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登基后,炮灰表妹被强夺了 第46章

作者:山也猫 标签: 甜宠 穿越重生

李重宴冷笑,“有什么关系呢,孤的好二弟可不是个坐以待毙的性子,他养那么多私兵可不是吃干饭的,等着吧。”

等着他彻底自取灭亡,等着他那个好父皇再无借口偏袒李重钰。

冷宫里。

德妃冷眼看着眼前宛若疯妇的女人,半点再看不出当初贵妃雍容华贵的样子。

冷笑,“崔静,你也有今天。”

“为什么!你与本宫闺阁时便是至交好友,这么多年的交情,为何要背叛本宫。”崔静咬牙切齿道。

“呵,至交好友?若你当真念着这份情,那你当初为何要害我皇儿!”德妃表情狰狞,眸光冰冷。

崔静愣住,而后大笑出声,“你都知道了。”

德妃怒吼:“为什么要害我儿!?”

“还能是为什么啊,自然是为了不想影响钰儿的地位。”崔静一脸平静。

“你能容下柳昭仪生下四皇子,为何不能容下我儿呢!!”德妃恨毒了眼前的女子。

“柳昭仪的母族如何能跟你比。”崔静轻笑,德妃的父亲当年可是执掌边疆十万大军的将帅,若三皇子还在,必定会想尽办法扶持三皇子。

只是没想到的是,德妃的父亲后来竟战死了,若是她知道,倒也不是不能让三皇子活着。

其实她最想弄死的是太子和皇后,可惜啊,这么多年,怎么都弄不死。

“你该死!来人,将毒酒给她灌下去!”德妃恨的浑身发抖,怒吼道。

崔静瞪大双眼,“你敢!本宫若是死了,钰儿绝不可能放过你和你那个女儿!”

“你还觉得你的钰儿能救你呢,他如今恐怕自身都难保,给她灌下去。”德妃冷声道。

崔静不停的反抗挣扎,但最后还是被宫人压着灌下了毒酒,德妃现在原地,看着她慢慢毒发身亡,只觉得快意无比。

天知道从谢礼堂那里得知一切真相时她有多恨,现如今,她终于给她皇儿报仇了。

“崔静死了?”

凤仪宫内,皇后刚睡过午觉醒来就听柳嬷嬷汇报这事。

“回禀娘娘,是德妃命人给她灌了毒。”柳嬷嬷弯着腰。

皇后不语,慵懒的靠在美人榻上面色淡漠,这个跟她斗了几十年的贵妃就这么死了。

想起什么,皇后问道:“陛下醒过没有?”

柳嬷嬷道:“回禀娘娘,陛下一直未醒过来。”

皇后轻笑一声,“也是,他若醒着,必不会让德妃杀了崔静。”

她这个几十年的枕边人宠了崔静几十年,又怎么真的忍心她死。

这位帝王,看起来谁都爱,可最喜欢的还是崔静,当然,相比崔静,他最爱的还是权利罢了。

柳嬷嬷低头不语。

皇后揉了揉鬓角,问道:“岁岁如今如何了?”

听见皇后问顾岁安柳嬷嬷神情一顿,而后脸上露出一抹怜惜,“姑娘病是好了,只是相比从前更少言寡语了一些。”

皇后脸上满是心疼,“她与慕世子才定亲不久,慕世子就出了事,想来心里必是会不好受的……”

顿了顿,皇后突然的想到什么,神情一变,她想起之前宴儿对岁岁有意,慕世子突然出事一事会不会与宴儿有关,毕竟宴儿性情狠毒偏执……

想到这里,她觉得浑身发寒。

第64章 罪恶

五月初十。

皇宫内火光冲天,血影重重。

二皇子李重钰携私兵和二万西山卫戍军谋反逼宫。

金銮殿内,宣德帝好不容易醒过来得知噩耗又怒急攻心气的吐血晕了过去,原本才养好的身体如今彻底衰败下去。

太子李重宴看着晕倒过去的宣德帝,面无表情的吩咐宣太医。

而后又问道:“母后和朝阳安顿好没有?”

“回殿下,皇后娘娘和公主已妥善安置。”江回道。

李重宴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俊美的脸上隐隐透着杀气,“好,二皇子李重钰大逆不道,犯上作乱意图谋反,杀——无——赦——”

皇宫的大火烧了一天一夜才彻底平息,金銮殿前断臂残肢、血流成河,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道,让人闻之欲呕……

这场宫变最终还是太子更胜一筹。

二皇子李重钰的私兵被绞杀殆尽,西山卫戍死伤过半,其余者皆被俘……

金銮殿内

李重钰被黑甲卫押着跪在地上,脸上再不见往日的温润笑容。

李重宴一袭玄黑织银蟒纹锦服,银线压边,腰间缀琥珀禁步,气势逼人,浑身散发着杀意,虽经历一天一夜的宫变,但他身上却无半点血迹和污渍。

他持剑缓缓踱步到二皇子面前。

居高临下道:“二弟,可还有何话可说?”

二皇子抬起头看向李重宴,蓦得嘴角勾起一抹笑,“你早就知道我要谋反?”

