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我清誉?撕婚书!另嫁病娇权臣 第10章

可这个话就已经很明显。

还以为自己丈夫跟自己妹妹有什么首尾,不然宴会上为何如此?

这话一出,杨氏跟武安侯都有点变了脸色。

二人并不知女儿跟裴沐争私下有些关系,只是各自都有自己的私心。

沈元芜更是掐住掌心,脸上的委屈差点就装不下去。

她没想到,江窈在父亲母亲面前都还咬定她跟裴沐争有什么。

要说她跟裴沐争具体有甚,倒也不是。

她十二岁出口成诗,这六年作的一些诗。

更是被京都的千金公子们奉为佳作,被世间传阅,都知她是才女。

她还研究出一个很方便的轮椅,既轻便又可自己控制转向走动的轮椅。

世人都觉得她聪慧,大义,心怀天下,心地仁慈。

她在京都勋贵的圈子里很得人缘,很多人都喜欢她,不分男女。

她喜欢的男子,不仅要有绝世才能,更要风度翩翩,还要家世了得。

偏生这些年,没有三样都符合的。

宁王倒是附和,可他是个疯子。

十四五岁,少女情窦初开时,她曾私底下同他表白过。

本想着,那时她的才华跟才能早已传遍京都。

京城不少世家公子都爱慕她,宁王应该也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可在她表白后,宁王看她的目光如同看一个死人。

她现在都还记得宁王的眼神和他那句话。

他满脸厌恶,“离本王远些,若再出现本王两米内,本王杀了你。”

她知道宁王说得都是真的,如果再纠缠他,他真的会一剑刺穿了自己。

之后她就没有考虑过宁王。

甚至觉得宁王是不是眼瞎!

裴沐争倒也不符,他虽有绝世才能,容貌也是玉树临风,可偏偏家世方面太低。

但他似乎很爱慕自己。

一年前,他成亲前夕,喝的大醉酩酊,在书阁遇见她时。

竟把她拉到角落,将她抵在角落,喃喃的同她说。

“沈姑娘,我喜欢的人一直是你,为何老天如此造化弄人,沈姑娘,我想娶你,如若你应下,我会立刻同江家悔婚娶你。”

那时候的裴沐争即便有些醉醺醺,依旧不影响他的绝世风采,玉树临风。

即便嫌他的家世不成,那一刻,沈元芜心中也是心动。

但她拒绝了,裴家的家世太差。

后来裴沐争还会经常同她有书信来往。

这次定国公府的事情,就是她跟裴沐争写信后,裴沐争同她商议来一场捉奸,毁了沈元芜。

因为她在信中说自己亲生父母更疼爱江窈,很嫌弃她,她很难受。

裴沐争也与她回信。

“芜芜,我也很苦恼,她总仗着银钱看低我,看低裴家,已无法同她生活下去,至始至终我都没有与她同房,弱水三千我也只喜欢你,芜芜,我会想法子娶你,让你做我的正妻。既她如此对你,我想了个法子,毁了她的名声,打断她的傲骨……”

所以才有了这场‘捉奸’。

但她跟裴沐争,的确不算有什么。

更加不会想到,这事儿还把自己给拉下水了!

沈元芜急忙说,“姐姐,我真的知错了,我同姐夫面都没有见过几次,你怎会如此乱想。”

江窈冲沈元芜扯扯嘴角,没再继续同她说这些。

反正该说给武安侯夫妻听的已经说了。

沈元芜本还想着今日跟江窈道了歉,她就应该原谅自己。

昨天父亲还叫她过去骂了她一顿。

说她,“你在国公府怎么能做出如此蠢笨的事情来!没有亲眼瞧见竟能说出这般话,何况那是你姐姐,明日你去同她道歉。”

