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与他家公子门当户对。
听到这话慕行则身子一下坐直,她要过生辰了?
想到自己如今没什么拿得出手的礼物,便坐不住了。
“出去逛逛。”
“世子,您还未用晚膳。”青玄看着世子的背影提醒道。
“不吃了。”
青玄一哽,他想吃啊,早知吃完晚膳再告诉世子好了。
这下好了,青菜都吃不到了。
青玄欲哭无泪的跟上去。
夜晚
坐落在京都东街的谢府。
书房内。
谢昀庭神情淡漠的坐在宽几后,听着暗卫的禀报。
“大人,今日下午顾姑娘赴约和慕世子一起同游了明月湖,分别时两人笑意然然,相谈甚欢。”
“相谈甚欢?”谢昀庭淡淡反问道。
“是…是的。”暗卫后背不知为何觉得有些发凉。
谢昀庭沉默了一会儿,“下去吧。”
“是。”暗卫离开。
谢昀庭看着眼前的公务,有些处置不下去了。
他站起身,踱步到窗前。
此时窗外已经漆黑一片,弯月高高悬挂,星星在夜空中闪烁,静静的注视着地面的一切。
他有些敬佩慕行则的勇敢,喜欢便可以毫无顾忌的追求。
可他不行,他肩负着谢氏一族的前途荣辱。
他还记得第一次见顾岁安时是在太清观。
小姑娘一身粉色纱裙跪在蒲团上祈祷。
不知道许了什么愿望,小小的脸蛋满脸虔诚。
而后她摇了签,不知道是个什么签。
反正他看到她从解签的了空大师那里离开后便一脸失落,要哭不哭的样子
看着就让人无比的怜惜。
他当时是随母亲一起到太清观找太清观的观主。
等他从观主的房间出来后便看见那姑娘一脸笑意盈盈的逗观里的狸猫,仿佛刚才小姑娘要哭的神情只是他的错觉。
后来再次见到她便是看到她跟太子待在一起。
原来她就是太子内定的太子妃,顾相的女儿。
而后只要有她出现的地方他就忍不住关注她,他知道这样不对,但他控制不住。
他一边克制一边又忍不住沉沦。
如果…如果没有太子就好了。
阴暗的心思不断的从心底冒出,而后又被理智打败。
太子殿下多智近妖,连他也看不透,而且太子对顾岁安有着令人心惊的占有欲,他对顾岁安早已势在必得。
他身后还有谢氏一族,他不能去争,也不敢…去争。
“卫一。”
“属下在。”一道黑影从暗处下来跪在地上。
“不要让顾家姑娘和慕行则游玩的消息传出去。”
太子若是知晓顾岁安与别的男子游湖,只怕会不能善了。
他不想她受到任何伤害。
“属下领命。”
黑影消失在房间,谢昀庭看着天上的一轮明月站了良久。
随后回到宽几后坐下,他打开放在桌上的一个精致的木盒,木盒里放着一个活灵活现白玉雕刻成的小狸猫。
他轻轻抚摸着白玉狸猫。
她,应该会喜欢罢。
第22章 早就被搞抑郁了
秋风宜人。
这一日,相府给唯一的嫡女举办及笄宴。
今日相府里里外外的布置陈设都十分雅致,太湖石浮雕映着青瓦灰墙,几十道回廊和水榭都安上了红绸。
相府自来极少举办宴会,丞相作为皇帝跟前的红人,此次来赴宴的人不少,京都城内有名望的世家子弟和夫人贵女们大都前去赴了宴。
清风阁
顾岁安坐在铜镜前,春兰和王嬷嬷正在给她梳妆。
今日是她的及笄宴,对古代女子来说最为重要的一天。
一晃眼,她竟然来到这个破地方已经十几年了
十几年啊!
