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这疯批你驾驭不了,换我来 第140章

作者:之知 标签: 穿越重生

马车缓缓驶离,裴泾还沉浸在方才那个轻吻中,下意识摸了摸被亲过的地方,好半晌脑子里都没能缓过神来。

段酒骑马跟在一侧,走出好长一段看见王爷还是那个靠在窗边的姿势,试探着喊了一声:

“王爷?”

裴泾倏地一笑,“这招果然好用,虽然过程不对,但结果却是一样,她好像已经被本王给打动了。”

他微微抬头,语气稍显得意,“方才她亲本王,你可看见了?”

说完又强调一遍,显摆道:“是她主动的。”

段酒心说我就站您旁边呢,我能看不见吗?躲都没来得及躲。

不过这到底是该回答看见了,还是回答没看见呢?

“那属下……是看见了?还是没看见?”

裴泾皱眉,“那本王上马车的时候,她冲本王笑你总该看见了吧?”

段酒心说我当时也想笑来着,但是没敢。

“属下的确是看见了。”

“那你是什么想法?”

“属下觉得姜二小姐对王爷十分看重,今日所有花费都是小姐出的呢。”段酒说完明显看王爷的肩膀放松了些。

裴泾颔首,看来这回不是自己想多了,他感觉也没错嘛。

早知道今日就在钱袋里多装点银子了,吃个饭还花得抠抠搜搜的,只准他点三个菜。

“你回头再给她送些银票去,”裴泾转念一想,“算了,你还是再给本王准备十个钱袋。”

段酒应下,“那下一步王爷准备如何做?”

裴泾道:“只一招她就主动亲本王,想必这一百零八招全部使完的话,她定然能对本王死、心、塌、地。”

“别……”段酒下意识脱口而出。

不等这一百零八招使完,姜二小姐就会以为您有病。

这追人的方式,看得他这个旁观者都尴尬得抠脚,更别说姜二小姐了……

裴泾转过头,“别什么?”

“属下的意思是……”段酒努力想着说辞,“这要是全用上,会不会下手太狠了?”

裴泾思索片刻,“你说得对,太死心塌地也不好,要是本王哪日先她一步走,她不得伤心死了,只要她心里有本王就行,不必装得太多。”

……

天气转凉,夜里的风都是凉飕飕的。

九桃先进去铺床,出来对姜翡讲:“小少爷趴小姐床上睡着了。”

姜翡进去一看,姜成琅四仰八叉躺在她床上,打着呼睡得正熟。

“一准儿是来等小姐,等得困了。”九桃说。

姜翡捏了捏姜成琅的脸,又把他的嘴捏成圆形都没醒。

“奴婢把他抱回去吧。”

姜翡没说话,在床边坐下来,看着看着,脸上的笑容就淡了。

“心软了吧?”系统在她脑中说。

姜翡拉起被子给姜成琅盖上,“他还这么小,他好像也没做错任何事。”

系统道:“你操心这些做什么,你忘了,他们都是npc,他在故事里的命运就是如此。”

“可他们在我面前是活生生的人啊。”姜翡摸了摸姜成琅的额头,“你看我可以碰到他,是温热的,和我在现代遇到的每一个人都没有差别。”

“你不是说你是恶毒女配吗?”

姜翡叹了口气,“我得想想办法。”

系统:“什么办法?”

姜翡看着姜成琅胖乎乎的脸,一个大胆的想法在脑中成型,“书中写到姜家灭门,却并没有写具体哪些人,那如果,他在灭门之前就已经不是姜家人了呢?”

“你说,如果我把这个孩子过继给别人,是不是就能改变他的命运?”

系统沉默了一会儿:“理论上可行,但你要找谁收养他?”

姜翡想了想,“裴泾啊,不用做养子,给他个容身之所就好,要是哪天我走了……”

要是哪天她走,她留个人在裴泾身边,他也不会太孤单。

“你是想万一你没能留下来,姜成琅或许能牵制他,不让他发疯吧?”系统说。

“单靠一个姜成琅自然不够。”姜翡道:“我还有别的安排,不过那是最坏的打算,希望用不上。”

“要让姜家同意过继也难呢。”

姜翡说:“我有别的办法。”

系统又问:“那魏辞盈那边你有计划了吗?”

