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也猫
皇后宠溺的笑骂道:“小孩子心性,好好好,依你依你。”
到时先订婚也行。
顾岁安留下陪皇后吃了顿饭后才离开宫里。
回到顾府的清风阁。
顾岁安休息了一会儿。
想起那葡萄酒如今二次发酵的应该差不多了。
便起身打算去看看那酒。
顾岁安打开密封的盖子,一股酒香扑鼻而来。
不错不错,发酵的很好,这二次发酵也叫乳酸发酵,这时候葡萄酒的酸度会降低,但品质会提升许多。
她招呼四喜和春兰过来帮她一起除掉沉淀的死酵母和悬浮物。
昭夏也过来帮忙,她鼻子被这浓浓的酒香都侵占了,不自觉咽了咽口水。
好……好想尝尝。
顾岁安注意到昭夏的表情,笑了笑,“等这葡萄酒酿好了给你尝尝。”
昭夏眼睛一亮,面无表情的漂亮脸蛋上露出一抹笑。
“谢谢姑娘!”
自从她跟了姑娘后,伙食都变好了,也不是说以前不好,就是姑娘对于吃食总有许多新奇的想法。
要不是她每天都练功,恐怕都得吃胖了。
她又看了看姑娘的腰,盈盈一握。
昭夏收回目光,脸有些微红,怎地姑娘每日吃的不少,一点不见长胖呢。
顾岁安将沉淀的死酵母和悬浮物都去掉后,又加了一些自己提取的硫,防止葡萄酒氧化。
“春兰,你去将准备好的纱布拿过来。”
“是,姑娘。”
最后一步便是再次过滤,现代有高端精密的仪器可以将其过滤,但到这古代,她便只能使用柔软细密又渗透性极好的天然纯棉织成的布进行过滤。
春兰将纱布拿来后,顾岁安便将纱布放在新的干净的坛子口上铺开,再用绳子将其绑紧。
然后便拿木瓢一瓢一瓢的将葡萄酒装进新的坛子里。
四喜:“姑娘,让奴婢们来吧,您休息休息。”
顾岁安按了按有些泛酸的手腕,点点头。
等所有的葡萄酒都过滤好了已经过去了一个时辰。
过滤好的葡萄酒颜色透亮,极为好看,看起来就想品尝品尝。
顾岁安拿碗盛了一小碗,尝了尝。
眼睛一亮,不错不错,这次酿的葡萄酒偏甜,微酸,口感浓郁饱满,单宁细腻丝滑,余味悠长,比她前几次酿的都好!
“这次酿的味道很不错,你们三个也尝尝。”
顾岁安让三个丫鬟都盛了小半碗。
三人品尝后顾岁安得到了一致好评。
最后将这些葡萄酒用小琉璃瓶装好后,她让春兰和四喜给她爹娘一人送两瓶过去。
还有她大哥,她大哥如今备战春闱,压力肯定不小,偶尔喝一两杯也能放松一下。
便差昭夏将葡萄酒给她大哥送去。
明日她亲自再给皇后姨母也送些去。
夜晚顾岁安躺在床榻上,又想到了慕行则。
唔……给他也送两瓶吧。
第27章 江陵知府
时间踏入十二月,冬季来临,寒风如冰刀。
江陵太守府
太守府地牢内阴暗潮湿,墙壁上爬满了青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烂的味道,铁栏杆上挂满了铁锈,冰冷而坚硬。
牢门吱呀作响,铁锁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
远处传来犯人的惨叫声和铁链拖地的声音,这些声音在空旷的牢房里回荡,久久不散。
突然,惨叫声没有征兆的戛然而止。
江回丢了手里烧的通红的烙铁,手一挥,身旁的下属就提了盐水,直接浇到了被绑在十字架上满身是血,已经昏死过去的男人身上。
“啊——”
惨叫声响彻地牢。
江回面不改色,冷声道:“我劝你还是都交代了。”
男人疼得面目扭曲,大口喘着气,却还是咬紧牙关不说话。
“冥顽不灵。”江回又拿起带着刺的鞭子,凌空一挥,破空的声音叫人心惊肉跳,落到身上皮开肉绽。
被打的男子叫秦四,是岐山匪寇的大当家,这个秦四有点本事,会些阵法,许多黑甲卫进入岐山靠近他们土匪窝时便会遇上鬼打墙,最后还是殿下使了些计谋才将他们引出来一网打尽。
不知过了多久,秦四终于受不住了。
“我…我说,是…是江陵知府刘卫全一直在帮我们。”他喘着气,断断续续痛苦道。
“岐山有私兵一事你知不知晓?”
