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剑修!吃我合欢宗一药 第59章

作者:榴莲炖大鹅 标签: 情有独钟 仙侠修真 甜文 逆袭 沙雕 穿越重生

她心情很好,大有一副今日必将他元阳拿下的架势。

“不可。”

“不可什么不可,我觉得哦可啊。择日不如撞日,再过两日我母亲的姐姐要造访了,快点嘛。你看了我那么多典藏版教程,原来是有意偷看啊。”

他艰难地别过头,无法看她。

那话是他迫不得已脱口而出,事后他才恍觉从一开始便掉进了临渊的圈套。一来洗脱魔头与清九的关系,二来不知这其中有多少“为了清九好”的打算。

他原以为只有衡岐仙君做得出这种事,却不料咒骂她是恶毒女人的魔头,在那种危机时刻竟能决然生出这般打算。

不是他胜了魔头,而是魔头输与了清九。

“你想什么呢?”清九一声呼唤打破他的思绪。

她走到他面前,抱着他的腰,看他头顶的好感度和杀心又朝着不太妙的数值去发展了。

不能再拖了,要在他的杀心抵达100%之前拿下。

他没有抗拒她的拥抱,只是朝后退了退。他退,她就进,再退,再进,再退,再进。

直到腿撞到床沿,被她抵在床上,双臂撑着趴在他心口,像只小狐狸。

“看看元阳嘛,好不好。”

“不。”

明明只有一个字,他却答得拖泥带水。

“不许说不。”

“勿扰。”

她赖着没有半点要从他身上下来的意思。

“可是你在那么多人的面前说我是你的道侣,你怎么可以言而无信呢?”

他凝视着那双大而圆的眼睛,睫毛乌压压的,他想,他错了。

他动了情。

他的确卑陋,而且自私。

他的情,他的亲近,藏在所谓护她性命的交易里,藏在所谓破境的道歉里,藏在一句句“她碰的是她自己”,一句句“你占了我的身体,所以我……”里,藏在啵嘴搭子的关系里。

他伪装得很好,伪装成了被动,伪装成了不得已,他自欺欺人。

桌上摆着的苔藓,松子已然长高,生出又一对新叶,浇水灌溉灵气的人是他,不是她。

头顶鲜红的好感度急剧变化。

-89%……-90%……-91%……-92%……-93%……-94%……-95%……

红得刺眼,红得灼目。

道心不坚的剑修终于直面道心肆意的绞痛,撕裂。

好在,那样多文饰的谎言里,他总有一句可坚守的。

至少我不杀。

只要不与她结为道侣,不行此事,她便性命无虞,他如此想。

他动了动唇:

“我们没有对天道结下道侣契,不作数。”

“是……权宜之计,”他声音哽了哽,“仅此。”

清九看着他,睫毛颤了颤,好半晌没有说话,望向他头顶的数字。最后声音轻轻地问:“为什么?”

空灵,带着气声,像是被抽去了最后一丝力气。

“为什么,”

“都……讨厌我”

她松了手,起身落寞地拖着步子朝门外走。

他心慌意乱地追出去,握她的手:“没有!”

他只说得出这两个字,如何也发不出声,再张口便痛得发颤。

她重重甩脱了他的手,力道很大,他全部的力气都用来说那两个字,一时痛得站不住,撞在桌上,小小瓷盆苔藓摔在地上,清脆一声响。

七零八落。

她步子止在门槛前:

“身体已换,你我再无瓜葛。”

“山高路远,再也不见。”

灵剑飞来在她手边蹭蹭,她摸了摸,头也不回地出门了。

顺着楼梯蜿蜒而下,踏出咚咚的空响,走到客栈后头缭绕着魔气的水榭,珩衍站在树下等她。

他依旧是文质彬彬的,声音柔软像春柳拂面,带着笑:“我该唤你什么?嫂夫人?还是母亲?”

他嘴唇勾着,眼睛也弯着,眼睛里却只有阴郁,那骗不了人。

“叫妈。”

清九看着他头顶-99%的好感度,烦透了。

树投下的阴翳摇晃在他脸上,他温和道:“还是嫂夫人吧。你与他,是一家人了。”

嫂夫人,又如何不是夫人?

