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我清誉?撕婚书!另嫁病娇权臣 第275章

作者:姜木枝 标签: 穿越重生

她道:“当初在赏花宴上,是你莽撞喝了酒来众人面前耍酒疯,我哪里有半点说错,你若真心爱慕沈元芜,当初就不该喝得烂醉,醉醺醺跑来同她表白。”

车彭堂盯着季蝶,“你管我喝不喝醉,又不是同你表白,你出什么头骂我耍酒疯,害我被人嘲笑两年,是你羞辱我在先,同我道歉不是应该。”

季蝶深吸了口气,“你想我如何同你道歉?与你说声对不起可好?”

当初是为了沈元芜才帮着说话,说他耍酒疯,被他记恨上,沈元芜明明清楚,却还是把她引到这里。

她的友情,在沈元芜眼中就如此一文不值吗?

“谁要你这声对不起,你羞辱我,让我被京城里的公子小姐们耻笑了两年,如今想要同我道歉也简单,你脱去衣裳,去道观里溜达一圈。”

此话一出,季蝶脸色变了,江窈脸色也不大好看。

这是想要毁了季蝶清誉,让她同样被人嘲讽耻笑。

季蝶道:“我不同意,你这是毁我清誉,当年的事情,我没有做错,那时候我把沈元芜当做我的朋友,你耍酒疯,我自要帮她说话,甚至言语也并未有激烈之处,只是请你自重,如今我不会同意这般跟你道歉。”

车彭堂阴恻恻道:“你既来了这里,哪里还能自己做决定,你看看你是想自己脱了衣裳走出去,还是让我这几位兄弟们亲手帮你脱去你这一身衣裳,到时候可是连件肚兜都不会给你留下,说不定还会不小心摸到你身上去。”

“世子,同她废什么话,还是哥几个亲自帮她脱了衣裳,给她丢出去得了。”车彭堂身边的几个男子发出阵阵哄笑声,盯着既蝶的目光让人不适。

季蝶还是没什么表情。

从进到木屋,见到车彭堂那一刻,她已经彻底相信江姑娘。

江姑娘说观她面相有大祸。

都一一应验。

但是江姑娘还说,不用怕,有她在。

所以她一点都不怕。

见季蝶不是不慌不忙的样子,车彭堂皱眉,察觉她有点反常。

“你到底脱不脱?”

季蝶没有说话,车彭堂也懒得继续问季蝶,朝着几个男子挥挥手,让他们动手,正好让他们解解馋,季蝶长的不错,那样羞辱他,也别想完好的从这间屋子出去。

几个男子露出猥琐笑意朝着季蝶走过去。

江窈二话不说,站在了季蝶面前。

车彭堂哼笑了声,“这丫鬟也不知是不是个憨的,既不逃走,还拦了上来,既然这般喜欢,把她的衣裳也扒了。”

江窈已经出了手,她抄起旁边一根长的木棍,挽了个花枪,掌心一个用力,棍子瞬间飞出,砸中了一个男子的腹部,男子面色惨白,捂着腹部倒地惨叫。

几个男子全都愣了愣。

车彭堂傻眼了。

季蝶身边什么时候有个会武的丫鬟了?

不等几人回神,江窈飞身而至,一脚踢出,将其中一人踢飞了出去,趴在地上没了动静。

不过几个眨眼间,围上来的几个男子全都躺在地上,有的捂腹,有些抱腿,有的抱头,全都在倒地惨叫。

“你,你哪里找来的丫鬟!”车彭堂瞪着眼睛喊道。

都把人忽悠到这里,结果还是没让季蝶吃半点亏,他不甘心。

难不成是沈元芜忽悠她的?

合起伙跟季蝶想要害他?

季蝶没说话,江窈也懒得同车彭堂多言,几个瞬步来到车彭堂面前,直直朝着他面门上砸了过去。

江窈下了死手,打得车彭堂嗷嗷惨叫,砸的他脸上开了花,口中惨叫连连。

“别,别打了,我错了,我错了啊。”

季蝶愣愣的看着,看了会儿,她走到车彭堂面前,一脚踹在他的脸上。

“你这个阴险小人,我问你,到底是谁让你在此处等我,你是不是同沈元芜勾结来害我的。”

就算心里已经知晓,她还是想要问个明白。

车彭堂还不说,江窈一脚踢在他脸上,她的力道和季蝶的力道不同,直接将车彭堂的鼻子给踢歪掉,鼻血狂流。

车彭堂一摸嘴巴,摸到一脸的血,他吓得凄厉地叫喊起来。

江窈道:“再叫我就宰了你!给我说,你到底如何得知季姑娘今儿会来永玄道观。”

