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姜木枝
怎地从未听过这位神医的名头?
要是给人知晓,养生堂背后的东家这么厉害,养生堂早就爆满。
贾医术说罢,期期艾艾看向两位主子。
“老爷,不,不知老爷跟夫人是哪里认识这位神医,我想见见这位神医,希望老爷夫人帮着引荐一下。”
丁老爷看了鄂氏一眼。
鄂氏错愕道:“我、我也未曾见过配药之人是谁,益气丸是一位女管事给我的,待我问问她吧。”
“多谢夫人多谢夫人。”贾医师喜滋滋准备离开。
离开前,看向丁老爷桌上的小药瓶,欲言又止,眼神期待。
丁老爷一下子看懂了医师的期待,怕是想分他的益气丸。
丁老爷急忙把药瓶收好,贾医师幽幽看了自家老爷一眼,慢吞吞离开。
等到贾医师离开,丁老爷握着药瓶喃喃说,“没想到这竟然是这么好的东西,不过当真跟贾医师说的那么厉害吗?”
这只是医师说的,丁老爷打算吃几日瞧瞧。
鄂氏也是如此想。
先让老爷服用几日瞧瞧。
丁老爷用完早膳服用了一颗,倒也没甚感觉。
但他服用两三日后,就能明显感觉到身体上的变化。
以前早上起来就打寒颤,觉得冷,就要打喷嚏,现在都不打了。
夜里睡眠也开始改善,不怎么做梦,也不会难以入睡。
以前甚至肚子里都不太舒服。
吃这药丸子的前三日,他会如厕好几趟,每次去净房出来后都不好意思让下人们收拾。
实在太难闻。
腹中也觉得暖呼呼。
不仅如此,他的大肚子都小了不少。
丁老爷这才知晓这个益气丸有多厉害。
丁老爷问鄂氏,“菊娘,这几日你可见过这位养生堂的东家?”
鄂氏喃喃说,“这几日我跟谭家两位女眷虽还日日过去养生堂,但没有见过这位东家,而且……”
她摸了摸鬓角,还有头顶上的发缝里,有一丝的茫然,“老爷,我好像长头发了……”
她的鬓角处都是毛茸茸的小细发,连头发里都长出不少,因为早上起来,看着脑袋上的头发乱糟糟,有不少细小的头发支棱出来。
算了算,她只在养生堂洗过三次头。
也是她的问题。
明明知道养生堂的东家有多厉害,知晓了安神香跟白玉膏。
没想到洗发膏和护发膏也如此有用。
她不仅长了很多细小的毛茸茸的头发出来,连头发摸着都是顺滑的很。
想着人家东家这么厉害,配得洗发膏护发膏也该功效很厉害才是。
丁老爷道:“我一早就瞧见了,还以为是菊娘你弄的是新头发,没曾想是养生堂里头洗发膏的功效,菊娘,你看要不要,同她买一些?”
白玉膏甚的,他倒不稀奇,不过长头发的洗发膏,他还是觉得需要。
丁老爷继续说,“正好结识下养生堂的东家,若是问出来,先把咱存放在京城的云觅锦和浮云纱送过去些,先结识结识人家。”
他心里清楚这样一位神医对任何家族的重要性。
哪怕只是结识,往后家族里有人重病,还能求医求药。
没人可以保证自己一辈子没个病痛身的。
鄂氏道:“好。”
她心中隐隐开始担忧。
以前以为养生堂很普通的地方,里头东西就算不错,也没甚了不起。
现在得知养生堂后辈的东家是这样的神医。
她预料到,自己想要在养生堂买大量的安神香,白玉膏和洗发膏这些,怕是有些难。
不过谭家女眷跟养生堂似乎很熟?
谭夫人好像认识养生堂的东家。
待会儿问问养生堂女管事,若见不到东家,就跟谭家女眷打探打探。
鄂氏下午跟王氏和谭听莲在养生堂,疏松筋骨结束后。
待到申时要离开养生堂时,鄂氏同王氏说,“谭夫人,谭小姐,我还有些事情想要同女管事说说,你们在门外等我一会儿可好。”
王氏和谭听莲点头,二人来到外头庭院等着。
待房间中只剩鄂氏和春竹。
鄂氏笑道:“掌柜,你给的益气丸效果实在太好了,我家老爷很是感激,也想请东家吃个饭,不知能否如愿?”
