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剑修!吃我合欢宗一药 第69章

作者:榴莲炖大鹅 标签: 情有独钟 仙侠修真 甜文 逆袭 沙雕 穿越重生

“想让我背叛师门?你是蠢还是坏,还是又蠢又坏?”

她话说得难听,魔皇却不恼。

一只会说话的漂亮小魔兽发脾气罢了,别有意趣。

不过确实被她说中,魔皇也无意遮掩

,琴无涯虽只是个小喽喽而已,献上的计策倒还中用。他挥手撤去燕归楼外天罗地网般的煞气,她的玉符也乖乖落到他宽大的掌心,命令道:

“打开,给姬无心发请柬。”

清九别过头。

魔皇动动手指,一块锐利的碎瓷片立刻飞到她眼前,只隔分毫。

语气愈发倨傲:“劝你最好还是识相些,否则,本尊便会剜下你一只眼睛,或是割下一条舌头,派人送与盏摇和姬无心,她们照样会来。”

清九睫毛颤了颤,强作镇定道:“你才不会动我,因为伤了我的脸就不——像——她了。你们痴情男不是最喜欢说这句的么?实际上个个都是人机分离。”

魔皇指节攥得发白,可一统魔域的宏图大业就在眼前,这点隐忍算得了什么?

而且这女修身上似有古怪,像是某种古老高深的秘术,气息时隐时现,总在他快要捕捉到时又消失不见。

有时凑近了竟还能听到一阵细碎的电流杂音,似乎在说【呀屎啦雷】【死扑街】【拱远点】。

这是什么古老咒语吗?以他的修为也尚不能参透其中关窍。

对她,他还有些兴致。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个冷硬的笑,眼底戾气翻涌。待杀了临渊,捉了姬无心,破解咒语,他要叫这对贱人为今日的口舌之快付出最惨烈的代价。

清九接着望窗外猩红的天际,飞兽盘桓:“我劝你啊,别被人利用了还美滋滋的呢。”

魔皇隐忍。

微眯双目,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清九:“你抓我,是琴无涯建议的,你和我结婚,也是琴无涯建议的。他给你包办婚姻,目的就是当你爹,管你叫儿子,居心不良。”

魔皇再忍。

冷哼一声:“真是一只巧舌如簧的小燕子,你就乖乖住在这间笼子里,为本尊钓两条大鱼。”

清九托着腮,对着窗外的目光忽而一转,想到什么,伸手接下玉符:“想让我配合,可以。在宾客的名单上再添一人吧。”

“还没有人能要挟本尊。”

“否则啊,我即刻从这里跳下去,死在你面前,咱们俩,谁都没得玩。”

见魔皇周身魔气翻腾,已是暴怒,她接着步步紧逼:“今日不死,后日也会死,后日不死,大后日也会死,我看你拿什么钓!”

魔皇忽而抚掌大笑,笑得瘆人:“果然有种,本尊欣赏人才。你要请谁?”

清九:种?她不到处播种。

虽然她想,但是小元阳们个个恨不能穿十条裤腰带再上把贞操锁,入定时更是恨不得一个眼睛站岗一个眼睛放哨,生怕被她这个大银馍夺走处男身。

“药仙阁少阁主衡蹊。”她弯了弯眼睛,“很意外我知道你们有往来吗?”

“没有人敢对你说,你身上的药味很难闻吧?”

魔皇闻了闻,拂袖:“哪有什么药味。”

“你常年服食的丹药,品阶极高,如今药仙阁内唯有他能制得。此药效力霸道,早已渗入你的肌理骨血,余味难祓。我通药性,一闻便知。”

“可难以祓除的又何止是药味?你五百年未愈,究竟是这位少阁主不过庸医,还是……有意为之?”

见魔皇不语,她又道:“我医术承继自衡岐仙君,他的医术远超这位兄长,你若以为我满口谎言,大可派人查个究竟。”

魔皇冷笑:“那大婚之日我便将这二人都邀来,一辩便知。”

清九忽作惊恐状:“不可以!衡岐仙君他身子不好,受不了魔气侵蚀。”

魔皇却更得意了:“那本尊更得看看这两兄弟谁更高明了。快发!”

清九只好嘤嘤嘤,勉强拿起玉符,编辑:

“清小姐X魔先生。

我要结婚啦~

虽然结婚对象又老又丑头上还长角,但是他眼光真好呀。斯人若臭水沟,遇上方知有。快来搂席吧小师叔!记得叫上你的帅鱼哦!”又拍下与魔皇合照,然后发给了灵网传输助手。

魔皇满意地点点头,又感觉哪里不对劲,指着投影上的“灵网传输助手”几个大字,问:“姬无心叫这个名字?”

“对啊,”她上下划拉,都是些合欢宗的课件考点重点。

魔皇信了。

待魔皇得意走了,煞气再度围拢燕归楼,她擦两滴眼泪,哼起曲儿。

“弱智。”

-

魔皇宫外五里,一处废弃民楼,静悄悄的。晏七一踏入,便围上来几人接应,皆敛去修为等候多时。一行三人扮作经商的魔修一家三口,倒也没穿帮。

“小九呢?”

为首稍矮些的修士扮的是儿子,见晏七独自一人踏入,探头朝外望,冒险跑出几步又折了回来,正是玄天赐,诧异至极。

“你没混进去?”

