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光之灵
再加上几头炼气七层的契约兽相助,她们竟是打得景国修士节节败退,守住了粮草。
“呕……”
谁知走出没一段路,陈星月与孟轻盈就双双呕吐起来,吐的天昏地暗。
萧迎知道这是后遗症,于是朝二人缓缓注入灵力,帮助她们尽快平复。
“娘,我是不是很没用?”
片刻后,陈星月一脸沮丧。
她一想到自己亲手杀了那么多人,鲜血流的满地都是,甚至溅到她脸上,她就觉得恶心。
孟轻盈也耷拉着脑袋,觉得自己对不起师父的栽培。
萧迎笑着摸了摸她们的脑袋,轻声安慰。
“你们做的已经很好了,我在你们这个年龄时可没这么勇敢。”
陈星月满打满算也就十岁,还是个小孩子呢。
若非这次强烈要求,她也不愿意这么小的孩子就面对如此残酷的厮杀。
“真的?”
二人倏然亮起双眼,她们真的已经很厉害了吗?
“当然是真的。”萧迎笑道:“你们这次做得很好,想要什么奖励?”
“还有奖励?那我想要一瓶培元丹。”
“我想请师父再教我一个法术。”
“好,回去就奖励你们。”
三人渐行渐远,气氛一片欢快。
凌云与萧千对视一眼,也扬起淡淡笑容。
……
“你这次冲动了,接下来就先好好休息养伤吧。”
景国国师府,南宫云鹤给南宫景言服了几枚疗伤的丹药,语重心长地叮嘱。
南宫景言面色苍白,神色也恹恹的,俨然受伤不轻。
“这次是我大意了……”
没想到被萧迎看出不对劲,还被玉千离设下这样的阴谋。
他还从未吃过这么大的亏,从未受过这么重的伤。
“不过,此行也并非一无所获。”
他眼中闪过一抹狠厉,冷笑出声。
“师父大概还不知道,那个萧迎其实是镇远侯的女儿。”
“而镇远侯那位世子,根本就是个假货!”
“师父你说,此事若是曝光出去,月国皇帝与镇远侯会不会大吃一惊呢?”
不仅月国皇帝,消息传到上京时,朝廷内外全都震惊了!
皇帝反而因为早就知晓真相,表现得比众人更平静。
只是心中感慨,这件事终于还是被曝光了,而且是以这种方式。
“景国此番来者不善,怕是冲着镇远侯啊。”
他微微凝眉,希望镇远侯不要受到太大影响。
也不知道那位侯夫人有没有将事情告诉镇远侯?
宁乐殊此时心中无比自责,因为她尚未告诉韩策。
原本年后想写信告之,可听闻边关告急,又一直缺粮,她就不想用这种事让韩策分心。
她心里想着等女儿来上京时,战事指不定已经结束了。
那时候再告知,对韩策就是个惊喜。
却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人曝光出来,而且一看就知道目的不纯。
她银牙暗咬,觉得这件事不能就这样下去。
当即吩咐人备马车,急匆匆去了丞相府。
殊不知,她刚离开,隔壁院子就传来一声嘶吼哀嚎,惊动了不少人。
“夫人,夫人,你怎么了?”
李嬷嬷大惊失色,赶忙去扶徐萱,眼中满是担忧之色。
“嬷嬷……这不是真的……”
“你告诉我,这件事不是真的对不对?”
徐萱双眼通红跌倒在地,神色扭曲,期盼又痛苦地看着李嬷嬷。
她狠狠摇头,似乎这样就能赶走那些可怕的消息。
发簪掉落,满头青丝垂下,竟有几分癫狂。
“夫人,这件事是真的……”
嬷嬷也痛苦地落下泪来,将徐萱紧紧搂在怀里。
“现在外面都传遍了,都说萧迎才是侯府嫡女,说世子是个假货。”
“夫人呐……你一定要振作起来啊,否则少爷和小姐怎么办啊?”
刚说完,就听见外面响起怒吼与哭声。
紧接着几道身影跑进来,正是徐萱的三个儿女。
长女韩子静、长子韩子阳与次子韩子铭。
“呜呜呜……娘……外面的人都在嚼舌根,说爹不是侯府世子,只是个出自乡野的假货……”
“他们一定是骗人的是不是……呜呜呜……爹就是侯府世子,怎么会是假货……”
韩子静一进来就扑到徐萱怀里,哭得声嘶力竭,梨花带雨。
韩子阳与韩子铭也红了眼圈。
只不过韩子阳还算平静,韩子铭却咬牙切齿,满腔怒火。
“那些狗东西一定是羡慕爹战功赫赫,才故意编造这样的谣言!”
“哼,让我知道是谁传的谣,一定将他千刀万剐!”
他无法接受,若爹不是侯府世子,那他又算什么?
他向来看不起那些出生乡野的泥腿子。
在他眼中,那些不过是下贱玩意儿,连条狗都不如,他爹怎么可能是那样的人?
他不要当下贱玩意儿的儿子,他就是侯府世子的儿子!
韩子阳皱了皱眉,却觉得这件事并不简单。
若真是谎言,迟早会被戳穿,爹也不会受到多大影响,反而造谣之人会被重罚。
怕就怕这事是真的。
那爹该如何自处?他们一家又该如何自处?
“对,一定是那些人故意造谣。”
韩子静也回过神来,红着眼睛离开徐萱怀里,目光阴沉。
“肯定是那个叫萧迎的女人干的!”
“一个不知从哪里来的山村野妇,妄图攀附侯府高门。”
“所以才故意编造出这样的谎言!”
“我这就去杀了她!”
第377章 世子妃晕厥,陈宁也坐立难安
韩子静怒火中烧。
这一刻,刁蛮跋扈的性子展现的淋漓尽致。
虽然刚年满十四,却被徐萱养得刁蛮任性,自私狠毒。
动则对仆人非打即骂,她身边的丫鬟小厮经常一身伤。
因为从小跟着她爹韩烨习武的缘故,一手鞭子玩得很不错。
惩罚家仆时就喜欢狠命得抽,家仆没有不怕她的。
有一次甚至打死了人,却对宁乐殊宣称是丫鬟病重。
宁乐殊责罚了她一顿,让她给丫鬟的家人多补偿一些银钱,她还有些不乐意。
不过从那以后倒是收敛了些,不敢再打死人,但脾性却没改。
也因此,一听见萧迎只是个山村妇人,就想斩草除根,直将杀人挂在嘴边。
“不行,不准去!”
却没想到被徐萱一把狠狠拽住,韩子静一下被拽了个趔趄,目露惊讶。
“娘……”
“不准去!我说不准去!”
徐萱忽然大叫出声,浑身颤抖,涕泪肆流。
“娘,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