春竹道:“丁夫人,实不相瞒,我们东家不便露面,这个养生堂也是我和另外一个掌柜打理,我们东家并不管养生堂的事情。
因着您也是谭夫人和谭小姐带来的贵客,所以东家也才愿意帮着配那瓶益气丸,东家说了,养生堂才开始营业,又同谭夫人和谭小姐相熟,才愿帮忙配益气丸。
另外夫人您之前询问想要买安神香和白玉膏的事情,我也问过东家,东家说如今这些东西也只是够养生堂用,是不对外售卖。
不瞒夫人,这些东西,都是我们东家自己手工熬煮跟搓出来的,否则是没有如此神奇的功效。,也因此量很少,的确没法对外大量售卖。”
鄂氏口中发苦,苦笑一声。
她就知道。
之前是自己轻视和低估了人家。
也终于知道,为何养生堂的东西有如此奇效。
都是人家神医手工熬煮或者搓出来的。
也是的,一个这么厉害的神医,如何会轻易见人。
人家愿意办这样一个养生堂,都算是造福她们了。
鄂氏道:“叨唠掌柜了。”
春竹点点头,离开花满堂。
鄂氏叹息声,也跟着出去,见谭家女眷还在庭院等着她,上前笑眯眯说。
“谭夫人,谭小姐,这些日子承蒙你们照顾,请我来到这么好的地方体验了上十日,我实在喜欢很喜欢养生堂,作为感谢,也想请你们在吉祥楼用个晚膳,二位可愿意赏脸。”
她可不会轻易放弃结识养生堂的东家。
刚才那位女管事儿也说得很清楚,养生堂东家和谭家女眷很熟。
王氏和谭听莲知道丁夫人请她们大概是想打听窈窈。
之前已经和窈窈说过,王氏道:“如此叨扰丁夫人了。”
“那里的话,还要多谢谭夫人才是。”
三人结伴,坐在了鄂氏的马车上,一路朝吉祥楼而去。
吉祥楼是京城最大的酒楼,位置也极好。
去的路上,鄂氏叹息了一声说。
“谭夫人,谭小姐,实不相瞒,前几日是我太过自大,之前谭夫人您就和我说过养生堂东家很厉害,也是因为才营业,所以养生堂客人不多,养生堂里的东西都有有效,加上东家在京城不出名,以后养生堂肯定也会火爆起来,我还不信。
直到养生堂东家赠我家老爷的益气丸,我家医师说那是好东西,制药之人,必定有着世间罕见的医术,才知我是井底之蛙。
我也同二位说声对不住,如今也是想同夫人打听打听,养生堂的这位东家身份,我与我家老爷,想要上门拜访。”
再有几天,她跟老爷就该启程离开。
不管如何,就凭着谭家女眷和养生堂东家的关系。
老爷自然心里也会偏向谭家,这次的营生会跟谭家合伙。
即便谭家不愿意透露那位东家的名字。
即便东家不愿意把白玉膏洗发膏这些卖给她。
就凭董家的医术,丁家都会跟谭家交好。
谭氏面色郑重起来。
“丁夫人,我也不瞒着你,我们和养生堂的东家的确很熟,确切说,是因养生堂东家对我们有恩,具体什么恩情,也不宜告诉丁夫人,因为东家进来有些别的事情要处理,不便表明身份,所以我们恐怕也无法帮您引荐。
但是前几日,听莲去见过东家,东家也知道夫人您想在她那儿买些白玉膏和安神香,东家说过,虽不能大量卖给你,几罐还是成的,安神香也能卖您一些,够用一个月,安神香不用长年累月的使用,用上一个月就不错。
待以后夫人您若还继续想用白玉膏,东家也能让人给夫人您送去鞍州,只是够您的量,再有多的怕是没有。
若是以后东家愿意见您,我亦会写信告知,只是如今不便告知。”
实际上,丁家有心想要打听养生堂背后的东家,也能打探出来。
但就算私自打探出来,上门去拜访,只怕惹恼神医。
神医性子都是古怪的。
鄂氏听完前因后果,知道东家现在肯定不会见丁家人。
能得一些安神香和白玉膏就已不错。
“如此多谢谭夫人了。”鄂氏笑道:“谭家跟丁家的合作,待我回去后,由着两家的老爷去处理,咱们就不管了,我这在京城也待不了几日了,剩下几日也要叨扰谭夫人谭小姐,由着你们待我四处瞧瞧逛逛。”
她是知道了,能从养生堂买少量的安神香和白玉膏,也是承了谭家的情。
跟谭家肯定也要继续交往下去,唯有生意能让两家继续来往。
也只有如此,往后才好同养生堂背后那位东家结交认识。
王氏和谭听莲一听,心中高兴,知道这次生意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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