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强取豪夺文后躺平了 第71章

作者:度迢迢 标签: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轻松 治愈 穿越重生

第五日了,喜云郁闷到了顶点,打算把这件事戳破。

早上就见玉梨和静羽在湖边说话,喜云在稍远处站着,打算等她们说完就过去。

湖边。

静羽:“从那日后府里的暗卫都不再理会我,他们是公子亲自规训出来的,行事滴水不漏,无法打听到公子的事。”

玉梨望着湖面没有接话。

“不过我看得出,明月居周边暗卫有增多的迹象,公子是掌握着府里动向的。”

“以我的名义传话呢?”玉梨忽然问。

“可以试试。”静羽问,“夫人要说什么?”

要说什么?

你想好了吗,还要等多久才跟我坦白身份?

问就是没想好。

从明日起我不等你了,你爱回来不回来。

然后他就真无限期拖下去了。

玉梨看着湖面,清凉夏风把水面吹皱,垂柳飘来荡去,槐树枝叶簌簌作响。

如果她跳下去,呛了水,受了凉,他一定会回来的吧。

玉梨往前走了两步,到了栈道边上,蹲下,伸出手指试了试水温。

很凉,她打了个激灵。

玉梨立刻打消了念头,疯的是谢尧,她又没疯。

玉梨站起身,离湖边远远的,望了一眼看起来安宁清净的宅院,一个暗卫也看不见,恐怕也没有那么严密吧。

不如试试逃跑?

原女主跑了那么多次,她定能成功。

她跑了他总会来见她吧。

嗯……万一见她之前先发疯杀一批人呢。

玉梨转换着主意,喜云忽然来到跟前,“夫人,咱们花颜坊的生意如此火爆,往后好好经营,将来定能赚许多钱,我们可买个大宅子住在一起,招个天下最俊美的夫婿也不在话下,不必受这共事一夫的窝囊气!”

玉梨和静羽都僵住了。

喜云冷笑一声,“不要听静羽的,咱们不忍这口气,反正夫人连公子的高堂也没见过,根本不算夫妻,咱们现在就可以收拾包袱离开。”

静羽想反驳什么,玉梨按着她,“说得对。他这样晾着我,我要跟他和离。”

但这样的话不能明着让人传,玉梨走回明月居,抽出纸笺打算给他写信。

和离两个字怎么也下不了笔,她不能不顾他的感受,他只是还没准备好而已。

玉梨叹了口气,停下了笔,最终也没写下什么。

谁让他有心理疾病呢,她一个身心健全的人,只能由着病人。

这晚她照旧做了满桌好吃的,蒸了奶黄包,谢尧照旧没有回来,她为了不浪费太多粮食,又吃得很撑。

在院子里消食时,兴许是连日积食伤了肠胃,毫无征兆就吐了。

玉梨蹲在地上,吐得头昏脑涨,鼻腔发疼,眼眶也疼,吐完缓了许久才平复过来。

静羽和喜云忙前忙后,递茶端水。

玉梨看着她们帮忙清洗,坐在秋千上发了会儿呆,眼泪忽然就流出来了。

怕被她们看见,眼泪还没落地就快速擦了,咬牙切齿发誓,“再也不要给你做吃的了。”

荡了会儿秋千,玉梨想回房歇下了。

忽然有丫鬟带了大夫过来说要给她号脉,玉梨猜到是谢尧的意思,他人躲得远远的,却把她看得紧紧的。

玉梨心里堵闷极了,但不好为难大夫,配合了看诊。

之后玉梨早早洗漱上了床,躺在大床中央,想抛开有关谢尧的一切,但难以做到。

他曾无比在意她的心情和身体,任何细微的反应都逃不过他的眼睛,眼下即使他不在,暗卫定也把她的每日作息报了过去,她这样每天等他,做好吃的,但都落空了,他难道不知她有多难受。

他难道不在乎么?

他要是不在乎就好了!她就可以离开,天高任鸟飞。

那他晾着她到底是为什么?

总不能是觉得自己不够好,自卑到不敢来见她吧?

他那深邃莫测,刻意掩盖也藏不住的王霸之气,跟自卑搭边?

总不能是看她因他不在而焦躁内耗,他觉得爽快吧?

