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我清誉?撕婚书!另嫁病娇权臣 第277章

作者:姜木枝 标签: 穿越重生

所以她的脸就是因为中毒导致?

难怪这么急着想要化毒丸。

沈元芜裹着脸,哭着跑了出去,跑到永玄道观的后院。

梅香正在院子里等着她在,见郡主哭着回来,梅香匆匆迎了上去,“郡主,您没事吧。”

沈元芜心中又恨又愤的,心中那股子气本就发泄不出来,梅香还如此没有眼力见,沈元芜一巴掌扇到梅香脸上。

“你嚷嚷什么,还不赶紧下山回府。”

梅香脸都不敢捂,小声应是。

这一巴掌声音可不小心,后院还是有些香客,听见动静,都朝着这边看过来。

“天尊的地方,竟也有这种随意打骂下人的,还想求拜天尊,也不怕天尊责罚。”

“是啊,刚这丫鬟喊她什么来着?是哪家的姑娘。”

“隐约听着唤她沈郡主。”

“是沈郡主?沈郡主不是性格纯善吗?”

“你们不知沈郡主勾搭自己姐夫吗?害得自己姐姐跟姐夫义绝,那姐夫也不是个好东西呢,现在沈郡主还是裴家的妾。”

“哟,这不是报应。”

沈元芜听着这些私语声,恨不得上去杀了这些人。

她自然不敢,只能拿着梅香泄恨,使劲揪着梅香手臂上的软肉,梅香痛得脸色都变了,一声都不敢吭。

直到去了前院,离开永玄道观,下了山,上了马车后,沈元芜才朝着梅香劈头盖脸的打下去。

梅香强忍着,痛的浑身发颤,她连求饶都不敢。

因为她知道自己求饶,郡主就打的越狠。

沈元芜打累了,蜷缩在一旁小声哭了起来。

她的脸如今还被外人瞧了去,过几日,怕是要传的满京城都是吧。

这一切都怪季蝶。

她为何不能忍受下,好让自己拿到化毒丸!

————

季蝶根本不知沈元芜心中恶毒想法,她送走江窈后,就去见了祖母。

季老夫人见到孙女,笑道:“阿蝶回来了,去永玄道观……”

季老夫人说到一半,见孙女眼眶红红的,忙担心问,“阿蝶怎么了?怎地还哭了,可是路上出了什么事情?”

“祖母。”季蝶扑到季老夫人怀中,又忍不住掉了眼泪,“祖母,为何我们十一二年的友情,她却能如此不顾我危险,如此出卖我。”

“阿蝶,这是怎么了?”季老夫人心里咯噔一声,想到了沈元芜。

阿蝶最好的朋友就是沈郡主,相处了十一二年的关系。

“祖母,沈元芜为了庐阳侯府的化毒丹,将我骗去永玄道观让车彭堂羞辱。”季蝶擦了泪,把事情始末都告诉了祖母。

讲述了沈元芜一开始如何哄骗她,说自己得了怪病,药石无医,才想求神拜佛,古寿寺已经去了许多次,这次想去永玄道观,她不疑有他,立即就信了。

然后前两日碰见了窈窈。

窈窈从她面相上看出端倪,说她身边有小人作祟,会有一灾。

还与她打赌,陪她去了永玄道观。

季蝶哭着说,“祖母,进去木屋后,车彭堂真的在里头等着,他,他甚至还想让人扒了我的衣裳,扔我出去,若没有窈窈,我肯定会被扒了衣服扔出去,就再无半点活路,沈元芜明明知晓车彭堂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季老夫人气得胸膛直起伏。

“这个沈元芜,没想到她是这样的蛇蝎心肠,怎么这般坏啊,你们都认识十一二年了。”

季老夫人心里憋着气,想给孙女出气。

可闹到武安侯府,又怕车彭堂想要羞辱阿蝶的事情传出。

哪怕阿蝶并没有经历那一遭,言语最伤人,传着传着可能就变了。

季蝶说,“母亲莫要动气,于我而言,认清了这样的人,否则往后继续与她交往,还会有更大的祸事,而且我还认识了窈窈,祖母,江姑娘真好,也算是因祸得福。”

季老夫人叹息。

“是啊,没想到江姑娘才是那个蕙心纨质的人,咱们以前还那般待江姑娘,她却还愿意给我治头疼,又帮你避免了这样一场祸事,阿蝶,我们不能忘本,江姑娘治好了我的头疼,还如此帮你,我们得去江家上门感谢。”

光是上门感谢还不够,季老夫人还想多备些礼送给江窈。

只是不知江窈目前都需要些什么。

季蝶笑道:“祖母,窈窈想开药堂,正在寻铺子,我们在北街的铺子不是收了回来吗?之前我还想着给窈窈用,不如直接过户给了窈窈,将这铺子赠给窈窈吧,她帮我相看,这种也属于窥探天机,帮我改命,说不定窈窈会受到上天责罚,我们平日也要多做些善事,多布施,帮窈窈化解。”

第224章 一巴掌还清了

季老夫人点头,“是该如此,那铺子直接过户给江姑娘,真真是要多谢江姑娘啊。”

老夫人都不敢想,若没江姑娘提醒,阿蝶要遭遇什么。

季老夫人说完,有点迟疑的问季蝶,“江姑娘她的相面术,以前从未听闻过她有这等本事。”

道教玄学这些,大宁朝并不盛行,路上算命的都没几人,有也是江湖骗子,根本没有真本事,至少季老夫人没瞧见过有真本事的,江姑娘何时有了这等本事?

