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之知
闻竹愣住,“这倒是没问,大夫只说这是最好的药,名叫‘神仙难渡’,据说有奇效,便是七旬老人服用之后也能立马回春。”
姜翡捏着那包药,犹豫道:“那就……下一半?”
闻竹忧心道:“会不会药效不够?依我看不如全下了!”
九桃吓得直摆手,“小姐,这……这会不会太猛了?”
“怕什么?”闻竹豪迈地一挥手,“王爷那身板,定然扛得住!”
“关键是我不一定能扛得住啊。”姜翡忧心忡忡地说。
几人商议一番,最终还是决定下一半,中规中矩。
……
檐下的灯笼次第亮起,将小院映照得暖意融融。
裴泾踏进院门,不由得一怔。
青石小径两侧摆满了秋菊和山茶,廊下挂着精致的灯笼,就连那株被自己摧残过的桂花也被精心修剪过。
“这是……”裴泾心头一紧,这般布置,莫不是……离别宴?
他看向正屋,鼻尖忽然嗅到一丝若有若无的甜香,姜翡她正弯腰摆弄着什么,发间的珠钗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这是他梦寐以求的生活,一回家就能看见心爱的人在灯下忙碌的身影。
只是……她分明看见姜翡把什么东西抖进酒壶里,然后把纸藏在了盘子下。
裴泾立在原地,盯着她的背影定定看了许久,直到姜翡似有所觉,转过身来。
“你来啦!”姜翡眉眼弯弯地冲他招手,“快来,我今日亲自下厨,给你做了一桌好菜。”
裴泾眸色微深,面上不动声色地走进屋,扫了一眼桌上的菜色。
韭菜炒虾仁,杜仲腰花煲,鹿茸炖乌鸡……
姜翡笑得格外甜,亲自给他斟了一杯酒,“你尝尝。”
裴泾端起酒杯,指尖摩挲着杯沿,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的脸,“小翠。”
“啊?”姜翡已经好长时间没听裴泾喊她小翠了,心里立时咯噔了一声。
裴泾朝她笑了笑,什么也没说,仰头一饮而尽。
结果下一秒就狠狠皱了皱眉。
姜翡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儿,该不会被发现了吧,好在裴泾自己又端起酒壶给自己斟了一杯。
“你别光喝酒,也得吃菜。”姜翡殷勤地给裴泾夹菜,她研究了食谱,这一桌菜都是壮阳的,可不能浪费。
裴泾只是看着她,一杯一杯酒往下灌,不一会儿酒壶就见了底。
他放下酒杯,突然伸出手,一把将姜翡拽进怀里,贴在她耳边道:“小翠,你不必如此,就算你让本王生吞毒药,我也会吃下去的。”
姜翡身体一僵,“你怎么知道我下药了?”
裴泾把头靠在她肩上,“你真傻,下毒不知道挑无色无味的吗?”
姜翡愣了一下,手指沾了点杯中残余的酒尝了一下,差点当场吐出来。
“这么难喝那你还喝?”
“因为是你给的。”裴泾放任自己紧紧抱着她,若是毒药,在毒发时死在她怀里也是好的。
“你,你就没点别的感觉?”
她这样一提,裴泾这才察觉出身体的异样。
一股燥热从丹田处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居然,不是毒药吗?
“你到底在酒里下了什么?”裴泾沉声问。
姜翡不说话,紧张得心都快跳出来,那是一种对未知的期待和恐惧交织的情绪。
药劲如洪水般上涌,侵蚀着裴泾的意志,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每一根毛发都在向他诉说着对她的渴求。
到这一刻,裴泾总算明白她下的是什么药了,从前他不是没被人下过,但都不如此刻强烈。
以前仅靠意志力就能抵挡的欲望,竟像融入了血脉一般,迅速烧掉了他最后一丝理智。
裴泾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他一把将姜翡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内室。
姜翡下意识环住他的脖颈,明明是自己亲手下的药,可看到裴泾双目发红,一副要吃了她的表情,她又开始打起了退堂鼓。
姜翡只觉天旋地转间,整个人就陷进了被褥,脱口的惊呼声立刻被裴泾含入口中。
唇舌是甜的,手心是滚烫的,隔着衣衫贴着身体游曳。
姜翡感觉到自己的领口被轻轻剥开,裴泾的吻一路沿着她的脖颈往下吻,微微冒头的胡茬磨得她又痒又麻。
唇下的触感实在太好了,裴泾半睁开眼,亲眼看着白皙的肌肤一点一点染上红晕。
他忍不住张口咬了一下,听见姜翡的吸气声又松开,然后看见了后肩露出一点点胎记。
姜翡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已经被裴泾翻过来趴在床上。
那块完整的胎记历经十年,重新完完整整地展露在裴泾面前。
他们都长大了,那块胎记也随着慢慢长大。
“草芽。”
姜翡身子猛地一僵,下一秒身上一沉,裴泾压了下来,嘴唇贴在那块胎记上轻轻吻了吻。
“帮帮我。”裴泾的嗓音哑得不成样子。
姜翡感觉到自己的手被握住,带向一个未知的地方,然后,手心一片滚烫。
第187章 右手废了
山间小道蜿蜒,一辆枣木马车缓缓而行。
姜翡闭着眼,随着马车行驶的节奏微微摇晃。
系统道:“你们昨晚究竟发生了吗?”
