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光之灵
三人一起摔倒在地,韩子静幸运地倒在那两人身上,倒是没直接接触地面。
但胳膊的疼痛却让她凄厉惨叫,一瞬间又红又肿,骨头都似乎断了。
“怎么回事?”
宁乐殊一惊,其余人也纷纷回过头来,都被眼前景象吓了一跳。
好端端的怎么突然摔倒那么多人?
还有韩子静,又是怎么回事?
宁乐殊第一反应就是韩子静又惹事了。
对于这个孙女,她向来不太喜欢。
谦和得体没有学到,反而将刁蛮任性学了个十成十。
经常责骂体罚下人,在外面也喜欢惹是生非,今日莫不是想欺负她几个外孙女?
想到这里,她倏然目光一冷,面色也沉了下来。
萧迎则若有所思地看了陈星云一眼。
她刚才感应到一股细微的灵力流转,似乎就来自星云。
怎么,韩子静招惹她了?
陈星云眼观鼻鼻观心,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只淡定地盯着韩子静。
“呜呜呜……娘……”
韩子静被两名丫鬟及时扶起,当场大哭出声,瞪着陈星云的目光又惊又怒。
“你要为我做主啊……这个贱人竟敢打我!”
“呜呜呜……我的胳膊好痛啊……一定是被她打断了……呜呜呜……”
徐萱顿时大惊失色,待看见自己女儿又红又肿的胳膊,气得浑身颤抖,又心疼不已。
她强忍着才没有下令将陈星云打死,她得忍,必须忍!
否则就前功尽弃了!
“我可怜的女儿……怎会有人对你下如此毒手啊……”
徐萱眼圈一红,立马落下泪来,倒不完全是装的。
她泪眼婆娑地看了陈星云一眼,又看向萧迎,一脸的委屈无助。
可落在旁人眼里,倒像是受了多大的欺负。
“娘,我没有。”
没想到陈星云如同一只受惊的兔子,小脸一片惨白,快步走到萧迎身边。
看那模样,似乎是被徐萱母女吓到了。
陈星海三人也快步走向萧迎,个个面色难看,盯着韩子静的目光还盛满怒意。
陈星月更是忽然大哭起来。
“哇……娘,侯府的人好凶啊……”
“她们怎么这样冤枉姐姐?是不是不欢迎我们?”
“呜呜呜……我不要住在这里,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徐萱母女瞬间变了脸色,韩子静恶狠狠瞪着陈星月,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
徐萱也险些没忍住破功,指甲都陷入了手心。
宁乐殊则无比心疼,果然是韩子静欺负了星云,竟害得她乖巧可爱的星月都哭了。
她目光更冷了几分,丝毫不掩饰对韩子静的厌恶。
“星云向来温柔善良,她的性子我最是了解,怎么会对你下毒手?”
“反倒是你韩子静,刁蛮任性,性情恶毒,对下人非打即骂。”
“哼,这次竟然还演戏想要诬陷星云!”
“贱人?你说星云是贱人,那你又算什么东西?”
“以后别再让我从你嘴里听见这两个字!”
“怎么,就如此不欢迎我女儿一家?你这是对我这个老婆子有意见?”
随即又冷冷瞪着徐萱,语气更加严厉。
“是不是你这个当娘的所指使,想要给迎迎一家一个下马威?”
“徐萱,你就是这样教导女儿的!”
徐萱当即又惊又恐,神情大变,拉着韩子静就跪倒在地,努力掩去眸中的怒火。
“娘,儿媳怎么会做这种事?你这是冤枉了儿媳和子静啊。”
“为了迎接大姐一家到来,儿媳这些日子忙里忙外。”
“特意让下人将距离娘最近的梨花苑收拾了出来,就为给大姐一家居住。”
“还时常教导三个孩子,一定要与大姐一家和睦相处。”
“娘,儿媳的诚心天地可鉴,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啊。”
“娘若是不信,大可以询问二弟妹。”
说着看向谈韵诗,目露哀求。
谈韵诗暗自翻了个白眼,才冷冷淡淡开口。
“大嫂的确把梨花苑收拾出来了,但怎么教导孩子的我可不知道。”
徐萱险些气晕过去,姓谈的这时候竟然落井下石。
“二弟妹,你这是什么意思?”
谈韵诗道:“什么什么意思?我不过实话实说而已。”
“咱们两个院子相隔那么远,我又不是顺风耳,还能听见你屋里的动静?”
她幸灾乐祸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帮徐萱说话?
要她说韩子静和徐萱就是活该,这事没准儿还真是徐萱教的。
徐萱怒极,正欲再辩解几句,却被宁乐殊不耐烦地打断。
“够了!你们真当我眼瞎心盲?”
宁乐殊没好气地瞪了二人一眼,最后又盯着韩子静。
“我不知道你们弄什么幺蛾子,但若敢欺负迎迎一家,别怪我不留情面!”
“是。”
徐萱、谈韵诗等人齐声应道,却心思各异。
宁乐殊的气这才顺了一些:“受伤了就下去治疗,别在外头丢人现眼。”
韩子静委屈的直落眼泪。
为什么没有人相信她?明明就是那个贱人伤了她。
该死,果然是该死的贱人!
她狠狠瞪着陈星云,眼底是化不开的恨意。
第409章 宁乐殊欲设宴,公开萧迎身份
陈星云则挑衅地扬了扬眉。
真当她好欺负?
若非今日刚来,又是大庭广众之下,非要让韩子静跪地求饶不可。
陈星月也撇了撇嘴,侯府贵女就这点小伎俩?真是上不得台面。
敢欺负他们兄妹几个,就做好被收拾的准备!
萧迎神色一直淡淡的,仿佛只是个局外人,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她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以徐萱隐忍的做派,今日八成是韩子静自己挑事。
结果踢到铁板,反而被星云收拾了一顿,而且只能吃下这个闷亏。
徐萱如此隐忍,说明她早就准备好后招,而且一定是威力极强的那种。
思及此,她忽然来了几分兴致,想看看这人到底为她准备了什么。
韩子静很快被扶了下去。
其余人则随宁乐殊一起步入正堂,只是气氛有些压抑。
“是娘的错,没有管教好府里人,今日刚来就让你们一家遇上这种事。”
宁乐殊拍了拍萧迎的手背,语气透着一丝愧疚。
萧迎宽容大度的笑道:“娘说哪里话?你将偌大的侯府已经打理得很好了。”
“但人再厉害也无法洞察他人心思,这怎么能是娘的错呢?”
言下之意,就是暗指徐萱母女心肠歹毒,这一切都是她们母女的错。
徐萱恨得攥紧手帕,心中恼怒不已,却又忍住没表露出来。
她身后的韩子铭却没那个城府,什么表情都挂在脸上。
他凶恶憎恨地看着陈星海几人,陈星海既然却视若无睹。
二房一家因为没有参与其中,所以相对于平静。
只是觉得,这位安国夫人一家好像并不好招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