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今圣上刚继承皇位不过两载。
朝中大臣渐渐老去,加上圣上刚登基,就想多招揽一些人才。
科举不再是三年一次。
开了恩科,科举一年一次,但也只限圣上登基前三年。
明年就是第三年。
恩科只有三年。
三年恩科后,科举就恢复以前的制度,三年一次。
裴沐争就是恩科第一年的状元。
也因此被圣上看中,直接钦点进了内阁。
也正因如此,江二哥今年才能参加乡试,参加科举。
见到江窈,闻世子眼睛都亮了。
“江姑娘。”
江窈也笑着同问世子打了招呼。
大长公主看着外孙的表情,哪里不知外孙只是喜欢窈窈。
可是窈窈嫁人了,她倒不在乎这个。
要是能和离就好了……
大长公主更希望窈窈能做她的孙媳妇。
江窈给闻世子把脉。
除了护身符,江窈还给闻世子开了药方和药膳方子。
这几年,闻世子因为阴气缠身,五脏六腑也受到很重的伤害。
除了护身符,也要服药来治疗体内的伤。
至于常家两父子,也都遭了报应。
常孙因为术法被破,遭到反噬,下了大狱没几日就吐血而亡。
至于常父,也变得疯疯癫癫,一直说自己是皇亲国戚,待在牢狱里半死不活。
还有常母,大长公主让人给了常母一大笔银子,送她回去自己老家那边。
江窈给闻世子复诊完。
“世子恢复的不错,再用两个月的药方和药膳方子,就可以停用了,不过护身符需长期佩戴。”
闻星河点点头,“多谢江姑娘。”
他低头看江窈纤长的睫毛,像把小刷子似的。
“江姑娘,江二哥最近可还忙着?我想拜访下江二哥。”
二人都是要考科举,不过江二哥是今年,他是明年。
加上那是窈窈二哥,他也想结识下。
江从行比闻世子稍微大一些。
江窈笑道:“我二哥最近都不忙了,世子要是想认识我二哥,我下午回江家一趟,同我二哥说声,给你们约个时间,你们看看要去哪里聚聚。”
之前乡试完,二哥比较忙,拜访之前的恩师。
最近二哥都在家中好好读书,做题,写文章,为了开春的会试和殿试做准备。
闻世子道:“若江二哥有空,不如约在明天上午,去益缘渊小聚。”
益缘渊是京城比较出名的茶楼,里面环境优雅清净,价格贵,是京中权贵世家学子们喜欢去的地方,因为不同于其他茶楼的鱼龙混杂,里面约着吃喝聊事或者探讨学问的比较多。
他也是真心想要拜访江从行,想同他探讨学问。
江窈道:“好,我下午回江家,同我二哥说声。”
江窈留在大长公主府用了个午膳,才回江家一趟。
江二哥的确在家。
江窈过去二哥的院子,发现二哥在书房,竟难得在发呆,对着窗户外的一颗梅树走神。
“二哥。”江窈唤了一声。
江二哥回神,笑道:“窈窈回来了。”
“二哥怎么在发呆,可是有什么心事?”江窈的确很少见到二哥发呆。
将二哥笑道:“没甚,是我自己的一些私事。”
他的事情都可以告诉给窈窈,只是这件事情,他暂时没想明白,一时之间不知要如何开口同妹妹述说。
既是私事,江窈就不多问了。
江窈把闻世子邀他去益缘渊的事情说了说,
江二哥也知道妹妹救下闻世子的事情。
闻世子差不多是五年前‘生怪病’。
那时候他腿已经断了。
二人之间大概都是只听说对方名讳,没有见过人。
江二哥应承下来,他也想同闻世子结交,探讨学识。
跟二哥说了会儿话,江窈又去陪了陪师父。
在江家用过晚膳,江窈才回府。
之后几日,江窈没在出门,待在书房搓药丸,制膏药,还有练习画符。
如今护身符平安符她都会画了。
唯有给宁王的符篆,她一直想不出法子。
到底怎么把她的医骨之力禁锢在符篆中,还是毫无头绪。
正院那边,裴老夫人也急得不行。
眼瞅着距离她寿辰越来越近。
请帖她倒是都准备好了。
也有大长公主的份儿,毕竟之前大长公主给了她请帖,她去参加过大长公主的寿宴。
礼尚往来,就算她在大长公主府闹成那样,大长公主也应该还礼。
不仅如此,还有其他一些身份尊贵的人家,她也都请了。
至于其他人来不来,她没太大把握。
何况她的寿辰上,还有另外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要处理。
若是处理好,往后裴家大概也就不缺银钱花。
现在剩下的就是办寿宴的银钱。
她已经让裴嬷嬷过去江窈院子请了她好几趟。
但是江窈都拒了。
裴老夫人实在没法子,让崔嬷嬷去喊早已出嫁的大孙女裴星月回来。
裴星月之前想要忽悠江窈把她现在住的宅子的契书过给她。
但那日闹了一场,裴星月也是个聪明的,知道现在恐怕在忽悠江窈有些难。
这半年多也就没回过裴家。
这次被裴老太太喊回来。
“祖母,您喊我回来做什么。”
裴老夫人生气道:“再过些日子就是我的大寿,你也不知回来问问我有什么能帮上的地方。”
裴星月心里发苦。
她就知道祖母是因为这个喊她回来。
可她也没法子啊。
她哪里有什么银钱,她从裴家还有江窈之前那里得来的银钱,全都补贴了夫家。
就这,夫家还不满足,最近半年多,一直喊她回娘家多拿点银钱给夫君打点。
她的夫君就是个秀才,嫁给他的时候是,现在还是。
眼高手低的,说是要继续科考,直到考上进士。
在家里,什么活儿都不做,也不赚银钱补贴家用。
家里的嚼用都靠着她一人。
之前靠她那点嫁妆,一家子过的紧巴巴苦兮兮。
后来江窈嫁进裴家,她也能跟着沾光,从娘家拿回不少银子。
夫家的日子过的也光鲜了些。
江窈甚至把自己另外一座陪嫁宅子给了她家住。
她其实挺感激江窈的。
只是那宅子要是直接给她就更好了。
这半年多,家里跟江窈闹翻。
她也没办法再从江窈这里继续打秋风拿银钱。
夫家就开始埋怨她。
见裴星月不说话,裴老夫人道:“我的寿宴要开始准备了,你拿贰仟两银票出来。”
“祖母。”裴星月心里苦得很,“我哪里拿的出这么多银钱,你就不能让弟弟好好哄哄江窈吗?江窈不是那样的人,她对裴家一直很好,就是星语闹得太过分,伤了她的心,还有弟弟在定国公府不信她,也伤了她的心,就不能让星语好好道歉,让弟弟好好哄哄她吗?”
上一篇:穿成给植物人冲喜的寡妇
下一篇:七十年代娇气富贵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