柱子下倚着的狐狸扮的是爹,看晏七脖颈吻痕半掩,心下了然,略带不满一把撕扯开,刺啦一声,露出他赤裸的上半身,红痕犹存。

众人惊呼。

有错愕,有羡慕,有嫉妒,有怨恨。

离火冷言冷语道:“咱们送了个登徒子进去谈情说爱。说说吧,都做了什么。”

晏七坦诚:“亲嘴,以及被亲。”

玄天赐不肯信这是清九所为:“不是让你去救小九的吗?”

晏七没有反驳,也没有想躲众前任的目光,垂着的双目定定看向众人:“她……不肯走。”

众修士心底一凉,大致听他简短概括原委,玄天赐火爆脾气上来,怒道:“她要亲你听她的就算了,她不走你还要听她的吗?你不会把人打晕了扛出来吗!”

又指着他身上清九嘬嘬嘬嘬的红红紫紫印迹,捂心:“不!不——不!!!这是假的!你快说,你是被别的女魔修糟蹋了,想让小九给你个名份保全你的尊严!你快说就是这样,我允许了!”

众人见怪不怪,谁也没理玄天赐,他自己这回倒是后摇很短,取一张符,就要干架。

李随意扮的是女装,被裙子束着不好走,也立刻三两步跨过去将人拦腰抱住,一身叮叮当当响,劝着别内讧。

玄天赐悬空挥着符,蹬着腿:“别拦着我,我要杀了他!”

李随意把疯狗化的玄天赐往肩上一扛,哭丧着:“什么曲谱,关妮儿啥事,非要搅和进去,没苦非要硬吃,傻妮儿!恁不走,哥也不走!”

玄天赐一边挣,一边骂:“自古正道魔道不两立!什么魔人魔兽,魔修就都该杀!是死是活关她什么事!她想救人,难道魔修会领她情吗!”

离火一贯是队伍里的决策者,冷静得极快,道:“既然她想做,便随她心意,我们只管保驾护航。你不愿,就随慎虚道长一道回你的玄阳关。”

玄天赐泄了气,扯开李随意的手,跳下来,蹲去角落里,用树枝在地上画阴阳鱼,倔强低声道:“我爹他们所有人都回九州境了,小爷我……我走不了了,我也不走。”

离火做了决断:“那好,既然都不走,先回去找临渊,从长计议。”

一直沉默的晏七已将衣裳拉起,道:“你们先回沉渊宫商议,玉符联系。”

说罢,径自出了废弃民楼。

玄天赐踮起脚,在离火狐狸耳朵边问:“他身上,那有没有可能是他自己嘬的?”

离火斜睨他一眼:“对,他把头扭成麻花嘬的自己腰窝。他还能低头给自己两边太阳花咬肿。”

晏七独自穿过萧索的街道。房屋破败,墙砌白骨,腐尸无人敛,怨魂盘桓,黑水绕城,空气中弥漫着腥烂的臭味。

他走了很久,定定地回身,血穹下富丽堂皇的魔皇宫却又似乎就在眼前。

被一层煞气笼罩的燕归楼,就在那里高高的,孤悬着,像云雾遮蔽的一弯月。

那里囚禁着他一厢情愿的爱人。

她只想看看元阳,他却动了情。

那是无情道剑修出关后遇到的第一个人,她是那么明艳,鲜亮,灿烂,像雪地里的一朵鲜红毒蘑菇,即便清楚地知道吃下会死,也甘之如饴。

像雪地里洁白的银狐,狡猾地引着风雪旅人偏离行道。他迷失在漫天风雪,最终微笑地死在一场温暖的幻光中。

-

晏七抵达沉渊宫时,临渊正在大发雷霆,取出了炼魂鼎与无相笔欲杀入魔皇宫。

李随意拦腰抱着破口大骂的玄天赐,嘴里劝着蒜鸟蒜鸟。

离火拦着玉罗刹,劝道你

去人家婚礼上多一道油爆虫子。

流清商这里劝劝那里劝劝,说着呜呼哀哉,小生见不得打打杀杀,直接干他丫。

魔皇的请柬已经送到了。

帮手,却没能请来一位。

为了清九对战魔皇,众修士皆是已读不回。

原本十分之一的胜算也大打折扣。

晏七驻足在大殿正中,望向临渊:“你与我来。”沉静的声音在一片喧闹中,尤为突出。

临渊本不想理,可晏七站在那处,似乎无可撼动,烦闷道:

“去何处?”

晏七依旧道:“随我来便是。”

二人一先一后,来到了归寂壑边。

晏七:“你治下的城镇,倒不输九州境。”

临渊自傲道:“那是自然。”

晏七静立崖边,眸若寒潭,映着壑底翻涌的亡魂煞气,每一丝每一缕都好似鬼手,要将他拖下去:“倘若魔皇伏诛,归寂壑平,这满目疮痍的魔域……你能让它活过来吗?”

临渊负手而立,壑底冲上来的罡风吹得他衣袍翻飞:“何意?”

晏七缓缓出声道:“你知道……魔皇他连呼吸都要收税吗?交不起税的魔修,便被剖丹取灵,像牲畜一样被开膛破肚。取之尽锱铢,用之如泥沙。关押她的那座浮空小楼,一日便燃尽百枚上品灵石,宫墙之外,不过五里便是尸骸垒砌的土房。”

上一篇:地主家没有余粮啦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