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雍正嫡次子(雍正太爱我了怎么办) 第216章

作者: 标签: 穿越重生

其他人共举杯:“贺皇上生辰。”

杯中液体入喉,没有丝毫酒味,是冰过的水,在这炎热的七月十分适口。就连他桌上的菜,乍看是荤,细尝却都是素菜做的,丝毫没有犯他还在给母亲守孝的忌讳。弘时垂眸,皇上一贯体贴,所以皇阿玛才如此喜爱他吧。

宴后,直接将人撵走未免太不近人情,再说时间不早了,畅春园离城里可不算近,故而乌拉那拉氏便做主,留弘时、弘昼两家在畅春园住一晚。

还不到入睡时间,总得找点事情干打发时间,弘书便大手一挥,开了两桌麻将。

男桌这边,弘时、弘昼、弘书一人一边,福惠替胤禛码牌出牌,弘曕年纪小,送回去睡觉。

女桌这边,乌拉那拉氏不想上,岳湘,吴扎库氏上桌,董鄂氏和钟氏都不上,推了梁怀雁出来,吴扎库氏只能叫章佳氏上桌。

前几圈教学局,熟练之后,梁怀雁逐渐放松下来,终于没忍住问道:“皇后娘娘,您怎么一直在吃折耳根?”

梁怀雁还记得,岳湘初到四川时,因为对折耳根的不了解,在别人的强力推荐下尝了一口,当时就变了脸色,若不是为了礼数强忍着,只怕当场就得吐出来。

如今怎么爱吃上了?

岳湘不好意思的笑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有了之后就想吃这个。”知道梁怀雁是四川人,就道,“你要不尝尝,我感觉这个味道和在四川时吃的不太一样,还挺好吃的。”

梁怀雁也挺长时间没有吃过了,便笑着接过宫女给她分出来的一小盘,用勺子盛了一点儿送入口中。

没感觉味道和四川的有什么区别,还是……

“呕!”

所有人看过来,梁怀雁愣住,张口想解释,又是一声:“呕。”

乌拉那拉氏立刻吩咐:“来人,去请太医!把所有经手过皇后吃食的人全都看管起来!还有折耳根,所有的都给本宫拿过来!包括盛装的器皿!”

弘书飞奔过来,握住岳湘的肩:“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岳湘迷茫:“没…没感觉…”

弘时也走到梁怀雁身边,皱眉道:“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

梁怀雁捂着嘴:“呕,妾也不知,就是想吐。”

畅春园太医是常备的,而且离的很近,防的就是太上皇、太后随时需要,因此来的很快。

乌拉那拉氏不容置喙:“先给皇后看看!”

虽然岳湘一点儿不适的表现都没有,但就连疑似中毒的梁怀雁都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太医小心翼翼的诊了半天,才道:“启禀太后,皇后娘娘的身体并无什么不对。”

“确定?”乌拉那拉氏皱眉。

太医十分肯定:“臣确定。”

所有人松了一口气,然后纷纷看向已经能忍住呕的梁怀雁。

“那再给梁侧福晋看看。”

这次太医诊脉的时间却比岳湘要长,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眉头越皱越深,梁怀雁的心越提越高。

良久,太医才放开,起身回道:“启禀太后娘娘,臣摸着侧福晋的脉,像是…”他犹豫了下,才道,“…像是喜脉。”

“喜脉?!”不止一个人的声音响起。

弘时激动的上前握住太医的双肩:“真的……真的是喜脉?”

太医点头:“臣摸着是。”

“太好了!太好了!”弘时激动的转身,看向梁怀雁,却见梁怀雁满脸震惊和拒绝。

梁怀雁在巨大的震惊下脱口而出:“可是……可是我和爷,已经守孝三个多月了啊。”齐妃四月二十四去世,今天是七月二十八。

三个多月不曾同房,现在说她怀孕了。

这和说她孝期□□、红杏出墙有什么区别?

第248章

其他人一愣,也想起这个时间差,要不是梁怀雁红杏出墙,要不就是……弘时在自己母亲的孝期混迹后院。

这是大不孝。

还是太医及时拯救了大家:“侧福晋的脉虽然微弱,但也摸得出来,应是有三个多月了。只是这段时间过度劳累……所以孕像不显。”

这意思就是齐妃去世之前两人同房怀上的。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不是丑闻,这个孩子也能保下来。

