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这疯批你驾驭不了,换我来 第119章

作者:之知 标签: 穿越重生

刚才她声音不小,以裴泾的耳力,不可能没听到她说的话吧,他会做什么?掐死她还是发疯?

姜翡的呼吸几乎停滞,她看着裴泾一步步逼近,只觉里衣已经黏在了后背上。

“本王就知道,这颜色不衬你。”

“啊?”姜翡一下愣住。

裴泾停在原地,将她上下打量了一圈,然后再次肯定地点头,“的确不衬。”

“你,你都听见了?”

裴泾一脸无辜:“听见什么?”

“就是……”姜翡咬了咬唇,“刚才我和郡主说的话。”

“没听清。”

姜翡瞪大眼睛:“你耳力那么好,怎么可能没听见?“

裴泾拿起漆盘中的的首饰瞧了瞧,又放回去,“你家那个陪嫁的小胖子忒闹腾,缠着本王要当陪嫁,到门口才好不容易甩掉他。”

姜翡盯着裴泾的侧脸瞧了一会儿,确定他的确是没听见,这才松了口气。

谁知正要收回视线,却被裴泾的目光逮个正着。

“你们说了什么?”裴泾往前一步,“这么怕本王听见?”

姜翡下意识后退,腰抵在妆台边缘,已是退无可退。

裴泾哂笑了一下,突然抓住她的腰带一拽,两人身体相贴,鼻尖几乎撞到一起。

那么一张俊脸就摆在眼前,姜翡眨了眨眼,又紧张地咽了咽口水,“裴泾……”

“嗯?”

“如果,”姜翡问:“如果哪一天,你发现一个真相,会不会杀了我?”

裴泾蹙了蹙眉,“什么真相能让本王杀了你?”

他思索片刻,道:“你是男的?如果你是男人,本王就杀了你,让你重新投胎成女人,十六年后本王娶你。”

姜翡:“……”

算了,跟这个人是没法正常聊天的,因为他压根就不是正常人。

“让开。”姜翡抬手在他胸口捶了一下。

这一下捶得裴泾心口酥酥麻麻的,让到一边的动作都过分乖巧了,然后坐在椅子上看她拿着耳坠往自己耳朵上比划。

裴泾看得手也痒心也痒,半握着拳头拇指在食指指背上摩擦着。

忍了很久终究是没忍住,伸手把眼前的人儿一把拽了过来。

第163章 暴风雨来临前

姜翡吓了一跳,手里的耳坠脱手,直接摔在地上,“欸……”

“本王都赔。”裴泾抢先一步说。

他坐在椅子里,把姜翡困在他敞开的两腿之间,两只手掐着她的腰让她转了一圈,又反着转了一圈。

“你干什么?”姜翡怒道。

明明碰着了,可裴泾的手更痒了,手指在她腰间轻轻摩挲着,像是在把玩一件珍贵的瓷器。

“这身嫁衣配不上你,你得穿绛红。”

裴泾仰头看着她,“小翠,听说这是二十个绣娘绣出来的,本王给你找百名绣娘来绣婚服,如何?”

姜翡刚刚抬起来,想要推拒的动作因他这番话一顿,然后慢慢地,慢慢地停在了裴泾凌厉的眉骨上。

裴泾在她的手指下闭上眼,唇角勾了起来,手却没有放松半分,“嫁给本王肯定比嫁给魏明桢好,你要什么本王都能给你。”

这话像是一枚钉子,一下子狠狠钉进姜翡心里,也让浑身的热度都似被瞬间抽干。

这样直白炽热的感情,让心怀鬼胎的她完全承受不起。

裴泾立刻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随即睁开眼,“怎么了?”

姜翡转过身。

完了,太煽情了,煽情得她都有点下不去手了。

可是该怎么办?她必须嫁给魏明桢,难道让他等她一年,等她完成任务再和魏明桢和离?

