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剑修!吃我合欢宗一药 第67章

作者:榴莲炖大鹅 标签: 情有独钟 仙侠修真 甜文 逆袭 沙雕 穿越重生

清九瓜子嗑得咔嚓咔嚓响。

“真是坚强的大男孩啊,”她呸一口瓜子皮,“真为你感到不值,要振作起来哦。”

魔皇转过身,定定地看着她:“你果然不是那个女人,她从说不出本尊的心。”

清九挪了两把椅子出来,摆了一个请的手势,见魔皇迟疑地坐下,便从芥子袋里抓了把瓜子给魔皇,洗耳恭听他的情史。

魔皇自然是不会嗑瓜子的,他一边说,清九一边给他斟茶,一边不时发出“太过分了!”“简直辜负你一片深情!”“渣女!”之类的吹捧。

说罢姬无心当年是如何夺了他的元阳,偷了他的真心,哄他服毒,又拖延时间,待整个合欢宗悉数从地脉裂隙逃去九州境,利用他的不忍逃之夭夭,又说起萋萋来。

清九观察着魔皇的神色,从芥子袋里摸出一捏药粉,指尖轻弹,在茶水中散了,无色无味。

“那个贱人,原不过是个最卑贱的炉鼎,仗着灵墟体质得本尊青眼,本尊也不追究她的身份,视她为爱姬,新婚之日以魔界至宝血魂珠相赠,她却辜负本尊心意,卷走血魂珠便与人私奔。”

“我就说临渊的炼魂鼎上原先镶嵌血魂珠的位置怎么空着,原是早就丢了,”清九终于听到了想听的东西,将茶盏推给魔皇,装作随意问道,“那她逃哪里去了?”

魔皇:“本尊倾尽推衍之术也无从寻得,只知尚在人间,这些年本尊一直派人在寻找血魂珠的下落。”

“你真是太有毅力啦,”清九又问,“那……她私奔的那个人呢?又是谁?”

魔皇接过她递来的茶水,握在手中:“似乎是个毛头小子,也是个卑贱的蝼蚁。”

淡黄茶汤氤氲着热气,里头放了足量的蛊心药粉。清九目光看似随意,却时不时瞟着那处,手指不自禁蜷了蜷。

丹药有品阶之分,修为越高的修士,炼出的丹药品阶也越高。大乘期魔修,肉身与灵力早已淬炼到逆天之境,寻常药物自然无用。

而此药不同,乃是从前衡岐仙君独创,以天材地宝炼制几年方得的珍品,留与她防身所用,能够极其完美地融入饮食中,一旦饮下,便是大乘期修士,神识也会被蒙蔽,不得不对她言听计从。

她又问:“那后来呢,你就黯然神伤到如今吗?真是太痴情的大男孩啦。”

“后来?”魔皇哼笑一声,“后来本尊就寻了新的炉鼎。”

又道:“本尊如此,都是为女人所害!”

清九强忍着白眼,见魔皇握茶盏许久,终于饮下润了润喉。

清九观察着魔皇的神色,试探道:“那后来,又发生了什么样的,神秘莫测的,不可告人的,离奇的,事件泥?”①

魔皇饶有兴致地眯着那双眼睛,看她:“二斤瓜子,你不渴么?”

清九茶水沾了沾唇,见魔皇忽然闭了闭眼,身形有些摇晃,立刻放下杯盏,轻声问:“尊上?尊上?”

魔皇茫然地抬起头,漆黑的双目本就涣散,此刻尤为可怖。

清九:“你是谁?”

魔皇昏昏沉沉,一字一字答:“我是魔域之主,魔皇。”

清九冷哼一声:“不对,你是纯情大男孩啊。”

魔皇:“我、是、纯、情、大、男、孩。”

清九:“那我是谁?”

魔皇呆坐着:“你是临渊的女人。”

清九:“错了,叫我清九大女王。”

魔皇迟钝地复述:“你、是、清、九、大、女、王。”

清九:“那些魔兽是怎么来的?你是怎么号令那些魔兽的?”

魔皇:“是属下与鬼楼交易而来,有曲声可令兽动。”

清九:“曲谱交来。”

魔皇双目依旧涣散着,手慢慢探入袍袖下,清九绕过圆桌,心跳得砰砰,伸出手,一边观察着魔皇的神色,一边轻声安抚着:“交出来,交出来姐姐给你买淀粉肠吃。”

宽大的手掌在暗如深渊的袖下掏着,清九背后起了一层薄汗,她不确定这药性能维持多久。

“去哪里了呢……”魔皇呆呆地掏着,“去哪里了呢……”

她纤细的手腕忽然被粗糙的手掌死死扼住。

“在这里啊……”

唇角勾起恶劣的笑意,巨大的黑瞳也对着她,好似在笑。

魔皇得意地冷笑道:“药是好药,只可惜,你的动作太慢,眼睛也不够好。”

腕骨几乎要被捏碎,白皙的手背因不过血而发冷发暗,止不住地颤抖着,不一会儿,她便意识模糊起来,懵懵懂懂。

茶被换了。

魔皇兴致愈发浓烈:“陪你玩,比陪魔兽玩有意思多了,本尊怎么舍得杀你啊。”

魔皇松了手。

“坐下,本尊问你,你是不是那个贱人萋萋

!”

