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这疯批你驾驭不了,换我来 第29章

作者:之知 标签: 穿越重生

魏辞盈道:“再住上几天吧,嫂子呢?”

姜翡馋肉,其实很想回去大吃特吃,但只要魏辞盈不走,那魏明桢多半不会离开。

这么好的接近魏三郎的机会,她自然不愿放过,只能先忍了。

“你们什么时候走,我就什么时候走吧。”

魏辞盈以为她是为了替她打掩护才留下来,感激的看着她。

梓芙收掉碗筷,又端了水来给魏辞音漱口,看见魏辞音眼下的青黑,不禁问:“小姐昨夜没睡好?”

不是没睡好,是根本没睡。

魏辞盈不喜欢梓芙,淡淡扫了她一眼,说:“你倒是睡得挺香。”

梓芙垂下眼,“奴婢知错,也不知昨夜怎么的,竟睡得那样沉。”

魏辞盈摆了摆手,“下去吧。”

梓芙端着唾壶走出房间,九桃在廊下啃馒头,见了梓芙问:“你怎么了?”

梓芙揉了揉脖颈,“也不知道怎么了,睡了一觉反而浑身疲惫,头也晕乎乎的。”

“该不会是落枕了吧。”

外面两人的交谈声落入房中姜翡的耳中。

她也抬手按了按额头,等梓芙走远,这才说:“说来也怪,你那个房间,我昨晚躺着躺着就睡得不省人事,现在头也有点晕乎乎的。”

“兴许是枕头睡不习惯?”

姜翡摇了摇头,“不知道。”

庵中客房里的枕头被褥都是一样的,她自己这个房间睡了好些天也没出现这样的情况。

“你们昨晚……”

“什么?”魏辞盈抬眼。

“没有那什么吧?”

魏辞盈一脸疑惑,“什么那什么?”

“就是那个……什么啊。”姜翡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魏辞盈愣了一会儿,好似一下反应过来,顿时涨红了脸,“没有没有,我们没有、没有越界,临渊很尊重我。”

姜翡点了点头。

魏辞盈吃完饭又去小憩了片刻,上午魏明桢要上山来找她,她得先补补精神,免得被他看出来。

得知魏明桢要上山,姜翡好生梳洗了一番,换上了一身淡青色的襦裙,发间只簪了一支白玉簪,显得素雅清新。

姜翡对着铜镜左右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

这身打扮既不显得刻意,又能衬出她病后初愈的柔弱感,必须抓住机会提升魏明桢对她的好感度,一举拿下他。

……

远山轮廓渐明,日光一照,淡青色的雾就被揉碎在风里,光影透过枝叶碎成了金斑。

这里是离净莲庵不远处山头上的一座清幽别院,裴泾早些年命人建造,这里环境清幽,离京城也不远,他偶尔上山来小住。

段酒踩着石阶而上,在一棵歪脖松树下停下来。

不远处就是就是一道悬崖,崖边坐着一个人,衣袍被山风吹得猎猎翻飞,背影显得苍凉又孤寂。

段酒就这样在一旁一声不吭地陪伴了很久,直到山间的雾散去,那人才回过头来。

“送回去了?”

“早就把魏小姐送回去了。”段酒回道:“王爷放心,没有人发现。”

裴泾默了默,“再仔细查一查她的身世,特别是……她六七岁的时候。”

段酒应声。

裴泾站起来理了理袖子,“想必她还要在庵中住上些时日,走吧,去净莲庵看看。”

……

魏明桢上午没上山,倒是遣了个小厮上山报信。

他有官职在身,京中送了公文过来,需要他批阅,因而上午来不了,准备下午晚些再上山。

魏辞盈听了高兴,姜翡倒有些惋惜,白瞎她折腾了半个时辰。

净莲庵依山而建,庵中树木多是原生,建造时没有毁坏原来的景致。

姜翡和魏辞盈沿着青石小径散步,九桃被姜翡支下了山,看样子魏辞盈还要在山上住些时日,天气越来越热,她让九桃去送信,让家里送些薄一点的衣裙来。

要是放在平时家里可能不会理会她,不过现在魏明桢在这里,家里怕是恨不得马上给她赶制几套新衣。

转过一道山弯,一株忍冬攀在树的枝干上,绿叶间缀着白花,风过时飘来一阵淡香。

“好香啊。”魏辞盈惊喜道。

姜翡探手摘下一朵闻了闻,说:“小时候一到这个季节,就喜欢采来做花露。”

魏辞盈震惊道:“姜府还种了忍冬吗?”

