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强取豪夺文后躺平了 第6章

作者:度迢迢 标签: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轻松 治愈 穿越重生

两个丫鬟对视一眼,垂眸恭敬退下了。

玉梨刚想问问她们吃过没有,转头就见人已经到了外头。玉梨只好招呼喜云一起吃。

喜云假装忙活了一会儿,等玉梨吃得差不多了,才坐下快速吃了。

今日的早餐又是她没吃过的点心,而且每一样都各有风味,就算是她吃不惯的味道,也看得出厨师的用心。

玉梨吃完,两个丫鬟才进来收拾,玉梨要帮忙,她们目露惶恐,差点就要跪下。

第5章

喜云忙扶住了她们的手,才没有出异常。

喜云把人送出去,对她们说,“夫人就是这样的性子,往后你们习惯就好了,千万别大惊小怪。”

两个丫鬟互相使了眼色,点点头走了,也不知信了没有。

谁知到了中午,送菜的来了六个丫鬟,每人端一盘菜,还有个拿饭的。

玉梨已经觉得不自在,玉梨吃完,她们也拥上来,不给玉梨动手的机会。

等人都走光了,另有丫鬟捧了清茶来,立在一旁,笑意可心,挑不出一丝错漏。

喜云想起那两个丫鬟,因为不尽心被拧断了脖子,也很理解她们的谨慎,但看玉梨有些失落,她又于心不忍。

喜云笑说,“她们真是周到,比我这个县里来的丫鬟强多了。”

玉梨也是打工人,何尝看不出她们的谨小慎微,就像她对谢尧那样。

在她们眼里她是主子,上位者,就像她的领导,躲着还来不及呢,谁要跟她亲近。

好在玉梨只是略微失落了片刻就好了,有得白吃白住就谢天谢地了,还奢求什么好人缘。

玉梨抛开这些过于敏感的不适,日久见人心,无论她们如何想她,她做好自己就行了。

午后玉梨小睡了一会儿,醒来后无事可做,参观了下她住的小院子。

院门是垂花门,进来后是游廊,接着东西厢房,直通正房,在东厢拐角处连着一个凉亭。

院子虽大,但没有什么绿色,并非是因初春未长,而是根本没有种植。

院子里不见土色,全是一色的石板,不给绿植生根发芽的机会。

院子一览无遗,略显荒凉,石板簇新,看起来是新铺就的。

小亭子倒是精致,斗拱飞檐很灵动。

东厢房布置得雅致,看起来是用作书房之类的,只有一方长长的桌案,还有摆件不多的博古架。

西厢房隔了好几间,其中一间是喜云的住处,其余的也都布置简单,像是没想好做什么,匆匆忙忙就搬进来了。

正房三间,一间是花厅,素日吃饭饮茶的地方,西边是就寝的卧室,连着一间小小的耳房,沐浴洗漱用的。

另一间则是放置了三个衣柜,五个妆奁,还有些精美的摆件,像是衣帽间,化妆房。

玉梨只在沐浴前挑过两次换洗的衣服,里面的东西贵重,她不敢碰。

今日闲下来,她翻看了一番。

衣柜里装满了衣裳,款式暂且不论,摸起来都很舒服,有的颜色白里透金,或是绿里泛光,好看极了。

但都是宽袍大袖,不好活动的,好看,但不实用。

五个妆奁她还是第一次打开。

其中两个全是玉饰,钗环珠翠应有尽有,色泽透润,她想摸摸,也算了,反正又不会戴,怪沉的。

她看了又看,不舍地关上,另外两个全是金饰,闪瞎人眼,还无比精美,掐丝缠丝嵌宝石应有尽有,都是耗时许久的非遗工艺,玉梨更不敢碰了。

最后一个是各色珠花,色彩艳丽夺目,珍珠点翠,绢花丝花应有尽有。

光是看看就大饱眼福了。

喜云撺掇她戴来看看,“我梳妆的手艺还不错呢,夫人试试吧。”

玉梨:“不了,戴了累赘。”