季蝶想问个明白,就让车彭堂说清楚,不要再对沈元芜有半分幻想。

车彭堂此刻也察觉这个丫鬟可能不是季蝶身边的丫鬟,他感觉她真的有可能杀了他。

车彭堂一脸血,鼻涕眼泪也流了一脸,他哭道:“是,是沈郡主,她前些日子求到庐阳侯府,想要我们侯府唯一的一颗化毒丸,我想起季蝶当初羞辱我,就让沈郡主把季蝶骗到永玄道观,沈郡主同意了。”

季蝶的脸色一寸寸白了下来。

她的手无力的垂了下来。

好半晌,季蝶才说,“半夏,我们回去吧。”

江窈道:“好。”

临走前,江窈把几人都给踢昏迷过去,省得一会儿他们醒来到处找人。

二人出了木屋,江窈看了眼另外下山的路,“季姑娘,我们从道观前面下山,还是后面这条路下山?”

前面或许会碰见沈元芜。

季蝶摇摇头,“从这里吧。”

她现在不想看见沈元芜,以后也不想再见到她了。

江窈没强求,“走吧。”

二人从后山的路下去,很快到了山脚下,季家和沈家马车并排停在山脚下。

季蝶同江窈上了马车,车夫有点疑惑,“姑娘,沈郡主怎地没一块下山。”

季蝶道:“不用等她了,我们回去吧。”

车夫没怀疑什么,姑娘说什么就是什么,他赶着马车朝着城内驶去。

山路颠簸,走得有些慢,马车里,季蝶的眼泪慢慢流了下来。

她依偎在江窈肩膀上,哽咽着问,“江姑娘,你说,她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明知道车彭堂把她骗到这里是不怀好意,会毁她清誉,沈元芜还是没有任何犹豫就把她骗来了。

如果不是江姑娘,她肯定会被车彭堂扒光衣服丢在道观里,说不定还会被他们占去便宜,羞辱一番。

待传回京城,她根本没有脸面再活下去了。

怕是会自寻短见。

沈元芜怎么可能猜不到啊。

她一直知晓自己是个什么性子的。

江窈叹息,“季姑娘,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其实她一直没有变过,而是本性如此。”

季蝶愣住。

这一刻,她终于明白,江家人为何会如此对沈元芜。

她以为江家人一直养着江姑娘,而沈元芜又害了江姑娘,抢了江姑娘的夫君,所以江家人不待见沈元芜。

她以为是养恩大于生恩。

这一刻才终于明白,不是养恩大于生恩,而是自己的好友,从来都是个蛇蝎心肠啊。

季蝶没有说话,靠在江窈肩膀上,任由眼泪流淌着。

江窈也没有多言,让季蝶宣泄着心中的情绪。

一个多时辰后,马车停在了富平侯府外。

江窈温声道:“季姑娘,回去好好歇息一番,其实没有必要难过,早点看清她的真面目是好事,这关一过,往后顺风顺水是不是?”

季蝶哭了一路,心里已经想开了。

“是,江姑娘你说得都对。”季蝶望着江窈的目光温柔似水。

认清了真正的沈元芜,虽然这样的友情让她难过。

但是她结识了江姑娘啊。

江姑娘是和沈元芜完全不一样的人。

她很荣幸可以结识江姑娘。

“江姑娘,往后我喊你窈窈好不好?”

江窈笑道:“当然,那我以后唤你蝶儿。”

季蝶点点头,脸庞有点红,“窈窈,我先回府了,铺子的事情你不用担心,过两日我再邀请你来府上吃宴好不好?”

“好。”江窈知道她还要缓和两日。

二人就此分道扬镳,江窈也偷偷溜回江家,把易容去了,恢复本来面貌。

而此刻在永玄道观的沈元芜。

她和梅香在净房等了好一会儿,也没瞧见后山有什么动静。

沈元芜对梅香说,“你去后山的木屋旁听听,看看里头有什么动静。”

梅香迟疑下问,“郡主,若、若是里面有季姑娘的呼救声,可用管?”

沈元芜白了她一眼,“不用管,回来同我汇报一声就是了。”

梅香脸色发白,点点头,出了净房,一路小心翼翼过去后院的木屋,凑在木屋旁听了听,里头什么动静都没有。

梅香很快返回,沈元芜迫不及待问,“里头可有什么动静?”

“没有。”梅香摇头。“郡主,里头一点动静都没有。”

沈元芜问,“连个说话声都没有?”

梅香还是摇头,“没有的。”

沈元芜皱眉,木屋不隔音,里头稍微有点动静应该就能听见,怎么里面会半分动静都没有?

沈元芜还是打算自己过去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