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先生要是想喝热的,餐厅里有加热饮水机,请自便。”
在厅里转了一圈的樊君昊看了眼宽敞明亮,各种设备崭新的厨房,就知道这姑娘平常在家不开火了。
酒柜里摆着几支香槟和红酒看着像是摆设。
难怪前一阵听说樊舟在学习厨艺,她不做,总会有人做。
既然主人让他自便,樊君昊就没拘谨。
像回自家似的,脱了外套先挂起来,挽起衬衫袖口,然后洗了手,在厨房橱柜里找到一罐茶叶。
之前在老爷子那里见过相同的东西,特殊供给物品,全新的还没开封。
樊君昊冲了两杯热茶,给洛烟一杯,他一杯。
否则放着做什么,放久了会过期。
这么好的茶叶,浪费了太可惜。
洛烟喝了一小口,她不记得家里有茶叶,也不知道谁拿过来的。
不过茶水味道很不错。
别看她自己不泡茶,有人泡茶给她端上来,她喝,她不挑。
两个人分别坐在沙发的最两端,中间隔着一大片空间。
樊君昊大马金刀的坐姿很霸气,喝茶时的闲适模样又很有主人范儿。
搞得洛烟像来求人办事的客人似的,不自在。
这里明明是她家。
想到这,洛烟故意往沙发中间挪了挪,曲起一条腿上了沙发,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坐着。
樊君昊转头看了她一眼。
“樊先生不是说有问题需要解答吗,什么问题?”
端起茶壶,樊君昊先给洛烟的杯子里续了半杯茶水,这才挑眉看向她,慢悠悠的开了口。
“我想问问洛小姐,我这把年纪,是什么意思?”
“我这把年纪,怎么了,哪里不行?”
“我这把年纪,洛小姐很嫌弃?”
第159章 洛小姐紧张什么,难道当真了
“樊先生太敏感了,没必要这么介意吧。”
洛烟被他问得都感觉自己没礼貌冒犯了他。
他这么介意自己年纪吗?
过一年长一岁,谁都逃不掉,这不是不受主观控制的客观事实吗?
而且她跟樊母讲这句话时重点不在前面,重点是后面的内容啊。
樊君昊不好敷衍,不知是不是工作培养的威压气势让他总是咄咄逼人。
“洛小姐,请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其实我想表达的意思是樊先生比我大八岁。”
老成持重这个词不能说,有个老字别再刺激到他。
“社会阅历多,工作经验丰富,办事稳重。”
“我特别,崇拜你,丝毫没有嫌弃的意思,我发誓。”
“是么,可是洛小姐断然拒绝了我母亲的好意,对我的态度避之不及,全盘否定了我这个人,是认为我哪里不行?”
“没有不行,哪里都行。”
洛烟脱口而出,“我没有否定你!是我不行!”
“伯母真诚慈爱,虽然我辜负了她的心意,但我不能骗她呀。
我还没玩够呢,不想结婚,骗婚是不道德的。”
“哦。洛小姐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
樊君昊端起空了的茶杯,拇指指腹摩挲着白瓷杯壁,手指小幅度的转了转杯子。
“洛小姐说跟你完全不同的类型才适合我,请问洛小姐是什么类型?”
为什么他问题这么多?
他这样很像老男人被伤了自尊。
洛烟若是实话实说的夸自己一番,就意味着与她相反的乏善可陈的适合樊君昊,有贬低他的嫌疑。
岂不是又要引发他的一连串问题。
让她故意贬低自己去衬托旁人,她又不愿意。
“别人说适合不适合根本没用,樊先生要忠于自己的感受,顺应自己的心意。”
放下手中的茶杯,樊君昊抬眸再看洛烟时微微一笑。
“既然洛小姐不给我具体参考标准,我只能自己探索了。”
什么意思,他要探索什么?
就见樊君昊抬手,开始解领口的纽扣。
他今天没打领带,衬衫扣子依然系到了最上面一颗。
骨节分明修长的手指,慢慢的,慢慢的解开扣子的动作,优雅,魅惑。
一颗两颗三颗。
随着衣襟敞开,洛烟已经看到他的胸肌了。
细腻的肌肤纹理,冷白的肤色,性感的线条,看起来很好摸。
怕自己把握不住吃不消,洛烟都不打算招惹他了。
他现在在做什么?风格反差太上头了。
樊检察长,你不能这样!
自从离开意大利去英国处理公事,再回到国内忙碌一阵,她素了近两个月了,经不住这种诱惑。
洛烟很想移开自己的目光。
可转念一想,高高在上的樊检察长,往日在众人面前总是保持冷肃正派禁欲的形象。
什么人见过他这副模样。
不看岂不是亏了?
只是看看有什么不敢的,她不能怂。
洛烟心潮澎湃,表面还稳得住。
她欣赏过各种类型的美,多他一个不多。
而且是他主动给她看的耶。
衬衫扣子被解到只剩最后一颗。
他竟然顺手从裤带里拽出了衬衣下摆,添了几分不羁放荡感。
就他这个坐姿,这个敞开自己的样子,洛烟甚至能想象出她面对他坐着被他抱着的画面了。
“看来洛小姐说的没错,确实不是嫌弃我。”
男人目不转睛,细细捕捉着洛烟脸上的每一丝表情。
洛烟坦然赞许,“樊先生的男人张力毋庸置疑。”
男人中的极品,诱人采撷。
“难怪,洛小姐想上我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有点窒息。
这句话怎么这么耳熟。
“我没有,樊先生看错了。我最多就是欣赏一下。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我开玩笑的,洛小姐紧张什么,难道当真了。”
他漫不经心的腔调明显就是挑衅她,气焰这么嚣张,洛烟能惯着他吗。
她在游轮上要咬死他的那笔账还没跟他算呢。
“樊先生不太了解我,我这人挺记仇的,睚眦必报。”
话虽如此,洛烟坐在沙发上的身子却在悄然向后。
不加控制的话,她怕会控制不住自己。
她向来随心所欲,可面对樊君昊就有点纠结。
樊君昊这把年纪,能让她纠结,很厉害了好吗。
之前,他都很强硬的向她展示过两人之间力量的悬殊。
上次还把她吻得晕头转向。
今天他是不是换了个招式勾自己主动?
冷不防,樊君昊忽然站起身来,把思绪纷飞的洛烟吓了一跳,身体后倾又躲了一下。
“不是不怕我吗,我又不会吃了你。躲什么?”
“谁躲了,你看错了。”
随着男人起身的动作,只被一颗扣子维系的衬衫凌乱松散的挂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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