“你不知道?”姜翡疑惑道。
提起这个系统就窝火:“我权限又下降了,主系统给打了马赛克,还在屏幕上给我贴了个蓝猫屁股,说是付费观看!”
“那声音呢?”
“声音是另外收费的。”
姜翡差点笑出来,这该死的主系统总算干了件有点人性的事。
可一想起昨夜发生的事,她又一点都笑不出来了。
怪不得裴泾突然要送她回来,他已经知道她是草芽,不知道他清不清楚当年是她扔下她跑了,要是知道了的话,不会真的杀了她吧?
“到底发没发生啊?”系统又问。
姜翡懒懒道:“要你管。”
“那不说细节透露点别的总行吧?”系统道:“比如暗示我一下你以后会不会性福?”
姜翡回忆了一下,她也没想到裴泾还挺有资本的。
九桃递了杯茶过来,“到府上还有一会儿,小姐先喝口茶吧。”
姜翡伸出手接住,喝完又把杯子放回桌案上。
闻竹盯着姜翡那只从头到尾都没动过的手,疑惑道:“小姐,你右手怎么了?”
“废了。”姜翡面无表情道。
不问还好,这一问姜翡的火气就噌噌往上冒。
怎么说呢?发生和没发生如果是零和一的关系,那昨晚她和裴泾就是零点五,该做的都做了,就是没到最后那一步。
他倒是神清气爽了,可她的右手都快废了!
那狗东西不知道是因为害羞还是害怕,天还没亮就偷偷摸摸溜了。
气得她一早就收拾东西离开,不摆出点态度来他还以为自己好拿捏。
……
夕阳西斜时,段酒从外面走进来。
“事情都办妥了?”裴泾问。
“是,已经把姜二小姐安全送回去了,”段酒道:“半路便有净莲庵的师太接手,一路护送小姐回姜府,属下派了人远远跟着。”
裴泾颔首,“姜家人可有说什么?”
段酒说:“师太照王爷的吩咐说清莲居士见姜二小姐孝心至诚,日夜牵挂祖母安康,特留小姐在庵中静修,日日焚香抄经。如今功德圆满,这才安然送回。”
“回去时特地在闹市区转了一圈,后来姜府门口也有不少人,如此一来,先前的传言也就不攻自破了,姚氏亲自到门口来接的人,还算客气。”
“她当然得客气,”裴泾把玩着手里的折扇,“若是不懂什么叫客气,本王便亲自上门教教她什么叫真正的客气。”
“王爷放心,已经叮嘱过了。”
段酒说完看着王爷的表情,似是放心,又似乎是难过。
裴泾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折扇,“若非为了她的名节着想,本王也不会舍得让她回去,姜家人不是她的家人,你再安插几个人进去,姜家人谁敢起异心,别怪本王手下不留情。”
段酒应声退下,房中只剩下裴泾。
周围一安静,昨夜的点点滴滴又开始汇聚成溪流,源源不断地流向裴泾的脑海。
原来越是爱重越是不舍得,要不是保留着对她的那份怜惜,他昨夜可能真的会失了心智。
到现在他都还清晰的记得那只手要命的触感,本以为一次就好,谁知药性那般强,一次之后反而火越烧越旺,差点烧没了他的理智,到后来几乎是半哄半骗地央着她帮忙。
可她早上都不说跟他打个招呼就走了,是对他不满意?还是以为他不行?
裴泾闭上眼,缓了缓呼吸。
还好已经把人送回去了,那丫头鬼点子太多,再来两次只怕他得被她给折磨死。
上一篇:震惊!恶毒亲妈竟是玄学老祖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