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橘白九两
不是大兄弟,那你千里迢迢跑过来的意义是什么?
对上顾依然质疑的目光,王榆面上浮现一丝尴尬。
随后又伸手拿出一颗珠子,随着珠子散发出一道光芒,洞口的阵法也一一显现,紧接着又迅速消失。
“你放心,我已经将这些阵法复刻到了灵芝中,这几日我先回去研究一番,有了进展会立刻告诉你。”
“如此便多谢你了。”
王榆的出现总算让顾依然看到了一丝希望。
眼看着时间已经差不多,顾依然害怕君漓回来时会碰上王榆,便赶紧让王榆先离开。
事实证明,她的决定并不错。
王榆刚离开没多久,君漓便回了洞府。
今日君漓回来的比以往要早些,心情看着也非常不错,但脸色却苍白的厉害,即便已经沐浴过,顾依然还是能从他身上闻到一丝血腥味。
“子翊,你受伤了?”
顾依然凑近君漓嗅了嗅,而君漓则下意识向后退去。
然而还未退几步,顾依然便强势地抓住他的衣襟。
“你想好了再回答我。”
许是因为行动被限制的原因,这几日顾依然的脾气有些暴躁,有时还会毫无征兆的在夜里给君漓来上一脚。
但君漓对此却毫不计较,甚至还会无耻的抓住她的脚,从下至上地舔舐。
简直就是个无赖。
而如今面对顾依然强势地质问,他稍稍有些错愕,但很快眼中便闪过一抹欣喜。
她这是在关心他?
君漓的呼吸突然停滞了片刻。
以往顾依然也有关心他的时候,但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她的关心中总是
带着一些其他的目的。
像现在这样纯粹,不参杂一丝目的,只是单纯的关心他还是第一次。
君漓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快了起来,杂乱的心跳声清晰地回荡在耳边。
他的视线落在顾依然的红唇上。
一股想要吻上去撕咬、掠夺的冲动在他心中翻涌,他的喉结动了动,最终还是收回了视线。
“只是些轻伤罢了。”
说罢君漓便抬手解开腰封,随后又在顾依然的注视下,一件件褪下外衫,露出胸膛上的伤口。
一道从肩膀蔓延至腹部的伤口,赫然出现在顾依然眼前。
虽然伤口已经不再流血,但许是由于洗过澡的缘故,未加处理的伤口微微泛白,看着有些骇人。
君漓的视线向上移去,落在顾依然脸上。
如愿地看到一丝担忧。
“这是轻伤?你过来我为你上药。”
顾依然来到桌前,打开储物袋翻找疗伤药。
君漓垂在一侧的手指动了动,随后才上前来到顾依然身侧坐下。
其实这道伤口只是看起来狰狞了些,于他而言只能算作微不足道的小伤。
过几日便会自动消失,他甚至懒得运功疗伤。
方才顾依然闻到血腥味时,他本想运功直接让伤口恢复,但顾依然语气中的担忧,却又让他打消了念头。
她讨厌血腥味,这道伤口便不能存在,但她若因为伤口担心他,那么这道伤口便有了存在的价值。
君漓发现自己很享受顾依然担心他的感觉。
好像这样她才是完全属于他的。
“靠过来些。”
顾依然已经找到了疗伤药,但君漓与她相隔有些远,她懒得抬手,便冲着君漓勾了勾手指。
下一刻君漓便凑了过来。
像一只乖巧的大狗,只需主人勾勾手指,便会立马凑上来。
顾依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生出了如此荒唐的想法。
君漓分明与乖巧沾不上边。
他偏执、疯狂,还带着各种不确定性,如此危险的人竟会让她觉得乖巧。
真是奇怪。
顾依然清理掉心中奇怪的想法,重新看向君漓胸前的伤口。
这种程度的伤口,放在她原本的世界,没死也要丢掉半条命。
她没想到君漓非但不处理,竟还没有表现出一丝异常,当真是能忍。
不过即便君漓觉得这只是小伤,顾依然也要为他上药,让伤口以最快的速度恢复。
除了有些担心君漓,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
那就是伤口影响腹肌的手感,而且还不美观。
或许顾依然自己都没发现,她对君漓生出了一股占有欲,理所当然的认为君漓的腹肌,以及身体的每个部分都是属于她的。
所以她不允许她的东西有丝毫损坏。
顾依然用指腹沾了些药膏,又抬手涂在君漓的伤口上。
君漓的视线也随着顾依然的动作缓缓向下移去。
他能清楚地感受到指腹在伤口上移动,那股酥麻中带着一丝痒意的感觉,一直在伤口周围蔓延。
尤其是移动到心脏所在之处,那股痒意变得越发明显,让他的心跳都快了起来。
他似乎又回到了被戏弄的那个晚上,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顾依然手上。
他渴望得到更多,但顾依然的力度却轻飘飘的,比指尖直接刺入他的伤口中还要难受。
偏偏他又十分享受指腹划过伤口的感觉,每次顾依然的指尖移开,他都会不自觉地生出一股失落,很快又因指腹的重新到来而兴奋。
君漓的一双眸子变得越发暗沉。
在顾依然涂抹完最后一处伤口,打算收手时,君漓抓住了她的掌心。
“我们结契可好?”
君漓的声音带着几分暗哑。
看似随口问出的一句话,却早就经过他的深思熟虑。
他的思绪回到今日在魔域的时候。
其实以魔域那些人的实力,根本不足以伤他。
当初他孤身进入魔域,那群魔族与他厮杀了半月,却无法伤他分毫。
如今尤漳手下的那群废物,自然也无法伤他。
他受伤是另有原因。
今日他本要去杀掉尤漳最为得力的手下。
他赶到时,只看一个女子,是那手下的妻子,他本想先杀了这女子,再等那手下回来一并杀掉。
但当他动手之际,尤漳的手下回来了。
他再他面前自毁修为,只为保住自己妻子一名。
以前君漓对这种伉俪情深的场面并不感兴趣,但这次他却想到了他和顾依然。
倘若他与顾依然也结为道侣,她是不是就不会想着离开他,而是与他做一对恩爱有加的夫妻?
当时的片刻失神,让剑下的女子有机可趁,拿匕首伤了他。
但他却并不恼怒,而是看着两人逃走。
一直到回到洞府,君漓都在思考该如何向顾依然提起结契的事情。
直到方才伤口处的酥麻感消失,让他迫切想要将顾依然占为己有,由内至外,完完全全的属于他一个人。
所以他没忍住提出想要与她结契。
甚至在片刻之间,他便已经开始计划着两人结契的事宜。
但君漓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却让顾依然险些没反应过来。
他错愕地看向君漓,下一刻便摇了摇头。
“不行。”
若是她与君漓结契,那么剧情便会偏移的更加厉害,到时候指不定会发生什么。
谁知她拒绝的话刚说出口,君漓眼中便浮现一丝戾气。
“为何要拒绝我?你想与谁结契?孟回舟吗?你果然还是想离开我。”
说到孟回舟,君漓身上那股杀气便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
大有现在就去杀了孟回舟的架势。
这副随时都要失控的模样,让顾依然很是头疼。
虽然她是女主,但她一点也不想与孟回舟结契,她不喜欢中央大空调,她只喜欢专心一致的。
见君漓眼眸猩红的模样,她无奈地将手抽走。
“我也不想与孟回舟结契。”
“那你为何不愿与我结契?”
君漓的神色缓和了些,但身上的那股戾气却并未完全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