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也猫
怎么不去和女主爱恨情仇,在这儿找她一个炮灰的茬。
她真希望女主身边再多出现几个男配跟他抢女主,看他还有没有时间在这儿跟她逼逼,顾岁安恶毒的想。
心底骂骂嘞嘞,顾岁安表面还是一副乖巧平静的样子,她指了指自己的喉咙表示不能说话。
就不解释气死他。
面前忽然出现了一张纸,李重宴淡淡道:“写出来。”
顾岁安看了看那纸,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李重宴,蓦得手放在自己额头上,一副虚弱头晕的样子。
她缓缓躺下,将锦被盖上,闭上双眼。
她病了需要休息勿扰谢谢。
李重宴看着顾岁安躺下闭上眼睛一副拒绝沟通的模样,气笑了。
“岁岁,马上就要吃午膳了,你不饿吗?”
等你走了她再吃。
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李重宴淡淡说道:“孤今日下午无事,母后让孤要好好照顾你,孤自然不敢不听母后的话,今天下午,孤就在这里陪着你。”
顾岁安唰的一下睁开眼睛,她瞪着李重宴。
姨母让你去吃翔你也要听吗狗太子。
看看气鼓鼓的顾岁安,那双漂亮水汪汪的眼睛瞪着他,眼里只有他一个人。
一时间,李重宴心里的气莫名消散掉,罢了,她可能是太懒了所以才不想回信吧。
她的性子就是这样,懒懒散散的。
小姑娘还病着呢,他气她做什么,气出病了心疼的还是他。
想到这里李重宴站起身,“洪贵,传膳。”
“是,殿下。”
“长青,江烟,你们伺候姑娘用膳。”说完这话他又转过身看向还看着他的顾岁安:“好好吃饭,孤已派人通知顾府,待会儿你阿娘她们便会入宫来看你。”
顾岁安:“……”这人怎么突然又换了一副面孔,奇奇怪怪的,不过听到阿娘她们要来她还是很开心,到时候就让她爹把她带回家。
因为顾岁安如今还不宜下床,李重宴也不能陪她一同用膳,说完这话后,他就去书房处理政务了。
如今李重宴才回京不久,其实有许多事要处理。
他那两个蠢货弟弟也极不安分,一个两个的都想将他拉下马取而代之,他当然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
“你是说,这次春闱老二收受了那扬州首富和青州茶商的贿赂,要为那两位的儿子求得一二榜以上进士之位?”
书房内,紫云烟细细密密的盘着香雾,室内弥漫着浅浅的檀木香。
李重宴端坐于主案之上,一长相儒雅的男子跪坐在一旁,前面还站着一浑身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黑衣男子。
“是的殿下,二皇子想必是有些缺银子,那扬州首富用了十万两黄金为其子求得二榜进士之位,青州茶商用了八万两黄金。”
李重宴闻言嗤笑一声,“孤那个二弟当然缺银子,孤毁了他岐山那么大一铁矿。”
只是没想到他这个二弟胆子这么大,竟然敢将主意打到春闱之上,看来这铁矿一事确实让他损失惨重呢。
就是不知道他父皇知道这事还会不会护着李重钰。
他这个父皇,年纪越大越糊涂,只想让他们几个兄弟都好好的,但又怎么可能,谁不想要那至高无上的权利,一手掌握世人生杀大权野心呢。
“那二人叫何名字?”
“扬州首富的儿子叫张观生,青州茶商的儿子叫徐有才。”
李重宴低头端茶,指腹轻轻研磨杯口,“就看这二人会不会出现在大榜之上了……”
“你继续监视,不要让人察觉,退下吧。”
“是。”黑衣人说完一闪便消失在房间内。
等黑衣人离开后李重宴看向坐在一旁的儒雅男子,“巫先生,你那几个学生如今准备的如何,可有把握有人能得那状元之位?”
巫先生大方一笑,“殿下请放心,属下那几个学生必能进二甲,只是这一甲今年怕是有些困难。”
李重宴闻言挑了挑眉,“怎么说?”
