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姜木枝
这脸上下午涂抹了什么白玉膏,效果应该和珍珠粉差不多吧。
可能过一会儿,就没这个效果了。
鄂氏兴致缺缺,摸了摸脸颊说。
“今儿谭家女眷邀我去甚养生堂,洗头净面,疏松筋骨,实在无趣得很。”
丁老爷笑道,“但是我感觉菊娘的精气神似乎比昨日还好。”
鄂氏道:“给我点了什么安神香,所以睡得久了些,我都担心下午睡得太久,晚上睡不着可如何是好。
还有脸上敷了跟珍珠粉一样的东西,这才刚洗掉没多久,自然看着还不错,晚点就要打回原形,今日她们还劝我洗头,我这稀疏的头发都给外人瞧了去。”
丁老爷,“我觉得菊娘哪里都好看,头发多少没什么区别。”
鄂氏嗔了丁老爷一眼,拆下发髻,摸了摸自己的发,轻轻叹息了声。
不过摸到头发时,她有点诧异,头发摸起来好顺滑。
晚上,丁老爷陪着鄂氏用了晚膳。
夫妻二人在院子里溜达消食,时间差不多回屋洗漱准备睡下。
鄂氏本来以为晚上睡不着,到了点,她却开始发困,困得厉害,倒头就睡。
丁老爷嘀咕道:“菊娘今儿的睡眠真好。”
比之前都好,之前哪有倒头就睡。
次日一早,鄂氏醒了过来,浑身舒畅,她从来没觉得身上这么有劲儿过。
感觉用不完的力气,精神饱满。
她忍不住伸了个懒腰。
丁老爷刚醒,见到妻子的脸色,愣了下,诧异说,“菊娘,你气色真好,比昨儿还好,脸蛋红红的,真好看。”
丁老爷昨儿睡得不太好,总做梦,现在精神都有些萎靡。
鄂氏忍不住笑道,“老爷,我这一觉睡得好舒服,感觉这辈子没睡得这么舒服的觉,一夜无梦。”
她察觉出不对劲的地方。
以前她也曾很累的状态下入睡,睡眠根本不像昨天那样一夜无梦,睡醒精神气也很好。
难不成真是养生堂的功效?
那个安神香?
丁老爷还在感叹,“菊娘,你今儿气色真真是太好了,我怎么觉得你脸上的斑似乎都淡了些,你去照铜镜瞧瞧。”
鄂氏摸了摸脸颊,发现比昨儿摸着还细润光滑。
她急忙趿拉着绣鞋过去铜镜前坐下。
往铜镜里一看,她人都有些傻了。
这气色真好,脸蛋红润润。
这几年,她从未像现在这般气色好过。
感觉脸颊都饱满了些。
而且脸上的斑点好像真的淡了一点点。
鄂氏喃喃道:“那个养生堂,竟真这么厉害。”
事到如今,她不会自大的觉得是因为自己的原因。
所以只能是养生堂里的功效。
没想到,那个养生堂里面的东西真这么有用。
鄂氏现在有点尴尬了。
摸着细腻红润饱满的脸蛋,鄂氏后悔昨儿那么早拒绝谭家女眷。
悔啊!
现在让她一个人去,她肯定是不好意思。
鄂氏回头恼怒的跟丁老爷说。
“老爷,我这可如何是好?我没想到那养生堂里头的东西的功效这么好,可我昨儿离开时拒绝了谭家女眷今日下午继续去养生堂的邀,说自己今日跟别的夫人太太约好了。
没想到早上起床才发现自己的错,人家是真的为我好,才带我去的养生堂,我睡眠如此好,应当也是里面点的安神香的功效。”
丁老爷笑道:“这有什么大不了,你一会儿直接去给谭家女眷递帖子,就说今儿约的人爽约了,觉得养生堂不错,还想去。对了,菊娘你今日去的时候,问问能不能买一些里头的安神香,我也想试试。”
丁家生意做的大,他平日忙的脚不沾地,就算天天累得倒头就睡,睡眠也不太好,总做梦。
早上起来精神自然不好。
他也想要菊娘这样的睡眠。
鄂氏笑道:“行,那我一会儿就给谭家女眷下帖子去,到时候再帮老爷买一点安神香。”
她们不是没买过安神之类的东西,但没甚太大效果。
没想到养生堂的安神香效果如此好。
谭氏跟丁老爷吃过早膳,鄂氏写了帖子让府中下人给谭家送去了。
王氏昨天跟女儿回到谭家后,谭富商迫不及待问了问情况。
王氏如实告知,也说了丁夫人的态度。
谭富商一听,直拍大腿,“我怎么觉得丁夫人太在意容貌,在养生堂要卸掉发髻卸去妆容,所以是不是怪你了?”
