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姜木枝
真要给沈元芜学会了他们家的字迹。
模仿他们的字迹,伪造一些通敌卖国的信件,那就是有嘴都说不清。
现在防范起来最好。
程氏听闻,紧张的不行。
“那以后切记千万莫让这,这个郡主来我们家了,也要跟家中下人们交代清楚,不要放她进来。”
江从武点头,“可不,反正现在家里的下人也都知道他看不起咱家,对她也没甚好感,不会放她进来的,不过我们也要注意些,再跟下人们交代声。”
实在是,这郡主可恶的很!
江窈道:“大家也不用太紧张,不让她进门就好。”
就算以后真让沈元芜弄到江家的人字,设计了江家。
她还有个法子,对沈元芜施真言咒,承认她做的事情,是她设计江家。
不过她目前也没法子连续施真言咒,但她也不觉得,沈元芜真的能这么快想到对付江家的法子。
就是以后对连着对裴沐争跟沈元芜用真言咒的话。
她们肯定就猜出同她有关。
杨氏和沈元芜背后怕是有其他人。
她暂时不想打草惊蛇。
江父道:“的确如此,大家也不用太紧张,如今算是她在明,我们防备着,不会有甚大事儿。”
江家人又说了会儿话,江窈过去看师父。
师父见到她,也是满眼心疼。
心疼裴家人如此待她。
心疼她一人扛了这么久。
江窈笑道:“师父不用担心,我这不是好好站在您面前,如今倒霉的可是裴家人。”
薛神医叹息道:“你呀,你就是太坚强了些,什么事都自己扛着,窈窈,你要记得,你有家人,有师父,有师叔,还有朋友,大家都可以帮你,往后有什么事情,记得告诉我们,我们也能帮上一些的。”
虽然她知窈窈本事越来越厉害。
但就怕以后遇见不好对付的人事,人多总是力量大一些。
至于裴沐争突然在京兆府认罪,薛神医也知道应该是窈窈的本事。
但她没有多问。
江窈挽着薛神医手臂撒娇。
“师父,我知道啦。”
“你这丫头。”薛神医苦笑。
江窈挨着薛神医坐下,“师父,等年后你就要师叔出门游历,今年过年时候让师叔也来这边一起过年吧,我想多陪陪你们。”
她打算最近都留在江家,多陪陪家人,陪陪师父。
薛神医道:“也好,你师叔最近也惦记着你来着。”
何止如此,黄埔听闻江窈跟裴沐争的事情后。
简直是大怒。
一直跟薛神医说,“干脆把他毒死了吧,毒死他吧,毒死他了,世间就少一个祸害。”
薛神医道:“你也不是不知,师父曾交代过我们,学的医术和毒术,第一条就是不许用所学去杀人。”
黄埔老头也不说话,但是眼神阴沉沉。
至于二人第一个徒弟,二人找到后,也只算是清理门户。
江窈就暂且在江家住了下来。
随后几日,她又去谭家,邵家,还有莫老夫人家、南川侯府以及大长公主府小聚了半天。
也是让这些关心她的人,瞧瞧她的近况,告诉大家,她没事。
大家见江窈的确好好的,甚至比以往的气色还要好。
没了裴家人,江窈吃喝和好,每日过的舒心的不得了。
她本身皮肤就很好,肌肤白嫩,没有丁点瑕疵。
现在则是气色。
好像整个人都散发着柔和的光芒,让人瞧着她都能心气平和。
江窈过的舒心,裴家和沈家就没那么好过了。
裴家搬出江宅的下午,就找了宅子租了下来。
她们还咬咬牙,在南区这边租的二进宅子。
就是想着具体东区和皇城下进一些。
往后裴沐争去上衙也能进一些。
谁知住进去两三日,宫里就来了人,宣了圣上的口谕,撤了裴沐争的状元郎头衔。
那一刻,裴家的天塌了。
裴沐争直接昏死过去。
裴老太太,那边都没人敢过去跟她说。
就怕一个刺激,老太太直接气死了。
如此过去好几天。
柳氏天天以泪洗面,裴星语更是整天呆滞的坐在屋中,什么也不做,望着窗外小小的一块地方发呆。
眼瞅着裴沐争的药钱快没了。
柳氏才跟女儿说,“星语啊,郡主怎么还没回来?你哥哥的药钱也没花完了,郡主再不回可不成了。”
裴星语脸色沉沉,“母亲,你还没看清吗,她根本没把我们当一家人,根本看不起大哥,现在大哥状元没了,她更加不会回来。”
“那怎么成!她还是你大哥的妾室!”柳氏脸色都变了,“星语,她必须回来啊,她不回来,咱以后吃啥喝啥?”