“殿下的表弟顾相之子顾元朝的文章属下看过,文思敏捷行云流水,属下断定必在那一甲之内,还有便是冀州出了一学子名为宋望生,文章独具匠心观点奇特,这次的状元恐怕便是在他二人之中产生了。”
李重宴眸光闪动,顾元朝的文章他也看过,的确写的不错,为人还勤奋,与顾岁安形成鲜明的对比。
只是他若为状元,这顾家就过于强盛了,顾岁安必会成为他的太子妃,以后便是他的皇后,外戚强大,对朝廷来说不是一件好事。
想必他那父皇,也知道这一点,所以这顾元朝,怕是要与那状元之位失之交臂了。
他手指轻轻在案上叩动,思忖片刻,“巫先生,你去帮孤试探试探那宋望生,可有归顺之意。”
巫先生站起身,向着李重宴行了一个礼,“属下必不负殿下所托。”
第42章 太子殿下是个禽兽
中午用完午膳没一会儿,江烟就进来跟顾岁安禀报说她爹娘还有哥哥弟弟都进宫了。
顾岁安闻言极为高兴。
这时,一道小身影冲了进来一把抱住她,鬼哭狼嚎大声道:“阿姐,阿姐,你没事吧呜呜呜呜呜呜呜,吓死我了呜呜呜呜呜你怎么能丢下我呜呜呜呜呜……”
在书房处理政务的李重宴正在写着什么,骤然听到这穿透力极强的哭声使得他手微微一颤,宣纸上多了一个大黑点。
“……”
李重宴闭了闭眼,忍无可忍道:“洪贵!去将那小子的嘴给孤封上。”
“是,是殿下。”这顾小公子声音未免也太大了,也吓了他一跳。
洪贵往外走,又听到自家殿下的声音传来,“慢着——孤亲自过去。”
顾岁安快要被顾元安的哭声震得耳聋了,她刚要去捂顾元安的嘴巴。
顾相和王氏也走了进来,看到顾岁安也失了往日的沉稳,老泪纵横的抱着她。
只有顾元朝勉强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但他眼角也微微发红,一直看着顾岁安。
一时间,这屋里都是此起彼伏的哭声。
顾岁安又不能说话,她的手捂上这个的嘴又捂不上那个,最后,她只能生无可恋的捂住自己的耳朵。
任由魔音在房间环绕。
直到李重宴来到房间,他看着这一大家子,无语凝噎。
看着顾岁安快要受不了了,他给洪贵使了个眼色。
洪贵上前大声道:“顾相,顾夫人,顾小公子,别哭了,太子殿下来了。”
太监的声音尖锐,一下让顾相和王氏回了些理智,止住声音,只有顾元安,还抱着顾岁安哭着。
太子殿下忍无可忍,大步走到床边,一把薅住顾元安的领子,让他提了起来,甩给江越,“叫他冷静冷静再进屋。”
等屋里彻底安静下来,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
顾元朝先反应过来,他给太子行礼,“见过太子殿下。”
顾相和王氏互相看了眼,又看了看太子殿下那张黑青的脸,连忙一起行礼,“见过太子殿下。”
李重宴似笑非笑道:“顾大人还真是叫孤有些刮目相看。”毕竟在朝堂上他这个姨丈可是沉稳冷静又老奸巨猾。
顾相老脸一红,他尴尬道:“臣见到女儿太激动了,失了体统,望殿下恕罪。”
李重宴摆了摆手示意免礼,而后继续说道:“表妹如今身体还很虚弱,需要静养,还是控制一下声音为好。”
“是,是。”顾相回答道。
之后李重宴又去看了一眼顾岁安,见她没什么事,便又去书房处理政务了。
等李重宴走后顾家人又是对顾岁安一阵关心问候,顾元安也勉强控制好情绪才被放进屋。
结果众人听到顾岁安如今暂时不能说话,差点没忍住又要嚎起来,然后被李重宴留下的洪贵及时制止住。
顾岁安见到家人也很开心,心里也总算有了些安全感。
和他们聊了一会儿后,也知道春兰和四喜还有昭夏都安然无恙,心里松了一口气,而后她在纸上写道:【爹,你们带我回家吧。】
“好好好,爹这就带你回家。”
洪贵在一旁眼看情况不对,上前一步制止道:“相爷,太子殿下吩咐过,暂时还不能让顾姑娘出宫。”
“为何?”顾相皱了皱眉,“本相还不能带自己的女儿回家吗?”
这时医女从门外端着汤药走进来,她走到顾相面前道:“相爷,顾姑娘如今身体虚弱,还不宜出门受风,而且顾姑娘失声一有部分是因为受到惊吓,还有一部分是因为身体受了寒气,若不好好调理以后怕是会落下病根。”
医女表面淡定,实际上她心底满是羞愧,她真该死啊,帮着太子殿下骗人。
顾相听到这话有些动摇,连顾岁安都变得迟疑起来,因为她确实觉得自己身体还有些虚弱。
最终,顾岁安还是没被带回家,留在了东宫。
书房
医女在跟李重宴汇报情况,“顾相他们已经同意将姑娘留在东宫养病,姑娘也没再说什么。”
李重宴嘴角微勾点了点头:“嗯,很好。”
随后医女又跟李重宴说了一些顾岁安身体的情况,说完后她便行礼打算退下,却被太子殿下叫住。
“孤认为,唯恐岁岁夜间睡不安稳可往岁岁的汤药里加些助眠的药材,再点些助眠香,好让岁岁睡个好觉,你说呢?”
医女心一惊,想到昨夜发生的事,太子殿下不会还想……
心里大不敬的觉得太子殿下是个禽兽,但面上还是恭敬的回答道:“殿下说的是。”
李重宴满意了,他挥了挥手让人出去。
夜半三更,李重宴才处理完政务,等到了顾岁安房里时,小姑娘已经深睡。
他坐在床榻边看着乖乖巧巧躺在床上的女孩,凤眸中满是痴迷爱意,当他目光游弋到那红唇时,这浓浓的爱意又霎时转变令人心惊的欲望。
李重宴眸色变得黑沉,他站起身,骨节修长的手慢慢的解开自己的金佩饰纹的腰封,墨色衣袍一件一件落在地上。
很快,便露出肩宽窄腰结实有力的上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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