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强取豪夺文后躺平了 第38章

作者:度迢迢 标签: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轻松 治愈 穿越重生

谢尧一言不发。

玉梨自认方才已经说得够清楚了,怎么他一句也不解释。

玉梨心里恼怒,想要质问他,或是把他赶出去,但他今晚不太正常,有一些原著里的疯感,要是一个不小心,恐怕一发不可收拾。

玉梨强迫自己冷静,不能惹怒他,但这件事也不能就这样放下。

玉梨一边思索一边穿好寝衣,谢尧看着她一动没动,不穿自己的衣裳,也不走开半步。

玉梨在他赤身的身影笼罩下,深吸一口气看着他:“方才你去哪了?”

去杀人,杀猫,砍树。

不能说。

谢尧沉默。

玉梨也沉默了片刻,再吸了一口气,问:“你这一身的脂粉味到底怎么回事?”

“在宴席上染上的。”

“你跟那些……到什么地步了?”玉梨问这话觉得耻辱,但她不得不沟通挽救。

谢尧朝她走一步,“没有碰过她们。”

玉梨紧贴着门,“别过来。”

谢尧浑身发出森冷气息。

玉梨觉得呼吸艰难,又是害怕又克制不住反感,尽全力冷静下来,维持平常道,“不好闻,你先去洗洗吧。”

谢尧收起森寒,站了片刻,朝玉梨走近。

玉梨已经退无可退。

谢尧轻轻抱她,玉梨仍后仰偏头,抗拒和他亲近。

谢尧垂首,贴着她的脸,在她耳边轻声道,“我不可能碰别的人,要怎么才信我。”

“我信了。”玉梨道。

谢尧僵了片刻。

玉梨偏着头,神情里满是疲惫。

“你去沐浴吧。很晚了,我困了。”

谢尧顿了顿,松开了她。

净房水声阵阵。玉梨躺在床上,侧身向里。

她确实很疲惫了,但她睡不着。

谢尧是否有别的女人暂且不论,这两日他的反常让她不安又失落。

从闻到他身上的味道开始,她竟然有些患得患失。而今夜他的忽然离去,竟让她有了被抛下之感。

她不喜欢这样的感觉,她前世经历过不少挫败,她自认已经修炼得情绪稳定,不会对别人的情谊和自己的前途寄予期望。

可这两日见到他之后她的喜怒全系在他身上,让她有对自己的情绪失去掌控的慌张感。

今晚他信誓旦旦说没有别的女人,玉梨却觉得不是那么重要了。

她一直处于弱势,可说是任他摆布,他就是要齐人之福,她又有什么办法呢?

转念一想,谢尧如果有了别的人,或许会腻了她,她若是离开,他是不是不会追来了。

想到这,她无比庆幸一直以来没有全盘接受谢尧的圈养,没有被养得懒惰,要谢尧真有别的人,她可以离开,她有能力养活自己,她不必顶着这样恶心的耻辱过活。

谢尧沐浴很久,玉梨已经想到了离开后去哪里,做什么生意。

玉梨虽给谢尧留了盏灯,但她放下了床帐,面朝里,缩着身子。

听得谢尧缓步走近,她尽力让呼吸平稳,好让他以为她已经睡着了。

她不想面对他。

感觉到谢尧坐在了床边,但没有灭灯,玉梨提起了心。

玉梨的呼吸有凝滞,虽然只是那么一息,但谢尧知道了她没睡,在努力装睡。

谢尧躺下了,看了她的背影一会儿,慢慢挪过去,与她相贴。

“洗干净了。”他紧贴着玉梨的背,嘴唇贴着玉梨的耳垂,“闻闻我。”

玉梨僵了片刻,呼吸沉了,“我困了。”