现在家里头两人进项都没。
老太太本来有个小铺子,之前为了过寿宴,给当掉了。
可现在都没银子赎回来。
裴星语恶狠狠道:“还能怎么办,自然是去武安侯府门前闹,让她回家!”
她不信武安侯不在乎脸面,敢让沈元芜一直住在武安侯府。
反正沈元芜别想跑!
女子嫁到夫家,还是做妾的,想要拿到放妾书,除非男子首肯。
她哥可没害过沈元芜,沈元芜找不到理由离开裴家的。
柳氏道:“星语,你同我一起过去武安侯府,把郡主找回来吧。”
裴星语心里也知道沈元芜是裴家最后的稻草。
“好,母亲,我随你一块去。”
次日,母女二人来到武安侯府,敲了门,很快有门房开了门。
门房一见是母女二人,脸色变了下,说道:“裴家太太,二姑娘,你们可是来寻我家郡主的,我家郡主这两日病倒了,所以怕是还要在家多待几日。”
这显然是托词。
母女二人都不信。
柳氏忍着怒气道:“她现在是裴家的妾,就算生病,也是跟我们回去裴家,我们会仔细照料她的,你快些让我们进去,我们带她回家。”
“裴家太太,这怕是不成,我家郡主真的生病了。”
门房也很为难,根本不敢让裴家人进门。
柳氏破口大骂,“你们武安侯府是什么意思?沈郡主如今是我们裴家的妾,她一直待在娘家是什么意思,你们还不让我们进门,还有没有天理了?”
柳氏嗓门大,又哭又嚎的。
很快就把周围住的住户们惊扰到,周围不少府中的下人,都在墙头探出脑袋,瞧瞧是怎么回事。
柳氏还在骂着,“真是丧尽天良啊,就算她是郡主,也是我们家的人了,如今我儿病着,家里一团糟,她却不愿跟我们回去,我倒是要问问武安侯怎么教女儿的。”
周围凑热闹的,听了这么几句话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江窈和裴沐争的事情传的沸沸扬扬。
裴家人被赶了出来。
郡主又是裴沐争的妾,被赶出来后,肯定是回了江家,不愿在去裴家吃苦。
柳氏哭得越发伤心。
“我可怜的儿啊,他就算对不起江窈,可是对郡主却是一片真心,要不是为了郡主,他怎么会如此伤害江窈,我儿也想娶你的啊,实在没有办法,现在他躺在床上都无法动弹,还惦记着你,念着你,想见见你,郡主怎么就这么狠心啊,郡主你不能过河拆桥啊。”
反正他儿已经这样了。
不如把一切往郡主头上推推。
就说是为了她,想娶她,才会这样对江窈。
门房急得直冒汗。
“裴家太太,你可不要胡言乱语,这事儿跟我家郡主有甚关系啊。”
柳氏怒道:“怎么跟她没关系,要是没关系,她能跟我儿当初在老太太寿宴上干出那事儿?”
门房实在没有办法,只得道:“裴家太太,您别说成不,奴才这就进去通传声。”
“那你快去。”柳氏止了哭嚎声,“如果一刻钟你还不让郡主跟我们回家,我就待在武安侯大门口不走了,我要让所有人都来评评理。”
门房没说话,就是表情一言难尽,他关上房门,进屋通传。
沈元芜的确病了。
上一篇:穿成给植物人冲喜的寡妇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