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这疯批你驾驭不了,换我来 第82章

作者:之知 标签: 穿越重生

段酒竖起耳朵,“只是什么?”

裴泾略微苦恼,“只是有些太黏人了,本王刚出京城,她便跟了过来。”

“啥?”段酒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

不知道王爷是不是对黏人这个词有什么误解,如果他没记错,姜二小姐应该是在他们前面吧。

段酒忍不住提醒道:“王爷,好像姜二小姐比咱们还先到。”

“没错。”裴泾肯定道,结果下一句话就让段酒大跌眼镜。

“她脚程还挺快,竟跑到本王前面去了。”

段酒:“……”

好吧,放弃了,不要试图叫醒一个装睡的人。

这里是另一座山头,抬目眺望,云蔼半掩处净莲庵朱墙隐现。

裴泾望着远处,突然开口:“定远侯府内可有我们的眼线?”

思绪跳得太快,段酒差点没反应过来,“有。”

“让眼线找机会再看看魏辞盈右后肩,那个胎记到底是画的,还是巧合。”

段酒忙道:“眼线是个男的,怕是难混入魏小姐院中,闻竹既然回来了,不如让她找机会潜进去看看。”

裴泾迟疑片刻,“闻竹本王有别的安排,况且自那个江临渊之后,定远侯府就加强了守备,闻竹容易暴露。”

“那属下再另想办法。”段酒点了点头,“只是属下到现在仍没能想明白,王爷先前已经确认过胎记,到底是如何通过那几个问题确定魏小姐不是您要找的人?”

四下静了片刻,正当段酒以为王爷不会回答时,裴泾开了口。

“她既是定远侯亲生,并非领养,那她便不是草芽,草芽和本王一样,是个孤儿。”

裴泾看着远处,他一直记得他当时刚被带回破庙,是那丫头的一句话让他卸下了防备,她说她也是个孤儿。

既然同是天涯沦落人,那便相依为命吧。

“魏辞盈太着急了,急则易露破绽。”裴泾又说:“刻意泄露的消息,发病时的偶遇,昏迷时的呓语,一次可以看作巧合,过多便是刻意,本王从不相信天底下有那么巧的事。”

段酒总算明白过来了,但是有点忍不住想问:“王爷既然不相信巧合,那您和姜二小姐碰到那么多次……”

裴泾拂袖转身,“所以不可能是巧合,她既看过倒追王爷三百招,想必手段良多。”

段酒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王爷这逻辑……简直无懈可击啊!

有没有一种可能它真的就是巧遇呢?

“那……”段酒小心翼翼地问,“王爷打算如何应对姜二小姐的,手段?”

“自然是将计就计。”裴泾负手而立,“对了,那话本子你找到了吗?”

段酒头大,“暂时还没,找遍了京城的书铺和集市,都说没听过这本书。”

“难道是……”裴泾顿了顿,说:“秘籍?”

第112章 惊天大八卦

次日一早,姜翡便去拜见清莲居士。

她先前受清莲居士恩惠,说是要来亲自道谢,之后一直没能得空,这次来一是为了躲裴泾,二是来拜见。

姜翡原以为只能在门外拜见,谁知居士将她请进了门。

“我这草庐鲜少有客人,”清莲居士挽袖斟茶,“施主尝尝这茶。”

姜翡受宠若惊,忙捧起茶喝了一口,她虽不懂茶,但也知晓口感醇厚、汤色清亮的必然是好茶。

她又不动声色地打量起屋内的陈设,她来到这个世界也有好几个月了,出入过不同的世家府邸,见到的摆件贵贱不一,日子久了,对器物成色也多少有点眼力见。

那案上的鎏金香炉、墙上的字画、窗边的青瓷瓶,一看就不是凡品。

这里不像是出家人的清修之所,倒像是宫内娘娘的寝居。

姜翡思绪向来跳脱,顿时被自己这个念头给惊到了。

结合上次来净莲庵看见裴泾跪在草庐前,还有后面裴泾和清莲居士相见时的那种克制的情绪,姜翡脑子里忽然脑补出了一出姐弟恋的大戏。

她猛地甩了甩头,不对,书中裴泾应该是喜欢魏辞盈,和这个居士并没有什么关联。

清莲居士看着她在那里时而蹙眉时而摇头晃脑的模样,不由轻笑道:“施主可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

哪是什么有趣的事,而是惊天大八卦。

“没想什么。”姜翡笑着说:“就是在猜测居士到底年岁几何,想了半天也没猜对。”

“四十有三了。”清莲居士轻抿一口茶,语气平淡。

“多、多少?四十三?!”