好像也不对,如果完成任务,她会在另外的世界重生,完不成任务的话,到了这具身体在书中原本应该死亡的时间,她也会被强行抽离,遣送到虚无世界去。

所以,无论如何,这都是一个死局,她没办法在这个世界长久地活下去。

姜翡垂下眼,“没事,就是试衣服试得有点累了。”

……

近来魏明桢清瘦了些,婚服腰身显的有些宽松,裁缝又重新量了尺寸,得拿去收一收。

试完婚服又和几位好友小酌两杯后,天色便已黑了。

一屋子人散去,房中安静下来,先前那种被刻意压下去的焦虑又开始卷土重来,甚至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魏明桢在窗前站了一会儿,忽然转过身走到书桌前,从抽屉的最下层取出几封信件。

信纸上笔迹一致,且笔迹清秀,全出自同一名女子之手。

魏明桢又将那些信重新看了一遍后收起,再也不压抑心中那股不安,走出门道:“备车,去姜府。”

魏明桢到了姜府,姜府下人立马将人迎进去。

“三公子还请稍待,小的这就去请二小姐。”

“不必。”魏明桢道:“婚期在即,我与如翡见面略有不妥,我想见一见姜三小姐。”

下人闻言吃了一惊,心里直犯嘀咕:这魏三公子也忒奇怪,婚期将近不见自家未婚妻,反倒要见小姨子?这传出去像什么话!

“这……”

“我与如翡不便相见,有些话还需三小姐替我转达。”

下人这才松了口气,看来魏公子还不知道两位小姐不合,还以为姐妹情深呢,居然找三小姐传话。

一盏茶的功夫,姜如琳出现在待客的厅中,朝魏明桢福了福身,“三公子。”

“三小姐。”魏明桢将手中的茶盏轻轻搁在案几上,声音略微冷漠,“今日上门,是想请三小姐以后不要再写信了。这般行径,不合规矩。”

姜如琳脸色一白,朝门口看了一眼,好在下人都在门外,应该没有听见。

“魏三公子还是不信我信中所述?”

“信与不信,都改变不了什么。”魏明桢抬眼,目光如刀,“兄弟阋墙,姐妹争斗,自古以来都是家门不幸。三小姐身为姜家女儿,更该谨言慎行才是。”

厅内烛火摇曳,在姜如琳脸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

她忽然向前倾了倾身子,压低声音道:“可三公子并非完全不信,不是吗?若真不信,今日又何必特地走这一趟?”

魏明桢面色一沉,几乎压不住心头那股无名火。

“我今日来,是要断了这荒唐事。”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姜如琳,“婚期在即,三小姐若还顾念姐妹之情,就该适可而止。”

姜如琳不慌不忙,甚至有些得意,“二姐姐与昭宁王的事,府里上下知道的不少,她身边跟着昭宁王的人,说是教导,实则是保护,偏生三公子要做那掩耳盗铃之人。”

她抬眼,眼中闪过一丝讥诮,“还是说……三公子其实已然知晓,心甘情愿着那绿头巾?”

“你放肆!”

魏明桢猛地拍案,茶盏被震得叮当作响。

姜如琳吓得后退两步,门口的丫鬟也忍不住探头张望。

魏明桢胸口剧烈起伏,眼中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姜如琳缓了缓神,“三公子何必动怒?我是为公子好,不忍见你被蒙在鼓里,说的不过是事实罢了。今日昭宁王还来过府上,不走正门,却将马停在巷子里,公子以为是为了什么?”

这话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魏明桢心口。

他死死攥着拳头,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下朝时裴泾意味深长的眼神。

窗外忽然刮起一阵风,吹得烛火剧烈摇晃,晃得魏明桢的脸色阴晴不定。

……

裴泾回到王府就让人着手开始找绣娘,要网罗各地最好的绣娘,又把府上老管家喊来,问了一番成亲需要准备些什么。

等到和老管家谈完,天已经黑透了,这才发现忘了用晚膳。

段酒命人上了晚膳,站在一旁汇报,“今日大夫来施针后,江临渊说突然想起一些事。”

裴泾抬头,“都想起些什么?”

“说自己记得自己好像自幼学剑,有好几个师傅,别的没了。”

裴泾思索片刻,突然搁了筷子,道:“备马。”

段酒一愣,看着刚动了几筷子的晚膳,“上哪儿去?”

“还能上哪去?”裴泾径直去了内室去更衣,“自然是把这重要的消息告诉小翠。”

段酒嘴角抽了抽,忍不住小声嘀咕:“自幼学剑,这也算重要消息?怕不是找借口去看人才对吧。”

“嗯?”裴泾一个眼风扫过来。

段酒立刻挺直腰板,“属下这就去备马!”

还是在老地方,裴泾翻身下马,将马缰丢给段酒,“在这候着。”

裴泾走出两步,正欲翻墙,脚下却停住了,倏地扭头看向暗处。

“谁?出来!”

黑暗似被搅动,一道颀长的身影缓缓从黑暗里走出来。

裴泾微眯起眼睛,看着月光下那道身影逐渐清晰:“魏明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