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强取豪夺文后躺平了 第29章

作者:度迢迢 标签: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轻松 治愈 穿越重生

“家人之间有什么仇恨放不下呢,四哥,其实当年你初进府,我就知道你命中不凡,定能走向至尊高位,他们都因你是外室子瞧不上你,是我一直照顾你,护着你。”

谢春岚不紧不慢,仿佛诉说着温情往事,眸光带笑。

谢尧眼眸冰冷,毫无温度,她也不气馁。

“你定还记得,当初你出征受了伤,是我不顾你隐藏,给你上药。我一直以来都是把你当亲哥哥的。

“给你下毒,实在是被逼迫无奈。事到如今,四哥把叔叔伯伯的姐姐妹妹都充了奴籍,独留我在府里,定是不忍心看我受辱的。

“今夜二叔都跟我说了。四哥跟着那外室过得很不好,你那生母也不怜爱你,当初二叔杀她时,本也想将你杀了。看,他们都不爱你,对你都不好,只有我,你的七妹,曾对你好过。”

谢春岚的神色带上些灼热,“所以,看在我曾对你好过的份上,放我一条生路吧?”

“四哥。”她轻声唤。

谢尧眼皮动了动,看向谢春岚。

谢尧动了动眼神,松鹤会意,暗中打手势,有暗卫忽然现身,将谢春岚按下,拖走地上的中年男子。

“砍她一只手。”谢尧道。

谢春岚脸色顿变,惊怒交加,哀求道:“四哥我错了,我悔恨过了,你放过我吧,妹妹给你当牛做马——”

手起刀落,鲜血迸溅,声音戛然而止。

随即迸发出一声响彻国公府的凄厉惨叫。

谢春岚几近昏迷,虚弱的眼神渐渐聚焦,看着远处还在抽动的嫩白手掌,因她双腿废了,只能用手协助行走,长了厚厚暗黄茧子。

谢春岚双眼渐渐渗出怨毒和疯狂。

她撑着立起上半身,半边脸沾了鲜血,另一半脸却苍白如纸。

谢春岚低低笑起来,渐渐越笑越大。

谢尧看着她,“还是这副样子适合你。”

谢春岚忽然止住笑,想朝谢尧啐一口,因流血虚弱,口水没有吐远,从嘴角流了下来。

“贱种。”谢春岚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我该直接毒死你。毒死你!”

谢尧无动于衷,起身要走。

“你不配,你不配姓谢!贱种,畜生,我诅咒你,没有人真正忠心你,没有人真心爱你——”

听到此,松鹤一脚踹在她胸口,谢春岚砸在地上,口吐鲜血。

喉咙发出难听的咕噜声,呛得几近窒息,仍旧从喉口挤出那几个字,“你不配被爱。”

谢尧已经走出几步,似乎丝毫不为她言辞所动。

待他离开了此处,跨上马勒转马头就要往谢府方向去,松鹤忙追来。

“主子,已是子时,夫人已经睡下了。”

谢尧停下马,朝那方看了看,马蹄杂乱踩着,他的呼吸也不平静。

最终他还是回了皇宫。

今日玉梨做了什么他都知道,他派去的工部郎中她很满意,只不过,一整日没有提到他一句。

翌日,暗卫报来谢府日常。工匠入府,将明月居的石板撬了,整了地,玉梨在一旁帮忙,熬了酸梅汁给工匠喝,还亲自动手松地。

过得充实快活,仍旧没有提到他一句。

谢尧早早让人传话回去,告诉她他今晚会回去。

第22章

当晚。

彩云聚散, 斜阳转淡。

谢尧踏入明月居时,最后一抹夕阳消失殆尽。

院子里的石板被撬走,地面尽是土色。两个丫鬟守着门, 福身后立即要去通传给夫人。

谢尧抬手止住,扫了一眼院子,正房廊下挂上了素色纱帘, 遮挡满院尘土,东西厢房也被帘子隔了开,只有西北角的亭子后传出些动静。

他绕着回廊走过去, 见玉梨穿着短打布衣,赤着脚踩在泥土上,持着一个小锄头在松土。

“今天把这块地松了, 明天就可以请花匠入场,播撒花种了。”

玉梨劳作间, 喘着气, 朝一边帮忙的静羽和喜云说。

雪咪趴在亭子里,见到谢尧,弯起背喵了一声, 飞快窜走了。

亭子下三人齐齐看向雪咪消失的方向,转回头便见到谢尧。

今日谢尧穿了罕见的玄色衣袍, 脸色深沉莫测,静羽察觉到寒意, 忙行礼。

喜云也觉不对, 朝玉梨道, “夫人,今日就忙到这里吧。”