王氏道:“丁夫人的确怪我了,昨儿回来时,邀丁夫人今日继续去养生堂,丁夫人也找理由拒绝了。”
谭富商脸发白,觉得怕是完了。
王氏笑道:“老爷莫要着急,我觉得事情还会有转机,老爷等着吧。”
她说着,摸了摸脸颊。
养生堂的厉害之处,只有身为女子才知晓。
谭富商还是有些担忧。
王氏跟谭听莲反而不急。
刚用过早食,丫鬟急匆匆进门通报。
“太太,姑娘,丁家递了帖子来。”
母女二人相视一笑。
谭富商一听,高兴道:“还真有转机。”
丫鬟把帖子奉上,打开后,里面是丁夫人邀请王氏和谭听莲下午去养生堂疏松筋骨。
王氏把帖子给谭富商看了看。
谭富商一连说了三个好字。
用过午膳后,王氏和谭听莲就坐着马车过去养生堂。
鄂氏今儿到的比较早,也不像昨日那样神装打扮。
她没戴假发髻,自己的头发随意挽成一个发髻,脸上没有梳妆,穿得也都是一身舒适的蚕丝料子,看着比昨日和气许多。
鄂氏见到二人,笑了起来。
“谭夫人,谭小姐,你们来了。”
王氏笑眯眯应道:“丁夫人今日气色真好。”
鄂氏道:“还要多谢谭夫人给我介绍这个养生堂,昨儿是我误会了,养生堂的确很舒服,我这气色都比前一日好太多。”
经常来养生堂,难怪谭家女眷的肌肤和气色那么好。
她不是京都人,过些日子就要离开京城。
但鄂氏没多想,她知道养生堂效果好,是靠着里面的安神香,白玉膏。
等到离开京城时,她多买一些就是带回去用就是。
不管如何,还是要多谢谭家女眷。
至于丁家找合作商的事儿,她没打算插手,也没打算因此就让丁家跟谭家合作。
这事儿看老爷自个的打算。
三人进了花满堂,里面香气扑鼻。
和昨儿一样,进去后,女娘子开始给三位净面。
不过今日春竹没让女娘子帮几人洗头。
告诉三人,“我们东家说了,这个洗发膏和护发膏,三日使用一次就好,不用天天洗护。”
所以今日不洗头。
只用净面敷上白玉膏,疏松筋骨,睡会儿午觉。
一下午时间一晃而过。
鄂氏醒来时,身上更加舒服了。
等到离开时,鄂氏笑着问春竹,“管家,你们养生堂的安神香怎么售卖?我想买些回去。”
春竹没直接拒绝,而是笑道:“夫人若是想要购置养生堂里的东西,我得去问问我们东家,东家给养生堂配置的东西都是刚刚好,所以需要问问东家才是。”
她看得出这位夫人跟谭家两位女眷似乎有生意上往来。
谭家好像在同这位夫人家谈什么生意。
所以没明了的拒绝。
先去跟少夫人说声。
鄂氏道:“应当的,管家帮我问问你们东家,若是愿意,我愿意加价大量购买,管家也可跟少夫人说,我买来安神香和白玉膏都是自个用,不会对外去售卖。”
春竹也只是应声好。
等到鄂氏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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