜送与二位的。”
张父一听那还有不明白的,这掌柜怕是认出他了。
“如此那就麻烦小哥跟掌柜的的道个谢,就说张某人记他这情。”
“好勒,二位慢用。”
“张兄,你是不是与这掌柜的的认识?”
若是不认识,那这满堂的童生老爷,掌柜咋就单给他们送?
赵无极虽是疑问,声音里却充满了笃定。
“嗯,我与掌柜有些交情。”
县城外,一只小兔子趁人不注意,偷偷从城墙上滑了下来。
可惜没掌握好力度,摔了个屁股蹲。
“哎哟!哎呦,摔死小爷我了。”
球球有些心疼自己屁屁,也不知道有没有摔成八瓣?
云来客栈里,随着天边一点点鱼肚白亮起。
客栈里人越来越多,嘈杂的人声里,充斥着各种各样的议论。
“陈兄,你可是之前童生试的第一名,这次肯定能中,小弟先恭喜陈兄了。”
陈姓男子涮的一下打,折扇,“哪里哪里,朱兄客气了。”
“也不知道我能不能中,这次要是还不中,家中就要我先成家了。”
“贾兄无需太过忧虑,你本就是我们几人里成绩最好的,要是你都没信心,那我们几个岂不是更没有希望了?”
说话的是一个十七八的年轻人,张父听着身边各种各样的议论。
本就紧张的心又添了几分忐忑,别人或许还有再来一次的机会,可他没有。
菩萨保佑,这次一定要中。
刚才开口的几人都是今年赌场重压的童生。
突然门口传来一阵嘈杂声,“让一让,让一让,报喜的官差来了。”
只见两个身穿红色西服,人高马大的官差踏入大堂。
每年来考试的童生大部分都是住云来客栈。
只要有人中秀才,官府里的官差都会来报喜讨赏钱。
“定安县,望月村赵士平,赵老爷可在?”
一个中年男子走了出来、“我在,我在 ,我就是赵士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