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洛老板了,但是还是老样子,身边一个老仆。
回京城了他就去明楼等着陈玉壶,顺便打理生意。
萧薿戴上了项链,陈玉壶看着总算是顺眼了一点。
去参加喜宴的,总得打扮的像回事儿。
结果等崔氏来了,陈玉壶傻眼了。
从头到脚,她穿了一身溶溶月色的衣裳。
听起来名字好听,实际上就是阴天的颜色,浅浅的阴天。
从头到脚都是这个颜色,只有腰间挂了一个亮色的香囊。
陈玉壶忍不住拍手,“你们妯娌俩个商量好了是不是?”
这时候隅之也进来了。
年轻的姑娘盛装打扮。
毫不夸张,隅之一进来,陈玉壶感觉整个屋子都亮了。
忍不住露出一个笑,朝着隅之招手。
“过来,来,让我看看。”
隅之笑着走到了陈玉壶的面前,陈玉壶拉着隅之左看右看。
“清清,你找找我的首饰,给丹绮妆扮一下。”
“花莲,你去把我的兰花油拿出来,给隅之带上一点。”
兰花油不算十分罕见。
陈玉壶用的十分罕见。
她用的都是洛书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找人调制的。
每个味道都是独一无二的定制款。
拿回来了,换上的漂亮的瓶子,陈玉壶没事儿的时候拿着把玩。
她轻易不拿出来送人。
她这边在看着漂亮的隅之,胡姨娘则在疯狂的往崔氏身上挂东西。
一个长长的,上面刻满好看图案的玉笄,正面看不显眼。
但是如果背着光,就能看见玉笄上的图案被光透出来。
还会随着角度变化,透出不一样的光和图案。
别致且贵!
胡姨娘又找出来一个玉镂香囊。
因为是碧玉雕刻的,所以颜色微绿,也算是增添了颜色。
又让崔氏把手腕上的宽条镯子摘下来,拿了一条陈玉壶合香珠串给她。
陈玉壶的合香珠子,每个都是不一样颜色串的,就是她自己捣鼓出来的。
当然其中也有匠人的加工。
陈玉壶看向了崔氏,很好。
这样搭配下来,合了她的衣服颜色,也不能说十分的素净。
能透出来几分雍容华贵了。
崔氏嫁进来许久了,从来没有跟胡姨娘贴的这么近过。
林清浊也从来不特意叮嘱她。
崔氏抬眼看了一眼这位据说从前被侯爷盛宠的胡姨娘。
她收眉敛目,依稀能看出年轻时候的风采。
眉眼放松,待在主母面前,并不紧绷。
翻主母首饰匣子的熟练举动,能看出来她经常翻。
胡姨娘一眼也不多看崔氏。
虽然这是自己的亲儿媳,但是说实在的,她对那些个贵女,没什么好感。
她和这位出身高贵的儿媳,也不是能坐下来,平等说话的关系。
按理来说,崔氏和林清浊成亲后,请安的时候,也要给她问安的。
但是她早就和清浊说了,“我不用你们请安,平日里远着我些就是了。”
林清浊在外面没干什么好事儿,已经到了除族的地步了。
她管不了林清浊,也管不了林骥。
她的隅之还没出嫁呢!她要先保全自己。
说的多了,那些干大事儿男人,保不齐要嫌她是无知妇人。
所以这还是崔氏第一次跟自己亲婆婆这么近距离的接触。
她对这位姨娘印象最深刻的就是,她说的那句:要出族你自己出。
崔氏知道,林清浊嘴上不说,但是私下里郁闷了好久。
给崔氏妆点好了,胡姨娘再次无声的回到了陈玉壶的身边。
“夫人吃多了辣子,最近可别在外面贪嘴。”
陈玉壶胡乱的点头答应。
崔氏回头看了一眼,发现胡姨娘看着陈玉壶的背影,脸上都是无奈的笑意。
胡姨娘知道,她不听话,嘴巴特馋。
能馋的睡不着觉。
第190章 计划×通
同样崔氏也理解不了。
她和花姨娘跟着夫人这么多年的情谊。
她们多年相伴,从京城走到边关,看一路的景色,体验边关的豪迈。
一起在边关纵马打猎。
那是她最畅快的日子。
那些日子让她感觉,她和夫人就是平等的。
或者说,不管是在哪里,只要是她们单独在一起,夫人看她们的眼神,就是平等的。
胡姨娘记得林骥看自己的眼神,高高在上的,冷漠的。
像看一个不值钱的物件。
她要竭尽所能讨好他,才能换来两分温和。
动物都有趋利避害的本能,这样比起来,她当然愿意待在夫人身边。
还有她最恐惧的事情,她谁也没说。
林清浊越长大,看自己的眼神,很多次让她想起林骥。
她为此痛苦。
明明那应该是她给自己生的依靠,现在却让她害怕。
也就连带着,不怎么愿意见到林清浊了。
陈玉壶带上家人去参加乔夫人的寿宴。
乔夫人低调,并不大规模的给自己办寿。
所以去的都是一些真亲朋好友。
人上了年纪,就喜欢年轻人,尤其是隅之这种长得好看的。
陈玉壶带着隅之进屋,被许多夫人调笑。
说是满京城的漂亮颜色,都被她笼络到了自家。
陈玉壶爱俏,这是大家都知道的。
乔老夫人拉着隅之的手看了好半天,才肯放开。
还褪了手腕上的镯子啊,给隅之戴上。
隅之笑嘻嘻的,说:“晚辈谢乔夫人赏!”
她十分俏皮。
本就沾亲带故,一只镯子并不算什么。
只是听了隅之这话,乔老夫人又褪下了一只镯子。
拿着镯子逗弄隅之:“来!再说一次。”
隅之佯装惊讶,又说了一次,逗得乔老夫人高兴不已。
等见过了乔老夫人,陈玉壶被自己的嫂子被领上了高阁。
乔氏和陈玉壶站在高处眺望。
萧薿和崔氏则代替陈玉壶去交际。
乔府的园子很大,池塘旁边种上了几棵梅花树。
这个时节能开放的园子,那肯定是好景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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