梁怀雁仍旧茫然,她小心翼翼的摸着自己的肚子,也顾不得害羞了:“可是……可是我这三个月,月事一直没断过。”或者说,下红一直没断过。

太医面色严肃:“这也是臣想说的,侧福晋这一胎的胎象十分不好,要保住……臣没有把握。”他也不是专研妇产科的。

要不是今日这一出他来把了脉,恐怕要不了多久,这孩子就得流了,届时这位侧福晋恐怕都只会以为是月事的量突然大了,身体不适也只会以为是因为守灵累得很了。

甚至这胎能保到如今还有微弱的脉象,都已经是这位侧福晋平常身体好的结果,否则恐怕连头一个月都坐不住。

毕竟……太医偷偷瞥了一眼陷入大喜大悲的三贝勒一眼,众所周知,这位的种子质量不行。

在弘书授意叶桂大加宣传下,至少太医和仁心医院的大夫们,已经树立了正确的认知:男子种子不行会导致女子怀像艰难、保胎困难。

“这……这可如何是好?”弘时手抖的不停,想去碰一碰梁怀雁,又怕碰这一下就把孩子碰掉了。

弘书旁观了全程,这时候站出来道:“无妨,一人没把握,就多请几人集思广益。来人,去将仁心医院妇产科的大夫都请来,还有太医院擅长妇科和产科的太医,也都请来!”

这事没有让胤禛和乌拉那拉氏跟着操心的道理,更没有让梁怀雁这个儿媳妇在公公院子里接受检查的,因此弘书让人先将两家子送到各自要住的院子去。

临走时,乌那拉那氏道:“梁氏即有孕,饮食上便不必再遵循守孝的规矩,齐妃地下有知,也不会在意这点小事的。”

有太后懿旨,梁怀雁也不必再因为守孝而不能好好养胎了。

“谢皇额娘恩典!”弘时代梁怀雁谢恩。

等姚辛夷和冯采菡等人赶到畅春园给梁怀雁诊过脉后,董鄂氏既期盼又紧张的问道:“姚大人、冯大人,如何?梁氏这一胎可能保住?”

这两句大人却是一点儿没叫错,弘书还没登基时,胤禛在颁布了传位诏书后,就明旨下发,以姚辛夷和冯采菡两人诊治自己和皇后有功,特赐她二人为太医院六品院判。

当时所有人都在为传位之事震惊,胤禛在即将成为太上皇之前忽然赐两个女子为官,在其他人看来,就是在有限的最高权利拥有期内最后过一把身为至高无上的皇帝的瘾。再加上又只是太医院而已,众所周知,太医院的官不算官,因此没什么人去触一个即将失去最高权力的男人的霉头,反对这件事。

谁知道这个男人被触了霉头后,会不会在权利的最后拥有期内问候自己的九族呢。

什么,你说当了太上皇依然有至高无上的权利?这话你该去跟李渊说,他一定会支持你发扬光大这个观点的。

顶着弘时、董鄂氏、钟氏、梁怀雁既紧张又期盼的目光,姚辛夷道:“臣等只有五六成把握。”本来弘时就不行,又刚好碰上齐妃去世,梁怀雁这一胎也是受尽了磨难。

弘时很想说些什么,但想到姚辛夷和冯采菡如今还专职负责皇后这一胎,想说的话也只能都咽下去。

董鄂氏比他果断:“爷,臣妾想去求求皇后娘娘,允许臣妾陪梁氏留在畅春园保胎。”

弘时被提醒了,道:“我和你一起,去求见皇上。”

姚辛夷和冯采菡便跟着他们一起回圆明园,汇报结果并接受新任务。

弘书觉得这个主意不太行:“实际上姚大夫她们并不是日日待在圆明园的。”岳湘这一胎怀像还不错,弘书不想浪费资源,让一群拥有顶级医术的医生日日在这里白守着,因此姚辛夷她们还是照常去仁心医院出诊,每隔三日过来给岳湘诊一次平安脉,“朕觉得,与其让梁氏住在畅春园,不如去仁心医院住院保胎,即便有个什么万一,那里大夫更多,设备和医药都更齐全,便于抢救,畅春园到底多有不便。”

“医院……住院?”这对弘时来说是一个陌生的词,生来便是天之骄子的他,从来都是太医围着他团团转,哪有去将就太医的道理。

但现在,当权的是他的弟弟。

岳湘也劝说梁怀雁去医院:“……听皇上说,医院的生产间虽然还做不到完全无菌,但比咱们寻常的产房已经要干净许多了。皇上说,届时我生产,也打算送我去医院生呢。”

梁怀雁震撼:“您……皇后,去医院生孩子?”