清九乖巧坐在木椅上,迟钝地答:“我是清九大女王。”

魔皇皱眉:“全名!”

清九:“七英清,鸡有九。”

魔皇:“你从何处来?”

清九:“地球,合欢宗university.”

魔皇:?

紧接着问:“那姬无心呢,你是不是姬无心派来,借琴无涯之手送来害本尊的内奸!”

清九茫然摇头:“没——有——小师叔在忙着谈恋爱,根本不——记——得——你是谁。”

魔皇怒不可遏:“你是不是奉临渊之命埋伏本尊身侧,偷盗控制魔兽的曲谱?”

清九茫然摇头:“不——是——”

魔皇:“那是谁!”

清九昂起脸看他,忽然笑盈盈:

“你猜?”

她跳起身:“就许你手快,不许我瓜子拌解药?好玩儿吧?来啊接着玩啊!”

魔皇被戏耍,恼羞成怒,又暂且杀不得,拂袖魔气翻腾,将桌案上的茶盏扫落在地,厉声道:“三日,本尊定叫你笑不过三日!”

两扇房门径自打开,离去。

煞气结界合拢,燕归楼重归寂静。

千里外,魔兽再度遁土而行,专挑元阳在身的年轻魔人,不过两日,顺利满载折返魔皇宫。

清九趴在燕归楼的窗棂边,看地面上还包扎着脑袋的魔将大骂部下,一边站着好些瑟瑟发抖的魔人。

离得并不太远,她大约听见是说“让你找有元阳的,你找的什么东西!找一群阳痿的来,当然有元阳了!把这几个阳痿的悄悄地给我扔出宫去,千万别叫尊上知晓,否则你们的脑袋都得被拧下来!剩下这一个,跟我上去!”

她眯着眼睛仔细看,那魔将提着一赤着上半身的高瘦魔人,化作流光飞上燕归楼。

两人踏得楼梯咚咚响,正在靠近她居住的二楼。

唢呐被魔皇封印,陷入沉睡,她立刻抄了个结实的落地花瓶,躲在门后。

魔将在门口交代着:“男人对女人做的事,你知道怎么做么?”

那魔人听起来很是胆怯,垂头连连嗯着。

魔将满意地嗯了一声,见他胸前胸后都生满魔纹,肌肉健硕,块垒分明,拍了拍他坚实的臂膀,嘀咕一声:“怎么练的。”

下了楼,对两名看守的女魔修使了眼色,示意上楼在门外盯着。

糊着雪白明纸的镂花木门前静了一会儿,好像在准备着什么,吱呀一声,门被轻轻推开,极轻的脚步声响动。

她卯足力气,将花瓶狠狠当头砸下。魔人什么也没看清,反应却极为敏捷,抬手便抵住半人高的巨大花瓶,清九顺势踢裆,魔人腰身一拧便侧身躲开,袍角带风。

她踢空踉跄不及,手上一松,眼看便要落入魔人怀里,花瓶落下,阻隔二人视线一瞬。在看清他容貌的那一刻,被他扶住手臂,碎片飞溅满地。

她半晌才犹疑地出声,声线发颤:“晏七?”

话音未落,被紧紧地抱进怀里,如获至宝。

他强抵着心脏的剧痛,声线颤得更紧。

“是我,不怕。”

第57章 把嘴波澜你硌到我肚子了。

她直愣愣地站在原地,手臂还维持着方才的动作,指尖僵得发木。一地的碎瓷片犹自摇晃着,折出炫目光斑。

“假……的?”她的声音迟疑而轻。

有力的心跳透过薄薄的纱衣递到她温热的肌肤上,回应了她。幻兽,是没有心跳的。

眼泪顺着脸庞滑落,一滴一滴积在他锁骨的凹陷里,她不禁扁起嘴压抑地呜咽着,用力地掐了他屁股一下,赌气般哭道:

“就是假的!就是!”

他抱得愈发紧,目光瞥着门外的动静,压低声重复着:

“是我,真的是我。”

她像没听见一般,又狠狠掐一下,又一下,哭声越来越大,滚烫眼泪滑在他的脖颈黏着她的碎发,皮肉紧贴。

“就是假的!你骗人!他根本不会来!”

她的话被急切的吻堵了回去,屋子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噎与酸涩发咸的唇齿交缠声。

激烈灼热的吻熟悉至极,像一团火,烧得她脑子发懵,一片空白。

她被拥着,扣着手腕,随着他的步子一步一步向后退,撞倒桌子,撞得一地七零八落,再向后一步步退,直至被抵在柔软的床褥上,惊呼中肢体交叠。

被子横蒙过头,陷入一片黑暗。

他慢慢松了唇,扣住她手腕的手掌慢慢松开,两指顺着手腕滑动,撬开她攥紧的掌心,一笔一画地写“有、监、视”。

她点点头,柔软的手指也撬开他宽大的掌心,认真写下“我、不、会、写、繁、体、字、难、为、你、猜、一、猜、吧”。

他笑一声,从舌根下取出一颗药,在她掌心写“这是上来时那个魔将塞进我口中的”。

上一篇:地主家没有余粮啦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