她真觉得自己都快真的变成古人了,潜移默化最为可怕。
要不是她还记得手机汉堡这些东西,她都怀疑现代的生活只是她的一场梦。
在这个等级森严的封建社会,如果不是这里的父母对她很好,她又比较乐观。
怕是早就被搞抑郁了。
“姑娘——”
四喜欢快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她小跑着进房间。
“姑娘,夫人让奴婢来问问姑娘准备的如何了,宴会快开始了。”
春兰将最后一个发饰簪入发中,“好啦好啦。”春兰打量了一下铜镜里的女子,夸赞道:“姑娘今日必定是全场最美的女子。”
顾岁安打量着铜镜中的女子,笑了笑不说话。
自从知道自己是穿书后,为了能低调点,她一般都不怎么盛装打扮。
这还是来这后第一次这么隆重的装扮。
王嬷嬷满意的围着顾岁安转了一圈,“姑娘,时间差不多了,咱们出去吧。”
“好。”顾岁安拉了拉过长的裙摆,随后向门外走去。
举办宴会的地方设在相府前院。
此时大多数客人已经落座。
顾府管家匆匆走到和客人攀谈的顾相和王氏面前,“相爷,夫人,谢大人和谢府的人来了。”
顾相和王氏闻言后站起身,谢昀庭是岁岁的救命恩人,他们打算亲自出去相迎以表重视。
“元朝,你帮着招待一下客人,我和你母亲一起去迎一下谢府的人。”
顾元朝点点头,“是,父亲,母亲。”
顾府大门口,门柱旁立着两个气派的石狮,怒目圆睁,石狮的脖颈上还系着红绸。
“谢夫人,谢贤侄,多谢二位今日前来为小女祝贺。”顾相笑着说道。
谢夫人有些微微一笑,“顾相客气了,还劳烦您和夫人亲自出来迎接。”
王氏笑吟吟,“应该的,令郎救了小女,我与相爷还未亲自道谢呢。”
谢夫人了然,原来如此,她儿子前段时日救了顾相千金这事在京都的权贵圈子都传遍了,她自然也是知晓的,今日老爷没与他们一同出席,她还有些纳闷顾相竟然亲自出来迎他们谢府的人,看来传闻顾相极其疼爱女儿这事真是一点不假。
顾相:“谢贤侄,那日还要多谢你的对小女的搭救之恩。”
王氏打量了一下一表人才的谢昀庭,也笑着附和跟着道谢:“是啊,多亏了你,不然岁岁还不知会如何。”
“顾相和夫人客气了,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这是晚辈给顾姑娘准备的贺礼。”谢昀庭勾唇淡笑,而后将一个精致的木盒递给顾相。
旁边站着的谢夫人有些诧异,她儿子怎么还准备了其他贺礼,那她差人备的贺礼还送不送。
顾相看了看那木盒,而后双手接过,笑道:“多谢贤侄,我会转交给小女,谢夫人,谢贤侄,宴会快开始了,我们里面请吧。”
谢昀庭和顾相走在最前面,王氏和谢夫人在中间笑意盈盈攀谈。
走在最后面的是谢府的嫡出大姑娘谢云溪和二姑娘谢云兰。
谢云兰看着最前方的大哥掩耳小声问着自己阿姐:“阿姐,阿娘不是备了贺礼吗,为何大哥还单独备了贺礼。”
谢云溪皱了皱眉,低声呵斥:“不要多话。”
谢云兰看着严肃的阿姐,撇了撇嘴,不说就不说。
此时席面上挨着坐的世家贵女都在小声攀谈。
“诶!你们见过这位顾家姑娘没。”
“没见过,这位顾家姑娘低调的很,轻易不参加宴会也不出门。”
“姐姐倒是见过一次,去年二公主还未陪太后去静观寺时举办了一次赏花宴,那次顾姑娘就去了。”
一时之间这些贵女都羡慕的看着她,二公主及笄后只举办过一次宴会,而那次宴会二公主只给几家发了请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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