但喜云看得出她对它们的喜爱,以为她是不喜谢公子,不愿意用他的东西。

玉梨想的是,员工服罢了,穿了戴了就得上班,能不碰就不碰。

傍晚,太阳落山,天很快就黑了。

到了饭点,还没有人来传话,看来谢尧今晚不会来了。

玉梨心中高兴,知道不能表现出来,还是喜悦难掩。

喜云看得出来玉梨的高兴,她也松了一口气,不用劝她去接谢公子了。

饭食准时送来,又是七八个丫鬟鱼贯而入,玉梨不习惯,躲到了屋里去,等人都退下了才出来。

她来这四日了,每天那么多道菜,竟然还没见过重样的。玉梨有些好奇这么多精美的菜色都是谁在做。

前世在现代,她喜欢吃好吃的,大学时和室友曾经穿过半座城市去吃好吃的,毕业后有空就会动手做些菜,但后来没有时间了。

她的时间几乎都卖给了老板,换取微薄的收入,写字楼下的饭菜吃来吃去就那样,全是连锁的预制菜,吃饭纯粹为了把命吊着,没有丝毫乐趣可言。

出车祸前那段日子,如果不吃饭不会饿死,她可以不吃。

穿越到这里,宋家的饭虽然是宋母亲手做的,但家中贫寒,吃得粗糙,还不如在现代。

来到这里的几天,玉梨仿佛重拾味觉,即使是早上的面点也看得出是现揉的面,掌握好了时辰和火候,送到她面前时正是最松软香甜的时候。

吃好吃的,让她感觉活着真好。

反正谢尧不在,时间都是她自己的,玉梨打算去厨房看看。

但要出这院子是个问题,谢尧没有说限制她出门的话,但玉梨摸不准出这个院子是否会惹他不高兴。

她转念想,她没有像原著宋宜那样惹他不快过,他的人设再如何疯批也得讲基本逻辑,现在他没有虐她的理由。

而且她只是去厨房看看而已,要是不行,自有人来阻止她,到时候再回来不迟。

朝阳初升,玉梨就醒了,她在床上赖了一会儿,起身穿衣,喜云进来笑意吟吟的。

她们昨晚就说好了今日一起去厨房。

玉梨穿了素净的窄袖衣裙,天还未暖,她穿了一件水绿色绣玉竹夹袄,不施粉黛,乌发简单绾起,簪了一支黑玉发簪,是那些妆奁里最简单的一支。

可她唇红齿白,肤色胜雪,如此打扮亦是出尘绝色。

出院门时玉梨略紧张了一下,待走出来,发现没有人来叫住她,松了口气往后看。

院子静谧,在阳光下透着微光,门上挂着匾额,木底白字,明月居。

原来这院子还有名字,她来那日天色暗了,都没注意到。

在喜云领路下,她走过一条小径,绕过湖边花园,出了一道门,又走过一条游廊,再出了一道门,来到了一处院门。

里头正热火朝天人声鼎沸,玉梨走了进去,认识她的丫鬟忙站起来,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喊,“夫人来了。”

现在离晌午还早,厨房已经忙碌起来,择菜洗菜的,切菜摆盘的,一眼扫去,整个厨房满是人头,井然有序,在玉梨闯入后陷入短暂的混乱,随即排成了队。

他们恭敬侍立,鸦雀无声,玉梨反而不知道手往哪里放了。

“我就是随便逛逛,打扰到各位了,你们继续。”

玉梨说完就转身出了门,没过一会儿,厨房里有人追了出来。

是一位常来往于明月居和厨房的丫鬟,她穿着和其余人不同的粉色衣裳,看起来能管事。

她身后还跟着一个圆润的中年男子,两人都面带微笑,朝她行礼。

玉梨摆手叫他们不用行礼,两人不听。

粉衣丫鬟道:“奴婢静羽,这是厨房总管老胡,夫人有话尽可吩咐。”

老胡接着说:“夫人可是有什么想吃的?只要夫人开口,哪怕不知名,只要能描述,鄙人也能做出来。”

玉梨本不打算说话,听老胡如此说,还真有些心痒,近来的菜色精美,但过于高级清淡,她想吃点重口味垃圾食品。

玉梨有些不好意思问:“火锅听说过吗?”

老胡:“可是涮锅之类?”

玉梨:“算是吧,但又有些不一样,汤底是用很多辣椒,香料,牛油热炒后兑骨汤烧开制成,涮的除了牛羊肉,还有切片的毛肚,鸡胗,鸭血……”

玉梨没想到有一天如此细致描述火锅,说得她口水直冒。

老胡细细记下她说的每一个字,越听越觉不对,牛羊肉寻常,后头的内脏,那都是贫民食用之物。

老胡是从宫里调过来的,知道这家主人绝非寻常,没想到这位夫人竟出身贫民之家,可她身上的气度,又没有丝毫贫困人家的畏缩之气,反而明媚大方,又平易近人,无端惹人亲近。

老胡应下了,回去细细研究,自作主张用更高级的食材替代了牛肚、鸭血之类。

中午玉梨尝了一口,食材很新鲜很高级,可是,香料和辣椒太少,不够重口……

吃了不够味的火锅,玉梨连午觉也睡不着,找来老胡,跟他商量,“胡叔能不能把厨房借我用用?”

老胡被叫了叔,诚惶诚恐,连忙答应。

玉梨顾不得他的态度,欣喜地直奔厨房而去。

厨房被清了场,只剩下四名大厨给玉梨打杂,在玉梨放了致死量的辣椒和香料炒料时,另外三个被熏了出去,最后只剩下老胡和喜云在一旁协助。

汤底制成,放在铜锅里,架在小火炉上烧开以后,玉梨夹起切得薄如蝉翼的一片牛肉,在火锅里来回烫了八次,吹凉了放进口中。

熟悉的香辣味道在嘴里漫开,这一刻,玉梨是世上最幸福的人。

皇宫。紫宸殿御书房。

桌案上堆了几垛半人高的奏折,谢尧执笔埋首,正在拟一份名单。

上头的人名对应着职位,有的职位空缺着,还没有填上合适的人选,不过空的已经不多了。

名单拟就,他搁下笔,内侍忙送上茶饮来。

谢尧不喝,一旁松鹤用银针来试了毒,他才饮下。

谢尧让内侍全都退下,闭目养神,问松鹤,“今日她都做了些什么?”

松鹤道:“王妃去了厨房,看起来像是有什么想吃的,但看厨房人太多就走了,还好静羽和胡文均尽心,追了上去,王妃说了想吃的,胡文均立马想办法做了,可王妃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