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这疯批你驾驭不了,换我来 第76章

作者:之知 标签: 穿越重生

裴泾笑出气音,“算了,她害羞,你还是别去惹她不快了。”

在裴泾身边当差一直以来都很不容易,但是段酒没想到自从王爷遇到姜二小姐之后,这种不容易与日俱增。

时常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智障,为何王爷理解的东西,他总是理解不到呢?

“害羞?”

裴泾手支在扶手上撑着头,“她已经对本王的银子有占有欲了。”

段酒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心说银子谁没占有欲啊,他还谁的银子都想要呢,对银子有占有欲又不是对您有占有欲。

担心王爷越陷越深,以后拔都拔不出来,段酒觉得身为侍卫还是要死谏才能配得上忠心二字。

段酒冒死直言,“姜二小姐说她要给魏三公子买扇子。”

“这话你也信?”裴泾唇角一掀,“魏三从不用扇子,喜欢用扇子的是本王。”

段酒:“额……”

“你去。”

“啊?”段酒不明所以,“去哪儿?”

裴泾起身,道:“去把那本《王妃上岗指南,倒追王爷三百招》给本王找来,没想到她竟然看这样的书,本王倒要看看她到底有些什么招数,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

姜翡次日就邀魏辞盈上门。

她的院子在偏僻的西跨院,魏辞盈随她一路走来,看见雕着繁复图案的窗棱已经有些老旧,却能看出当年工匠如何将一整幅画镂刻在木头上,可见当年姜家也是风光过的,否则也不能和定远侯府结上亲。

“快到了。”姜翡说:“我这地方偏,累了吧?”

“还好。”魏辞盈笑着挽住她的胳膊,“我在侯府闲着也是无聊,嫂子喊我我当然要来,走这几步路算什么?”

还是从前的天真烂漫,也还是之前亲昵的模样,可现在那双手挽着姜翡的胳膊,却像一条毒蛇吐着信子缠上来,让姜翡不自觉紧绷着身子。

她强忍着把手臂抽出来的冲动,演戏么,魏辞盈能演她凭啥不能。

姜翡在魏辞盈手背上拍了拍,“快到了啊。”

两人穿过月洞门,姜翡脚下一停,问:“怎么回事?”

路上堆了一堆泥土,旁边的花径也挖得七零八落。

掏土的花奴连忙上前,“回小姐话,近来天热,好些花都晒死了,小的正在更换。”

“绕道吧。”魏辞盈说。

“绕不了。”姜翡指了指前方,“我住的地方就在那。”

魏辞盈无法,只能忍着嫌恶踩过去,鞋底已经沾上不少黄泥。

姜翡朝侧旁扫了一眼,九桃接到信号,立即道:“我先去给两位小姐准备茶点。”

两人进了姜翡简陋的院子,西跨院虽然有四间房,但其中两间都堆着杂物,另外两间一间是姜翡的卧房,一间是九桃的,也没什么可参观的。

不一会儿,九桃便端茶茶点进来,放好东西后对姜翡点了点头。

猜测是一回事,得到确认又是另外一回事。

看来当晚出现在林子里的人的确是魏辞盈,她和那伙人一同出现在林子里,之后那伙人消失,而她又出现在了柴房中。

好像有些答案已经呼之欲出。

……

送走魏辞盈后,姜翡重新拿出了那两张拓样,一张是从裴泾那里拿到的,一张是方才九桃在花泥上拓下来的。

两张重叠,一模一样。

“那要告诉王爷么?”九桃趴在桌上问。

姜翡重新收好,点了点头,“得知会他一声。”

九桃一个蹦跶,高高兴兴地起身,“我让人备马车!”

“等等。”姜翡喊住她,“我就不去了,你去的时候当心点,别被人发现了。”

“小姐为什么不去?”九桃不解。

姜翡哪敢跟她说实话,她现在根本不敢去见裴泾。

昨天她还没跑出王府,就听见系统说好感度又涨了。

她真是不明白,她都这样了,裴泾的好感度还往上涨,他莫不是个受虐狂或者是有什么绿帽癖吧?

第104章 你打他了?

姜翡现在还没能想出解决办法,根本不知道裴泾涨好感度的先决条件是什么,贸然去见裴泾,万一莫名其妙又涨了呢?