玉梨脑袋烧得冒烟,忽然坐起来。

从始至终,她的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中,眼下的一切一定也是。

他定是希望她在这样的焦躁内耗中消磨她的心气,躺平听他摆布。

虽然她想不出具体是什么,但他想达成的,一定比眼下的苦楚更让她难以接受!

她不能真顺了他的意。内耗是吧,她偏要外耗,把他耗死!

玉梨掀被下床,穿戴整齐,出门呼唤静羽。

静羽极快从屋里出来,喜云紧随其后。

玉梨:“走,咱们出府,找公子去。”

静羽惊诧不已,仍旧跟上。

喜云惊讶又激动,这是要去跟那女人撕破脸了。

玉梨往垂花门走去,静羽亦步亦趋跟上,喜云目露凶光紧随。

出了门,玉梨却转向了放车马的方向。

“会骑马么?”玉梨心跳得快极了,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怂了,走得很快,一边走路一边问静羽。

“会,不过不是很精湛。”

“那就好,咱们骑马去。”

静羽瞠目结舌,“可是,公子在的地方,闯不得,而且眼下宵禁,刚出门可能就碰上禁军,更别说府里暗卫……”

“我知道。”玉梨定定道。

几句话的功夫已经到了马厩边上,喜云径直奔向马车,玉梨却走向马厩里的漆黑健马。

她不会骑马,心里发怵,静羽及时过来,牵住马儿。

“真要如此么?”

“快,帮我上马。”

静羽牵住马儿,指示玉梨踩上马镫。

喜云快步跑了过来,“我,我不会骑马啊!”

静羽和玉梨没空理会她。

黑马太高,玉梨几次用力都没能翻上去。

终于翻了上去,马儿随意走了几步,静羽还牵着呢,她已经在马上东倒西歪,摇摇欲坠。

终于有数个暗卫现身,一个夺过静羽手中的马缰,一个唤了一声夜枭,马儿立刻定住脚。

玉梨吓出一身冷汗,维持镇定,居高临下朝他们道:“去告诉你们主子,我想他了,要他后日再不回来,我就去找他。”

静羽和喜云还在发懵,暗卫反应极快地垂首应是。

“现在就去。”暗卫走了,玉梨这才从马上爬下来。

落在地上,双腿不住颤抖。

但心里舒畅极了。

换你内耗了,狗男人!

皇宫。

御马苑。

时近子时,火把成排,将跑马场上照得透亮,场边歪坐着几个着军服的年轻将领。

个个身带伤痕,或捂着腹部,或扶着脖子,旁边有站着的,也都弯着身,撑着膝盖,和同伴倚靠在一处。

他们都盯着场上即将交战的两人两马,在心中为其中的同袍祈祷。

至于另一人,是他们先前想见一面都不得的主上。

而现在,连着五日,每天晚上在此比武,实在是被打怕了,谁也不敢看一眼,要这位同袍落马,跟主上一个眼神接触,就要再来一场。

五日前那晚,刚送了半数神武军出征,余下的校尉以上军官深夜就被召进宫,受命与主上比武。

主上亲口说的,若是胜了他得赏金万两,封大将军。

所有人都铆足了劲,拿出了看家本领。

然而五日下来,莫说胜过主上了,连他的衣角也没碰到过,所谓的奖赏都抛诸脑后了,这哪里是比武夺赏,根本是单方面的虐打。

同袍悍勇,先动了马蹄,众人都屏住了呼吸。

马蹄墩地,笃笃作响,青色军服的小将持长枪,纵马如飞,冲向对面同样持长枪的黑色劲服身影。

谢尧立马未动,摆出的防御姿态,待马儿到了近前手腕转动,格开迎面刺来的枪尖,另一手控马转身,马儿只动了一只后蹄,转出个恰到好处的角度,同时他长臂伸展,挑动枪头,小将背上挨了一击。

场下人没几个看清了他的动作,只听得砰一声响,众人齐齐为那同袍挨的一下倒吸一口凉气。

好在比武的枪头是蜡做的,不然那小将早被挑穿背心,跌下马了。

按说小将已经输了,但他未落马就不认输,忍着痛调转马头,谢尧已经先于他转了马身,未等小将站定,纵马疾奔而来。

小将欲学他那一招,然而与他眼神相触,明明杀意算不得强,只是淡漠冷硬而已,竟让他心生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