虽然震撼,但有了岳湘这句话,梁怀雁对去医院住院的抵触少了不少,最终在弘书的安排下,给她在妇产科那一层安排了一间特设病房,隐私保护做的足足的。

一场风波过去,虽然最后证实是自己吓自己,但弘书还是把圆明园和畅春园的人手又理了一遍,确保不出现任何问题。

他这反应都算好的,乌拉那拉氏和胤禛甚至想把太妃们都送回紫禁城去,最后还是弘书给拦了下来。

生辰过后,弘书花了半个多月的时间,才把所有人的试卷批阅完毕。

结果还算不错,至少大部分人都是名副其实的。

当然,这其中也有不少蒙尘的明珠,和鱼目混珠的鱼目。

弘书早已命人将每个人现在的职位制成了表格,现在只需将成绩和擅长的科目填进去,就可以根据这次考试的结果来思考职位的调整了。

擅长数术的调整到户部,擅长律法的调整到刑部和大理寺,擅长历史人文的去翰林院,准备修书,擅长……

给“明珠”们安排好了去处,弘书拿起“鱼目”那一沓名单,叫来粘杆处首领:“去查,这些人是如何谋得如今的职缺的,还有他们的人脉网,一个不落的给朕挖出来。”

粘杆处首领看着那一沓名单,明白朝堂很快又会是一场腥风血雨,这中间,又不知道有多少人要倒霉,多少家族要从此败落。但那又怎么样呢,这是皇上接手粘杆处后交给他的第一个重要任务,他总要办的尽善尽美,才能继续在这个首领的位置上坐下去。

这些人可都是他的政绩。

为了这一份名单,弘书没有公布所有人的成绩,只公布了乙等以上的成绩,被公布的人固然欢欣雀跃,榜上无名的人却更辗转难眠,生怕什么时候就等来一道圣旨,把自己发配到苦寒之地去。

但等来等去,却只等到成绩甲等者被提拔的旨意,乙等的包括他们这些榜上无名的都不曾挪动地方,众人便以为皇上虑及才登基,还是想以稳定为主,不打算大动干戈,由此放下心来。

弘书不怕他们放松,甚至要的就是他们松懈,松懈了才能暴露更多。

哼了一声,弘书拿起八妹上奏湖南瑶匪叛乱已平的奏报,心情颇好的批阅道:在外奔波几月,卿辛苦了!朕之长女/长子即将出生,邀卿回京,贺卿再立功劳,也贺朕即将为父之喜。

雍正十三年,八妹等人跟随岳钟琪一起回京,在詹事府学习,到今年堪堪满两年,本该安排她们回贵州当一地方流官。但对八妹的战力弘书实在是喜欢,恰逢湖南上报瑶匪作乱,弘书便以同为少民更易安抚瑶民为由,命八妹为将,让她带领巡捕营中原新兵营现改名为独立营的五百人,前往湖南平乱。

而今两月过去,八妹顺利完成任务立下功劳,回来后弘书又有理由给她升一升官,再带着高表等人启程前往贵州履职,一切计划顺利,弘书心情更是愉悦。

在八妹回来后,君臣私下奏对时,弘书询问她想要什么赏赐,八妹沉吟半响后,郑重询问:“皇上方才说,此战后,许臣担任古州都司,并有300兵额自行募兵,臣想问,这三百兵额,臣可能募女子为兵?”

弘书毫不掩饰自己欣赏的目光,没有丝毫犹豫的点头:“自然,既是许你自行募兵,你愿意招募什么人就招募什么人,哪怕你募来三百头细犬要占这名额,朕都准许。”

八妹大喜:“臣多谢皇上恩典。”

弘书摆摆手:“先别谢,朕也有一个小小的要求。”

八妹道:“皇上请说。”

“朕希望,你的目光不要只局限在你的同族中,汉女、蒙女、瑶女、回女,乃至满女,这天下的女子还有很多。”

八妹深深的低下头:“谨遵圣命。”

九月底,在姚辛夷诊脉确定岳湘预产期就在这几日后,弘书第一次以权谋私,通过报纸向京城广大百姓致歉,他要独占仁心医院几日,等皇后生产完后,再将仁心医院还给大家。

看到这一期报纸的百姓不约而同的揉了揉眼睛、又揉了揉耳朵:“啥?皇上说啥?皇后要在仁心医院生产?皇上还给咱们致歉?皇后生产完就回圆明园?不会长时间呆在仁心医院?要把医院还给咱们?皇后都不坐月子的吗?”

问完这一连串问题,彼此对视一眼,又不约而同的喃喃道:“皇上居然说还?仁心医院也不是咱们的啊。”

多稀奇啊,皇上居然说还。

这医术高明的大夫只为皇家一人服务,不是很正常的事吗,仁心医院那群大夫出来坐馆才是不正常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