况且现在系统不在,查不到好感度,别等系统一上线好感度都飙满了,那才是真正的天塌了。

九桃自己去了王府,回来时身边却跟着个王府的侍卫。

姜翡不敢让侍卫进府,只好在后门的巷子里见了对方。

“见过小姐。”侍卫行礼后便开门见山,“王爷让小的来给小姐传信,我们王府抓了几名宵小,王爷尚未想好该如何处置,得请小姐商议。”

姜翡疑惑,“你们抓了人自己处置就是,和我有什么关系?”

“倒是有些关系。”侍卫说:“据其中的主使者说,他是在为小姐办事。”

“不可能。”姜翡笑着摆了摆手,脸上的笑容却忽地一僵,“那人该不会是……姓赵吧?”

侍卫:“正是赵丞相家的公子,赵兴邦。”

姜翡一个趔趄,她扶着墙,“他说受我指使?”

“没错。”侍卫点头道:“那人声称是受姜二小姐指使查消息,所以王爷让我请小姐回去问问,王爷还说,小姐不去也行,那王爷便自行处置了。”

“他准备怎么处置?”

侍卫说:“应当是杀了埋或是直接埋吧。”

……

王府地牢内。

赵兴邦跪在地上,“王爷相信我,真的是姜二小姐让我查魏小姐的,要是我有半句假话,天打五雷轰!”

裴泾坐在地牢内唯一的椅子里,手肘支在扶手上撑着额,兴致缺缺地把玩着手里的折扇。

“说说看,你都查到些什么?”

赵兴邦咽了咽口水,“回,回王爷的话,我查到魏小姐去江南探亲的时候曾经走失过,好像是在外流浪了很长一段时间,定远侯觉得这事它有损侯府颜面,所以一直压着。”

“还有呢?”裴泾的声音冷了几分。

“还有,还有魏小姐小时候经常念叨一个叫阿阿阿,阿年的人。”赵兴邦小心翼翼地觑了觑裴泾的表情。

谁人不知昭宁王表字松年,那是裴泾还未出生时平王便起好的名字,也不知怎么后面出生了却改名叫裴泾,之后裴泾便将松年当作了表字。

赵兴邦想着昭宁王对魏小姐不一般,恰好昭宁王十来岁的时候也失踪过一段时间,该不会是两人那时候就有了什么交集吧?

段酒立刻道:“和属下查出的东西一般无二。”

裴泾突然眯起眼睛,转头看向段酒,“这事你查了多久?“

段酒一愣,“前前后后查了有一年多。”

“一年多。”裴泾冷笑一声,目光重新落在赵兴邦身上,“他一个废物,几天就查出来了?”

赵兴邦呆呆地跪着,“这,这东西要查这么久吗?”

段酒瞬间会意,“王爷的意思是……像是有人故意透露出来的?王爷这么一说,好像近来是顺利许多。”

“看来,”裴泾慢条斯理道:“有人拿你当话筒子啊。”

他说完回头看了一眼,手指略微焦躁地叩着扶手,段酒立刻就看懂了他的意思,说:

“从姜府过来有些距离,姜二小姐想必已经在路上了。”

裴泾抬眸,“本王问她了吗?”

段酒:“……”

这口是心非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

地牢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裴泾的手指立刻停止了敲击,明知故问道:“来了?”

姜翡刚一跨进牢门,赵兴邦就“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那样子活像被欺负后找家长撑腰的小孩儿。

姜翡没搭理他,进去后就四下打量起地牢的陈设。

裴泾突然有些后悔把审问的地方设在地牢了,这么个养在深闺里的丫头,怕是没见过这样的场面,别给吓哭了。

他又哄不来人,这丫头上次就哭得他耳朵疼,让她揍了赵兴邦一顿才好。

“害怕?”

“啊?不是,”姜翡道:“这里好凉快啊,真是个好地方,晚上睡在这里应该很舒服吧。”

裴泾:“……”

段酒也有些无语,这画风和角度都太新奇了,全京城找不到第二个,和自家王爷简直是绝配。

赵兴邦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打量,怎么觉得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在两人之间流转?

“你看什么?”裴泾的目光冷飕飕地落在赵兴邦身上。

“没,没看什么。”赵兴邦连忙说:“姜二小姐,我可是为你办事啊,是你让我查魏小姐的事,你可得救我。”

姜翡这才打量起赵兴邦,身上衣衫完好,看样子没受刑,只是这脸嘛……

“你让人打他了?”

裴泾轻嗤一声,“这蠢货逃跑的时候自己撞门上了。”

姜翡“啧”了一声,语重心长道:“赵兴邦,你办事也太不牢靠了,这就被人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