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大夫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药材单子,“你看看这单子上的药材,你这都有吗?”
莫远山接过去看了一会儿,“这几样没有...你再去别处看看。”
“好的,我再看看。”曹大夫将单子拿回来,“你帮我配好。”
“放心吧。”莫远山摆手,“你先去其他地方逛着。”
佘大山要跟在曹大夫身后认识药商,而佘娇娇也有自己的打算。
“曹大夫,大哥,二哥,你们去买药材,我到处逛逛。”她叫住曹大夫和两个哥哥。
曹大夫看向佘大山,“这...”
药材集市里鱼龙混杂,她一个小姑娘...
佘大山摆摆手,“去吧,别乱跑,一个时辰后在集市门口见。”
他不担心,因为佘娇娇带着小白呢。
佘娇娇带着小白直朝着曹大夫说的专门收药材的地方。
这个地方比刚才卖药材的地方还要乱。
收药材的药商在最前面搭了个桌子,一个个的靠在一起,桌子前面有个木牌,贴着要收的药材和价格。
也有人站在人群里,大声喊着自己要收的药材。
很多人拼命的要挤进去,然后将自己的药材塞给收药材的药商,等他们评估价格。
若是价格满意,就一手交货一手交钱,若是价格不满意就把药材拿回来。
佘娇娇仗着人小,从人与人的缝隙里挤了进去。
她观察了好一会儿,发现这些收药材的药商十分不老实。
明明有些是上好的药材却说不好,价格给的很低。
有的居然还会偷梁换柱。
当然也不是没有靠谱的,佘娇娇就看中了一个。
她先带着小白离开人群,找了个偏僻的角落进空间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
人参、鹿茸揣在怀里,一垃圾袋的蛇蜕扛在肩上,其他的药材则让小白背着。
在挤进人群之前,她把自己的头发解开了一些,散落在脸上,遮住自己的相貌。
“掌柜的,你看看我的药材。”佘娇娇先把一整袋的蛇皮放在桌子上。
也是奇怪,那些不老实的药商面前人满为患,反而老实人这里却没什么人。
对面的药商被她这一大袋的蛇蜕给吓到了,“这,这么多?”
佘娇娇往前推了推,“你看看品相吧。”
这家的牌子上写着蛇蜕,每斤二十两,她这一袋子蛇蜕,来自十几条蛇,起码有二十多斤了。
药商将垃圾袋里的蛇蜕拿出来时,更惊讶了。
这些蛇蜕被佘娇娇压得很实在,而且每一个蛇蜕都很完整。
“姑娘,这么大的蛇蜕是从哪里的来的?”药商询问道。
佘娇娇当然不可能告诉他,她声音冷淡的说,“在山上捡到的。”
药商知道她不愿意说,也不追问了,把她带来的蛇蜕一个个的拿出来,确认没问题后便开始称重。
总共是二十三斤,也就是总共四百六十两。
药商当即就给了佘娇娇四张一百两的银票,一张五十两的银票,然后称了十两的碎银。
最后给了佘娇娇一个单子,上面写着交易的草药和重量,然后盖着银货两讫的印章。
佘娇娇快速的将银票和银子收入怀中,生怕露财。
她怕自己接着就拿出人参和鹿茸会吓到药商,于是先把小白背上的药材搬上了桌子。
这些药材都是常见的比较便宜的,归类于牌子上写的,‘其他药材,看品相定价。’
“这些都是野生的,品相都不错。”对方没有故意压价。
还把各种草药的价格列出来,“姑娘,你看看这些价格行不行。”
佘娇娇看了下,价格都算公道,跟曹大夫收的价格高出几文钱。
又是二十几两的碎银。
她站在这里这么久,后面都没人催。
于是她不慌不忙的从怀里掏出人参和鹿茸来。
药商吞了吞唾液,“这..也是山上捡的吗?”