谢尧停滞了片刻,玉梨手肘后移,顶着他的胸口。

“快睡吧。”她含混道,仿佛真是困极了。

玉梨说完,感觉到他身躯没再压过来,温度也渐渐凉下去,终于是移开了。

玉梨如释重负,尽全力让脑子平复,数着呼吸准备入睡。

忽然听得谢尧起身,下床,灯灭了,他人也久久没再上床。

挺好的。他要是腻了她,厌了她,她离自由就近了一步。

刚开始肯定会不习惯,但她有挣钱的本事,也不是不能吃苦,迟早能买上自己的房子……

玉梨脑中混乱,捏紧被角,翻了个身。

临近中秋,外头月光很亮,能看见空空的床铺。

玉梨躺平了,让自己别去在意。

她刚酝酿出睡意,床帐一颤,漆黑的人影将微弱的光亮隔绝。

玉梨本能地感到危险,大睁开眼,看到熟悉的身影,刚要松口气,被子外的手腕忽然被他捏住。

接着手里一凉,被他塞进一个东西。

玉梨下意识要丢开,谢尧不由分说裹住她的手,和她手里的东西。

玉梨丢不开,更抽不出手。

手里的东西长长的,闪过雪亮的光。

“什么东西?”玉梨挣动手指,无法挣脱分毫。

谢尧把她拉起来,玉梨坐着,他跪坐在她面前。

“刀。”他喘息道。

玉梨惊恐万分,仰首看去,高大的身影笼罩着她,仿佛照不亮的黑暗,只看见月光斜照的轮廓,苍白而颓丧,可他眼中,闪着狂热和冰冷交织的锐光。

玉梨遍体生寒,吓得发抖。

“若是还怀疑我。往这里捅。”谢尧道。

语气可说平淡温和,但在幽黑夜色中,仿佛狂魔低语。

短刀的寒光对着的是谢尧的心口,玉梨拼命后退,谢尧双手紧握她的手掌手臂,往前一寸寸拉。

“我相信你,停手!”玉梨急切大呼。

“是么。”谢尧力道不减,往前不停。

“是啊,快放手!”

刀尖不停,碰上了谢尧的衣裳,玉梨吓得要哭了。

“住手啊,杀人是犯法的!”玉梨喊道。

刀尖抵上了皮肤,但他终于停手了。

玉梨双手死死后拖,生怕他忽然一个用力,刀子扎进他胸口。

“死不了。”听他缓缓吐出三字,双掌又紧了。

“救命!”玉梨浑身汗毛倒竖,惊恐大呼。

仿佛这刀尖对着的是她,不是谢尧。

谢尧没再动。但也没有要松开她的意思。

玉梨激动大呼:“不死也是故意伤害!要坐牢的!”

谢尧平静述说:“你我之间的事,我不会报官。”

“不要不要!我不要伤人,不要杀人,放开我,求你了,我不怀疑你了,我信你,我不要家暴,不要让我犯罪啊!”玉梨哭着喊道。

谢尧僵了片刻,终于松动了。

玉梨挣出手来,寻着空隙,直起身越过谢尧,用尽全力把那刀往外丢去。

接着飞快下了床,去点灯,拿着灯台走近。

烛光还未平稳,她站在谢尧面前,深吸一口气,掀开他的衣领,往下拉开,看见一点血红。

谢尧胸口起伏,血色渐渐洇开,只是刀尖刺破了一点皮,但玉梨见到血就犯晕。

疯了吧!疯了吧!

玉梨面带恼怒,看向谢尧,却见他望着她,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喉结滑动,张了张口,也没说出什么来。

看起来平静无辜,像是不知道自己做了多么疯的事。

让玉梨觉得她大喊大叫,又哭又吵,她才是疯的那一个。

玉梨把骂他的话咽下去,转为关心,“流血了,要不要请大夫?”

“没事。”谢尧一开口,眼神立即又变得深邃,不露情绪。

玉梨也冷静下来,那伤口确实不重,只是划破了皮,已经没有出血,应当过两天就能愈合。

他想伸手来拉玉梨。

“别动!”玉梨对他大喝一声。

谢尧胸口起伏不定,却没再动。

不等他反应,玉梨提着灯盏,在地上搜索,把那短刀找到,又找谢尧要来刀鞘,扣好,放得离床铺远远的。

玉梨做好一切,听得外头有人扣门,玉梨又走到门边去。

是喜云听到里头动静来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