沈元芜其实隐约意识到父亲认回江窈是为了什么。

现在的确还不能让江窈对侯府起了嫌隙。

看着江窈没心没肺开始吃吃喝喝,不搭理她,沈元芜心里憋气极了。

江窈吃完饭,又回了盛安院,暂且在这里住了下来。

江窈在盛安院住的舒心。

沈元芜大概也怕过来找她,继续被她拿怀疑的眼神上上下下打量,遂从不过来找江窈。

所以她在盛安院吃好喝好,养得肌肤嫩的跟块白豆腐似的。

江窈在武安侯府住的安心。

裴家却乱成一团。

陈嬷嬷把管家权交给柳氏后,可就不管裴府如何了。

暮云苑里有自己的小厨房。

江窈临走时又把小苑的管理权给了陈嬷嬷,由着陈嬷嬷安排。

暮云苑现在就是陪嫁过来的六个丫鬟还有她一个老婆子。

另外少夫人嫁来裴家后又买了两个粗使婆子和粗使丫鬟。

加上小厨房,从外面买了一对厨娘回来,是一对母女,做饭手艺不错。

所以暮云苑伙食跟以前没甚区别。

可裴家那边就乱糟糟了。

柳氏被婆婆千叮咛万嘱咐,不能过去江窈的院子,不能强行去开江窈的库房。

可柳氏哪里会听。

她也没办法啊。

她本想着,裴家怎么也不可能一点家底都没有。

然后去打开了裴家的库房,里面真真是一根毛都没。

她又去看查看裴家的账房。

上面竟然一文钱都没有!

柳氏不可思议,当即大喊,“这上头怎么一文钱都没有!”

第11章 上吐下泻

账房里的听到夫人这么大惊小怪,小声说,“夫人,以前是少夫人当家,少夫人用的一直是自己陪嫁的银子来支撑府中开销,现在中馈交给夫人您,少夫人身边的陈嬷嬷就把账房上的银钱也都提走了……”

本来账房里的人都是江窈嫁进来后买的,卖身契被裴老夫人汤氏捏在手里。

江窈当然不可能继续让裴家占她便宜。

账房里一文钱都不留。

柳氏即便贪,也是因她幼年少女时期日子过的不错,后来家道一落千丈,她无法接受这种落差,又过了一段很苦的日子。

直到江窈喜欢上儿子,日子才好转,甚至比当初裴家没落前过的还好,江窈对裴家吃穿用度方面,都比当初她作为官家小姐还要奢华些。

可因为过了十来年苦日子,她的性子已经有些扭曲。

经过这几年江窈的供养,根本无法再去过那种苦日子。

甚至想到那种日子,她已经发抖惧怕。

可她却并不觉得以后还会继续过上那种苦日子。

她觉得儿媳嫁来裴家,她所有的一切就该是裴家的。

她甚至不觉得江窈能翻出她的手掌心。

觉得江窈跑回武安侯府就是想威胁裴家,想让星语跟她道歉!

这小贱蹄子想的真美!

目前府中暂时没有开销的地方。

柳氏也只能先不管账房里的银钱了。

可她还是没坚持两天,就受不住了,跑去跟裴老夫人哭。

“母亲,那小贱蹄子把账房里的钱全都提走了,一文钱不剩,府中的日子没法开支了啊!”

的确已经没法支撑了。

裴家光是主子大大小小十几口人,还不算江窈嫁进来后买的奴仆。

加上买回来照顾裴家的这些奴仆,又是几十口人。

这些人的身契都捏在裴老夫人手中,现在江窈不管中馈,自然需要裴家自己管这几十口下人。

只有裴沐争一人有俸禄,每月俸禄大概四两银子,之前有江窈掌家,他的俸禄也就自己花销掉,现在即便拿出来也无法支撑裴家的开销日常。

平日厨房吃喝的采买都是账房上的银子。

而厨房除了一些柴米油盐酱醋茶跟调味品半个月采买一次。

剩余的新鲜蔬菜瓜果肉食都是每日就去采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