“什……什么私……兵?”
啪——
“还不说实话!”
又一鞭子挥过去,秦四痛苦的嚎叫。
“我……我真不知道什么私兵的事,我们……我们就只在岐山靠江陵的地界活动,岐山那么大,我是真……真不知……”还未说完,男人便又晕了过去。
得到想要的答案,江回扔掉手中的鞭子,吩咐下属道:“找个大夫,可不能让他死了。”
“是。”
走出昏暗的地牢,黑沉沉的夜笼罩着大地,仿佛无边的浓墨重重涂抹在天际,连星星的微光也没有。
江回缓步走进书房,身上还带着血腥之气。
他走到书桌前,“禀殿下,大当家秦四已经全招了,和他们往来的是江陵知府刘卫全。”
李重宴一身墨蓝华服,身披黑色孤裘,站在书桌前低头画着什么,他头也不抬,淡淡道:“老二的私兵跟他们有没有关系?”
“秦四交代他们并不知晓私兵这回事,岐山连延数百里,与冀州交界,他们只在靠近江陵的地界活动,属下听着,不像是假话。”
洪贵端着刚沏好的茶水无声走进来,将茶水小心翼翼放在书桌上后,余光瞥了一眼那画又收回目光。
看到砚台里的墨不剩多少,便安静的站在一旁磨墨。
“如此,那便叫人先把知州府围了吧,今日有些晚了,明日孤再亲自去走一趟。”
“是,殿下。”
江回禀报完事情便离开了房间。
李重宴又画了一会儿,最后用毛笔沾上红墨在画上之人的右眼下点了一颗红痣,点好后他仔细端详了一下才满意的放下笔。
他端起旁边的茶盏饮了一口,“洪贵,你看看这画如何?”
洪贵听到问话连忙看向画,画上之人赫然便是顾家姑娘,他家殿下每年都会在顾姑娘生辰后画一幅顾姑娘的画像。
今年殿下未在京都,闲暇之余已经画了好几幅了但殿下都不满意。
他小心翼翼回道:“殿下画得极好,将顾姑娘的神韵描绘的惟妙惟肖。”
李重宴笑了一声,“是吗?她的神韵,孤也只能描绘十分之一二罢了。”
洪贵低头不敢再说话,李重宴也没想让他再说。
第二天一早,李重宴便去了知州府。
黑甲卫早已将知州府围得水泄不通。
黑甲卫首领贺首城恭敬道:“殿下,刘卫全在里面。”
李重宴缓步走进府邸,江回和江越跟在身后。
江越打量着这知州府,皱了皱眉,轻声和李重宴说道:“殿下,这刘卫全不是和匪寇勾结抢了许多金银,为何这知府府邸看起来这样老旧?”
李重宴淡淡道:“带人去搜搜这知州府。”
“是。”
老旧的堂厅里,李重宴坐在主位,神情淡漠。
“刘大人,听说你半夜就跪在此处了,怎么?看你这样子是打算直接认罪么?”
刘卫全低着头,让人看不见脸上的神情,“下官认罪。”
李重宴凤眸微眯,冷笑一声:“孤还是头一次见认罪认的如此之快的人,刘大人,就没有什么需要解释的吗?”
“下官无任何解释,下官与岐山匪寇勾结,罪该万死,求殿下赐死。”
李重宴眉峰一挑,笑了,“孤很好奇一件事,你将这事说了孤再让你去死。”
“殿下请讲。”
“孤看你这知州府破旧不堪,你身上穿的也看起来颇为陈旧,不知刘大人抢的那些银子都花哪儿去了?”
这时,江越走进来,向李重宴回禀道:“殿下,这知府里未搜出大量金银珠宝。”
李重宴笑着看向刘卫全,“刘大人,给个解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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