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这疯批你驾驭不了,换我来 第106章

作者:之知 标签: 穿越重生

昨夜那个荒唐的梦让她又羞又恼,梦里裴泾在她耳边说了好些让人面红耳赤的话,最可恶的是,梦里的自己居然半推半就地从了!

然后裴泾不语,只是一味卖力。

姜翡放下筷子捂住脸,她该不会是馋裴泾身子了吧?他身材的确很好,但是她也没有饥渴到这种地步吧?

另一边,裴泾坐在桌旁迟迟没能缓过神来,他不说出发,所有人都不敢动也不敢催,都快晌午了,还在客栈里耽搁着。

段酒实在忍不住,小心翼翼地凑上前:“王爷,咱们今日还启程吗?“

裴泾这才如梦初醒,猛地站起身,“走!立刻回京!”

他大步流星地往外走,心里却乱成一团。

昨夜那个荒唐的梦让他至今心神不宁,梦里姜翡那丫头居然主动投怀送抱,而他竟然……竟然没抵挡住她的诱惑,跟她……

魏辞盈听说要出发,开门出来时正巧看见裴泾经过长廊,她喊了一声,裴泾也毫无反应。

“王爷,王爷?”

裴泾充耳不闻,满脑子都是那个荒唐的梦。

梦里的姜翡媚眼如丝,红唇微启,轻声唤着他的名字……想到这里,他身体一阵发热。

魏辞盈边喊着裴泾,几乎是小跑着跟着下了楼。

这两日她已经能确定江临渊的确已经失去记忆,昨夜她左思右想,始终觉得不稳妥,谁也不知道到了哪一日江临渊会不会想起来前尘往事,稳妥起见,还是要让这人直接消失才行。

见裴泾正要上马,魏辞盈赶忙跑上前,“辞盈有几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那就不必讲,”裴泾满脑子都是姜如翡和那个梦,下意识回了一句,出口才回过神来。

他看向咬着下唇委屈巴巴望着他的魏辞盈,心里一阵厌烦,别开脸望向别处,道:“你说吧。”

魏辞盈紧攥帕子,朝四周看了看,“能否借一步说话。”

裴泾不耐烦地走出几步,要不是还要借由这女人知晓草芽的下落,他早就把人给踹开了。

“说吧。”

“辞盈这两日看那位公子,总觉得有些不对。”

裴泾这才看向她,眼里总算显出点趣味。

魏辞盈旁敲侧击,“此人来路不明,身怀武艺却身受重伤,实在令人生疑,况且他出现的时机也太巧合了,万一是大皇子用来安插在王爷身边的眼线或是刺客,那就太危险了。”

裴泾唇角勾起一抹笑,“那依你之见,本王该如何做?”

“辞盈也不懂这些。”魏辞盈故意道:“我不过一介女流,不懂江湖险恶,但是总觉得此人要是留在王爷身边,终究是个隐患,辞盈……辞盈担心王爷的安危。”

魏辞盈羞涩抬眸看着他,复又垂下。

裴泾眼底闪过一丝讥讽,面上却不动声色,“如此说来,本王的确该好好考虑考虑。”

第146章 他可有强抢民女?

自从做了那个梦,姜翡一整天都不对劲,有一种邪火没处撒的感觉。

她站在院子里把所有屋顶都看了一遍,又把树也找了一遍,也没发现裴泾的暗卫到底藏在哪里。

“喂,”姜翡试着喊了喊,“在吗?”

“小姐。”

声音突然出现在姜翡身后,吓得她一个激灵转身,差点撞上暗卫。

姜翡拍了拍胸口,没好气道:“你们这些人怎么神出鬼没的,下次不要出现在我背后,直接出现在我面前行吗?”

那暗卫后退半步,恭敬道:“是,小姐可有什么吩咐?”

“你家王爷什么时候回来?”

“王爷两日后抵京,小姐可还有别的吩咐?”

“没了。”

“那属下告退。”说完又是“嗖”的一下没了影。

姜翡坐到院里的石凳上,还有两天,那想必魏辞盈也该是差不多时间回来。

想到这里,她立刻起身进屋,“九桃。”

九桃还在啃点心,抬起头囫囵道:“小姐,怎么了?”

姜翡一把抢了她的点心扔在桌上,“别吃这个了,小姐我带你出门去打牙祭。”

九桃心疼地看了桌上的点心一眼,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可是小姐不是答应了替魏小姐打掩护吗?出去就被人发现啦。”

姜翡冷笑一声,戳了戳九桃的脑门,“你当我真那么蠢?魏辞盈想拿我当挡箭牌,我偏要反将她一军。”

她走到妆台前梳起发髻,一边解释:“当日我出现在定远侯府,碰巧又从魏明桢口中知晓了定远侯书房的位置,接着借故消失。也就那么巧,裴泾改道,没有从青崖口经过,如果他们怀疑有人走漏风声,会怀疑到谁的头上?”

