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姜木枝
但,但那是裴大人的妻子啊。
殿下难,难道喜欢人妻?
曹公公内心纠结,面上如常,口中也应道,“是,老奴这便去取。”
很快曹公公把裴少夫人送的礼带到了宁王面前。
“殿下,这便是裴少夫人赔的礼,一块羊脂玉佩,还有……”
曹公公的声音顿了下,“一大袋子的干货海产,倒也的确是好东西。”
大宁朝的都城在北方,这些干货海产都是南边的东西。
千里迢迢,不好运输,的确是难得的好东西。
应当是江父对女儿的爱,江窈觉得是好东西,就想送给殿下一些赔礼道歉。
只能说裴少夫人心意还是不错。
宁王接过锦盒,打开后,里面块羊脂白玉的玉佩。
质地上好,是块好玉。
宁王坐在太师椅上,手上把玩着这块温润的羊脂白玉,面上让人看不出喜怒。
半晌,他才又扫了曹管家手中那袋子干货海产。
“曹公公,这袋子送去厨房,让厨房做来吃吃看。”
“诺。”曹公公带着东西下去。
一路上脑子都是,完了完了,殿下真的看上臣子的妻了。
江窈带着珍珠离开宁王府,她没直接回裴家。
裴家老夫人定还等着她在。
所以她先过去了江家一趟,回去陪爹娘,看看团团和圆圆两个小家伙。
回江家的路上,她心情不错,面上都带着浅浅笑意。
与宁王的这次交锋,也还算不错。
江窈在江家吃过晚膳才回裴府。
刚回寒梅苑,她让丫鬟们送了热水过去净房,想要先洗漱。
还没等开始洗漱,永寿堂那边的崔嬷嬷就过来了,“少夫人,老夫人寻你有点事情想要问问,还请少夫人随老奴过去永寿堂一趟。”
看来,那边一直派人盯着寒梅苑在。
江窈也没为难崔嬷嬷,笑眯眯说,“崔嬷嬷先回去吧,今儿我出门一趟,出了些汗,待我洗漱好后再过去见祖母。”
待会儿还有场仗要打呢。
崔嬷嬷犹豫下,还是点点头先回了永寿堂。
待崔嬷嬷离开,江窈过去净房洗漱。
洗漱好,她没急着过去永寿堂,又去偏房给小猞猁喂食。
经过这些几天的换药和喂食。
小猞猁已经很亲近她,小家伙非常聪慧,听到她的脚步声就已经辨出是她,每次不等她推开偏房的门,就在房内哼哼唧唧,一推开门,甚至能见到它非常短小的尾巴冲着自己摇晃着着。
倒也不必摇这小尾巴。
经过这几日,小家伙的伤口开始愈合,都能动弹了。
不过她白日出门,怕小家伙还是会攻击府中其他人,就一直关着偏房的门。
江窈进去时,小家伙又开始冲她摇晃短小的尾巴。
江窈失笑,“快别摇了。”
她过去把食盆放在这毛茸茸的大猫儿面前。
趁着它吃东西时,忍不住撸起毛茸茸。
小猞猁也乖巧的任由她撸着,埋头专心干饭。
喂完小猞猁,江窈也撸的心满意足了,才起身过去永寿堂。
第35章 一会儿就让他知道什么叫后悔!
江窈过去永寿堂,只有裴老夫人和裴沐争在。
连着柳氏跟裴星语都不在,似乎知道这母女二人喜欢嘴贱,又怕把她惹恼,铺子的事情就泡汤了。
但江窈见裴沐争也在。
估摸着裴老夫人劝他也来哄哄自己?