清九望着-99%问:“死狗,你那时候,又为什么要偷偷溜走。”

夜色凉,珩衍见她穿着魔族女子的衣裳,露着肩和腰,将月白的外裳脱下为她体贴披上。

“因为……我不是一个人。”

“是,你是一条狗嘛。”

珩衍微微摇了摇头,为她拢了拢衣裳:“总有一天,你会亲眼看见的,那时,你便明白了。”

说着,忽而笑了:“伉俪情深啊,不过这么一会儿,大师兄的神识便探来了,嫂夫人还是回去吧,避嫌。”

“他能听见我们说什么么?”

“自然。”

她大声说:“珩衍,你趴下来,让我骑一下。”

珩衍目光落向二楼转角那个房间,笑意从眼底递了出来:“好啊,荣幸之至。”

“那这么晚了,嫂夫人要去哪里呢?”

“去找临渊,一起玩。”

-

魔域,小镇外,一处洞穴。

黑袍人坐在洞穴深处,两名魔修四下望望无人,才谨慎地潜入,恭敬行礼。

“黑袍大人,那两个没用的东西和魔兽已经处理掉了,绝不会泄露半点消息。”

猩红月光照不进洞穴深处,黑袍人幽幽的声音回荡在空荡的壁穴里:“这回,是误打误撞坏了我的好事。”

“怎么可以有人不付出代价呢?明日,她便会,很有用。”

第51章 恨元阳嫂夫人开心便好,大师兄做不到……

两人步出晏七神识范围外,珩衍才俯身化作雪狼,驮着她奔向沉渊宫。在雁还山蛰伏这些年,他向来谨慎妥帖,身为妖族的秘密,始终藏得严丝合缝。

一人一狼抵达乌沉沉的沉渊宫外,她呼了一口气,习惯性地拍了拍狗头,踏入,留下化回人形的珩衍在宫外候着。

她到的时候,临渊正在大殿正中的宝座上端坐着,很是威严。流清商立在一边。

她疑惑问:“你怎么在这儿?临渊又把你抓来了?”

流清商已然与恶念融为一体,再无可分割,眼下穿着沉渊宫的统一奔放服装,爬满白皙手臂的魔纹清晰可见,容貌神情却还是从前那般优雅,作揖道:“小生虽无意堕为魔修,但既来之则安之。沉渊宫虽往事不堪回首,但个个都

是人才,说话又好听,像回到家一般,小生愿在此悠悠,实在快哉,快哉。”

清九扶额:“你先走吧,一边悠悠去。”

临渊:“留下。”

清九:“走。”

临渊:“留。”

流清商不气不恼,作揖:“二位真是幽默,小生去也。”

见人优雅走远,她径直踏上台阶:“别装了,怪累的,伤口还痛着吧。”

临渊强撑起的严肃脸色尴尬一瞬,依旧道冷着脸:“区区小伤罢了,就凭他……”

她一手药膏一手纱布,打断:“要不要换药?”

临渊:“区区小伤……”

清九转身:“那我走了。”

临渊屏退左右:“……换。”

说完便直直坐在那儿,像块木头,长长的指骨握紧成个拳头,不安。明明轩昂不凡,巍峨挺拔,在她面前却只有局促。

“你是要我帮你脱吗?”清九拿着药瓶纱布,指挥道,“自己脱,快点。”

临渊一件件解下衣裳,露出结实遒劲的肌肉,还有背后触目惊心的伤口。皮肉翻卷着,那样深可见骨的一条,几乎斜贯,看得出来经魔医悉心处理过,可伤势太重,不忍卒看。

素来恶言相向的魔头沉默地望着地面,接受着她的照顾,就像他还是许多年前洞穴里的那个小哑巴。

只不过,她换药的手法比从前熟练了许多,不会太痛,他还有些不习惯。

“清九仙子……往后,莫再来此,与我这个十恶不赦的魔头扯上干系。”

他先开了口,打破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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