听她这么一分析,就连九桃都觉得小姐十分可疑了。

九桃伸手指着姜翡,“怀疑你。”

“没错。”姜翡露出一丝狡黠,“我得去街上露个脸,让他们知道我在京城。这样一来,魏辞盈拿我打掩护的事就会暴露,她既然不是和我出门,那她离开京城这么长时间去做什么了呢?你说他们会怀疑谁?”

“当然是怀疑她!”九桃眼睛亮晶晶的,“小姐真聪明,可是魏小姐回来之后怎么办?”

姜翡起身摸了摸她的脑袋,“我自有办法,走,今天让你敞开肚子吃,吃好的。”

九桃兴冲冲地跟上,“花王爷的银子么?”

一提到裴泾,姜翡就想起那封信,还有昨晚那个梦,脸上又开始烧了起来。

九桃发现异常,“小姐你怎么了?”

姜翡刻意清了清嗓子,“没事。”

她从段酒拿的一千两银子还没花多少,裴泾那一万两更是没动过。

裴泾那狗东西竟敢给她写那样的信,还在梦里那样对她,那她花他的银子怎么了?

“花!必须花他的钱!把他花成穷光蛋。”

暗卫默默缩回了脖子。

看来,王爷把姜二小姐气得不轻啊,不过要把王爷花成穷光蛋只怕难度有些过高,不知道是小姐低估了王爷,还是高估了自己?

……

暑气渐消,河风裹着凉意漫过金缕河畔,岸边茶肆支起竹棚,新烹的茶香混着秋风,茶资低廉,还可尽揽河风秋月,最得文人青睐。

姜翡端着燕窝倚在窗边,听着楼下几名书生闲谈。

从论语章句妙解,聊到先生的新诗作,又聊到邻居家的秘事。

姜翡听得起劲,一坐就是半个时辰,回头时一桌子菜已经被九桃一扫而空。

楼下书生又换了话题,不过却刻意压低了声音,姜翡隐约间听到了昭宁二字。

姜翡一听“昭宁”二字,立刻竖起耳朵,身子都往窗外探了探。

“听说昭宁王这回是看上了定远侯府的小姐,前些日子大张旗鼓地往侯府送礼。”

“嘘,小点声!那位的手段你又不是不知道……”

几个人脑袋凑到一块儿,后面的再也听不见了。

姜翡噔噔噔跑下楼,九桃连忙擦了擦嘴跟上去。

姜翡绕到酒楼后的河边张望一番,总算找到了那桌书生,跑过去一屁股坐在书生们旁边的空桌上。

身后几人仍在闲聊。

“这些日子已经算是消停了,除了前些日子当街杀了个人牙子,这后来不是没闹事了么?”

“哎,也是皇上太过纵容,否则……”

“慎言啊兄台。”另一名书生拍了拍说话人的肩,“否则会引来杀身之祸。”

“怕什么!”那人一拍桌,“他昭宁王再嚣张,还能堵住天下人的悠悠之口不成?”

话虽义正言辞,但声音却不大。

姜翡忍不住插嘴:“这位兄台说得对!”

几个书生这才注意到旁边多了位姑娘,都愣住了。

姜翡自来熟地拖着板凳凑过去,“你们继续聊啊,裴泾那厮还干了哪些丧尽天良的事?”

书生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其中一人警惕道:“姑娘是……”

“不重要不重要。”姜翡摆手,“我就是个无名小卒,跟诸位一样嫉恶如仇罢了!”

见有人附和,书生们放松了些。

一个胆大的压低声音道:“还有更过分的,听说昭宁王在城郊有座别院,专门养着十来岁的男童女童供他亵玩,超过十五岁的他一律不喜欢,都给赶出来了。”

姜翡一拍桌,厉声道:“你胡说八道什么?!”

几人都愣住了,“姑娘你……”

姜翡瞬间反应过来,她是来跟旁人蛐蛐裴泾泄愤的,不是来帮他说话的。

她立刻改口,“额,我的意思是,年纪大些的,十七八的好像他也喜欢。”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原来如此,那位昭宁王,仗着圣上宠信,这些年来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那他可有强抢过民女?”姜翡插话。

几人面面相觑,“好像这倒是没有。”

姜翡咬牙切齿,“我看不是没有,是没被人发现吧。”

大半夜摸到她闺房里,在酒楼强吻她,还写那种不要脸的信,这桩桩件件说出来,都是大事!只不过没被人发现罢了。

众人深以为然,纷纷点头附和:“姑娘说得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