姜翡愣了愣,又看了看手里的花。

这不是金银花吗?原来这就是忍冬啊,古人还真会起名字。

在现实里姜翡是从山里走出来的,每年都会去采,姜府当然没种金银花,差点就说漏了嘴。

“是以前的事了。”姜翡找了个借口绕过去。

魏辞盈摘下几朵闻了闻,心血来潮地说:“我们也摘一些回去做花露吧。”

“好。”

魏辞盈看向梓芙,“你去找个篮子来。”

梓芙一脸为难,“小姐身边不能缺了人伺候,奴婢还是跟着小姐吧。”

这哪是不能缺了人伺候,分明是不能缺了人看着她,生怕她找机会和江临渊相见。

见魏辞盈脸色难看,姜翡劝道:“没事,我回去拿吧,正好没走多远。”

“那嫂子我和你一起。”

“你先摘,半开未开的最好。”姜翡说完便朝着来路走去。

魏辞盈淡淡扫了梓芙一眼,梓芙是她母亲派来的人,是奉命行事,她也不想多苛责她。

摘下的忍冬放在帕子里兜着,魏辞盈精挑细选,不让梓芙插手,因为做好的花露,她是想送给江临渊的,不想假他人之手。

石径尽头忽然响起一阵脚步声。

魏辞盈头也没回,“你这么快就回来啦?”

说完没听见回应才觉得不对,一回头一看,来人不是姜翡,而是昭宁王裴泾,梓芙已恭恭敬敬跪在地上。

第39章 女主光环

魏辞盈连忙敛衽行礼,“王爷。”

裴泾看着魏辞盈的发顶,目光难得柔和,“不必多礼,你在做什么?”

魏辞盈直起身子,手指不自觉地拢好了帕子,“臣女是想摘些忍冬做花露。”

“你还会做花露?”裴泾饶有兴致地摘下一朵。

魏辞盈如实道:“我不会做,想让嫂,姜二姑娘教我。”

裴泾眉梢轻微一动,“她会做花露?”

姜翡找庵中的师太借了一个竹篮就往回走,顺便在来路上采了些绿叶铺在里面,一会儿好装忍冬。

这条小径幽静,又是在净莲庵的后山,没什么香客出入。

前面拐过弯就是摘忍冬的地方,姜翡怕魏辞盈久等,加快了脚步。

走到拐弯处,一旁林子里忽然窜出来一个人,握刀的手直接往姜翡面前一拦。

这人她认识,是裴泾身边的贴身侍卫段酒。

姜翡刚要开口,小径另一头就传来裴泾和魏辞盈交谈的声音。

“这花需连蒂采才好。”裴泾嗓音温润。

“是这样吗?”

“没错,你要摘上面那一支?”

趁着段酒没注意,姜翡一个弯腰从他拦着的手臂下钻过去,段酒伸手去抓,却见姜翡走了两步就停住,探出头朝另一头看去。

树下裴泾从高处攀下一枝忍冬花,正拉着任魏辞盈采摘。

魏辞盈面颊微红,拉住藤蔓道:“多谢王爷,还是臣女自己来吧。”

裴泾没有松手,温和道:“无妨,本王正好闲来无事,替你拉一把,高处的你不好摘。”

在庵里养病的这些天姜翡都没见到过裴泾,还以为他已经回京,原来人还在这里。

裴泾果然和书上写的一样,喜欢魏辞盈。

他温文尔雅地看着魏辞盈,在她采完一枝后又攀下另一枝供她采摘,贴心得要命。

魏辞盈脸上表现出少有的局促和不安。

姜翡不禁咋舌。

瞧瞧,这就是女主的待遇,连疯批都在魏辞盈面前隐藏心性,这狗东西装得人模人样的,要不是姜翡早知道他什么尿性,还真容易被他眼下这副面孔给骗过去。

书中有没有这个剧情她是不记得了,是该替魏辞盈解围还是让剧情继续。

姜翡犹豫着要不要过去打扰,衣裳就被人给拽了一下。

她回头狠狠瞪着段酒,手指在他面前一指,然后朝着自己的脖子一抹,以示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