倒还真给江窈猜对了。
裴老夫人察觉出江窈这些日子的变化,心中很是不安。
就把孙子叫过来,同他说,“沐争,即便你心中喜欢沈郡主,但你记住,没有绝对的权势前,你无法娶沈郡主,而江窈是你的妻,你也必须真正把她当成你的妻对待。
难道你没有察觉她最近对你很冷淡,她最近的变化很大,所有的一切都源自于你,沐争,你不能再如此冷淡她,不然她的心越来越远,直到最后再不肯为裴家付出丁点。”
除非沐争走的更高,除非裴家赚到足够多的银钱不再需要江窈。
否则现在绝不能休了江窈。
或者想方设法弄到江窈所有的嫁妆。
但还没到那个时候,她不想铤而走险,到时候万一被官府追查,他们裴家就完了。
所以目前走一步看一步,只要安抚住江窈,先把铺子的事情解决。
铺子是裴家目前最赚钱的大头,绝不能让江窈把铺子收回,即便以后要付她租子都无妨。
但以后只要沐争把江窈哄好了,租子拖拖也无妨。
裴老夫人觉得还是因孙儿对江窈太冷淡导致的。
裴沐争心中震撼,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但他跟江窈成亲一年还没有圆房。
所以江窈才心生不满?
如果真是如此,那他就同她圆房吧。
如今也顾不上许多,最多瞒着芜芜。
所以裴沐争应了裴老夫人的要求,打算好好待江窈。
“祖母放心,我知该怎么做了。”
见到江窈现在才来,裴沐争本也生气,想问她为何来这么晚,都等了她快一个时辰了。
只是想起祖母的吩咐,他压着脾气,温声说。
“窈窈,今儿出门可累着?若实在寻不到薛神医,便罢了,母亲的心疾最近都没有犯了,也无需你去侍奉,你也该好好歇歇。”
“那哪儿成。”江窈心底冷笑,面上笑盈盈,“我已经有薛神医的下落,过几日肯定就能寻到薛神医,对了,不知祖母寻我有什么事情?”
她懒得看裴沐争在她面前装深情。
贱人,以为别人都是瞎子吗?
裴老夫人也笑得温和,伸手想要拉住江窈让她挨着自己坐下。
哪里想,江窈一转身,直接走到旁边的绣凳上坐下。
“祖母有什么事情不防直说,时辰也不早了,我出门了一天,有些困乏,也想早些回去歇息。”
裴老夫人收回手,笑道:“窈窈,今儿喊你过来,是想问问你,你南街上的铺子怎地突然租给孙老夫人了,也不同我们说声,今儿孙老夫人去铺子上闹,我们才知晓,岂不是让外人看了笑话。”
“原来是铺子的事情。”江窈恍然大悟。
“不过三年前婆母就说过汤家人只租个两三年,我看着如今都已经三年,想着跟祖母约定的时间也到了,正好前些日子跟孙老夫人闲聊,她想找个不错的铺面给儿媳开个绣楼,就同我商议,把南街的铺面租给她了。”
那孙老婆子会做什么营生,真当绣楼是那么好开的吗?
裴老夫人忍着心中的愤恨,叹息声。
“窈窈,是祖母不好,本来这铺子还要继续用,忘记同你说声了,瞅瞅这不就闹出误会来了,你看看能不能把文书给要回来。”
江窈叹口气,“祖母,当时那铺子你说要给汤家人用,还说会给租金,我才愿意给他们,也是信任祖母,租铺文书都没有。
可是三年过去,我一文钱的租金都未瞧见过,不管如何,那是汤家人,而我是裴家人,他们不给我租金,我自然不乐意的。”
裴沐争听闻这点,心中不由点头。
这话说的倒是对。
那个铺子是江窈的,若是租给别人,一个月起码三百两银,三年就有一万两的银。
而汤家人却一文钱租金都没给过江窈。
江窈的银钱就是裴家的银钱,这是等于白拿裴家的铺子做生意。
即便是祖母的娘家人都不成。
裴老夫人想说些什么。
酒楼的利润她已经跟汤家人对半分。
的确不好再同娘家侄儿要租金。
可眼下不给租金,恐怕难消江窈的气。
不过裴老夫人还是的想要哄哄江窈。
“窈窈,你看这般成不,你先同孙老夫人把文书要回来,我到时一定会让汤家人把三年的租金给你。”
江窈连连摇头,“祖母,这可不成,没见到这三年的租金,我可不会去跟孙老夫人要文书,否则把文书给要过来,汤家人又不愿给租金,租给孙老夫人,我以后至少还能收个租子呢,继续给汤家人用,那不是白给?”
裴老夫人见忽悠不到孙媳。
犹豫再三问道:“窈窈,若是我把租金帮你要回,你当真能从孙老夫人手中拿回文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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