姜翡瞪圆了眼睛,眼前的女子肌肤如雪,眉目如画,怎么看都不过三十出头的样子。

若她说自己四十三岁,那岂不是比裴泾大了二十几岁。

“那居士在此住了多久了?”

清莲居士道:“我二十三出家,距今已有二十年了。”

姜翡点了点头,脑中一个念头忽而闪过,还没来得及抓住便被清莲居士接下来的话打乱。

“你与昭宁王相熟?”

姜翡一口茶差点喷出来,“额,不算是很熟。”

裴泾刚走到门口,闻声停下脚步。

里面传来清莲居士和姜翡的对话。

“他从小性子就孤僻,也没有什么往来的朋友,能跟他说上三句话的,便已算是相熟了。”

姜翡搅着袖子,三句话?她跟裴泾岂止说了三句,算上那个隔着帕子的亲吻和喝水的间接接吻,亲都快亲上第三回了!

“施主的脸怎么红了?”

“是吗?”姜翡摸了摸脸颊,“可能是有点热吧。”

裴泾勾起一抹淡笑,又听居士道:“那便开个窗吧。”

他连忙足下一点,轻飘飘地往后掠了三丈有余,刚落地站稳,那扇雕花窗便吱呀一声开了。

姜翡往外一看,顿时愣在原地,“你怎么也来了?”

那语气还挺不客气。

裴泾往前走出几步,“你能来的地方,本王为何不能来?”

“我在拜见居士,你得先排队。”

“可以。”裴泾没进门,停在窗前,“你们先聊,本王可以等。”

姜翡看看里面的居士又看看外面的裴泾,“你在这里杵着我还怎么聊?”

“难不成你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话要说?”

“你放……什么厥词?”

裴泾手撑着窗沿,微微俯身,“你方才,是想骂人吧。”

“算了。”姜翡叹了口气,转身对清莲居士行了一礼,“居士,今日叨扰了,我改日再来拜访。”

清莲居士含笑点头,“施主慢走。”

姜翡快步走出草庐,经过裴泾身边时还狠狠瞪了他一眼。

她一离开,好似方才轻松的氛围瞬间被穿堂而过的风裹挟殆尽,整个草庐都随之冷寂下来。

……

离开草庐,姜翡边走边骂,骂着骂着,忽然脚步一顿。

“不对啊。”她摸着下巴自言自语,“那两个人气氛那么诡异,肯定有内情。”

她眼珠一转,蹑手蹑脚地往回走。

想起裴泾惊人的耳力,她干脆脱下绣鞋和净袜,光着脚踩在青石板上,小心翼翼地蹭到窗下。

屋内传来清莲居士的声音。

“他让你来看我,不过是用你来敲打我,你不必大老远跑来。”

姜翡顿时竖起耳朵。

“看来是我多事了。”裴泾的声音冷得像冰,“居士既然并不缺人探望,那我便先行离开了。”

这才听了两句就要走,姜翡提着鞋就要跑,免得被裴泾抓个正着。

刚站起来,就听里面传来一声:“松年!”

姜翡又停下了脚步,她记得书中松年是裴泾的表字,当时看到的时候还觉得怪好听。

能叫出“松年”二字,可见两人关系不一般,怪不得先前就觉得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诡异。

之前那个一闪而逝没来得及抓住的念头重回脑中,姜翡突然想起来,清莲居士四十三岁,裴泾二十,该不会是他娘吧?

可是平王妃不是难产而亡吗?难道是……死遁?

姜翡挠了挠脑袋,她这个小说看多了的人就是容易发散思维。

窗内突然传来“啪”的一声脆响,像是茶盏摔碎的声音。

姜翡心头一跳,下意识往前凑了凑。

“松年!”清莲居士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我并非是那个意思,我只是不想让你受我牵绊,你要活得自在些。”

“自在?”裴泾冷笑,“我如今活得还不够自在吗?遍寻天下,能找到本王这般想杀人便杀人,想放火便放火的人吗?说起来本王能如此自在还是受了居士的恩惠。”

房中清莲居士已是泣不成声。

“我有……我有苦衷。”

裴泾嘲讽道:“苦衷就是把一个初生的婴儿抛在那个吃人的地方一走了之,苦衷就是连我在门口长跪也不愿见上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