季老夫人猛地想起当初江姑娘义绝时候,去官府状告裴家大郎谋害她,想要毁她清誉,吞她嫁妆。

听闻那裴家大郎,在衙门里头,一字一句承认了他是如何想要毁江姑娘清誉,又如何想要占她的嫁妆。

这,该不会也是江姑娘的本事吧?

季老夫人心惊。

“这我就不知。”季蝶面上隐隐有激动之色,“不过窈窈真的好生厉害,本事好大!”

医术了得,还会相面术。

沈元芜肯定不还不知道窈窈这些奇异本事。

她连窈窈的医术都不信。

季老夫人思来想去,忍不住叮嘱季蝶,“阿蝶,江姑娘会相面术的事情,可莫要说出去了,一来大宁不盛行这个,你也知是跟前朝有些关系。

那时候道教盛行,却有妖道祸害前朝皇帝,才导致民不聊生,前朝覆灭,咱们大宁的太祖皇帝亲自覆灭了前朝,覆灭妖道,最痛恨的就是妖道,还有道教,以至于现在道教并不盛行。

像是江姑娘这样的本事,说了出去别人不信不打紧,最怕的是给窈窈按上一个妖言惑众的罪名,将她打成前朝妖道那般的人,所以窈窈的事情,莫要对外人言,可知?”

季蝶神情郑重,“祖母放心,我省得。”

她还想说,若是沈元芜跑来继续哄骗她,想让她去跟车彭堂道歉,或者过来装模作样同她说些什么,她就告诉沈元芜,她的计谋早被窈窈拆穿,是窈窈看穿一切。

现在听祖母这么一说,季蝶心里头谨慎起来。

是啊,大宁的太祖皇帝禁道教,大宁现在剩下的道观都没几座,要是知晓窈窈这些本事,把窈窈当做妖道,可就不好了。

给沈元芜知晓了窈窈这等本事,怕会拿这事儿作筏子害窈窈。

万万不可给沈元芜知晓了去。

这事儿得死死瞒着。

季老夫人接着劝慰孙女,“其他的事情你也莫要多想,如今看清了她,是好事。”

季蝶想起十多年的友情,心底到底还是有些难受。

————

沈元芜带着梅香匆匆跑回武安侯府,杨氏见她回来,忙问道:“芜芜,怎样了?车世子可有把化毒丸给你?”

沈元芜哭道:“母亲,完了,全完了。”

“芜芜,怎么了,你可别吓母亲啊。”杨氏这才注意女儿眼眶通红,像是哭过。

“母亲,我,我的脸被车世子瞧见了。”沈元芜哭着把永玄道观发生的事情告诉给杨氏。

“都怪季蝶,这贱人,她竟害我!她明明已经知晓我带她去永玄道观是给车世子道歉,竟装作不知,带了个武功极厉害的丫鬟,把车世子给打了一顿。

待我始终不见那边的动静,进去后,车世子已经被打的惨不忍睹,还全怪在了我头上,觉得是我同季蝶合谋想要揍她,他,他最近还趁我不备,扯了我面上的纱,瞧见了我的脸。”

沈元芜崩溃大哭起来。

杨氏听得气急,胸膛起伏。

“季蝶她怎么敢这样害你!”

见沈元芜哭得伤心,杨氏又是心疼又是担忧。

“芜芜别哭,肯定还有别的法子。”

“还能有什么法子!”沈元芜哭道:“车世子已经言明,不会再把化毒丸给我,母亲,我身上也陆续起红色疹子,再不解毒,我怕是会死。”

她不觉得皮肤反反复复的长包化脓,对身体没有影响,那时候为了给江窈下这药,给的剂量是给丑奴的十几倍之多。

到底是毒,她不信时间长久了,自己还能活下去。

而且全身皮肤都烂成那般,头发掉光,她不不人不鬼,也再无颜面苟活于世。

杨氏恨不得把季蝶千刀万剐了。

她想了想说,“芜芜莫怕,有母亲在,让母亲想想——对了,季蝶与你有十一二年的交情,她性子单纯,人也有些蠢,你哄哄她,说不定能糊弄过去,再想法子把她送到车世子面前,让车世子消气,说不定还有机会拿到化毒丸。”

沈元芜怔了下,又接着哭,“哄她倒是好哄,可车世子瞧见,他之前愿意给我化毒丸,怕也是因着我的容貌,现在我容貌这般,就怕他根本不愿意在给我化毒丸。”

“总要试试。”杨氏的心都快疼坏了。

沈元芜想到身上的红色疹子,慢慢攥下拳,她一定要拿到化毒丸。

次日,她去了富平侯府一趟。

门房要进去通传,沈元芜皱眉说,“我来找阿蝶,何时还需通传,让开,我要进去寻阿蝶。”

门房拦着不让,“郡主,您就莫要为难我们下人,昨儿老夫人突然就吩咐,沈郡主您以后上门,都需进去通传一声。”

沈元芜心里咯噔一声,没想到季蝶把这件事情告诉给了季老夫人。

季老夫人……算了,也没甚太过担忧,季老夫人也同季蝶差不多,不愧是祖孙两人,以前对她的话语都很信服,之前季老夫人寿宴上针对江窈,没有季老夫人首肯,其他人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