“有计划,但不确定能不能成功,先姑且一试吧。”

到了深夜,四下安静,姜翡在灭灯前打开本子写下一行字,又小心地收起来。

第192章 自然是两个都要

姜翡到王府的时候尚早,昨夜裴泾熬夜看书,到半夜才睡,这会子都还没起身。

听下人通报姜翡来了,着急忙慌地起来,一边起身一边问:“她怎么这么早就来了?可有说什么事?”

段酒道:“说是想见见江临渊。”

裴泾穿衣的动作慢下来,“她见江临渊做什么?”

一炷香的时间后,江临渊跟着段酒进入房中。

来时段酒已有叮嘱,江临渊见了两人便行礼,“草民见过王爷,见过小姐。”

姜翡仔细打量着眼前的男子,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书中男主。

江临渊生了张英挺的脸,朗目疏眉,或许是伤势还未痊愈,他面色略显苍白,有一种病弱的美感。

这张脸要是放在现代,想必也是当红小生的水平,不愧是男主,就比裴泾差点儿。

裴泾靠在椅中,看她盯着江临渊看便轻咳了一声,她也没什么反应,眼神一愣,故意出声道:“你伤势未愈,坐下说吧。”

江临渊拱手落座,来时段酒已向叮嘱过,找他是姜家二小姐,尊声一声小姐便可,待王爷如何恭敬,便如何待小姐。

江临渊忍不住打量着眼前的女子,眉目如画,和先前见过的那位魏小姐却是不同的类型,眉眼像浸在清水里的琉璃,漂亮得像刚被风吻过的花。

裴泾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节奏不紧不慢,却隐隐透着一丝不耐,唇角噙笑,眼底却不见半分笑意,目光在江临渊身上一扫而过。

“你伤势如何了?”

江临渊目光稍一转,就对上了裴泾的目光,莫名让人感到一股寒意。

江临渊收回视线,恭敬作答:“多谢王爷关心,已无大碍。”

裴泾转向姜翡,语气柔和了几分,“你不是说找他有事?”

姜翡道:“江公子还记得多少前尘往事?”

江临渊道:“想起来的不多,名字,自幼习武,许多都是从旁人口中得知。”

姜翡点了点头,“可还记得是谁害了你?”

“不记得。”

“我知道的,或许比他们都多。”

“嗯?”裴泾立刻看向姜翡,见她红唇微启,吐出的江临渊的信息竟比暗卫查的还要仔细。

她竟然对江临渊的事情知晓得这么清楚,裴泾不禁开始吃起味来。

姜翡没注意到他这边,“我自然也知道是谁害了你。”

江临渊瞳孔剧震,蓦地起身向前,“小姐此话当真?”

他下意识向前想要问个清楚,一道寒光闪过,段酒的刀锋已经抵在他喉间。

“再往前一步,”裴泾淡淡的目光落在江临渊脸上,“你的命就没了。”

江临渊僵在原地,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

他注意到裴泾纹丝不动,而姜翡也安然坐在原处,甚至还有闲心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这位王爷对姜二小姐的维护之意,不言而喻。

“是在下失礼了。”江临渊深吸一口气,缓缓退回原位。

姜翡放下茶盏,“单凭我一言,或许让人难以信服,你只需按我所说的书信一封,自然能让对方自行露出马脚。”

姜翡从袖中取出一封早已准备好的信笺,“江公子只需照着这封信的内容,以你的笔迹重写一份。”

她的指尖在信纸上轻点,“我保证,真相自会浮出水面。”

段酒取过信递给江临渊,江临渊接过看了一眼,又看一眼,再看一眼……最后忍不住看向姜翡。

“恕在下眼拙,这信……我看不懂。”

裴泾一口茶差点喷出来,被姜翡狠狠瞪了一眼,她明明已经尽量一笔一画写得规规矩矩了,居然这都看不懂?

姜翡一把拿过来,问裴泾:“你能看懂吗?”

裴泾清了清嗓子,“此事本王不欲插手,便不看了吧。”

“……”

这相当委婉了。

姜翡说:“那我念你写,拿纸笔来。”

丫鬟迅速呈上笔墨纸砚,在桌上铺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