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吃瓜系统变美 第442章

想到纪月的记忆中的一幕,叶柔肠子突然开始翻江倒海。

“呕。”一声干呕。

【此次秘密探测仪,探测秘密评级为C级,宿主为此付出代价为,剥夺听觉一天。】

——

王红红和孟关因为失恋,这几天格外颓废,纷纷走起了犀利哥路线。

两人兴致缺缺打牌。

“对五。”

“对七。”

“要不起。”

“三个六。”

“西个三,炸了—”

“你出。”

……

“这把你再输,欠我的刚好两块。”孟关晃晃两根手指头。

王红红郁闷。

不是都说情场失意,赌场得意吗?

老天爷,你对我也太不公平了吧!

“嘎吱!”一声响,打断了王红红的抱怨,他探头看过去。

朱红色大门被推开,江辰走进院子。

王红红眼睛一转,忙把手里的牌一丢,“不玩了,江哥来了。”

“你耍赖!”眼看要赢,王红红耍赖,孟关气的踹他。

王红红躲开,厚着脸皮凑到江哥身边,“江哥,你怎么来了?”

江辰拧眉,扫了一眼王红红。

“你这头发?”

王红红被周念拒绝后,一气之下把头发剪了。

都说头发是三千烦恼丝,剪了能落个清净。

事实证明,这句话还有个前提条件——剪完后的发型要好看。

否则就是旧愁添新愁,愁上加愁。

王红红顶着锅盖头,干巴巴解释道:“剪毁了。”

江辰看向孟关。

孟关爱干净,又爱读书,自带一股书生气,现在潦草颓废,胡子拉碴,书生爆改乞丐,差距不是一般的大。

小弟不靠谱,大哥头疼。

江辰扫了一眼关着门的屋子,漫不经心问道:“疯了?”

王红红点点头,先一步打开门。

屎尿臭味扑出来,王红红嫌恶捂住鼻子。

窗户钉死,光线暗淡的屋子里,康光宗躺在单人床上,比之前更瘦了,目光涣散,嘴巴大大张开,不停流着口水。

水滴不断砸在他眉心,他不会再叫疼,反而开始笑。

“嘿嘿嘿。”

笑得像个孩子,令人毛骨悚然。

可惜在场的三人,一个比一个心狠,根本不怕。

“江哥,这小子你要怎么处置啊?”

王红红瞥着江哥神色,问的小心。

不知道这小子怎么得罪江哥了,被抓起来还要磋磨一番。

王红红对江哥行事没意见,但这里毕竟是京市,人多眼杂,关久了,容易出事。

而且留着这小子忒麻烦。不能让他饿死,一顿三餐还要找人喂他,拉屎拉尿还要给他处理。

为了隐藏这人行踪,还不能找别人来伺候,只能王红红和孟关上。

长这么大,王红红头一次给不是他爹的大老爷们,擦屎端尿,心里叠了不知道多少层阴影。

早受不了了。

孟关也带着期盼看向江哥。

江辰冷声道:“你们出去。”

“好。”王红红和孟关离开,贴心关上门。

门一关,屋子里光线更加昏暗了。

江辰站在暗处,无声看着躺在床上傻笑的康光宗。

他着手里锋锐的尖刀,盯着康光宗目光中,冷意迸发。

该杀了他的。

这是他上一世早就想好的。

所有折磨过他的人,一个都不放过。

第517章 画作

蓝青色的天上,挂着一个圆乎乎发着银光的月亮。

哑婆守在门口,频频向外张望,首到看见吉普车回来,眼睛一亮。

高大身躯从车上下来,男人面孔阴骘冷漠。

哑婆比划了一通。

江辰沉默看着,越看脸色越沉。

哑婆最后捂住肚子,做了个呕吐的动作,三道刀疤的狰狞脸上,满是担忧。

江辰皱起眉。

哑婆递上准备好的饭盒,比划道:叶小姐晚上没吃饭。

江辰接过饭盒,快步走向内院。

内院里静悄悄,只书房亮着暖黄色的灯。

小灰灰叼着富贵趴在门外,见到江辰,同时抬头,一猫一狼动作意外的一致。

江辰嫌弃推开黏上来的小灰灰,推开书房门。

微风卷起一张画稿,飞扑在他脚边。

铅笔画的女人躺在地上,黑伞遮住女人的上半身,看不清容貌,雨水化成丝线罩住女人。

画稿生动形象,阴郁压抑的氛围跃然于纸上。

地上还扔着很多画稿。

这些画稿,似是从路人的视角,画了躺在地上的女人。

远景、中景、近景、特写镜头……这些画连在一起,仿佛一部动起来的电视剧。

观众跟着路人的视角,从远到近,离躺在地上的女人越来越近。

画作上的女人越来越清晰,衣服、发丝、皮肤状态惟妙惟肖,栩栩如生。

铅笔画后是水墨画,画稿从写实变成了写意,视角再一次拉远。

江辰弯腰捡起一张画稿。

躺在地上的女人被黑伞遮住,蜷缩在画稿的正中央。

这张画稿之后的画稿,女人占的篇幅越来越小,似是路人转身离开,将躺在地上的女人抛在了脑后。

江辰将画稿一张张捡起,按照自己理解排序。

最后所有画稿翻动,赫然是一幅动画。

以躺在地上的女人为中心,画作由远及近,似是路人给躺在地上的女人打伞,再离开。

这些画作蕴含的恶意被江辰轻易捕捉。

换句话说,是画作中没有出现的路人,对躺在地上的女人恶意满满。

因为从路人居高临下视角看到的女人,可怜、狼狈、阴郁、落魄……

叶柔还在画。

江辰捏着一叠画作无声靠近。

桌子上从左到右也撒着一些画稿。

画面中除了躺在地上的女人,还出现了一个高大男人。

连在一起看,似是身形模糊的高大男人背走了躺在地上的女人。

江辰看向叶柔。

她垂眸,神色认真,脸上、手上沾了墨迹,衬得她本就白皙的皮肤白的更加通透。

之后的画作,重点都在背走女人的陌生男人上。

陌生男人的服饰越来越清晰,只是仍旧全都是背影。

叶柔似是对这些画作都不满意,最后一张甚至涂掉了男人的身形,下笔极重,力透纸背。

她全身心投入到这些画作中,甚至没有察觉到江辰的到来。

江辰没有打扰她,将画作和饭盒放在一边,安静看她画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