佘娇娇点头,“嗯,我天天上山,大半年了才捡了这么点。”
说完这话,她才觉得自己有点凡尔赛了。
第102章、军营的人
“是我们全家上山捡了大半年,才捡了这么点。”佘娇娇努力找补。
药商讪讪的笑了笑,开始认真的查看人参和鹿茸的品相。
他检查得很认真,人参的须尾都一一的看过,而且这次也不光是他一个人看,他还叫了另外两个人来。
只是在他准备把人参交到后面人手上的时候,却被佘娇娇叫住了。
“掌柜的,还是让他们到前面来看吧。”佘娇娇可不想让这两个大宝贝离开自己的视线,万一被他们调包了,那可是怎么也说不清的事了。
药商一愣,旋即明白了她的担忧,“好。”
他把人参放在桌子上,然后让后面的人上前来。
那两人拿着通透宝石做成的透镜,仔仔细细的打量着人参...
接着又拿起鹿茸。
两样都看过后,才在药商耳边嘀咕了两三句。
“姑娘,你这人参足有三百年,我们出价五百两,还有这鹿茸,是两个丫的极品,我们出价二百两一个。”
也就是说,总共是九百两。
佘娇娇的手按在人参和鹿茸上,“掌柜的,我这么好的东西,相信你转手赚不少吧?既然如此,倒不如凑个整吧。”
“一千两。”
药商抬头看了看后面两个人。
那两个人的眼睛动了动,也不知道表达什么意思。
药商收回视线,“好吧。”
他刷刷的写单子,并且让后面的人送银票来。
两张五百两的银票,和一张银货两讫的单子。
而人参和鹿茸被他们细细的包起来,贴上自家药铺的名字封存起来。
佘娇娇将银票揣好,带着小白离开人群。
她很谨慎,确定没人盯着自己才回到隐蔽的角落,把所有银票放进了空间,身上只放了三十多两碎银子。
算算时间,离约定在门口见面的时间还有一炷香了。
佘娇娇也不在这里面待了,直接回到门口找到了战马。
“走,到门口去等着。”佘娇娇交代战马。
不用拉缰绳,也不用甩鞭,战马乖乖的走到了集市门口,停在一侧。
“哇,熟悉的味道...唔...他一定是将士。”战马突然很激动,前腿忍不住的要抬起来。
佘娇娇整理好自己的发型,才从马车里出来,“站稳了。”
战马放下腿,把脑袋往前伸,凑在一个路过的男人身上闻。
那男人奇怪的回头看了眼,然后继续往前走。
“他肯定是将士。”战马笃定的说着。
它离开军营这么久,实在是想念这股男人味。
“你搞错了吧?他若是军营的人,干嘛要来这里?”佘娇娇的视线追随着那个男人。
军营应该由朝廷统一提供药材才对。
当她看到那男人下意识的和旁人保持距离,并且眼神凌厉,手总是不自觉的按在腰上的时候,开始相信战马的话了。
“他真的是军营的人?”佘娇娇嘀咕着,“是附近的驻军吗?”
“不是!”战马摆头,“味道不对。”
虽然都是男人味,但是很明显不是它之前待过的那个驻军军营的。
“他身上的血腥味很重,像是前线的将士。”战马说。
它的鼻子对军营的味道是很熟悉的,这种血腥味不是驻军军营里会有的。
驻军军营的将士根本就没有刀口饮血的机会,他们每天要做的就是操练,所以只有汗臭味。
但是前线的将士不同,他们是要上战场和敌军厮杀的,身上的血腥味和杀气很重。
前线的?佘娇娇不由自主的想到了褚风。
算算日子,他走了也有好几个月了,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他父亲的伤不知道好了没...还有那些象兵怎么样了?
“娇娇。”佘大山还没到马车前就喊了。
佘娇娇赶紧的让战马调个头,好让他们直接把买的药材从后面搬上来。
莫远山的小厮也帮忙扛药材,所有的药材扛上马车后,马车里只剩下一半的空间了。
上一篇:六零年代胡同小夫妻吃瓜日常
下一篇:恋爱攻略,但恶毒女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