玉梨望谢尧一眼,笑说:“就一点点了, 夫君先进屋坐会儿吧。”

玉梨当作平常,说完继续干活。

谢尧顿了顿。

静羽和喜云浑身发僵,一动也不敢动。

“可吃过饭了?”谢尧问。语气还算温和。

“还没,夫君先吃。”玉梨头也不抬道。

“我等你。”谢尧说着走到亭子里,随意坐下了。

静羽和喜云忙蹲下帮忙,动作快得近乎慌张。

玉梨见状,仰首看向谢尧,他的脸在暮色里看不太清晰,她冲他笑了笑,也加快了动作。

玉梨平好了最后一块地,站起身来抻了抻腰身,方才不觉得,这会儿才有些腰酸背痛起来。

丫鬟早打好了水来,玉梨手脚都是泥土,她就在廊下冲洗。

冲洗过后坐在小凳上,一边洗手一边洗脚。

洗得一盆清水满是泥浆,倒去了又一盆放在脚下。

丫鬟点了灯笼,光影忽然一暗,是谢尧蹲在了面前。

“就快好了。”玉梨抬头望他,却见他看着她的脚,挽了袖子,修长手指伸入水中,捉住了她的脚踝。

帮她浇水抹去脚上的泥土。

玉梨僵了一下,想说自己来,但他手掌力道很大,捏得她脚踝发紧,想来是不容她拒绝的。

粗粗洗完这一次,最后再细细清洗。

清凉的水里,玉梨想伸手去搓搓脚底,谢尧抓住她的手,先给她把手指洗干净,连指甲缝里也刮了刮。

玉梨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洗完了手,谢尧接过喜云递来的帕子,“坐好,擦擦。”

玉梨接过帕子来擦,谢尧又伏首给她洗脚。

水中白腻的双足泛着绒绒淡光,谢尧从脚踝摩挲至脚尖,提起来抹过脚底,再一个一个脚趾揉捏清洗。

玉梨顿觉酥麻从脚上蔓延,待他洗完双足,她有些站不起来了。

谢尧拒绝了喜云递来的帕子,抄起玉梨的膝弯,把她抱着进了屋。

玉梨身上都是土,他也不在意,让她坐在他腿上,给她擦干了脚,再穿上鞋。

穿好鞋,玉梨双脚沾地就站起来,“我去换身衣裳。”嗓音略有沙哑,说完就进了内室。

玉梨换了身干净的衣裳,再出来时,已经摆好了饭。

辛苦劳作一日,她是真饿了,坐下就大快朵颐。

吃了个半饱才发现谢尧今日穿的黑衣,不知是否衣物颜色所衬,他看起来有些冷。

玉梨给他夹了一筷子菜,是合他胃口的,他抬眼看过来,嘴角有笑意,玉梨也就放松了。

吃完饭,玉梨几乎累得想立刻躺倒。

但她撑着带谢尧去书房,把花园的设计图纸拿来给他看。

她双眸熠熠,说起她的畅想来眉飞色舞,末了跟他说,“这里我打算做一架秋千,到时候,我可以抱着雪咪一起荡秋千,这个花架,也可以任它攀爬。”

谢尧听她说着,只偶尔应和一声。

玉梨想他大概不喜欢花草,怕他觉得烦,也就没有再说。

“累了就先沐浴。”谢尧说。

听他这么说了,玉梨也不耽搁,马上让人送了水来,舒舒服服泡了个澡,洗净之后穿好寝衣,出净房到卧室,没见到谢尧,想他大概去别处沐浴了,灭了一盏灯,爬上床,躺下时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本想等着谢尧回来再睡,脑中想着明日要做的事,忽然就断片儿睡了过去。

谢尧回来时,看见玉梨已经睡熟,他在床边坐下,良久,她没有要醒的意思。

谢尧背对着她,眼眸暗色挥之不去。

他将玉梨灭了的一盏灯点亮,把两盏都移到了床头。

解了自己的衣裳,上榻,手指搭上玉梨的衣带,缓缓抽了开。

玉梨从睡梦悠悠转醒时,眼前灯光大亮,身躯被重压着,身上显然有硬物硌着。

近前是谢尧微闭的眼,呼吸热烫,幽香充斥肺腑。

谢尧缠吻着她,她醒了也不停。

玉梨浑身潮热,嘤咛一声。

谢尧停下,垂眸问,“还疼吗?”

玉梨恍惚了一瞬,想起那晚她是喊了疼,还把他推开,他便就此罢手了。

玉梨未应声,谢尧抓起她身侧的手腕,缓缓抬起来,放在自己颈后,“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