李重宴挑了挑眉,轻嗤了一声,“二弟所作所为于孤来说不过跳梁小丑罢了。”

二皇子冷笑:“是吗,看来皇兄好似对所有事都了如指掌一般,那你可有想过你最喜爱的表妹会爱上别人而弃你呢。”

“太子殿下,慕世子之死怕不是意外吧。”

李重宴眼里的阴鸷深沉了几分。

“你还真是死前也不忘激怒孤啊。”

二皇子轻笑一声:“皇兄怒了?皇兄从小便将表妹视为己有,不让我与四弟靠近半分,防得如此之紧,可怎么办呢,表妹就是不会喜欢你,因为她不会喜欢一个心狠毒辣的疯子,就算你杀了慕行则又如何,她依旧不会爱你,知道真相还会恨你呃——”

声音戛然而止。

李重宴面无表情一剑直接从二皇子口中捅入。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这张嘴这般不会说话还是闭嘴吧,希望二弟下辈子记着能谨言慎行。”

轰隆——

雷声阵阵,天边乌云滚滚,大雨倾泄而下,仿佛要冲刷世间所有的罪恶。

此时京都大街上无半个闲杂人等,雷声和大雨落下的声音掩盖住了四处抄家抓人的黑甲卫的跑步声及哭喊声。

二皇子一党所有心腹、党羽悉数被诛杀、清算、抄家及下狱。

城内百姓人心惶惶,个个家门紧闭。

这场清算持续了近半个月。

往常宫人遍布的龙乾宫内,如今却空无一人。

为了掩盖从金銮殿那边飘来的浓郁的血腥气,龙乾宫内摆了四个熏炉,但如此多的熏香也不能掩盖殿内浓郁的药味儿。

往日精明威严的宣德帝如今却卧床不起,尽显病态。

“朕不过气急攻心,却病成如今这样,太子,这是为何?”

李重宴坐在龙榻前,淡漠道:“父皇老了,在那个位置上已经坐的够久了也该让位了。”

“呵——太子,你果真是狠绝无情薄情至极啊,朕虽有些偏袒老二,但对你也无任何不妥之处,从未想过废除你的太子之位,你都有太子之位了,朕偏宠一些老二竟让你如此记恨朕。”

李重宴冷笑一声,“父皇,虽你从未想过废太子,可你宠爱崔贵妃和老二只会助长她们的野心,这些年的明枪暗箭,只要查出是老二所为都会被你轻飘飘带过,他有如今的下场,父皇也未尝没有责任。”

说着他俯下身凑近宣德帝耳边轻声道:“更何况父皇你出尔反尔将岁岁许给慕行则真的让儿臣很生气。”

说完他起身,“父皇如今这副身体撑不了多久了,还是好好的享受最后的时间吧。”

宣德帝看着李重宴远去的背影想爬起来却又无力躺下,只能无力怒吼道:“逆子……”

如今他的权力已经被架空,没想到他这一世竟死在自己的儿子手上,何其可笑……

……

宣德四十八年,八月初一,丧钟撞响,宣德帝因病驾崩。

在静观寺修行的太后悲痛欲绝,携大公主回京。

一个月后,太子李重宴继位登基,改年号为天启,称为天启帝。

新帝掌控欲极强,登基不过一月,便以铁血手段肃清朝堂二皇子和四皇子的残余势力和家眷,不,不应当是铁血,应当为残忍二字更为贴切。

据传,这些残余势力被施以烹煮抽肠之刑,还命官员围观,行刑现场肉香四溢,抽肠场面血腥至极,围观者面色惨白,呕吐便溺的官员甚多。

经此一事,朝廷内外官员对这位新上任的帝王恐惧颇深,再无任何异心。

金銮殿上。

新帝身着一袭绣着金龙十二章象征君王的墨色龙袍头戴冠冕端坐在高台龙椅之上,垂挂珠翠后的面容俊美无俦,神情淡漠,凤眸扫过之处透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礼部尚书吴忠身负多位大臣之意,小心翼翼道:“陛下,您登基已有月余,前朝稳固,可后位却一直悬殊,后宫中也无妃嫔,是否该举行选秀……”

靖远侯悄悄抬头看了高台之上新帝一眼,带着一些期待。

他那个找回来不久的嫡女现如今有可能是最有希望成为皇后的,若她为后,他们侯府就要飞黄腾达了……

李重宴凤眸冷冷扫过礼部尚书,“朕如今登基不久,许多事还需朕亲自处理,政务繁忙,选秀之事暂放,此事现不容再议。”

新帝此话虽无生气之意,但却透着令人无法置喙的压迫感,让人不敢再反驳,毕竟前不久他们才见识过这位新上任君王的心狠手辣的手段,让人胆寒。

礼部尚书胆子本就不大,是被好几位大臣撺掇着提议此事,如今被陛下驳回,他自然不敢再提。

这时户部尚书沈邱站出来,道:“陛下,江南水患二皇子贪污赈灾款粮和款银导致灾民流离失所,虽后得以补救一些,但有些灾民已落草为寇……”

金銮殿上的官员开始商讨如何补救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